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enlai - Displaying items by tag: 心靈地圖
Sunday, 27 March 2011 16:28

馬祖姆姆來了!石仁愛修女傳愛人間

在三十多年前的馬祖,孕婦生產如同與死神拔河;然而來自比利時的「姆姆」石仁愛修女,靠著無比的愛心與精湛的技術,拯救了不少產婦和嬰孩的生命。看到她,馬祖人就知道天主的愛跟著「姆姆」來了!



Sunday, 27 March 2011 16:25

下一站‧幸福的家:「動保志工」台灣動物緊急救援小組

不論眼前的任務如何艱困,台灣動物緊急救援小組的志工永遠將流浪動物放在心中的第一位,盡力為牠們帶來最好的明天!



Friday, 25 February 2011 10:42

艋舺乞丐婆與台灣史懷哲

<清水照子和施乾的愛情故事>

「外婆過世後,子孫整理遺物時,意外發現一張日本男人的相片,才知原來那是外婆當年的未婚夫,是京都銀行家的富家公子。當時他的猛烈追求未擄獲外婆芳心,外婆反而逃婚來台嫁給外公。」

──洪子卿(清水照子的外孫)


Friday, 25 February 2011 10:49

交通安全的守護者:「導護志工」陳宏志的故事

若說馬路如虎口,這些捍衛交通安全的志工爸媽便如同馴獸師一般,遏止各種危險發生的可能性。




Friday, 25 February 2011 10:46

大醫師傳奇:蘭陽外科勇士范鳳龍

安貧樂業、不喜居功,把所有精力都奉獻給病人的范鳳龍醫師,既是蘭陽人心中頭號的外科勇士,也是天主賜予台灣社會的美好奇蹟。

一位外科醫生一輩子能做多少手術?如果一個月做一百台手術,一年一千兩百台,三十年大約四萬台,已經讓人咋舌稱奇了;但有位從斯洛伐尼亞來台灣,在蘭陽羅東聖母醫院服務共卅八年的外科醫生,一生卻做了八萬多台手術。這個傳奇應該創下了很多紀錄,然而最應該紀錄下來的是他在台灣偏遠的東部,默默付出了八萬多次細膩的愛心,用他完美的手術,換回或重建了八萬多個生命。


Friday, 25 February 2011 10:42

艋舺乞丐婆與台灣史懷哲

<清水照子和施乾的愛情故事>

「外婆過世後,子孫整理遺物時,意外發現一張日本男人的相片,才知原來那是外婆當年的未婚夫,是京都銀行家的富家公子。當時他的猛烈追求未擄獲外婆芳心,外婆反而逃婚來台嫁給外公。」

──洪子卿(清水照子的外孫)


Thursday, 20 January 2011 16:13

尋找最真最美的笑顏:「課輔志工」陳翔方的故事

是誰經常認為年輕人只愛縱情享樂、不關心公眾事務?陳翔方的故事打破了這種偏見,讓我們認識到一個年輕生命背後隱藏的美麗靈魂。



Thursday, 20 January 2011 15:54

他對弱勢孩子的愛,由此生根

從開設貧民醫院到建立智障兒照顧中心,葉由根神父在他近百歲的生命中,為台灣社會奉獻無數,直到人生的最後。他的大愛落在這塊土地上,不僅生了根,還開出美麗的花朵。



Friday, 29 October 2010 16:20

從安平追想起——十七世紀荷蘭人與平埔族的婚姻

「身穿花紅長洋裝,風吹金髮思情郎……想起情郎想自己,不知爹親二十年,思念想欲見,只有金十字,給阮母親做遺記,放阮私生兒,聽母初講起,愈想不幸愈哀悲,到底現在生亦死,啊,伊是荷蘭的船醫。」


Friday, 29 October 2010 00:00

上海世博萬里長——排隊百姓的人間喜劇

打開地上的酒紅色行李箱,細細想著親友們提醒我的字句:「走路還好,逛逛看看隨時可以休息,排隊卡在那裡動彈不得,真的很累」。

 


Wednesday, 31 March 2010 17:16

植物園妙遇奇緣

植物園是一處奇妙的所在,是城市裡的荒林。在城市的快速變遷裡無法再容身的那些事物:傳奇、古老的祕密、逝去的身影,還有消失了的話語……,都沈澱在植物園的深處。

上個春天,我在這裡遇見了帕特。


巧相逢

他幾歲呢?六十?很難說。可能比這年輕很多、也說不定他已經六百歲。帕特高大、有銀白色捲曲發亮的長鬚,像古希臘人一樣線條深刻的面孔,和美麗的湖水色眼睛,裡面溢著宇宙的祕密。帕特令人想起奇域魔境裡走出來的古精靈。

天熱天寒,他身上永遠是同一套衣服,西式外衣、燈心絨長褲、襯衫、羊毛衫,整齊不茍。材料跟配色都很講究,然而上面都沾滿了歲月的烏髒和塵埃。他手中拿著一隻神奇木杖,據說可以探測地表下的能量;頭上總戴一頂磨爛了邊的褐色絨帽。

帕特彷彿來自另一度時空。另一度古老而莊嚴的時空。那裡的人們更敬畏自然,明白天地間存有太多不可語的事物,並且願意屈身向滿是腐葉與蟲蟻的土地求教。帕特懂得樹語、鳥語,還有雲跟風的語言。

某個春日,我正在觀察新花。帕特突然從那株開滿春花的梅樹後頭冒出來。我們一起拜訪了老樟樹、無患子、乳香樹與春桃木。有些是經常出現在普羅旺斯鄉野傳奇裡的草木,另些是遙遠異洲來的花木,跟我所生長的亞熱帶土地緊緊相連,原本我卻不認識它們,見了只有驚奇連連。


享交誼

我們在種滿銀杏的散步道上談天、在塞滿祕密的老榕樹下小坐。帕特說的事都很特異。比方,園裡那株接骨木具有奇異的能量,在它周圍綻放的紫羅蘭,因此都有著與其他紫羅蘭不同的藍色;比方,天上某一片烏雲的飄然抵達,原來預告著地上某位不速之客的來到;比方樹梢的小鳥,會回應人們在心中默默的叫喚牠。

他還說了其他更怪異的事,旁人聽了一定當他作瘋子。可是我從來沒有輕視他的任何一句話。我知道他不是凡人。

我們閃避管理員的巡邏,跑到荊棘亂生的灌木叢間,去採早春冒出的野蘆筍、品嚐初夏的漿果。天氣好的午後遊人多,我們在園中漫步,帕特莊嚴美麗的容貌經常吸引各路攝影愛好者,握著犀利的相機,上前來向他請求一張人像照。

他究竟來自何方?上一個世紀?另一個國度?我沒有深想。春光漫爛,我正全心全力的學習生命的學問:樹木、花草、泥土間的菌類與微生物……,種種飽滿而精采的事物填滿了我的好奇心。帕特的友誼令我愉快,我明白這是一份很奇特的情誼,並不很想強把奇特不可解的際遇拆解。


初深談

然後有一天,在寂靜的樹林裡,帕特的聲音忽然間轉了調,變作了一長串異鄉的語言。我驚異極了。那是來自北方高緯地區的英語,古老、帶著美麗而鏗鏘的音韻……,然後他哭了。

因為鄉愁、貧病、逝去的愛、失落的回憶?因為隻身在宇宙裡孤苦無依?我靜靜的聽,周圍的時空彷彿消失、停滯,彷彿一直以來我們就是用這種語言交流。光陰流逝。他對我說,從來沒有人願意這樣的傾聽他。他說他感覺自己彷彿又青春了,像一個小男孩。

太陽落到樹林後方,空氣變涼了,我得離去了。帕特吻了我的手,舉帽揮別,然後說:「不要太用力的觀看。只要與植物一起呼吸、感覺,作它們的朋友就好。輕輕使用妳的能量。太用力會適得其反哦。」我知道,他這說的是我拿樹木圖鑑對照認樹的行為,還有我那拼了命記錄所有植物名字的小本子。他從來就不認同,害我在他面前總要藏起指南書。

他不明白為什麼我得要掌握所有人的名字與來歷。他說,妳若認識他們的靈魂、認識自己與他們的關係,這樣還不夠嗎?我慚愧的解釋說考試不考靈魂。我對於自己有著學位考試這樣俗氣的目的感到很心虛,然而我要怎麼向他說明,花園外的世界,講求的總是功利跟目的,獲取學位不過是我所能找到的藉口,讓我可以花上大把光陰在我所喜歡追求的學問上,不受外界的干擾。

我以為還會再看見帕特。


QiaWei_MontpellierJardin02植物靈

秋天來了,我成了植物園的實習生。

暑熱已經褪得差不多,該來的秋雨卻還遲遲未到,草木們都口乾舌燥。當第一道晨光射在樹林間,我拖著水管,為口渴的鼠尾草跟曼陀羅澆水。這裡還有好多奇異的植物:據說擁有大麻功效的馬雅人菸草、芬芳如椰子卻含有劇毒的茄科小花、百香果、鮮艷的燈籠花跟刺桐……。

我聽著土壤與根吸收水分的聲音,彷彿是花草們暢快呼嚕的在牛飲。在初秋清晨的曦光微照裡,這些花卉跟灌木,每一株都顯出獨一的神韻;靜靜處在它們中間,久了,就感到每株植物的周圍空氣裡,彷彿有某種濃稠、半透明的光在流動。

這種感覺很強烈,是純然的想像嗎?很久以前,我曾經在某處讀過人們鍛鍊自己,以能看見動植物生命靈魂的事。據說樹木的靈魂像一圈流動的彩光,包圍著它們有形的形體,與它們的枝幹一同漫延伸展……。當時我還偷偷練習了很久,始終也沒看見過什麼。也許我的練習是太「用力」了?就像帕特所說的?


遊戲心

晨早的植物園,時光清澈而透明,毫無人間的干擾。園門深鎖,要到正午才會打開。園丁們忙著清理草本植物在夏暑之後枯乾的枝條,從乾硬的果實裡採集各形各樣的種子。

翻土、除草,然後,一趟又一趟,拉著拖車,哼著歌兒,穿越那些森天古木下透著神祕光線的小道,到樹林最隱密處,載回來一車車的有機腐質土。那是以園裡的落葉、枝條、青草和時光所調製。他們拿這土去調混園土,在上面又種下新的灌木幼苗。

園丁的工作像是一種孩童的遊戲。而這些園丁,也好像一個神祕的孩童集團,每人各自有著頑傲不凡的心性。有像粗硬的樹皮,有像帶刺的荊木,有像含蓄不彰顯的花:他們彼此親密卻又疏離,每個人掌管著不同的區域。最奇妙的是,每一區恰恰正反映出那位長期照料的人的性情。


攝影/恰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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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為節錄,完整內容請見2010年4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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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23 December 2009 21:08

孤老 , 並不可怕

儘管人都會老,但獨自一人孤單老去,或許是每位長者內心最深的恐懼。
李秋冷在逐步邁向老年之際,失去共度人生的伴侶。

然而,她不僅沒有讓自己的晚年因此黯然失色,

反而讓自己活得健康、活得充實、活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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