Erenlai - Beacons of hope 亞洲的人文引擎
Beacons of hope 亞洲的人文引擎

Beacons of hope 亞洲的人文引擎

There are many local initiatives that deserve to be known and encouraged. Here we look at Asia's cultural innovation.

在地的人文引擎推動著亞洲的文化發展,這股動力充滿著創新的精神。

 

 

Wednesday, 29 October 2008

堅持走在農業與環保路上

第一屆「生命永續獎」的得獎人之一張正揚,曾在一篇拜訪鄭秀娟的短文中,以「行事明快積極」形容這位相識超過十年的老友。實際上,即使與鄭秀娟素昧平生,但只要讀過她的文章,就不難由她直率而情感豐富的文風裡,感受到同樣的氣質。

鄭秀娟現為台南北門社區大學主任,永續台灣文教基金會主任。她自大學時代即參與學運,離開校園後曾擔任報社記者,始終心繫故鄉的她,先後任職於愛鄉文教基金會與台灣濕地保護聯盟,並協助台南農漁村培訓人才,發展創意產業、有機農業、生態旅遊等工作。儘管曾有多次深造或轉往其他領域的機緣,然而,鄭秀娟卻堅持在農業改革與環保的路上持續前行。

【得獎感言】

得獎對我而言,不僅僅是項意料外的肯定,更是宣傳理念的珍貴機會。 十多年前,從採訪環境新聞到回家鄉為反濱南工業區運動效命,再從環境運動進入社區大學運動,並於這幾年在農村型社區大學參與農村發展及推動海岸變遷的護沙行動……這一路走來,如何讓更多人來到漁村、來到海邊,認識並探索台灣環境、世界共通的海岸環境出了什麼問題以及如何解決,是我自認該當努力的方向。

1998年底,我擔任全台灣第一所社區大學(文山社區大學)主任秘書,推動終身教育、公民教育及社區教育「解放知識,打造公民社會」。

為了反對在海岸濕地進行不當的大型工業開發,我在濕地保護聯盟組織中,陪伴漁村居民發展生態旅遊,並欣然見到開發案中止。但台南縣七股鄉的海岸卻面臨更嚴重的危機,十年來退縮280公尺,為了讓更多人參與及協助海岸保護工作,我在北門社區大學陪伴七股海岸保護協會,推展「工作假期」,吸引外地志工來到高齡化、人口外流的漁村,進行護沙志工活動。我們期望,來到七股的遊客,都能在短短的行程中參與到「春天植生、夏天監測、秋冬插竹定沙」,這個對海岸環境友善的工作。並且,也能因此產生對漁村社會友善的效益。


這十多年來,我不是在環保組織,就是在社區大學工作,而我所關注的核心主題是人們的生命品質。我相信,人們會因為自然環境對生命永續的重要性,而發展出對環境友善的生活方式。

附加的多媒體:
{rokbox size=|544 384|thumb=|images/slideshow_tw.jpg|}media/articles/02ChengHsiuchuan_zh.swf{/rokbox}

Wednesday, 29 October 2008

2008生命永续奖得奖感言(三)

撰文│多明尼克.波第(Dominique Baudis) 阿拉伯世界学院院长

编译│ 沈秀臻


几十年来,气候变化在显著比例上是人类活动的产物,这是千真万确的事。自然气候的变化长期而言承受太阳活动,短期而言承受火山活动的交互影响,但今后由温室效应以及气溶胶污染主导。对于全球暖化的规模以及后果,大家持有不同光谱的看法,但确实是威胁地球的第一要素。自然环境的变化将破坏(甚至完全毁灭)微妙的平衡状态,并危及人类种族的延续。提出这样的声明,并非听任宿命摆布,而是让我们严谨看待与思索生物学家、化学家、气象学家以及地理学者的观察,同时懂得理性地权衡事实与风险,因为我们以及子孙的未来正握我们的手中。此外,我们能将这件事实当成一个好消息,如此一来我们才能部份改变未来的气候条件,我们也只能说是部份,因为温室效应在大气中早已存在,而往后几十年、几百年,甚至几千年,我们将更感受到它的威力,关键在于我们现在的作为。

人类活动所产生的温室效应是直接造成全球气候暖化的主要因素,这个现象的起源于工业革命,距今一百五十年前。这样的生产模式逐渐被广泛推展到极致,为人类夺标争锋,但同时产生许多结构性的难题。虽然过去多次被人提出,现在总算能够量化看待。根据国际能源总署(International Energy Agency)估计,燃烧化石燃料所排放的二氧化碳百分之四十来自能源生产,百分之二十五来自工业,百分之二十五来自运输,剩馀的百分点则来自其他活动,如开暖气。

平均每人温室气体排放量与已开发国家密切相关。「平均每人温室气体排放量」位居前三名是澳洲、美国与加拿大,而印度、布吉那法索与墨西哥则贡献有限。已开发国家的消费模式与生活水准已经为其他国家立下标竿,使得这样的模式愈见普遍,全球暖化及其后果于是成为整个环境与物种的必然命运。经济发展如今成为排放量高增的代名词。中国的情形就是一例,它已经成为全球温室气体排放量第一大国。这个情况处处可见,欧洲另有一例:西班牙十五年来经济追赶而上,使得每个人的排放量增加40%。

根据这些数字,我们能够理解与这个主题相关的国际协商是何等激烈。发展中国家指责西方国家自一个半世纪以来早已是温室气体高量生产国,同时平均个人温室气体排放量仍居首,但这些国家不但延续以往的生活方式,而且不指望他国追其步伐。经过多年的讨论与国际草案的研拟,相关词语的交锋辩论总算得到改善,同时增进双方的了解。发展中国家与八大工业国(G8)于今年七月在日本高峰会面,虽然协议时语带模糊,没有获得重大突破,但其措辞有益于二○一○年归结出一项国际框架的协议,作为京都协议书(Kyoto Protocol)的延续。该项协议早见于一九九二年在里约召开的「地球高峰会」所签署气候变化公约的决议附件。

确实,气候变化的原因不能单单被视为技术问题,它们与一套价值体系与行为模式息息相关,价值体系与行为模式构成了全球共通的文化,并将发展的型态推展到全球各地。深具创造力的态度将使得我们重新发现源流,重新诠释文化资源,甚至创造新的文化资源,面对社会、经济与技术面的调整,培育更为负责与团结的国际社会。

在此,我提出三个省思的取径,划出今日研讨的范围:

一、文化与气候之间的依存关系为何?

二、对于全球性如此复杂的问题,地方团体如何尽其本份,以作为连结「全球气候」与「地域气候」的枢纽?

三、最后,我提出阿拉伯世界研究中心作为例子,探讨这个主题如何将我们凝聚在一起,同时说明在全球建设的机制下如何透过跨文化的相助面对全球共通的挑战。


文化与气候

谈论气候与文化的方式众多。不管怎么说,深究气候与文化是古老的政治学提问。十八世纪孟德斯鸠(Montesquieu)有系统地提出「气候理论」,论及古希腊与罗马时代,说明政治制度与纬度之间的因果关系,并为之分类为暴政、民主或是专制制度。我们的疑问正如法国历史学家与哲学家沃尔涅(Volney)所言:「我们说一个热国是什么意思?寒冷与温带的界线在于何处?若诚如孟德斯鸠所言,一个国家的气温决定一个国家的能量,那么温度计上那一点决定自由与奴役的界线?」换言之,文化某部份受该地区的气候所形塑,我们也必须承认气候本身的条件本身正在改变,例如历史上可见沙漠边界的前移或后退。

重点在于别处:我们的消费模式、生产模式与价值体系息息相关,最终决定我们的发展模式是否能挽救人类活动对气候的影响。壤科维奇(Jean-Marc Jancovici)说:「自从人类对抗贫穷(现在地球上的饥荒不是因为战争所导致或是政治压迫的结果),对抗疾病(不管哪个国家,预期寿命近于五十岁,大约是法国一九○○年的平均寿命与几个世纪以前的法国人平均寿命的两倍),对抗寒冷与破坏者以后,于是我们变得在『打发时间』,发明行动电话、浴室垫、软体、冷冻蔬菜、发光的篮球。这些发明无法满足我们主要的需求。

在我看来,这样是很荒谬的,因为作为统领地球的物种,我们的存在只是为了舒适的生活,而目前的情况正是如此。」(参见L’avenir climatique, Seuil, 2002, pp.140-141.)或许有人认为这种说法显得夸大,但确实指出重点:我们的价值体系决定我们的选择。我们的文化资源与精神资源能够带领我们走向物质的堆积,或是选择过平衡俭朴的生活,例如对于短程路选择走路而不开车,选择和朋友在一起而不是盯著电视萤光幕。这些资源将使我们学习对抗气候的恶化,换言之,对于温室气体的排放,我们的「欲求」扮演著重要的角色…

我们的价值体系决定的不只是二氧化碳的足迹,同时考验我们面对新条件的调适能力,以及不同的准备、对抗、修复的能力,使得气候以较佳的方式得到改善。将这些能力与大家共享,运用智慧面对自然环境的变迁,对能源问题做出一致的决定,这都是我们必须共同面对变迁并回应的群体能力。

当我们思索文化与气候时,我必须强调最后一点:气候变化改变了全球文化,同时改变了我们对人类群体的归属感。气候变化的症结在于两个走向:一个是让我们见到一个真正的国际社会,或是相反地加深了「文明的冲突」。

全球治理的机运将维系在一个共识上:单一排放点将影响到全球,全球各国都必须在同时间致力于降低温室气体排放,否则全部的努力都将因为单一排放点而化为乌有。除了必须切实执行众国所接受的集体目标之外,我们别无选择。

气候变化导致自然资源的损耗,因此为了争取水与肥沃的领土隐藏潜在冲突,导致「文明冲突」加深的风险,同时又因「环境难民」的迁移而加剧。在这样的情况下,伴随历史、宗教与认同问题而来的冲突与反感与日俱增。总而言之,全球暖化早已成为各文化与国家是否能共存的一大挑战。



地方团体与都会群

随著工业革命而来的城市发展先在西方社会扎根,接下来遍及整个地球:今日大多数的人口居住在城市,一九○○年只有14%而已。其实,这并不一定是个坏消息:城市汇集了许多分析家,能够成为对抗气候变化的良地;大众运输系统、水资源净化、能源分配的制度化更见证这项事实。绿色建筑的实验设计将消耗的能源予以再生更是向前迈进了一大步。城市同时也是高速资讯交换、创造发明、群体讨论的地点,并使之往前推展。这一切都将取决于城市居民、为城市居民打造环境的决策者,以及认同城市的群体归属意识。由此可见,地方官的角色不可或缺。当我担任土鲁斯市长时,我必须为地铁系统更新奋斗,因为我相信这样的技术解决方案将使得街道畅通、空气洁净。

结果证明确实如此,于是反对声浪随之消散。市中心的规划、市中心与郊区的衔接,家庭垃圾的回收、分类、再利用,以及水道系统的改造……每次一出现新的问题,部份归属技术问题,部份归属政治问题,因为这些问题出现总是挑战著既得利益者与特殊意见者的两端,共同建立一个更亲善、更平衡与更人性的城市。这些考验著地方官的智慧,他们必须列出选项,告诉公民可供省思的素材,让大家明白如何在多样不同的观点中谋求「大多数人的利益」。我的当地施政经验告诉我,将赌注放在公民的反省能力,并开启公民的辩论空间永远不会错。城市民主化将使得城市能够承担自身的未来,将使得各城市团结一致,勇于肩负环境革新的计划。

一旦主要的问题能够被清楚地提出,并推出一项真正的选择方案,寻求大多数人的利益有时透过类似地方公民投票的形式完成。对抗气候暖化的战役有时需要民众自愿牺牲(开不开车、水费调整、选择某一项投资或舍弃某一项投资),或许这正是超越困境的好方法。就让城市公民正式地被充份告知,让他们列出优先顺序与价值观的先后选项,让他们知道自己必须承担选择的后果。


阿拉伯世界.对抗气候暖化的夥伴

现在我谈回对抗全球暖化的战役中阿拉伯世界积极投入的资源对于国际社会的贡献。请允许我引用一段蒙格梅瑞教授(Montgomery Watt)的话作为开始:

我们无法了解阿拉伯人的科学实验、思想以及著作涵盖的领域是多么广阔,我们知道若没有阿拉伯人,当时欧洲的科学与哲学无法如此发展。阿拉伯人不自足于承转希腊思想。他们是真正的接班人(…)一一○○年左右,欧洲人对于敌人──撒拉逊人的科学与哲学产生了兴趣,这些学科的发展已达高峰。欧洲人必须向他们所有必须学习的事物,然后才能将自己往前推进。

换言之,阿拉伯世界形同智慧、科学以及技术的宝库,当人们反思人与环境的关系时,能够动员运用之。此外,阿拉伯世界不局限于伊斯兰教,而伊斯兰教义已经能就这个主题为我们带来独树一格的哲学与神学省思。其起源基本上是一体(tawhîd)的原则,从而建立严谨的一神论,并确定被创造所有的组成部份最终一体。于是,人被创造是来加入社会生活与自然界,同时确认自己的本性。个人的生活、社会的生命与自然的生存都无法分而视之。
根据伊斯兰教的看法,人在土地与生物间发挥「辅佐」(khilâfa)的角色。人不是主人,只是受托人。随著这个观点而来:对于被创造的全体,我们必须以尊敬、公平与平衡的态度看待。伊斯兰教张显在刻苦、乾旱及不容许浪费土地上,它载有许多禁止浪费、对待动物与水管理的规定。

即使如此,阿拉伯世界与其他所有的文明一样,承载自然遗产衰退的责任,并非总是能够根据其原则采取行动。阿拉伯世界对于多数国家的经济领域扮演石油输出的重大角色,阿拉伯世界在全球任务中所付出诚挚努力常遭人质疑。从历史的角色来看,这样的质疑并非没有道理。但我必须强调现状正在改变当中:不少专家赞成将剩馀的资源精打细算,认为碳氢化合物并非唯一能源的来源,但自有别的工业用途。此后,我们不再处于石油与其他不同能源来源的「竞争」局面。

七月十三、十四日「地中海联盟」(Union for the Mediterranean)正式创立,在巴黎召开高峰会,给予世界新气象:地中海联盟推出新视角,从「具体的计划」出发。计划必须符合两项原则:首先是平等的夥伴关系,计划必须是由地中海南岸与北岸国家共同确立与提出;然后是几何连结关系,促使志愿国家能够为一项具体的计划齐聚一堂。

优先确定的领域如下:生态环境、再生能源、人民安全、教育、培训、文化。特别是目前正在筹拟「太阳能计划」,希望未来能在地中海岸南侧发展太阳能源产品。

地中海地区在环境议题上扮演先驱的努力并非是突有所感:为了更好地保护环境,一九七八年以来,地中海沿海国家通行一项公约框架的协议:巴塞隆纳公约。二○○五年,降低二○二○年地中海域污染的预期目标已经得到相关国家元首的支持。但这些创见并没有在今日得到真正的实现。地中海联盟提供了一个组织架构,先进的决策与创新的融资案方得以进行。

地中海是半封闭的海域,对抗污染的能力很弱:60%的沿岸城市直接排放未经处理的污水。不论是从城市地区或是农业区,内陆的污染随著河流排放到海中。工业排放的化学污染物不断在海洋生物体内累积。压力与日俱增:因为未来二十年中,地中海盆地的居住人口将多出一亿人。因此,彻底改变这个地区的环境管理模式迫在眉睫。如果阿拉伯世界与欧洲全体的夥伴关系能够成功出击,必能树立国际合作的标竿,同时也是阿拉伯国家运用其文化资源为全球团体尽贡献的典范。

附加的多媒体:
{rokbox}media/articles/2008speach-Baudis.jpg{/rokbox}

Wednesday, 29 October 2008

2008生命永续奖得奖感言(二)

撰文│多明尼克.波第(Dominique Baudis) 阿拉伯世界学院院长

编译│ 沈秀臻


几十年来,气候变化在显著比例上是人类活动的产物,这是千真万确的事。自然气候的变化长期而言承受太阳活动,短期而言承受火山活动的交互影响,但今后由温室效应以及气溶胶污染主导。对于全球暖化的规模以及后果,大家持有不同光谱的看法,但确实是威胁地球的第一要素。自然环境的变化将破坏(甚至完全毁灭)微妙的平衡状态,并危及人类种族的延续。提出这样的声明,并非听任宿命摆布,而是让我们严谨看待与思索生物学家、化学家、气象学家以及地理学者的观察,同时懂得理性地权衡事实与风险,因为我们以及子孙的未来正握我们的手中。此外,我们能将这件事实当成一个好消息,如此一来我们才能部份改变未来的气候条件,我们也只能说是部份,因为温室效应在大气中早已存在,而往后几十年、几百年,甚至几千年,我们将更感受到它的威力,关键在于我们现在的作为。

人类活动所产生的温室效应是直接造成全球气候暖化的主要因素,这个现象的起源于工业革命,距今一百五十年前。这样的生产模式逐渐被广泛推展到极致,为人类夺标争锋,但同时产生许多结构性的难题。虽然过去多次被人提出,现在总算能够量化看待。根据国际能源总署(International Energy Agency)估计,燃烧化石燃料所排放的二氧化碳百分之四十来自能源生产,百分之二十五来自工业,百分之二十五来自运输,剩馀的百分点则来自其他活动,如开暖气。

平均每人温室气体排放量与已开发国家密切相关。「平均每人温室气体排放量」位居前三名是澳洲、美国与加拿大,而印度、布吉那法索与墨西哥则贡献有限。已开发国家的消费模式与生活水准已经为其他国家立下标竿,使得这样的模式愈见普遍,全球暖化及其后果于是成为整个环境与物种的必然命运。经济发展如今成为排放量高增的代名词。中国的情形就是一例,它已经成为全球温室气体排放量第一大国。这个情况处处可见,欧洲另有一例:西班牙十五年来经济追赶而上,使得每个人的排放量增加40%。

根据这些数字,我们能够理解与这个主题相关的国际协商是何等激烈。发展中国家指责西方国家自一个半世纪以来早已是温室气体高量生产国,同时平均个人温室气体排放量仍居首,但这些国家不但延续以往的生活方式,而且不指望他国追其步伐。经过多年的讨论与国际草案的研拟,相关词语的交锋辩论总算得到改善,同时增进双方的了解。发展中国家与八大工业国(G8)于今年七月在日本高峰会面,虽然协议时语带模糊,没有获得重大突破,但其措辞有益于二○一○年归结出一项国际框架的协议,作为京都协议书(Kyoto Protocol)的延续。该项协议早见于一九九二年在里约召开的「地球高峰会」所签署气候变化公约的决议附件。

确实,气候变化的原因不能单单被视为技术问题,它们与一套价值体系与行为模式息息相关,价值体系与行为模式构成了全球共通的文化,并将发展的型态推展到全球各地。深具创造力的态度将使得我们重新发现源流,重新诠释文化资源,甚至创造新的文化资源,面对社会、经济与技术面的调整,培育更为负责与团结的国际社会。

在此,我提出三个省思的取径,划出今日研讨的范围:

一、文化与气候之间的依存关系为何?

二、对于全球性如此复杂的问题,地方团体如何尽其本份,以作为连结「全球气候」与「地域气候」的枢纽?

三、最后,我提出阿拉伯世界研究中心作为例子,探讨这个主题如何将我们凝聚在一起,同时说明在全球建设的机制下如何透过跨文化的相助面对全球共通的挑战。


文化与气候

谈论气候与文化的方式众多。不管怎么说,深究气候与文化是古老的政治学提问。十八世纪孟德斯鸠(Montesquieu)有系统地提出「气候理论」,论及古希腊与罗马时代,说明政治制度与纬度之间的因果关系,并为之分类为暴政、民主或是专制制度。我们的疑问正如法国历史学家与哲学家沃尔涅(Volney)所言:「我们说一个热国是什么意思?寒冷与温带的界线在于何处?若诚如孟德斯鸠所言,一个国家的气温决定一个国家的能量,那么温度计上那一点决定自由与奴役的界线?」换言之,文化某部份受该地区的气候所形塑,我们也必须承认气候本身的条件本身正在改变,例如历史上可见沙漠边界的前移或后退。

重点在于别处:我们的消费模式、生产模式与价值体系息息相关,最终决定我们的发展模式是否能挽救人类活动对气候的影响。壤科维奇(Jean-Marc Jancovici)说:「自从人类对抗贫穷(现在地球上的饥荒不是因为战争所导致或是政治压迫的结果),对抗疾病(不管哪个国家,预期寿命近于五十岁,大约是法国一九○○年的平均寿命与几个世纪以前的法国人平均寿命的两倍),对抗寒冷与破坏者以后,于是我们变得在『打发时间』,发明行动电话、浴室垫、软体、冷冻蔬菜、发光的篮球。这些发明无法满足我们主要的需求。

在我看来,这样是很荒谬的,因为作为统领地球的物种,我们的存在只是为了舒适的生活,而目前的情况正是如此。」(参见L’avenir climatique, Seuil, 2002, pp.140-141.)或许有人认为这种说法显得夸大,但确实指出重点:我们的价值体系决定我们的选择。我们的文化资源与精神资源能够带领我们走向物质的堆积,或是选择过平衡俭朴的生活,例如对于短程路选择走路而不开车,选择和朋友在一起而不是盯著电视萤光幕。这些资源将使我们学习对抗气候的恶化,换言之,对于温室气体的排放,我们的「欲求」扮演著重要的角色…

我们的价值体系决定的不只是二氧化碳的足迹,同时考验我们面对新条件的调适能力,以及不同的准备、对抗、修复的能力,使得气候以较佳的方式得到改善。将这些能力与大家共享,运用智慧面对自然环境的变迁,对能源问题做出一致的决定,这都是我们必须共同面对变迁并回应的群体能力。

当我们思索文化与气候时,我必须强调最后一点:气候变化改变了全球文化,同时改变了我们对人类群体的归属感。气候变化的症结在于两个走向:一个是让我们见到一个真正的国际社会,或是相反地加深了「文明的冲突」。

全球治理的机运将维系在一个共识上:单一排放点将影响到全球,全球各国都必须在同时间致力于降低温室气体排放,否则全部的努力都将因为单一排放点而化为乌有。除了必须切实执行众国所接受的集体目标之外,我们别无选择。

气候变化导致自然资源的损耗,因此为了争取水与肥沃的领土隐藏潜在冲突,导致「文明冲突」加深的风险,同时又因「环境难民」的迁移而加剧。在这样的情况下,伴随历史、宗教与认同问题而来的冲突与反感与日俱增。总而言之,全球暖化早已成为各文化与国家是否能共存的一大挑战。



地方团体与都会群

随著工业革命而来的城市发展先在西方社会扎根,接下来遍及整个地球:今日大多数的人口居住在城市,一九○○年只有14%而已。其实,这并不一定是个坏消息:城市汇集了许多分析家,能够成为对抗气候变化的良地;大众运输系统、水资源净化、能源分配的制度化更见证这项事实。绿色建筑的实验设计将消耗的能源予以再生更是向前迈进了一大步。城市同时也是高速资讯交换、创造发明、群体讨论的地点,并使之往前推展。这一切都将取决于城市居民、为城市居民打造环境的决策者,以及认同城市的群体归属意识。由此可见,地方官的角色不可或缺。当我担任土鲁斯市长时,我必须为地铁系统更新奋斗,因为我相信这样的技术解决方案将使得街道畅通、空气洁净。

结果证明确实如此,于是反对声浪随之消散。市中心的规划、市中心与郊区的衔接,家庭垃圾的回收、分类、再利用,以及水道系统的改造……每次一出现新的问题,部份归属技术问题,部份归属政治问题,因为这些问题出现总是挑战著既得利益者与特殊意见者的两端,共同建立一个更亲善、更平衡与更人性的城市。这些考验著地方官的智慧,他们必须列出选项,告诉公民可供省思的素材,让大家明白如何在多样不同的观点中谋求「大多数人的利益」。我的当地施政经验告诉我,将赌注放在公民的反省能力,并开启公民的辩论空间永远不会错。城市民主化将使得城市能够承担自身的未来,将使得各城市团结一致,勇于肩负环境革新的计划。

一旦主要的问题能够被清楚地提出,并推出一项真正的选择方案,寻求大多数人的利益有时透过类似地方公民投票的形式完成。对抗气候暖化的战役有时需要民众自愿牺牲(开不开车、水费调整、选择某一项投资或舍弃某一项投资),或许这正是超越困境的好方法。就让城市公民正式地被充份告知,让他们列出优先顺序与价值观的先后选项,让他们知道自己必须承担选择的后果。


阿拉伯世界.对抗气候暖化的夥伴

现在我谈回对抗全球暖化的战役中阿拉伯世界积极投入的资源对于国际社会的贡献。请允许我引用一段蒙格梅瑞教授(Montgomery Watt)的话作为开始:

我们无法了解阿拉伯人的科学实验、思想以及著作涵盖的领域是多么广阔,我们知道若没有阿拉伯人,当时欧洲的科学与哲学无法如此发展。阿拉伯人不自足于承转希腊思想。他们是真正的接班人(…)一一○○年左右,欧洲人对于敌人──撒拉逊人的科学与哲学产生了兴趣,这些学科的发展已达高峰。欧洲人必须向他们所有必须学习的事物,然后才能将自己往前推进。

换言之,阿拉伯世界形同智慧、科学以及技术的宝库,当人们反思人与环境的关系时,能够动员运用之。此外,阿拉伯世界不局限于伊斯兰教,而伊斯兰教义已经能就这个主题为我们带来独树一格的哲学与神学省思。其起源基本上是一体(tawhîd)的原则,从而建立严谨的一神论,并确定被创造所有的组成部份最终一体。于是,人被创造是来加入社会生活与自然界,同时确认自己的本性。个人的生活、社会的生命与自然的生存都无法分而视之。
根据伊斯兰教的看法,人在土地与生物间发挥「辅佐」(khilâfa)的角色。人不是主人,只是受托人。随著这个观点而来:对于被创造的全体,我们必须以尊敬、公平与平衡的态度看待。伊斯兰教张显在刻苦、乾旱及不容许浪费土地上,它载有许多禁止浪费、对待动物与水管理的规定。

即使如此,阿拉伯世界与其他所有的文明一样,承载自然遗产衰退的责任,并非总是能够根据其原则采取行动。阿拉伯世界对于多数国家的经济领域扮演石油输出的重大角色,阿拉伯世界在全球任务中所付出诚挚努力常遭人质疑。从历史的角色来看,这样的质疑并非没有道理。但我必须强调现状正在改变当中:不少专家赞成将剩馀的资源精打细算,认为碳氢化合物并非唯一能源的来源,但自有别的工业用途。此后,我们不再处于石油与其他不同能源来源的「竞争」局面。

七月十三、十四日「地中海联盟」(Union for the Mediterranean)正式创立,在巴黎召开高峰会,给予世界新气象:地中海联盟推出新视角,从「具体的计划」出发。计划必须符合两项原则:首先是平等的夥伴关系,计划必须是由地中海南岸与北岸国家共同确立与提出;然后是几何连结关系,促使志愿国家能够为一项具体的计划齐聚一堂。

优先确定的领域如下:生态环境、再生能源、人民安全、教育、培训、文化。特别是目前正在筹拟「太阳能计划」,希望未来能在地中海岸南侧发展太阳能源产品。

地中海地区在环境议题上扮演先驱的努力并非是突有所感:为了更好地保护环境,一九七八年以来,地中海沿海国家通行一项公约框架的协议:巴塞隆纳公约。二○○五年,降低二○二○年地中海域污染的预期目标已经得到相关国家元首的支持。但这些创见并没有在今日得到真正的实现。地中海联盟提供了一个组织架构,先进的决策与创新的融资案方得以进行。

地中海是半封闭的海域,对抗污染的能力很弱:60%的沿岸城市直接排放未经处理的污水。不论是从城市地区或是农业区,内陆的污染随著河流排放到海中。工业排放的化学污染物不断在海洋生物体内累积。压力与日俱增:因为未来二十年中,地中海盆地的居住人口将多出一亿人。因此,彻底改变这个地区的环境管理模式迫在眉睫。如果阿拉伯世界与欧洲全体的夥伴关系能够成功出击,必能树立国际合作的标竿,同时也是阿拉伯国家运用其文化资源为全球团体尽贡献的典范。

附加的多媒体:
{rokbox}media/articles/2008speach-Baudis.jpg{/rokbox}

Friday, 24 October 2008

撒下希望--走进柬埔寨云晒新村

撒下希望--走进柬埔寨云晒新村

云晒,位于柬埔寨边境。一个政府力量尚未到达,没有水、电、邮政系统的贫弱小村。今年夏天,因为一群台湾师生,而显得有些不同!

撰文│林佳仪 (勤益科大爱在柬埔寨服务团英文组指导老师)

这几年柬埔寨似乎总跟「吴哥窟」挂在一起,彷佛一九七○年至一九九○年的内战阴霾,也随著「吴哥王朝」埋进土中。赤色铁幕的印象,似乎也因开放观光政策转成都市夜间闪烁的霓虹。但高失业率、文盲、医疗等社会与政治问题却未随赤棉政权瓦解而妥善解决,尤其交通、运输等各项基础建设仍未改善的情况下,偏远地区自然与弱势、贫穷为邻。


深入 国之边境

二○○八年七月一日,我们一群由勤益科技大学「国际志工服务社」(注1)所组成的志工服务团师生们,踏上往柬埔寨拉达那基里省(Rattanakiri Province)云晒县的道路时,看著道路两旁街景由大厦逐渐变成平房和高架屋,平坦的柏油马路换成了藏在丛林中细沙纷飞的黄土小径。在我们眼中看见战争所留下的残破,隐隐地在六百多公里的路程里显现。

经过一日颠簸,车子终于驶达此趟陆运的终点--万里。站在Se Son河岸边,「知风草文教服务协会」(注2)的工作人员指著河的另一边说,渡过这条河就是云晒了。顿时,大夥有些疲惫的脸上露出了期待的表情,随著马达启动溅起的阵阵水花,团员们舞动著黄白色的团旗,心中呐喊著:云晒,我们来了!


小村 势单力孤

云晒县的华人多从闽粤移居至此,人数约百人背景多为客家人。此次服务的「云晒新村」所聚集的华人,则是早年因抗战随国军而来伫留此地;全村共三十八户,二百多人都讲客家话。政府力量尚未到达此区,没有水、电、邮政系统等基础建设;村民靠著接雨水、装发电机,满足基本生活所需。村子里的每户人家,靠著老天爷的自然恩赐,辛勤地种稻、养鸡、酿酒、打猎、卖杂货。经济收入主要依靠买卖,例如将收耕的农作物或狩猎所捕获的动物拿到附近市集贩售。

虽说内战结束后,此地的中、小学开始恢复上课,但是战争所造成的校舍损坏却等不来政府拨款重建。云晒新村的柬文学校和华文学校位在同一校区,走进竹篱笆围成的校门后,三座平房以倒L型排列,包围著绿油油的草地,校园正中央是一座简单的升旗台,右手边的一座水泥平房是柬文学校,左手边的木制平房就是华文学校。柬文学校是由政府设立,校长、师资、教材皆由政府分派指定。而华文学校则是一九九五年「知风草文教服务协会」在此设立的「光华学校」,在师资聘用及教材制作上,由知风草和当地的柬华理事会共同商定。此处,也是接下来十天,我们要与当地学生们相处的地点。


缩小 城乡差距

此次的上课对象分为高、低年级两班,高年级约30人,为当地初中一、二年级的学生;低年级约50人,为国小一年级至六年级的学生。在光华学校开课的第一天,上午先将带来的文具书籍分类装袋,并将各组所需的教材就定位,另一头电力组的团员则是爬上爬下忙著拉电线、架设开关,一个上午的时间,总算将我们从台湾背来的十一部笔记型电脑跟单枪投影机架设完成。

当日下午,在发电机「噗噗噗」巨大地转动声中,当地的学童开始他们人生中的第一堂电脑课。当时之所以想到要替他们上电脑课,主要是「知风草」的工作人员告诉我们柬埔寨城乡差异极大,都市地区可见网咖盛行,但像是云晒这样的偏远地区,很可能孩子们一辈子都没机会接触。

因为云晒当地没有高中,这几年不少高年级课程结束后,成绩优异者会倚靠奖学金进入大城市就读高中,而通常高中都有电脑相关课程。为了让这些孩子们也能跟上都市脚步,便决定除了一般的语言、书法、团康等课程外,我们还要加入电脑相关基本技巧的学习课程。

课堂上,28位高年级学生都是第一次接触电脑,由于电脑数量有限只能三人共用一台,大家必须轮流操作。轻压电源钮、移动滑鼠、敲敲键盘,每一双手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每个脸庞都是认真且专注的,甚至到了下课时间他们也不愿意离开座位,珍惜得来不易的学习机会。


调整 相互学习

为了妥善利用短暂停留时间,我们将每一套课程皆规划10个小时左右的授课时数,中文以论语、文章欣赏、客家歌教学、剪纸、绕口令为主;英文以字母、日期、身体构造、日常会话为主;书法则从握笔写字姿势、点横直撇捺等基本功教起;电脑课由电脑基本构造、键盘滑鼠操作、踩地雷、word和小画家循序渐进。除了课程外,团员也安排了画图竞赛、造型气球、烤肉、大地游戏等团康活动,透过游戏往往能很快地拉近与孩子的距离。

但对于从未有过任何教学经验的团员来说,最常碰到的问题莫过于教材过于简单、学生程度差距过大、课堂秩序管理等等,每天晚上,团员们固定召开检讨会,交换教学心得,有助于加强团员上课时的信心,逐渐调整和小朋友的互动模式。

因为,对云晒的孩子来说,我们只是过客。10天行程满满的教育服务,对他们来说,是新鲜且印象深刻的,但热闹的活动过后,留下了些什么?才是值得深思的问题。

孩子的心理调适、后续的学习情况,都需要长期在柬埔寨耕耘的知风草深入评估。我们了解知识传授在那么短暂的服务时间内,能发挥的作用有限,但还是希望透过有趣的带领方式让他们喜欢上「学习」这件事,更希望与我们相处的过程中,带给他们一些些对未来、对生活的梦想和希望。


丰富 彼此生命

回想起十四天在云晒服务的点点滴滴,对照起离台前,忧虑著不知能带给当地孩子什么东西的我,云晒孩子用他们满满的纯真丰富了我的生命片段。也许这次同行的团员,因著不同的动机到云晒服务,但我们受到的感动却是相同的,大家的收获比预期的还多。还有每一位当地的学生,无论在课堂或游戏中总是那么的认真与投入,每天放学,他们总会走到老师面前,双眼注视著你,用最诚挚的笑脸说「老师再见」。

思及至此,总想捎个讯息给他们表示关心,但是云晒的邮政和网路系统不建全,无法透过邮政或email传送讯息,因此,只能透过知风草协会的工作人员转送信件。等到他们收到来自台湾的亲笔信,可能是二、三个月或者是半年后的事情了,想到高额的电信费和漫长的邮寄时间,大家不禁又却步了,此时才深刻体会到科技的落差,横阻在台湾和云晒之间,拉大了我们和云晒孩子的距离。

但我永远无法忘记,云晒的蓝天白云、云晒的美丽星河,那是我此生见过最美丽的风景,云晒人的好客热情、云晒孩子的单纯真挚,亦会永远存我心。

注释

注1二○○八年三月勤益科技大学刚成立的「国际志工服务社」的师生们,在「知风草文教服务协会」的资讯提供与协助下,决定组成志工团前往柬埔寨边境的「云晒新村」进行为期半个月的志工服务。服务对象为村落之中文学校学生或客家庄园学童,服务内容为教学、电力与医疗服务工作。22位团员中包含8名老师;11名学生;医生、护士、纪录片学生导演各1名。

注2 「知风草文教服务协会」,之所以取「知风草」为会名,乃秉持其精神象徵,怀抱「关怀贫穷」与「文化播种」的精神 。十馀来在寮国、泰国、越南与柬埔寨等地的穷乡僻壤以助学、职训、急难救助等方式,协助数以万计的战火孤雏及贫病乡民重拾生命尊严。相关网址:http://www.fra.org.tw/index_ch.htm

附加的多媒体:
{rokbox size=|544 384|thumb=|images/slideshow_cn.jpg|}media/articles/Cambodia-2008-02.swf{/rokbox}

Friday, 24 October 2008

撒下希望--走進柬埔寨云晒新村

云晒,位於柬埔寨邊境。一個政府力量尚未到達,沒有水、電、郵政系統的貧弱小村。今年夏天,因為一群台灣師生,而顯得有些不同!

撰文│林佳儀 (勤益科大愛在柬埔寨服務團英文組指導老師)

這幾年柬埔寨似乎總跟「吳哥窟」掛在一起,彷彿一九七○年至一九九○年的內戰陰霾,也隨著「吳哥王朝」埋進土中。赤色鐵幕的印象,似乎也因開放觀光政策轉成都市夜間閃爍的霓虹。但高失業率、文盲、醫療等社會與政治問題卻未隨赤棉政權瓦解而妥善解決,尤其交通、運輸等各項基礎建設仍未改善的情況下,偏遠地區自然與弱勢、貧窮為鄰。


深入 國之邊境

二○○八年七月一日,我們一群勤益科技大學「國際志工服務社」(註1)組成的志工服務團師生們,踏上往柬埔寨拉達那基里省(Rattanakiri Province)云晒縣的道路時,看著道路兩旁街景由大廈逐漸變成平房和高架屋,平坦的柏油馬路換成了藏在叢林中細沙紛飛的黃土小徑。在我們眼中看見戰爭所留下的殘破,隱隱地在六百多公里的路程裡顯現。

經過一日顛簸,車子終於駛達此趟陸運的終點--萬里。站在Se Son河岸邊,「知風草文教服務協會」(註2)的工作人員指著河的另一邊說:渡過這條河就是云晒了。頓時,大夥有些疲憊的臉上露出了期待的表情,隨著馬達啟動濺起的陣陣水花,團員們舞動著黃白色的團旗,心中吶喊著:云晒,我們來了!


小村 勢單力孤

云晒縣的華人多從閩粵移居至此,人數約百人背景多為客家人。此次服務的「云晒新村」聚集的華人,是早年因抗戰隨軍隊而來便佇留此地;全村共三十八戶,二百多人都講客家話。當地政府力量尚未到達此區,沒有水、電、郵政系統等基礎建設;村民靠著接雨水、裝發電機,滿足基本生活所需。村子裡的每戶人家,靠著老天爺的自然恩賜,辛勤地種稻、養雞、釀酒、打獵、賣雜貨。經濟收入主要依靠買賣,例如將收耕的農作物或狩獵所捕獲的動物拿到附近市集販售。

雖說內戰結束後,此地的中、小學開始恢復上課,但是戰爭所造成的校舍損壞卻等不來政府撥款重建。云晒新村的柬文學校和華文學校位在同一校區,走進竹籬笆圍成的校門後,三座平房以倒L型排列,包圍著綠油油的草地,校園正中央是一座簡單的升旗台,右手邊的一座水泥平房是柬文學校,左手邊的木製平房就是華文學校。柬文學校是由政府設立,校長、師資、教材皆由政府分派指定。而華文學校則是一九九五年「知風草文教服務協會」在此設立的「光華學校」,在師資聘用及教材製作上,由知風草和當地的柬華理事會共同商定。此處,也是接下來十天,我們要與當地學生們相處的地點。


縮小 城鄉差距

此次上課對象分為高、低年級兩班,高年級約30人,為當地初中一、二年級的學生;低年級約50人,為國小一年級至六年級的學生。在光華學校開課的第一天,上午先將帶來的文具書籍分類裝袋,並將各組所需的教材就定位,另一頭電力組的團員則是爬上爬下忙著拉電線、架設開關,一個上午的時間,總算將我們從台灣背來的十一部筆記型電腦跟單槍投影機架設完成。

當日下午,在發電機「噗噗噗」巨大地轉動聲中,當地學童開始他們人生中的第一堂電腦課。之所以想到要替他們上電腦課,主要是「知風草」的工作人員告訴我們柬埔寨城鄉差異極大,都市地區網咖盛行,但像是云晒這樣的偏遠地區,很可能孩子們一輩子都沒機會接觸電腦。

此外云晒當地沒有高中,這幾年不少學生在高年級課程結束後,某些成績優異者會倚靠獎學金進入大城市就讀高中。通常高中都有電腦相關課程,為了讓孩子們也能跟上都市腳步,便決定除了語言、書法、團康等課程外,還要加入電腦相關基本技巧的學習課程。

課堂上,二十八位高年級學生都是第一次接觸電腦,由於電腦數量有限只能三人共用一台,大家必須輪流操作。輕壓電源鈕、移動滑鼠、敲敲鍵盤,每一雙手都是那麼的小心翼翼、臉上盡是認真與專注,甚至到了下課時間他們也不願意離開座位,十分珍惜得來不易的學習機會。


調整 相互學習

為了妥善利用短暫停留時間,我們將每一套課程皆規劃10個小時左右的授課時數,中文以論語、文章欣賞、客家歌教學、剪紙、繞口令為主;英文以字母、日期、身體構造、日常會話為主;書法則從握筆寫字姿勢、點橫直撇捺等基本功教起;電腦課由電腦基本構造、鍵盤滑鼠操作、踩地雷、word和小畫家循序漸進。除了課程外,團員也安排了畫圖競賽、造型氣球、烤肉、大地遊戲等團康活動,透過遊戲往往能很快地拉近與孩子的距離。

但對於從未有過任何教學經驗的團員來說,最常碰到的問題莫過於教材過於簡單、學生程度差距過大、課堂秩序管理等等,每天晚上,團員們固定召開檢討會,交換教學心得,有助於加強團員上課時的信心,逐漸調整和小朋友的互動模式。因為,對云晒的孩子來說,我們只是過客。十天行程滿滿的教育服務,對他們來說,是新鮮且印象深刻的,但熱鬧的活動過後,留下了些什麼?才是值得深思的問題。

孩子的心理調適、後續的學習情況,都需要長期在柬埔寨耕耘的知風草深入評估。我們了解知識傳授在那麼短暫的服務時間內,能發揮的作用有限,但還是希望透過有趣的帶領方式讓他們喜歡上「學習」這件事,更希望與我們相處的過程中,帶給他們一些些對未來、對生活的夢想和希望。


豐富 彼此生命

回想起十四天在云晒服務的點點滴滴,對照起離台前,憂慮著不知能帶給當地孩子什麼東西的我,云晒孩子用他們滿滿的純真豐富了我的生命片段。也許這次同行的團員,因著不同的動機到云晒服務,但我們受到的感動卻是相同的,大家的收穫比預期的還多。還有每一位當地的學生,無論在課堂或遊戲中總是那麼的認真與投入,每天放學,他們總會走到老師面前,雙眼注視著你,用最誠摯的笑臉說「老師再見」。

思及至此,總想捎個訊息給他們表示關心,但是云晒的郵政和網路系統不建全,無法透過郵政或e-mail傳送訊息,因此,只能透過知風草協會的工作人員轉送信件。等到他們收到來自台灣的親筆信,可能是二、三個月或者是半年後的事情了,想到高額的電信費和漫長的郵寄時間,大家不禁又卻步了,此時才深刻體會到科技的落差,橫阻在台灣和云晒之間,拉大了我們和云晒孩子的距離。

但我永遠無法忘記,云晒的藍天白雲、云晒的美麗星河,那是我此生見過最美麗的風景,云晒人的好客熱情、云晒孩子的單純真摯,亦會永遠存我心。

註釋

註1二○○八年三月勤益科技大學剛成立的「國際志工服務社」的師生們,在「知風草文教服務協會」的資訊提供與協助下,決定組成志工團前往柬埔寨邊境的「云晒新村」進行為期半個月的志工服務。服務對象為村落之中文學校學生或客家莊園學童,服務內容為教學、電力與醫療服務工作。22位團員中包含8名老師;11名學生;醫生、護士、紀錄片學生導演各1名。

註2 「知風草文教服務協會」,之所以取「知風草」為會名,乃秉持其精神象徵,懷抱「關懷貧窮」與「文化播種」的精神 。十餘來在寮國、泰國、越南與柬埔寨等地的窮鄉僻壤以助學、職訓、急難救助等方式,協助數以萬計的戰火孤雛及貧病鄉民重拾生命尊嚴。相關網址:http://www.fra.org.tw/index_ch.htm

附加的多媒體:
{rokbox size=|544 384|thumb=|images/slideshow_tw.jpg|}media/articles/Cambodia-2008-01.swf{/rokbox}

How can Laotian mulberry trees help children?

Imagine me sipping a glass of homemade mulberry wine while sitting in the restaurant of Vangvieng Organic Farm (Laos) listening to Mr. Thi telling the history of this place.

Everything started in 1995, when Mr. Thi came back to his home town to make an old dream come true. After several years of working in NGOs and governmental departments, all related to natural resources, he finally set up his own farm.

 
But more than a farm, this place is more a community.

CelineGuillaume_LaotianFarm2At the beginning there were mulberry trees. The leaves were used to feed some silk worms which were used to weave silk fabrics. It takes lot of time and work to go through all the process, around 100 days. To be more cost efficient, Mr. Thi decided to make tea with the mulberry leaves. Since then, the community participates in various activities in the farm. Now, they grow organic vegetables and fruits, goats, pigs, and of course mulberry trees.

Their main goal is to help people in this area to acquire skills to earn a living. These activities also help the kids to have a fair education. Most of the children couldn’t go to school because it was too far from their home, and those who could go to school had just a bowl of rice for breakfast and shared a salad for 5 or 6 for lunch. At first, some of the money made by the farm was used to buy those children bicycles so that they can go to school. But after a couple of years, the bikes were damaged, and it was expensive to repair them. Then appeared AVAN (Asian Volunteer Action Network), from the Korean commission of UNESCO, who donated a school bus to the farm. Thanks to this bus, 30 students could be brought to school every morning. They now have a second bus, which allows 60 children to have access to education. As for the nutrition part, the milk from the goats is a source of calcium and is a good complement to the rice for their breakfast. Also, the profit made by the farm is used to buy them some good meals and the school uniform too.

CelineGuillaume_LaotianFarm3The restaurant, the guest house, the “Mojito Bar”, the silk and the tea were all first conceived in order to help the children. Moreover, a Belgium youngster, Ward, is creating a curriculum for free private evening English classes. Volunteers from the guesthouse can apply and give a bit of their time to teach the local youth. In a village of 1,200 people, around 50 children attend those classes.

Lately, AVAN is also creating a library, a youth center and an environmental group.

So if you plan to travel in Laos and want to do something useful, take some time to help this community that needs volunteers. Working in the garden, teaching English, milking or feeding the goats, there will always be something you can do.

For more information, visit the farm’s website
www.laofarm.org
 
 
 


Photos by Guillaume Rosec

Monday, 25 August 2008

Sustainable construction in community

In 1999, the "921" earthquake and the subsequent flooding in Taiwan had caused severe damages to indigenous communities. Our organization was invited to reconstruct house and communities of the disaster-struck areas.
The challenges for us were both to build houses with extremely tight budget (25%-50% of the market price) and to base our practice on the notion of sustainable construction, such as green building, cultural preservation and creation of local employment opportunities. Such experience has given us confidence to start promoting ecological housing in China’s rural areas in 2004. At the same time, we are engaged in the planning of housing reconstruction in tsunami-affected areas in Indonesia.
So far as these projects are concerned, light-weight steel construction plays a central role, in putting our ideas and theories to work and in making the technical breakthrough. The attached documents demonstrate our efforts in rationalizing the usage of light-weight steel, increasing its flexibility, and combining it with materials such as wood, straw, mud, brick, stone and cement, in order to achieve the goal of green and environmental-friendly construction. More importantly, we are making every effort to sustain the affordability and accessibility of this construction technology. We have simplified light-weight steel construction so that community people with no professional skills can participate in the building process. Being an open building system, it is adjustable to different needs, and is easy to maintain and replace. In this way, the expensive light-weight steel construction is turned into a construction system affordable and accessible to the general public. At the same time, it can be integrated with traditional cultures as well as the current social and economic conditions of a local area.

*Background*
The reconstruction of indigenous residences destroyed during the 921 earthquake in Taiwan became a major battle in the struggle for sustainable construction. The majority of tribes are located in ecological sensitive areas, or near reservoirs or wildlife-protected areas. Many of them are also facing the problems of preservation of cultural heritage under economic disadvantages.
Such a consideration differs from the prevailing approaches of the architectural technology. It requires a holistic approach capable of combining very diverse elements, such as community solidarity,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and the conservation of tribal cultural heritage. It also requires an innovative approach to tackling economic issues by offering an alternative in the form of semi-independent construction system, housing cooperatives and micro-finance supporting strategy.

*Process*
In the aftermath of the earthquakes, with the invitation from community organizations and anthropologists, Atelier-3 and Hsieh Architect And Associates, participated the settlement and rehabilitation of Thao Tribe, the smallest indigenous tribe in Taiwan. This responsibility means more than building a number of houses but also includes seeking for solutions, together with tribal residents, to preservation of the tribe and its culture, land disputes, livlihood-making, relationship between indigenous and non-indigenous communities, conflict of local interests etc.
The idea of promoting construction solidarity aims to initiate rehabilitation from strengthening psychological capacity and sense of community through mobilizing members of the tribe to build up their own tribe again with their own hands. This mobilization will also provide substantial foundation for future challenges.
During the community rebuilding process, we also introduce various environmental practices and make them a part of daily living than simply ideas.
We extend the experiences gained from the rehabilitation of the Thao tribe, with further design and planning, to assist other tribal communities.
Professional skills and management training have also been conducted in the process of promoting construction solidarity. Now a working group of 15 long-term members and 20 part-time members resulted from the training also join the reconstruction of tribal communities as well as other commercial construction projects.

Outcome……
Over 300 units of residences, library and indigenous classroom in Thao Tribe, Kadu Tribe, Tan-nan Tribe, Yabish Trible, Teinhuw Tribe were built.

Technical adoptions(I)——Simplified construction methods
One of the keys to encourage construction solidarity is to simplified materials, tools and construction methods. Particularly, after the earthquakes, individuals with professional construction skills often maintain their job opportunities, and the labor force available is mostly unemployed individuals without trained construction skills. If construction solidarity groups would like to transform into cooperatives, almighty worker is necessary.
Light-weight steel is utilised as main structure with lateral support from bracing and shear wall. Comparing with the balloon system in US, it needs fewer connecting points. In addition, all connecting points can be installed with bolt easily.

Technical adoptions(II)——Open building
We promote the capacity of connecting and interchanging different construction materials. Thus, it allows diverse possibilities under various needs of community, culture and living requirements. Other important factors to the establishment of self-sufficient construction system include the accessibility of materials and simplified processing.

*Self- sufficient construction system*
Small-ranged self-sufficient construction system promote the integration of local materials and labor force. In other words, it helps reduce transportation and over-consumption resulted from the convenience of information technology and modern transportation.
Current building industry is a highly professionally differentiated, capitalized and monopolized system, which provides little opportunity to economically disadvantaged people to fulfill their dreams. Many of them get small aids from the government, but can find no established architectural firms to take up their projects. The key to solve the problem is to establish a construction system which is self-sufficient and independent from the market. In the future, this system may expand its capacity to cooperative-like organizations and micro-finance economy.
Residence reconstruction can be completed with simply 25% of market price through community labor exchange.
Only very simple production facilities are required.
Community labour exchange: All labour is treated and exchanged equally during the construction process. A labour system is built up segregated from the mainstream job market. Through this system, the basic rights of employment and survival may maintain.

*Community--consciousness and cultural diversity*
Construction solidarity aims to retrieve the house-building rights from construction company and emphasizes on the idea of solidarity rather than DIY. Through this movement, it also cultivates community--consciousness . The advantages and flexibility of open building encourage the participation of community members, as a result, develop diverse culture and architecture context.
Environment
This topic includes green building and environmental education.

*Green building*
Materials: Utilizing raw materials, such as bamboo, wood, stone, clay and reusable steel, aluminum
Save energy : Adopting adequate insulation, ventilation, lighting
Environmental Education

These ideas may become a participatory social movement only when they can be understood by general public and practiced in daily life. There are a total of 800 person-times participated in Thao project, 300 person-times in Song-he project, 2000 person-times in Tan-nan project (2003), 1900 person-times in community classrooms building projects and 3,500 person-times in residence rebuilding projects. Each participant gained personal experience in carrying out the ideas of green building.
---------------------------------------------
Shufan Yang, a Renlai contributor, did a short aprrenticeship in Atelier 3:

Attached media :
{rokbox}media/articles/HsiehYingchun_sustainablearchi.jpg{/rokbox}

Saturday, 07 June 2008

A one-year-trip in Asia

We’ve been living in Taiwan for 3 years now, and we’ve had a very happy life here. Indeed, we’ve completely integrated ourselves into the Taiwanese style of life. We both work in a Taiwanese company, and we even have a Taiwanese Health Insurance card which surprises many Taiwanese people. Plus, we have good friends here; we enjoy the beauty of the landscape and love Taiwanese food.

But, time flies, and we miss our families and friends more and more. So we made a difficult choice. We’ve decided to go back home to be closer to our families. We don’t really know what our life will be like. We only know that we’ll have to start everything again from nothing. This is a little bit hard to imagine, knowing how well-established we are here. After all, we are getting older, and it’s a little bit frightening. We just can’t leave Taiwan as we did when we left everything in France to come to Taipei. We haven’t the same frame of mind anymore.

In hopes of stemming our disappointment in leaving Taiwan, we have decided to travel around Asia for a year. Actually, we’d like to go back home “by road.” Flying directly from Taipei to Paris would be too hard, that’s why we’ll just take our time along the road. Here it is, our dream: “Asiatrip”

We think that it’s the right time to make this dream come true. We are healthy, young, and have no kids. Lots of our friends are married with kids and have started to settle down. One day, we’ll probably long for a more cozy existence, too, but before that we’d like to enjoy a nomad’s existence: the desire of being detached from creature comforts.

Another way to travel
--------------------
There are definitely different ways of travelling. We’ve chosen to travel the backpacker way, which often means being on a budget and living more like local people: taking local transport, eating local food… We have already tested this way of travelling and we love it.
You could take your time and enjoy the way that people live in each country, experiencing the local life style in each country. For us, backpacking means freedom: no restrictions on length, no plan, and no material issues. Even our itinerary could change, depending on wherever the journey carries us and on the people we meet. We plan to live on 15 euros a day each, all-included (transportation, food, accommodation and visits). We think that travelling on a budget is also a good way to meet local people.

The other good point for the backpackers is the light load. Just a few clothes and that’s it. Except for our passports and our camera, nothing has value. Like a turtle, we’ll carry our home on our back and slowly feel our way along. This is also a good way to flee from consumer society which we are used to, again this is freedom!

Our knowledge of Chinese, English and French will definitely help us to get in touch with more people around Asia. We’ll be able to go one step further in our conversation with others. This will also allow us to understand more about our surroundings and communicate more easily with people of different associations that we’ll visit.

Helpful travelling
------------------
Currently, we are trying to figure out a way to not make this gap year so selfish. We all know that it’s very difficult to afford oneself a whole year doing what you want. That would be great if we could do some voluntary work somewhere. We would like to take this opportunity to help people in need. This trip will also be an environmental and relief issue.

Asiatrip is a project which pays attention to the environmental conservation. We’ll travel in an ethical manner which means to come closer to local life style and, most of all, respect our surroundings. We’ll avoid to go by plane, because it’s the transportation that discharges the most CO2. Rather. we’ll take public transport like buses or boats. Bikes will also be a nice way to discover plenty of places. We’ll of course eat local food and get accommodations run by local people. When crossing each country we’ll always keep in mind to respect nature and people around us. We’d like to emphasize ethical tourism.
A great experience of humanity. Simply, go to local people. Exchange in order to understand better our cultural differences. We’d like to give people some time by doing something useful. We always wanted to volunteer but haven’t found the right time. Now, we have plenty of free time, so it’s a good opportunity to cleverly spend this time by helping people in need.

We’re actively looking for associations who deal with environmental or humanitarian issues, to be Asia trotters who commit themselves to fair causes. We sincerely hope that we will be able to bring our modest contributions within the limits of our abilities and our availability. We already plan to work at a reforestation field in India and to help children in Laos. When, for any reason, we aren’t able to contribute, we could write articles about the different associations we’ve come across to help them to get the word out and to convey their values.

Sharing
-------
Asiatrip’s intention is exchange. Exchange between different people we meet and with people who want to hear about our project. The aim is to help, to inform and to make people more aware of what’s going on at the edge on the world. This is also an opportunity to make others discover, love and respect our amazing planet.

Just the simple word “voyage” make people dream, promising exoticism and discovery. We’ll be pleased to share everything relating to this year with different people: other cultures, customs, sceneries, languages … Those who can’t afford to make such a dream come true can at least satisfy parts of their curiosity through our travel journal. And for those who want to take the plunge, we intend to present a lot of useful information about the preparation of such a project.

“The world is a book and those who do not travel read only one page” St. Augustine

We don’t have any doubt about what this experience will offer us, from a personal and even professional perspective. Not simply geographical, this travel will especially be a path to knowledge. We’ll reach a lot of different cultures, hear many languages, test new tastes… Travelling is also a kind of school. What comes before the journey is already a source of knowledge. In fact, looking for various information about countries means a lot to us. We’ll get into geography, history, climate, politics, religion, etc. right before arriving in the related countries. This will help us to understand more easily our interlocutors and, most of all, to avoid unintentionally offending people around us. Narrow-mindedness often comes from the lack of knowledge of anything other than what they are used to. Rubbing elbows with so many different cultures can only make us become open-minded.

This year is also a good point to learn how to think differently about money. Wealth isn’t just a matter of money; wealth also means relationships you can have with people, wealth of knowledge and anecdotes amassed during one’s life. For sure, we’ll be penniless at the end of this year, but still rich!
You will also find more information on their blog in French

Attached media :
{rokbox}media/articles/CelineGuillaume_asiatrip.jpg{/rokbox}

Tuesday, 18 March 2008

Rock'n Row!

At the time of my first visit to Orchid Island in April 2007, no matter how bad the weather conditions were, I enjoyed one week of discovering parts of the island’s environment and the Tao’s culture. I also heard for the first time about the “Keep rowing” project also known as “Ipanga na”.
I soon realized how meaningful this maritime journey project was. It included more than 100 Tao men, broadly aging from 30 years old to nearly 80, rowing together from Orchid Island to Taipei. Moreover, they were going to row on the biggest traditional boat ever built on the island, and I decided to start researches on this project.
The organizers and the rowers gave me the chance to follow and record them all along the East Coast of Taiwan in June and July 2007. Thus, I had the opportunity to grasp more understandings on Tao’s oceanic culture’s and I also gathered more than 1000 thousands pictures retracing their journey.
Since I spent so many days taking pictures of the rowers and the boat, looking for new shooting angles soon became a challenge. The whole set of my pictures was very alike, except from one roll. One day I couldn’t follow the exhaustive rhythm of the rowers, and, by mistake, I put back in my camera the film I just finished. It resulted into a double exposed roll from which these 5 pictures have been chosen.
To me, these pictures do not only have some kinds of surrealistic aspects, but they also have a representational strength. On one hand, they carry lots of information, giving more possibilities to experience and to imagine the whole process of the journey: from the rowing to the resting times. On the other hand, they are also very lively and look animated as they retrace the dynamism and the rhythm of this maritime journey.
---------------------------------------------
Want to know more about Orchid Island boats? Read

Attached media :
{rokbox size=|544 384|thumb=|images/slideshow_en.jpg|}media/articles/Amdn_rhythm.swf{/rokbox}

Thursday, 21 February 2008

The Rich Life

While photographing an early morning tai chi group in an empty parking lot near my home here Taiwan, I noticed a man and a woman dancing their hearts out in the adjoining parking lot, also empty. Ballroom dance music issued from a portable player sitting on the pavement.  I snapped this photo and then walked on down through a series of parks taking pictures of a succession of tai chi groups. When the camera was full and wouldn’t take any more pictures, I headed back home. As I passed by it again, I saw that the parking lot with the early morning tai chi group was now empty but the adjoining one with the dancers was filled with couples spinning gracefully around, arm in arm, as if they were at a grand ball.

 
 
If I could distill the essence of Taiwanese culture, at least as I see it -- that is to say, what makes it so special for me -- it’s this quality it has, that nothing is wasted. Often I’ve wondered why Taiwanese eat so many different kinds of things – even rattlesnakes, sea cucumbers, and tiny pointy ocean snails are relished here. In time, I came to understand that a people like these, who have lived through adversity, would over time have learned how to utilize every little thing. Nothing is wasted here.
 
 
The week before I left New York City to move to Taiwan, the recycling program was suspended in Manhattan, Queens, the Bronx and Staten Island. The reason the city gave: the program was too costly to operate. That would never happen in Taiwan. The Taiwanese make big money from recycling and are committed to it. They even recycle waste food, not just from restaurants, but from ordinary homes. Some of it is made into fertilizer, some of it is used as feed for pigs. So with the Taiwanese, it’s quite natural that even an empty parking lot, early in the morning, that’s not being used, finds a function and becomes a valuable commodity.
 
 
This ballroom dancing group can be free because it doesn’t have to rent a hall. The parking lot is empty early every morning. No expensive air conditioning system is needed. Outdoors early in the morning the air is fresh and sweet. Ordinary people can perfect their dance steps, get exercise, polish their social skills, and enjoy the company of friends and neighbors. Down a ways in one direction is a different parking lot where another group plays badminton. Over the opposite way is one where still another group goes through an aerobic exercise routine to the accompaniment of disco music. The streets and parks of Taiwan are alive early every morning with all kinds of life. It is a wonderful thing to see these enterprising people snatching a few moments from their busy schedules and coming out onto the streets to do what they love and to share that love with others, without any money exchanging hands.

 

What impresses me most about Taiwan is the way the simpler people here have of making so much out of so little. Every time I see it, I am inspired to do the same. For instance, I have started saving the coffee grounds and using them to fertilize the ferns. Now I’m growing the biggest ferns I’ve ever seen. And for the moment or two it takes for the coffee to brew, instead of standing around waiting, I have gotten into the habit of doing a simple stretching exercise. After only a few months of this I find that for the first time in my life I have become limber enough to touch my toes at will. These small victories make me know how rich I am. It’s not about owning things or having money, but the joy of discovering how much profit there is in more fully using what I already have.

(Photo by B. Stimson)


Thursday, 15 November 2007

水到渠成

羊圈,2007年夏天

2007 年暑假,我们又再度来到熟悉的羊圈,一群来自成都、台湾、法国与美国的志工,已经是连续第七年聚集于此。由于准备的计画一直在改变,出发前几个月是有一点混乱的,但最后一切都顺利…

自当初我们在羊圈开始进行小型的水利工程,我们就依靠法国「水利无国界」组织的义工来帮忙。有一位志工在2004年夏天挖了一个公用的水井,次年夏天从山上的小溪引水到村庄的一角,给20户的居民饮用;但今年夏天他无法前来。因此我们开始寻找台湾原住民志工来帮忙。后来证明如此做是正确的:云先生正是我们2007年夏天工作的理想人选:从山上找寻泉源,引水给村里第六队的30个住户。

我对于今年的水利工程有许多顾虑,从山上到村庄的水塔一路土质多不适合将水管埋在地底。理论上,需使用比较昂贵的高级材料。我们发现在西昌找不到理想的材料;就算真的找到,安装需要使用电力。最后,我们只能依靠在离羊圈最近的地方找得到的材料。云先生很快的了解当地的土质,而且只花了一个早上就接通了水源。接下来是将1500公尺的水管,或是埋在地底,或是沿著悬崖边悬挂,直到水塔。水塔的建造,也耗了两三天的工。最后几天,我们在村内装上水管与水龙头。完工时,所有参与工程的人都受到邀请,宰杀了一头乳猪,大家大喝啤酒、大啖猪肉来庆贺引水工程成功!云先生给了宝贵的维修建议,在我们离去前,村民选出了一个人负责维修。

另一个计画是建造两座温室来栽培蔬菜,透过屏东科技大学校长的帮忙,介绍了一位教授,由教授的两位学生来羊圈帮忙,他们很衬职,教导当地居民新的栽培蔬菜方式。

之所以想要进行这些「水利工程」,源自于第一次造访羊圈时,两名护士检查居民的健康状况,发现当地饮用水的河流被猪马羊等牲畜排泄物所污染,需要大大改善饮水的品质。当时村民认为饮用的水并未造成他们生病。就某个层面来说,他们所说属实,因为比起凉山其他地区,该地水质算好的。但是,卫生仍需要改善。居民受惠于2004年所挖掘的水井。今夏,又有人告诉我人们很喜欢饮用该水井的水。这个水井并非完全成功,因为在秋冬会枯竭。但这口井却让两个家庭起而效之,他们在自家院子挖掘了水井。从经验里我们学到了不适合在七八月间挖井,因那时地下水水位最高,之后到次年三月,水位逐月降低。次年我们本来打算挖掘另一口井,但第三大队亲蜜地主动要求我们帮忙,让我们更改计画,改成从山上引水到他们家里。虽然这供水工程很简单、用的也是便宜的材料,但是我很惊喜的发现居民把它维护的很好,甚至还做了改善,这显示出居民们更积极于照顾自己的生活品质。

当第六队的村民在2005年我快要离开之前来找我时,我并不感到讶异,他们也要相同的工程。我去看了能满足他们所需的水源,但是由于法国的水利志工已经返国了,我不确定是否可行。2006年夏天法籍水利工程师人在海地,我们并未进行水利工程,我又去山上看那水源地。今年三月,趁著到南京旅行之便,我再度到羊圈去了解居民们实现计画的意愿,明白需要更多的人力。

今年的计画,就村民的参与度来说,是很成功的。开工前的第一次会议是在学校的一间办公室举行,村长出席了,而我的老朋友党书记也在场,(党书记的家受惠于2005年的工程)。一位村民被选为负责维修的人,也是好事一桩。

羊圈居民对水的品质的要求提升了吗?我在七月份收到两个请求,一个是第五队的村民要求凿一个水井,另一个是来自小学的校长:冬天时供给学校饮水的水井底部有著白色的泥浆;而从河里汲水到水塔的水管夏季淹在河底,我无法观察。虽然我不是专家,但我想在二三月乾季时,需要好好地维修学校的水井。

对于此行的另一个计画:建造两座栽培蔬菜的温室,我很难来做评估。在那无法找到公用的土地,一个村民提供土地让我们建温室,在那撒下第一床种子,那地主和其中一位台湾学生相处地很好,他希望这改良能有益将来收获。我们相信这温室能成为其他村民的好榜样。

自2000年以来,我们见证了羊圈的一些变迁:很多村民到外地工作,例如上海、北京、深圳,甚至到国外。目前没有迹象显示该村庄在数年内会被荒弃。藉著改善生活品质,就像是让取水更容易,可以减缓人们外移,至少可以让老人家照顾孙儿们轻松些。
============================================

附加的多媒体:
{rokbox}media/articles/YangjuanWater.jpg{/rokbox}{rokbox}media/articles/YangjuanWater2.jpg{/rokbox}{rokbox}media/articles/YangjuanWater3.jpg{/rokbox}{rokbox}media/articles/YangjuanWater4.jpg{/rokbox}{rokbox}media/articles/yangjuanwater6.jpg{/rokbox}

Thursday, 15 November 2007

水到渠成

羊圈,2007年夏天

2007 年暑假,我們又再度來到熟悉的羊圈,一群來自成都、台灣、法國與美國的志工,已經是連續第七年聚集於此。由於準備的計畫一直在改變,出發前幾個月是有一點混亂的,但最後一切都順利…

自當初我們在羊圈開始進行小型的水利工程,我們就依靠法國「水利無國界」組織的義工來幫忙。有一位志工在2004年夏天挖了一個公用的水井,次年夏天從山上的小溪引水到村莊的一角,給20戶的居民飲用;但今年夏天他無法前來。因此我們開始尋找台灣原住民志工來幫忙。後來證明如此做是正確的:雲先生正是我們2007年夏天工作的理想人選:從山上找尋泉源,引水給村裡第六隊的30個住戶。

我對於今年的水利工程有許多顧慮,從山上到村莊的水塔一路土質多不適合將水管埋在地底。理論上,需使用比較昂貴的高級材料。我們發現在西昌找不到理想的材料;就算真的找到,安裝需要使用電力。最後,我們只能依靠在離羊圈最近的地方找得到的材料。雲先生很快的了解當地的土質,而且只花了一個早上就接通了水源。接下來是將1500公尺的水管,或是埋在地底,或是沿著懸崖邊懸掛,直到水塔。水塔的建造,也耗了兩三天的工。最後幾天,我們在村內裝上水管與水龍頭。完工時,所有參與工程的人都受到邀請,宰殺了一頭乳豬,大家大喝啤酒、大啖豬肉來慶賀引水工程成功!雲先生給了寶貴的維修建議,在我們離去前,村民選出了一個人負責維修。

另一個計畫是建造兩座溫室來栽培蔬菜,透過屏東科技大學校長的幫忙,介紹了一位教授,由教授的兩位學生來羊圈幫忙,他們很襯職,教導當地居民新的栽培蔬菜方式。

之所以想要進行這些「水利工程」,源自於第一次造訪羊圈時,兩名護士檢查居民的健康狀況,發現當地飲用水的河流被豬馬羊等牲畜排泄物所污染,需要大大改善飲水的品質。當時村民認為飲用的水並未造成他們生病。就某個層面來說,他們所說屬實,因為比起涼山其他地區,該地水質算好的。但是,衛生仍需要改善。居民受惠於2004年所挖掘的水井。今夏,又有人告訴我人們很喜歡飲用該水井的水。這個水井並非完全成功,因為在秋冬會枯竭。但這口井卻讓兩個家庭起而效之,他們在自家院子挖掘了水井。從經驗裡我們學到了不適合在七八月間挖井,因那時地下水水位最高,之後到次年三月,水位逐月降低。次年我們本來打算挖掘另一口井,但第三大隊親蜜地主動要求我們幫忙,讓我們更改計畫,改成從山上引水到他們家裡。雖然這供水工程很簡單、用的也是便宜的材料,但是我很驚喜的發現居民把它維護的很好,甚至還做了改善,這顯示出居民們更積極於照顧自己的生活品質。

當第六隊的村民在2005年我快要離開之前來找我時,我並不感到訝異,他們也要相同的工程。我去看了能滿足他們所需的水源,但是由於法國的水利志工已經返國了,我不確定是否可行。2006年夏天法籍水利工程師人在海地,我們並未進行水利工程,我又去山上看那水源地。今年三月,趁著到南京旅行之便,我再度到羊圈去了解居民們實現計畫的意願,明白需要更多的人力。

今年的計畫,就村民的參與度來說,是很成功的。開工前的第一次會議是在學校的一間辦公室舉行,村長出席了,而我的老朋友黨書記也在場,(黨書記的家受惠於2005年的工程)。一位村民被選為負責維修的人,也是好事一樁。

羊圈居民對水的品質的要求提升了嗎?我在七月份收到兩個請求,一個是第五隊的村民要求鑿一個水井,另一個是來自小學的校長:冬天時供給學校飲水的水井底部有著白色的泥漿;而從河裡汲水到水塔的水管夏季淹在河底,我無法觀察。雖然我不是專家,但我想在二三月乾季時,需要好好地維修學校的水井。

對於此行的另一個計畫:建造兩座栽培蔬菜的溫室,我很難來做評估。在那無法找到公用的土地,一個村民提供土地讓我們建溫室,在那撒下第一床種子,那地主和其中一位台灣學生相處地很好,他希望這改良能有益將來收穫。我們相信這溫室能成為其他村民的好榜樣。

自2000年以來,我們見證了羊圈的一些變遷:很多村民到外地工作,例如上海、北京、深圳,甚至到國外。目前沒有跡象顯示該村莊在數年內會被荒棄。藉著改善生活品質,就像是讓取水更容易,可以減緩人們外移,至少可以讓老人家照顧孫兒們輕鬆些。
======================================================

附加的多媒體:
{rokbox}media/articles/YangjuanWater.jpg{/rokbox}{rokbox}media/articles/YangjuanWater2.jpg{/rokbox}{rokbox}media/articles/YangjuanWater3.jpg{/rokbox}{rokbox}media/articles/YangjuanWater4.jpg{/rokbox}{rokbox}media/articles/yangjuanwater6.jpg{/rokbox}

Help us!

Help us keep the content of eRenlai free: take five minutes to make a donation

AMOUNT: 

Join our FB Group

Browse by Date

« March 2019 »
Mon Tue Wed Thu Fri Sat Sun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We have 2939 guests and no members onl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