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enlai - Identity and Self-Realization 認同感與自我實現
Identity and Self-Realization 認同感與自我實現

Identity and Self-Realization 認同感與自我實現

 

 

Where do I come from? Where do I go?... These contributions offer tools to explore the complexities of identity, overcome contradictions and recognize one’s true self.

你的文化認同感很薄弱嗎?這裡的文章帶領你探索認同感的建立、矛盾的根源與自我意義的覺察。

 

 

Wednesday, 27 June 2007

時間與我

現代人的生活越來越忙碌,擁有屬於自己的時間,找到屬於自己的閒暇,是不是你我渴望的夢想?工作壓力俱增,終日為家人奔忙,我們忙得分身乏術;電話、手機、網路等便捷的通訊產品讓我們鮮少能夠覓得寧靜的獨處時刻;即使交通繁忙擁擠,我們還是要跑醫院、上下學、見朋友…我們真的能找到空閒的時間嗎?
不過,屬於個人的奢侈餘暇往往在某個時刻悄悄來臨。也許家人遠赴他鄉,必須過起單人生活;也許剛揮別舊東家,尚未投入新工作;也許隨著年資的累積,我們能享受悠長的年休;也許週末假期前,我們奇蹟似地完成了手上的工作…
如此種種,我們有了一點空閒時間。然而,驀然間我們卻不知道應該如何打發,只是百無聊賴地呆坐電視機前。其實內心深處,我們約略感覺到有更多事情好做,但我們可能只是揣想著要涉獵某個嗜好,卻一直沒有魄力付諸實行。
有時,擁有閒暇甚至讓我們感到良心不安,因為不管生活或是工作,都有很多事情等待我們決定。當我們終日埋首工作時,我們早已清楚自己在工作的流程中要做什麼,但是擁有閒暇之時,我們不得不面對自己的內心世界,我們大都感到不太習慣,也不太喜歡這麼一刻。
現在正是讓我們思考「時間」的時機:我們是怎麼對待時間的?它是最寶貴的資源,我們整個生命都建基在它之上,但對於時間的管理和利用,我們卻很少反省,也沒有機會好好思索如何重新整理、運用時間。生活中固然有些事是責無旁貸的,但若細想,我們會詫異地發現,其實可以自由運用的時間可真不少,我們卻讓它在不知不覺中溜走了,「休閒時間」實在易於虛度。
一年當中這段盛夏時光不是正好能用來度假、休息,實現個人計劃的日子嗎?我們到底要如何做,才能夠有效地利用它來幫助自我成長、自我實現,體驗更多充滿樂趣和人情興味的事物呢?
對台灣人來說,花點時間思考一下「時間」饒富深意,因為我們隨時隨地不忘緊貼社會和經濟的脈動,一個個變成了工作狂。當我們意外地擁有片刻閒暇時,不禁感到一片茫然。希望大家共同思索人的內在需求和深層渴望,重新審視、調整自己生活的步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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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27 June 2007

工作有時,遊戲有時

他熱愛工作,所以為他來說,那不是工作而是遊戲,但是…

【翻譯│張令憙】

從前有個很厲害的工人叫文森。他喜愛工作,既聰明又勤勞,有效率又可靠,修理故障的技術一流。每個工作夥伴都覺得少不了他。
文森也喜歡遊玩。他是登山好手及運動員,他玩牌,也愛音樂和閱讀,他喜歡和家人朋友一起消磨休閒時間。
因為他熱愛自己的工作,所以為他來說那不是工作而是遊戲。但過了一陣子,他為了工作忙到沒有時間可投入其他娛樂。他越來越頻繁地超時工作,因為人們找他去扭轉危機,並在期限內解決問題。
他的太太和家人抱怨壓根兒見不到他。但當他在家時,卻因為累壞了而很容易發脾氣,他們又寧願他繼續工作別回來。文森很不開心,對自己很不滿。
事情越來越明顯:一定要有徹底的改變才行。一直工作不遊戲很無趣,但若一直遊戲不工作,他也負擔不起。
文森想:「我得辭掉工作,但我要拿我的時間怎麼辦?我知道了,我可以當個遊戲治療師或導遊。這樣我就可以把工作跟遊戲結合起來。」
文森就這麼辦了。跟以前一樣,他把新工作做得很好。他還是一樣忙,別人也總是要找他;很快地他就開始幾乎每天加班了。
他仍然沒時間跟家人或朋友一起盡情玩樂。他的家人還是抱怨他們壓根兒見不到他。他在家時,仍因累壞了而很容易發脾氣,他們寧願他繼續工作別回來。他還是很不開心,對自己很不滿。
再一次,事情一定要有徹底的改變。當遊戲變成工作時,就再也不是遊戲了,一點兒都不好玩。
「我得再辭掉工作,但我要做什麼呢?我知道了,我可以跟太太角色對調。這樣一來,我終於能有空和家人朋友一起休閒玩耍了。」
文森就這麼辦了。他說服太太回到職場工作,而他接替了管家的角色,還開車接送小孩上學、整理花圃、下廚。
但這招也不管用。他以前在職場上是工作狂,現在卻成了家裡的工作狂。他依然沒有足夠的時間可以休閒娛樂。他快把全家人搞瘋了──他們現在抱怨一天到晚見到他。他仍然常常因為累壞了而發脾氣,他們寧願他沒把工作辭掉。他還是很不開心,對自己很不滿。
不但如此,他的太太也成了工作狂。她將越來越多的時間花在工作上。家人抱怨見到她的時間太短。她在家時因為累壞了而很容易發脾氣,他們寧願她繼續工作別回來。她也很不開心,對自己很不滿。
同樣的狀況再一次顯示,事情必須有徹底的改變。孩子們終於說服媽媽辭掉工作回來管理家務。孩子的爸則同意找一份半職工作,這樣他便有空再度從事自己珍愛的休閒活動。
文森不再是個工作狂了。他漸漸變成了「遊樂狂」,不過這似乎沒太大問題,因為他會盡可能讓全家一起參與休閒活動。
大家都很開心,除了小孩的老師。他們抱怨說孩子們現在花在家庭作業上的時間沒有以前多。
但是老師的抱怨很快轉成了讚美。這些孩子不再是書呆子,他們把讀書與遊戲做新的組合,改善了他們的讀書習慣。他們家庭作業的品質更好了,而且性格心胸也更開闊了。
終於,這一家人現在個個都很開心,也非常充實滿足。

這裡頭蘊藏著一些值得學習的功課。
我們可用的時間就只這麼多。
那些有空休閒的人是幸運的。

那些樂在工作的人,
只有在他們愛遊戲如同愛工作,
並抽空去遊戲時,才會開心。

任何職業,若讓人在工作時一直遠離家庭,
且奪走他們與家人同樂的時光,
便有破壞家庭的嚴重危機。

過於忙碌而忽視孩子的父母,
實在也忽視了自己。

孩子成長期間,
讀書與遊戲兩者皆多多益善。

做你自己,
並追求你的興趣和渴望。
但若要真正滿全人生,
你一定也要為他人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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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27 June 2007

時間是最珍貴的禮物

「時間」是上天賜給我們的珍貴禮物,
運用它的最佳方式是將它均分在工作與娛樂上;
同時,「我的時間」也應包括慷慨參與「他人時間」的分量。

【翻譯 張令憙】

「時間」是啥玩意兒?

我們稱為「時間」的這玩意兒究竟是什麼?它是在依序排列的事件中特定的一刻。我們問:「請告訴我現在的『時間』?」而答案取決於我們想要的精確度:何年何月何日,或幾點幾分幾秒,甚或幾千分之一秒等等。接著,這答案又視你身在何處而定:紐約晚間八點,有可能是香港隔天早晨八點或九點…
我們可以把「時間」的流程看成長長的一條線,從「時間」初始的那一刻開始(這是說,假使竟有「時間」不存在之前的瞬間),無限地延伸至未來。一切發生的事都在這條線的某一點上發生。在「時間」中的每一點同時也定位了於那一刻存在的宇宙萬物。
我們也可以視「時間」為長、寬、高之外的第四維空間。某人在時空領域中任一刻的位置,會落在四度空間圖表的某一點上。為某個立足於「時間以外」的人而言,在這張圖表上我此刻所在的點,正是我在空間與「時間」中絕對而明確的座標。

時間/現在/時候

但是對此時此地的我而言,我只能以自己的觀點來看現存的「時間」。「現在」是我正經驗的當下。這個「現在」永遠不會離開我。我永遠被鎖定在我的「現在」內,所以這個「現在」與我是不可分的。它在我經歷「時間」的旅程中,時時刻刻伴著我。其餘的一切時刻,發生得早些的是「以往」,尚未發生的則是「以後」。
為我而言,離開我的「現在」而回到過去的某一刻,或是跳到未來的某一刻,都是不可能的。只可能在回憶中回到過去,或是藉由研讀關於其他時代的書面紀錄或古生物學、地質學、考古學遺跡來認識曾經發生過的事。
「時間」也是所有時刻及過去、現在與未來事件的總和。「現代」是先於「現在」、直到「現在」,而且多少與「現在」的生活風格水準類似的這些歲月。「中古時代」則是那些屬於中世紀的歲月。
人若說:「現在是該行動的『時候』」,或者「現在是停下來的『時候』了」,並不是指「時間流程」上的特定點。這僅僅意味著「當前的局勢如此,似乎有所行動或反應是必要或合適的」,或者「我們目前正進行的事合當結束了,不然會導致某些最好避免發生的事。」這些是關乎判斷,而並非一定得照辦的指令。倘若我們情願偷懶而什麼也不做,或是甘冒出事的風險繼續正在進行的事,我們都能維持現狀。

時間被當成一項用品

我們把「時間」當成一項能占有的用品。「我有時間可耗。」「抱歉,你的時間用完了。」或者「我現在沒時間。」
當我說「我有時間」,我真正的意思是:「眼前這一時三刻,我沒什麼一定得做的急事,所以我可以自由地與你一起消磨時光,或者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我沒時間」則意味著:「我現在正進行某事中,所以不方便停下手上的事與你一起消磨時光或隨意逛逛。」「時間到了」意味著:「現在你已經到了必須停下你正進行之事的預定時刻。」

時間可以被擬人化

人們喜歡將「時間」擬人化。在新年前夕,新年常被描繪成新生嬰兒,而舊的一年則被刻畫為鬍鬚既長又白的老人。謝天謝地,真實人生中沒有人老得這麼快。
我們也把「時間」看成某樣實物。「時間」大步邁進;「時光」飛逝;「時間」拖著腳步;「光陰」無情:它從不停留,它絕不倒流,也不跳到前頭。「時間」或快或慢,取決於我們在那一刻感受到的急迫性。「時間」殘酷還是仁慈,則決定於所發生的事對我們有害或有益。

好時間‧壞時間

《聖經》中的智慧書,有一卷稱為「訓道篇」的如此宣告:「事事有時節,天下任何事皆有定時:生有時,死有時,栽種有時,拔除栽種的亦有時。」(訓三1)
狄更斯在《雙城記》的開頭寫道:「這是最好的時代。這也是最壞的時代。」其實「時間」既不好也不壞。是我們本身藉由行善或作惡,賦予了「時間」中各個時刻或好或壞的名聲。若我過得很快樂或完成了決意要做的事,那麼「我享受了一段好時光。」若我遭遇困難痛苦,或者沒能達成想做的事,那麼「我有段時間很不好。」

時間並非罪魁禍首

我們完全受「時間」支配。我們既無法讓它慢下來,也不能讓它加速。但「在時間中」發生的事也任我們擺佈。「時間」既無力發號施令,也無力改變其中發生的事。在歷史中留下痕跡的是我們,而非時間。我們說起「時間的摧殘」,但使事物殘破的是「隨著時間」而來的改變,時間並非「罪魁禍首」。
說到底,有項關於時間的真理至為重要:當下我活在其中的這「時間」是「我的時間」,它也是「你的時間」。正因它是「我的時間」,我有權運用它、濫用它或浪費它。在我生命中的每一時刻,都是可以做點事的「時間」。我可以自由選擇大部分的活動:工作或遊戲,實踐我分內當做的事,或任它們溜走。決定在我。
我不能掌控此刻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我唯一的責任便是好好運用我「現在」擁有的「時間」,並確保我現在所行之事不會誤了「將來」。

富人有錢,富裕者有時間!

善用我們擁有的「時間」,一直都是很重要的提醒。但這對不同的人意味著不同的事。為某些人,唯有投身於有成效的工作、賺錢或幫助他人,才算是「善用時間」;其他則全都是「浪費時間」。吃喝或休憩的「閒時間」是必要之惡,應盡可能縮短。純粹為了樂趣而做事,是不敬神的,會遭人嫌。他們還忘得真快:天主在創造的第七天休息了一整天!
對於休閒,其他人也同樣抱持拘泥固執的態度。工作者仍有工作時,其他任何事都是禁忌。任何使用到精力的事都被禁止,例如長程徒步旅行,甚至連讀一本「不正經」的小說都不可以。
我最討厭的人就是那些會定義什麼是正當工作或正當娛樂的人。他們把自己偏好和棄置的標準套在其他人身上,規定只有那些滿足他們的才是可接受的樂趣,而頭頭是道地否定他人從事自己不喜歡或認為輕浮的事。他們強加限制,設下那些適合或滿足他們自己的規定,卻不考慮他人的渴望或能力。
只工作不娛樂的人總是忙碌,並認為那正是他們突出的美德(外加誠實、可靠、慈善?)。但那些努力工作,並間以盡情玩樂休閒者的工作量往往一樣多,甚至還多過那些從不停止工作的人;而且這些懂得逍遙的人一定更友善,心胸更開放。
有些人知道何時要將自己擁有的一切投入工作,何時要停下工作,將自己擁有的一切投入休息、玩樂、嗜好、談天等等怡情適性,並燃起他們的活力以迎向即將到來的工作,而我跟他們一國。我完全同意艾略特(T. S. Eliot)所說的「你樂在其中而揮霍的時間,不叫浪費時間。」對此,瑪格利特‧波南諾(Margaret Bonnano)在網路上加了一則有洞察力的短評:「富人有錢,富裕者有時間(去享受你擁有的)。」

我的「時間哲學」

我的「時間哲學」是:「時間」是賜給我們去運用的珍貴禮物。運用它的最佳方式是慷慨地將它均勻分在工作與玩樂上。倘若天主真是按自己肖像創造我們的,那麼我受造不僅僅是為辛勞工作以得溫飽,也被賦予能力去認識、去愛、去欣賞,並創造藝術與音樂。為能做到這樣,我需要教育、練習和無止盡的機會,並將分配給我的時間,應用在追求收支平衡而勞動之外更值得追求的事上。既然身為人類家族的一分子,「我的時間」應該也包括了那些慷慨參與「他人的時間」的分量。
某件事「適時」,表示現在正是實踐某個行動的合宜「時間」。我衷心希望每個人一生所有的「時間」,總會「適時」滿全工作,也滿全帶來回饋的玩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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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28 May 2007

文化如何超越政治?

首先,我谨以这几年所任职的香港为例,问问香港人来台湾看什么,什么代表有吸引力的台湾?
他们来看是此地的文化价值,从诚品到九份到温泉到食养山房、黄氏家族的霹雳布袋戏、原住民的歌声手艺、客家的桐花季。民宿,值得细细品味的台湾。
尤其是夜生活,台湾夜市----许多香港人为了士林夜市、六和夜市而来台湾。台湾有多姿多采的夜生活。高雄的城市光廊、高雄的河畔咖啡,愈夜愈美丽的台湾。

让我们快速地揣想一下,所谓的文化价值,看起来抽象,若用一套参考座标作为代表。找出几个脉络,作为立体空间上的x轴y轴……。许多特色都可以找到它的相对位置。譬如说,若把「创意」与「多元」(多元包括民主精神、以及对弱势人口以同理心的照顾)当作两根轴线,在文化活动中辨识这样的台湾特色,佐证的例子自然浮现出来:就以大家喜欢的黄氏家族的霹雳布袋戏来举例,它江海不择细流,呈现台湾熔炉般的焊接力道与吸纳东西雅俗的超级弹性。
夜市亦然。多元的夜生活,从小吃到地摊,夜市的趣味也在于它的多元驳杂。
夜生活的经验,24小时任我嬉游的弹性时间,也是Richard Florida 在《创意新贵:the Rise of the Creative Class》里认为最吸引创意人的特质。

外人看我们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镜像的另一面,一旦把这套参考座标放在心中,我们也会愈益这样子看待自己。久了之后,不算是弄假成真,倒是相由心生:我们以此自视,自视良久之后,铁定会愈来愈像是真的,刚刚我说到弄假成真,其实准确地说,应该说是信以为真的部份。就好像「天赋人权」,原本是对抗「君权神授」而建立,哪里是真的「天赋」---天所给予?经过卢梭、伏尔泰的启蒙运动而渐渐确立。创造力虽非某一地的特色,就好像Margaret Boden在《创意心灵》(The creative mind)里说的,创意,其实可以经过练习而提升。自觉我们是充满创意的人民,我们就自然创意丰沛起来。
每个国家的所谓立国精神曾经也是,经过某种自我强化(self reinforcement)的过程以至于信以为真起来:
譬如说,法国大革命之后,红蓝白三色旗帜,很幸运地,当年所象徵的绝对不是种族主义的法兰西,而是让志士们前仆后继的自由、平等、博爱之宽广而抽象的意涵。
美国人自我认知中,始终有某种成份的开国者(framers)的民主理想,以及用来增补宪法的「人权法案」所代表尊重人权的精神。后来其吸引各地移民亦复如是(至于小布希把爱国主义无限上纲,特别在九一一后,政策上急速右倾,乃是美国立国精神的一个可惜的逆转)。当年F. D. Turner 在《美国历史里边疆之重要性》(the Significance of Frontier in American History)所变造的西部精神,真的也形塑了美国对于“西部”、“疆域”的想像,虽然大多是夸张的造神运动,经此变造,美国人眼光中也自然有一种年轻、进取(同时也可能是英雄主义)的光芒。
我们台湾人呢,认同的文化价值在哪里?
「创意」与「多元」,假设是我们台湾的文化特色。现实上,亦可以作为招揽观光客的主题,「创意之岛」、「多元之岛」,诚品经验、爱河经验、咖啡馆经验、货柜艺术节经验、夜色不打烊经验(Florida说:经验正取代货物与服务,成为创意人的主要消费),近悦远来,认同这套价值的全世界人士盍兴乎来。
换句话说,只要脑海里放置著这样的「参考座标」,意念中自庄自重,生活中随处留心,包括在社区里耕耘,在实践中把这样的价值发扬。而文化本来就是累积的隐然的共识、某种默契的生活方式,我们作为充满弹性的台湾人,谁说我们不可以一点一滴……形塑自己的文化样貌?
实际上,这也将是台湾人充分表现自信心的地方,创意之岛,以此与世界的创意相连接,多么有未来性,从外人的眼光来看,不再靠淹脚目的滚滚钱潮,也不只靠冷冰冰的硬体条件(比硬体建设,乍看之下,台北与高雄输给上海、北京),创意与多元,作为发挥磁吸效应的磁石,台湾有了信心,我们有让外人感觉到有所联系而特别窝心的特质。

再回头讲香港,看看香港与台北、高雄的互相对待,城市之间彼此「低估」(underestimate)。香港总以政治的乱象包裹式地看待台湾,台湾更以一个鸟笼变不出什么好康,看待香港。
另一方面,香港人会用很势利的眼光,觉得台湾低矮的巷弄、寒酸的机场建筑太不起眼。
对于我们的创意之岛、多元之岛的精神,以上两者,窄化的政治语汇、与金钱决定的价值观的伤害尤甚。

A.窄化的政治语汇:
传统思惟:儒家,庸俗化的儒家,父子君臣的类喻以至于觉得政治的统理者竟是如父如君,引领万教。
近世药方:近代史中,充满了救亡图存的迫切感。年轻的民主往往急切于政治的变革,因此也夸张了政治力的影响。

B.金钱决定的价值观
目前整个世界皆然,商业价值是单元的价值,让人人的需欲整齐划一,有一本出版了多年的书,书名已经够震撼,叫做童年的消逝( The Disappearance of Childhood : By Neil. Postman),说的是在消费的符码中,连童年也标准化起来。这惟一的标准,就是品牌代表的意义。简单说,孩子也在挪用看到外表光鲜就艳羡的成人语汇,以之定义世界,因之及早失去了创造力。
我们的华人传统中,个人总以家族存续为重大使命。家族存续的不安全感,总以积纂钱财为家族安身立命的保障。至今,台湾最担心的始终是经济数字上的衰退,简单说,就是怕没钱、台湾曾经有过钱、有过钱又如何?以淹脚目的$赢得了世人尊敬吗?


其实是某种自我期许,如果台湾自我标榜的就是多元与创意,而未来出现的就是多姿多采的文化风景,那么,像魏明德神父说的,不能够做「正常」的一员,就做「非凡」的一员吧,----想想看,有这样的体认,有这样的自我认知,台湾最可以与世人分享的是她的多元创意,包括台湾的驻外人员,努力推介台湾的文化节目与观光内涵,或者更大胆的异想(原谅我,这也是一种创意),外交部本来可以跟文化部、观光局合并,并成为一个以推展台湾创意文化为主的部会。
再以我较为熟知的工作地点香港为例,2006年,在香港,11月,我们中心努力推出一个「台湾月」的活动,超越了政治中对台湾的疑忌,凝聚了(包括态度原先迟疑的)台侨台商,跨越政治的藩篱,超越政治的局限,那一个月之间,香港媒体上,「11月、台湾月」朗朗上口起来。表演当时,台上台下,自然的融和交流,创造出一种将心比心的感动,而值得一提地,筹办过程本身竟也是某种创造:几经试探,试探出某种机制,先筹够种子基金,募来的馀款更用于香港本地的慈善。因之它又是一种「连接」,以台湾连接香港,台湾的多元创意,很自然地,连接上对于香港本地社会的关注与回馈。
总之,以文化表现台湾,台湾这个「异数」,便展现出她的内涵与视野(恰恰也显示这许多年公民社会与民主政治的累积),想想看,若有一天,世界各地的灯箱上、巴士上、车站的看板上,预告的是代表台湾创意的文化展演(在世界各大都市的导览图上如此不可或缺,原先台湾人所忧虑的,台湾所忧心的邦交国数目,说不定是一个虚枉的命题!)就这样以文化出航,让台湾走向世界,让世界看到台湾,带来的且是这个创意之岛上最好的礼物。
更进一步地说,当世界上每个地方皆有心如此,都以文化上的创意与多元性与外地交流,那么,这世界上的敌意减少,善意增加,竞争减少、合作增加,也自然而然,达到所谓「世界治理」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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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28 May 2007

文化如何超越政治?

首先,我謹以這幾年所任職的香港為例,問問香港人來台灣看什麼,什麼代表有吸引力的台灣?
他們來看是此地的文化價值,從誠品到九份到溫泉到食養山房、黃氏家族的霹靂布袋戲、原住民的歌聲手藝、客家的桐花季。民宿,值得細細品味的台灣。
尤其是夜生活,台灣夜市----許多香港人為了士林夜市、六和夜市而來台灣。台灣有多姿多采的夜生活。高雄的城市光廊、高雄的河畔咖啡,愈夜愈美麗的台灣。

讓我們快速地揣想一下,所謂的文化價值,看起來抽象,若用一套參考座標作為代表。找出幾個脈絡,作為立體空間上的x軸y軸……。許多特色都可以找到它的相對位置。譬如說,若把「創意」與「多元」﹙多元包括民主精神、以及對弱勢人口以同理心的照顧﹚當作兩根軸線,在文化活動中辨識這樣的台灣特色,佐證的例子自然浮現出來:就以大家喜歡的黃氏家族的霹靂布袋戲來舉例,它江海不擇細流,呈現台灣熔爐般的焊接力道與吸納東西雅俗的超級彈性。
夜市亦然。多元的夜生活,從小吃到地攤,夜市的趣味也在於它的多元駁雜。
夜生活的經驗,24小時任我嬉遊的彈性時間,也是Richard Florida 在《創意新貴:the Rise of the Creative Class》裡認為最吸引創意人的特質。

外人看我們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鏡像的另一面,一旦把這套參考座標放在心中,我們也會愈益這樣子看待自己。久了之後,不算是弄假成真,倒是相由心生:我們以此自視,自視良久之後,鐵定會愈來愈像是真的,剛剛我說到弄假成真,其實準確地說,應該說是信以為真的部份。就好像「天賦人權」,原本是對抗「君權神授」而建立,哪裡是真的「天賦」---天所給予?經過盧梭、伏爾泰的啟蒙運動而漸漸確立。創造力雖非某一地的特色,就好像Margaret Boden在《創意心靈》(The creative mind)裡說的,創意﹐其實可以經過練習而提升。自覺我們是充滿創意的人民,我們就自然創意豐沛起來。
每個國家的所謂立國精神曾經也是,經過某種自我強化(self reinforcement)的過程以至於信以為真起來:
譬如說,法國大革命之後,紅藍白三色旗幟,很幸運地,當年所象徵的絕對不是種族主義的法蘭西,而是讓志士們前仆後繼的自由、平等、博愛之寬廣而抽象的意涵。
美國人自我認知中,始終有某種成份的開國者(framers)的民主理想,以及用來增補憲法的「人權法案」所代表尊重人權的精神。後來其吸引各地移民亦復如是(至於小布希把愛國主義無限上綱,特別在九一一後,政策上急速右傾,乃是美國立國精神的一個可惜的逆轉)。當年F. D. Turner 在《美國歷史裡邊疆之重要性》﹙the Significance of Frontier in American History﹚所變造的西部精神,真的也形塑了美國對於“西部”、“疆域”的想像,雖然大多是誇張的造神運動﹐經此變造,美國人眼光中也自然有一種年輕、進取(同時也可能是英雄主義)的光芒。
我們台灣人呢,認同的文化價值在哪裡?
「創意」與「多元」,假設是我們台灣的文化特色。現實上,亦可以作為招攬觀光客的主題,「創意之島」、「多元之島」,誠品經驗、愛河經驗、咖啡館經驗、貨櫃藝術節經驗、夜色不打烊經驗(Florida說:經驗正取代貨物與服務,成為創意人的主要消費),近悅遠來,認同這套價值的全世界人士盍興乎來。
換句話說,只要腦海裡放置著這樣的「參考座標」,意念中自莊自重,生活中隨處留心,包括在社區裡耕耘,在實踐中把這樣的價值發揚。而文化本來就是累積的隱然的共識、某種默契的生活方式,我們作為充滿彈性的台灣人,誰說我們不可以一點一滴……形塑自己的文化樣貌?
實際上,這也將是台灣人充分表現自信心的地方,創意之島,以此與世界的創意相連接,多麼有未來性,從外人的眼光來看,不再靠淹腳目的滾滾錢潮,也不只靠冷冰冰的硬體條件(比硬體建設,乍看之下,台北與高雄輸給上海、北京),創意與多元,作為發揮磁吸效應的磁石,台灣有了信心,我們有讓外人感覺到有所聯繫而特別窩心的特質。

再回頭講香港,看看香港與台北、高雄的互相對待,城市之間彼此「低估」(underestimate)。香港總以政治的亂象包裹式地看待台灣,台灣更以一個鳥籠變不出什麼好康,看待香港。
另一方面,香港人會用很勢利的眼光,覺得台灣低矮的巷弄、寒酸的機場建築太不起眼。
對於我們的創意之島、多元之島的精神,以上兩者,窄化的政治語彙、與金錢決定的價值觀的傷害尤甚。

A.窄化的政治語彙:
傳統思惟:儒家,庸俗化的儒家,父子君臣的類喻以至於覺得政治的統理者竟是如父如君,引領萬教。
近世藥方:近代史中,充滿了救亡圖存的迫切感。年輕的民主往往急切於政治的變革﹐因此也誇張了政治力的影響。

B.金錢決定的價值觀
目前整個世界皆然,商業價值是單元的價值,讓人人的需慾整齊劃一,有一本出版了多年的書,書名已經夠震撼,叫做童年的消逝﹙ The Disappearance of Childhood : By Neil. Postman﹚,說的是在消費的符碼中,連童年也標準化起來。這惟一的標準,就是品牌代表的意義。簡單說﹐孩子也在挪用看到外表光鮮就豔羨的成人語彙,以之定義世界,因之及早失去了創造力。
我們的華人傳統中,個人總以家族存續為重大使命。家族存續的不安全感,總以積纂錢財為家族安身立命的保障。至今,台灣最擔心的始終是經濟數字上的衰退,簡單說,就是怕沒錢、台灣曾經有過錢、有過錢又如何?以淹腳目的$贏得了世人尊敬嗎?


其實是某種自我期許﹐如果台灣自我標榜的就是多元與創意﹐而未來出現的就是多姿多采的文化風景﹐那麼,像魏明德神父說的,不能夠做「正常」的一員,就做「非凡」的一員吧,----想想看,有這樣的體認,有這樣的自我認知﹐台灣最可以與世人分享的是她的多元創意,包括台灣的駐外人員,努力推介台灣的文化節目與觀光內涵,或者更大膽的異想(原諒我,這也是一種創意),外交部本來可以跟文化部、觀光局合併,併成為一個以推展台灣創意文化為主的部會。
再以我較為熟知的工作地點香港為例,2006年,在香港,11月,我們中心努力推出一個「台灣月」的活動,超越了政治中對台灣的疑忌,凝聚了(包括態度原先遲疑的)台僑台商,跨越政治的藩籬,超越政治的侷限,那一個月之間,香港媒體上,「11月、台灣月」朗朗上口起來。表演當時,台上台下,自然的融和交流,創造出一種將心比心的感動,而值得一提地,籌辦過程本身竟也是某種創造:幾經試探,試探出某種機制,先籌夠種子基金,募來的餘款更用於香港本地的慈善。因之它又是一種「連接」,以台灣連接香港,台灣的多元創意,很自然地,連接上對於香港本地社會的關注與回饋。
總之,以文化表現台灣,台灣這個「異數」,便展現出她的內涵與視野(恰恰也顯示這許多年公民社會與民主政治的累積),想想看,若有一天,世界各地的燈箱上、巴士上、車站的看板上,預告的是代表台灣創意的文化展演﹙在世界各大都市的導覽圖上如此不可或缺,原先台灣人所憂慮的,台灣所憂心的邦交國數目,說不定是一個虛枉的命題!﹚就這樣以文化出航,讓台灣走向世界,讓世界看到台灣,帶來的且是這個創意之島上最好的禮物。
更進一步地說,當世界上每個地方皆有心如此,都以文化上的創意與多元性與外地交流,那麼,這世界上的敵意減少,善意增加,競爭減少、合作增加,也自然而然,達到所謂「世界治理」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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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21 May 2007

The Roots of Original Dignity

On the occasion 40th anniversary of the 1967 Australian referendum in which an overwhelming majority of Australians recognized the human rights of Indigenous Australians, this article calls for a retrospective recognition that the aboriginal dignity does not a priori depends on a referendum of the dominant “white society.” Aboriginal dignity is a primordial given and an experiential factity based on the ritualistic celebration (in the school of life) of aboriginal festivities and passages of life. This paper argues, abeit from an ethnographic point of view, that the rituals and shamanic experiences are constituents of existential DNA fabric of aboriginal human dignity. In Part I of this paper, the two narratives bespeak of the authors’ personal experiences of shamanic rituals, summarily described as the “subversive space” which continues to subvert the hegemonism of any systemic erasure of aboriginal cultures and religiosity. The latter can be outlawed but not outlived for the shamanic world are about transcendental realities known as the sacred world of spirits. The narratives of shamanic power-over the military might further postulates that shamanic power not only constitutes aboriginal dignity but preserves and promotes the dignity of one’s neighbours. The differences are discriminatory walls that segregate and yet the differences are causes for celebration based on the commonality of having experienced the shamanic world of the spirits. In Part II of this paper, the author enumerates viable strategies for both the members of the dominant society and the aboriginal communities, with special focus on women and the young, in the hope that the evolving society involves collaborative efforts wherein total human flourishing is attainable so that aboriginal peoples and ALL become equal citizens and equal disciples amidst their differences that must be celebrated by ALL.
Download here the pdf version of the paper by Jojo F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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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13 May 2007

Silver Spoon and Iron Spoons

When I was born, my dad bought a silver spoon monogrammed with my initials. I don’t know if it was only to commemorate my birth or I actually used it. My mother saved it. My brother when he was born also got a silver spoon with his initials. I have no idea where those spoons are today. I don’t know why my dad did that. Certainly silver spoons were more expensive than the usual household items, so that showed he wanted to celebrate to show off his happiness of having sons. It might have been a family tradition.
It is said that in France several centuries ago it was the custom for the god parents of wealthy children to present them with silver spoons. That is quite possibly the origin of the popular idiom “to be born with a silver spoon in one’s mouth.” It generally refers to someone born into a privileged family with plenty of money and advantages.
Sometimes the expression is used in envy: “Look at them, they never had to work hard, they got everything handed to them on a silver platter, not like me who had to struggle so hard to get ahead.” Sometimes it just refers to the fact that the person was born with special advantages, money, health, or plenty of talents and opportunities. Good for them. They are lucky. They have good starts which often gives them an advantage over others, but in the long run, their ultimate success or failure comes not from the silver spoons in their mouths, but from the callouses on their hands. If they don’t take the spoons out of their mouths and use them to dig their way through the difficulties and obstacles of life, they will stall or fall behind. Or go through life as symbols of spoiled wealth and decadent indolence. In either case, they become victims of the silver that turned out to be more a curse than a blessing.

A spoon is a spoon whether it is made of silver, gold, platinum, tin, iron, wood or plastic. The material determines its value, but the way it is used determines its usefulness. A well crafted wooden spoon works as well as a silver one. It does not tarnish like silver or bend like metal, but can easily be knicked splintered or burnt. So ideally, each spoon should be fashioned according to its purpose, choosing the material and the shape that fit best the use for which it is designed. In this context, then, having a silver spoon is rather a figurative expression rather than a literal statement. A silver spoon is the ideal spoon, valuable, useful and advantageous, made of whatever is best for efficiency and success. Each of us hopes to own just such a silver spoon.

There is a saying: “The grass is greener 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fence.” We also often seem to think that the spoons which others have are more silvery than our own. We aren’t satisfied with our iron-spoons. So what should we do about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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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answer that question, click here to download the entire article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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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27 April 2007

Tan Pek-tiong: The Digital Future of Taiwanese Language

From Taichung. Developer of Taiwanese language software. For many years, ardent advocate for Taiwanese education. He has devised the Keyman POJ method of imputing Taiwanese, and promotes a Minnan language version of Wikipedia. Holding a doctorate in physics from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 Diego, he is presently an assistant professor in the Physics Department of Qinghua University.
There are in the world more than 50 million people who speak Minnan (also called Taiwanese or Ho-lo-Oe). In relation to the number of speakers of other languages, the Minnan speakers stand in 21st place. Tan Pek-tiong indicates that, presently, there are two hundred systems of writing Taiwanese and the vernacular (Peh-oe-ji) is the clearest standard norm, accounting also for the greatest number of historical records.
Peh-oe-ji, also called missionary Romanization or Taiwanese Romanization, uses Latin letters to write Taiwanese. It was created and promoted by Christian Presbyterian missionaries in the 19th century. Taiwan’s first mass media publication was 1885’s “Church Report about Taiwan Region”. It introduced the use of the new vernacular transcription. So the Minnan Wikipedia mentioned above was composed using this system.
Tan Pek-Tiong believes that the Minnan Encyclopedia can help Taiwan’s young computer connected generation to recognize and understand their mother tongue. He also says that many foreign web pals can learn the peh-oe-ji to advance the use of Minnan language and make it visible to the whole world.
Link to "Holope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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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26 April 2007

現在「流行」什麼?

春秋兩季是決定接下來要流行什麼的季節:應該穿些什麼、衣服的線條、配件的風格、什麼是最「In」和最「Out」的顏色……,這種看似換季變動的瑣事,事實上卻是不可小覷,一切都需要細心的觀察。像是整個社會的趨勢脈動、社會行為和價值的演變一般,都是必須學習的。

或許是一種感覺吧,總覺得現在要比從前更難決定什麼是「流行」,而什麼又是「不流行」。當然還是一樣,一年一年的褲子長度短短長長、靴子尖頭圓頭、皮帶時粗時細,不過這些標準到現在通常較為靈活、富有變化,而且在不斷的演變中。時尚一直都在,但是它所決定的類型和表現的方式已經轉化為內斂,不再像過去那般地激烈展現。

是什麼造成了這種改變?首先,應該是我們這個社會已慢慢趨向個人化。年輕人一方面留意現在的流行趨勢,但也不忘加進一些個人色彩。他們參考一些國外的流行資訊,然後以自己的方式重新詮釋。過去,人們緊跟著時尚的腳步;今天,則懂得從流行中得到創造自己品味的靈感。再者,從前的人或許都依照其社會背景來選擇衣服的類型,而現在卻沒有這種強制性。過去光從服裝就能猜出這個人的職業或貧富,現在恐怕就很難了。我們怎能看出那些打扮如同年輕沒錢的女學生,其實是富太太?!而穿著像個貴婦,實際上卻只是年輕小女孩!公司經理有時還穿得像個藝術家……。標準已模糊,互相模仿,角色倒錯。而全球化也使得流行走向變幻莫測,來自於全世界各式各樣的流行風格,更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靈感泉源。

我們或許樂見於現代流行所帶來的新自由與跟隨空間。可是、可是,會不會有時我們也被自己或別人設定的形象所禁錮了?是不是常只因為一個人的穿著,而對他的一切大打折扣?流行這個東西矇蔽了世人的眼睛,還是開闊了人們的視野?想想,人生並不是為了盯著鏡子或時尚雜誌而活,況且我們的眼睛自然而然就會辨別出來,這些跟隨季節變換的流行裝扮,怎麼樣都比不上一個眼神和一顆心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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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26 April 2007

開始與結束

母親節到了,有的媽媽正在調整抱嬰兒的姿勢,有的媽媽正望著青少年劃下的叛逆鴻溝,有的媽媽滿臉皺紋,有的媽媽正在等待死亡…

你低頭瞇著眼拿起快用完的洗髮精,忍不住有著一股衝動,想快點把它用完,買一瓶新的放在架上。你想起你的另一半,笑你愛買新產品,自己卻一直辛苦儲蓄,想買一款自己喜歡的夢幻車。你不太去想到底空瓶舊車前往何處,你想它們到空氣中報到去了。有一件事,你怎麼覺得永遠沒完沒了,那就是你當媽媽了。
你看著現在個兒比你高的孩子,有著你的深輪廓,有著另一半的外向個性。孩子拉拔那麼大,現在終於快要畢業了。你想起你那不照計劃來的大肚子,你想起臨盆時,你不見天日,你喊叫嘶吼,你看著手足無措的伴侶,你想起徹夜的纏綿,你聽見暗夜的哭聲,忽然你覺得什麼都聽到了,忽然你覺得自己孤立無援。當你聽到寶寶的啼哭聲,就像天地間的第一道哭聲,你又什麼都聽不見了,你的天空出現了紅色的雲、黃色的鳥,你的心田長著粉色的樹,開滿一朵朵紫色的花。
你想起你的母親,把你當成她自己完整生命的一部分,你到哪裡,她的痛苦就到哪裡,她和你圈起來就像是一塊無形的玉。你喝過洋墨水了,你會和孩子用語言溝通了,你懂得劃分自己的人生與孩子的成長,但你還是無法跳脫比較的漩渦。你想起你氣母親拿你和鄰居比較,等到有了孩子,你拿錢叫孩子到外面吃大餐不要吵你,孩子對你埋怨說別人家孩子有家庭的溫暖,你才恍然想起母親也曾是你拿來比較的項目。
你記得你去安養中心探望母親,你在想老人和小孩怎麼這麼像,生了病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無法料理自己。嬰兒大小便,你從來不覺得那是臭的。你望著臥病在床母親乾枯的身軀,你聞到口臭,你聞到體臭,你懷疑你自己是否真的有資格當人子。你想起那日被送往火葬場的母親,棺材被推入火葬場的竈口,裡面的熊熊大火像吸附一切的黑洞,你快暈了過去,你幾乎隨著母親隨著風勢投身而入。
你想,女人陰道口的那端與火葬場煙囪口的底端,始終隱藏著誕生與死亡的祕密。人生,人生的河流在這兩端慢慢地流。你送走了母親,你孩子的社會路正要起步。你想告訴一心往上爬的孩子,一定要在河流的深處,只有越低,才能涵納不同生命的各種形式。你想你在孩子這個歲數是否聽得懂,你想你不懂,你只希望孩子事業順利,心靈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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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19 April 2007

Egg or Banana?

 
Before arriving in Taiwan, I didn’t know I was “so Chinese”. Born in France to ethnic Chinese parents and raised in Paris, I am what one would call a “banana” (in between, I’ve discovered that the opposite – white outside and yellow inside – is called an “egg.”). As I look Chinese, it seems normal that Taiwanese people at first glance, would also consider me as a Taiwanese. When I first arrived in Taiwan, I was not used to specifying the fact that I am a “Huaqiao” or “Huayi” - that is to say “overseas Chinese” or “FBC” (French Born Chinese) - and would simply reply that I was French. An answer to which people usually responded with suspicion : “ You’re not Taiwanese, are you?” (I’m quite proud to say that I hear that sentence less often now, it must be a proof that my oral Chinese has greatly improved since then). People often gave me funny looks when I said with confidence that I am French, and they would also say, “I had no idea French and Asian people look alike so much…”. I also almost had an argument with a cashier once in a supermarket who kept insisting, “are you sure you are French? You must be Chinese, why do you speak Chinese with a funny accent?” to which I had to moderate my answer by explaining that my mother is Taiwanese but that I was born and raised in France etc… At the end she simply said, “Well, you are still Chinese, that’s all!”

Is being Chinese a fatality?

As soon as I arrived in Taiwan, I started having identity issues. Strangely, I almost never felt these itches while I was in France- particularly in Paris where people are of very mixed origins. Maybe some people would have mistaken me for a tourist, but everybody can potentially be a tourist over there, it all depends on the way you are dressed and your mannerisms rather than your physical appearance. It never occurred to me the need to say I am a French Born Chinese. Of course people would eventually ask me where my parents are from but my saying that I’m French had never been something strange or rare.

Here, in Taiwan, I’m actually experiencing a strange transformation: the “banana-becomes-an-egg” mutation. First, I gradually changed my answer, now I always mention the fact that my mother is Taiwanese, etc. “Nice to meet you, I’m Cerise. Don’t be surprised, I’m a French Born Chinese, my mother is Taiwanese but I was born in France and I have lived there almost all my life.” That became my name card. By means of saying again and again “I’m Chinese”, I really started to believe it - self-suggestion seems to work after all!

Is this what immigration and integration are about? Before coming to Taiwan, I didn’t know that I would acclimatize myself so well. Some of my Taiwanese friends say: no wonder, it must be in your genes. Then I, my mother and my brother must also have French genes because we are very well integrated in the French culture. For what I know, I am a “pure Han product”, I was born with two blue spots on my bottom (don’t worry, they disappear when the baby grows up) and I have a visible line on my forearm, both signs that are said to be the genetic marks of Han people. Both of my parents are Hakkas, a Chinese linguistic group and, when I was a child, my father used to say proudly that my brother and I were 100% Hakkas… with a “little something French”, he would add to make us laugh. Thus, from a genetic angle, I cannot claim to be the result of mixed heritage like many Americans, but on the culture front, I am the result of my parents’ past migration to France: a French girl with a little something of Chinese…

(Photo by B.V.)

Friday, 13 April 2007

Time and I

Just what is this thing we call “time”? It is a particular moment in the succession of events. We ask “What “time” is it?” The answer depends on the precision we want: what year or month or day or hour or minute or second or thousandths of a second, etc. And then it depends on where you are. 8:00 P.M. in New York is either 8:00 A.M. or 9:00 A.M. the next day in Hong Kong depending on whether it is Eastern Daylight Saving Time or Eastern Standard Time in New York.

The passage of “time” can be envisioned as a long line that stretches from the first moment of “time” (if there ever was a moment before which there was not yet any “time”) and stretches infinitely into the future. Everything that happens happens at some point on that line. Each point is the simultaneous location in “time” for everything in the universe that existed at that moment.
To be continued here...Download Bob’s entire article (pdf) in double quick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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