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enlai - Governance and Its Discontents 世界需要新藍圖
Governance and Its Discontents 世界需要新藍圖

Governance and Its Discontents 世界需要新藍圖

 

 
Good governance requires blending and satisfying opposing views. What rules of conduct and transparency should apply to enterprises, nation-states and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s? Does globalization require new models of governance? The materials here throw light on the world of developmental politics.

宏觀的管治需要智慧與經驗,以及解決問題的能力。理論若沒有落實成貫徹的計劃,那也不過是勞民傷財的一場空談罷了!世界需要有新藍圖,這樣我們才能知道永續發展的路要如何走下去。

Friday, 28 March 2008

对抗全球暖化是人性之战

贫穷与全球暖化这两场对抗赛应同时进行,不可冒一丝取此舍彼之险。
否则,穷人将再次沦为此对抗战中的输家。

魏明德 撰文 林虹秀 翻译 黄嘉琳 摄影

全球暖化对抗赛在二○○七年出现了崭新面貌。尽管当中仍有许多具体事项尚待考量,悬而未决;然可肯定的是在未来几年内,投注在这场赛事的财务与人力将大幅增加,以对抗这空前的大挑战。这的确是个好消息。全球暖化议题的进展,反映出全体人类先前对此议题所采的敌对意见已有所改变。
另一方面,贫穷对抗赛仍在持续奋战中。联合国约于二○○○年规划出「千禧年发展目标」的蓝图,并希望于二○二五年之际消弭赤贫。此一目标在过去看来似乎是项不可能的任务;如今人类显然已具备实践目标的办法与所需知识了。
不过,要达成消弭赤贫的崇高目标,目前所动员的力量却远不及所需。在消除贫穷与减缓全球暖化这两个目标之间,我们可能目睹了一些微妙的取舍现象。
当然,这两者本身并不相互冲突,甚至可说是相辅相成:气候变迁引起的自然灾害若发生在非洲或贫苦的亚洲沿海,贫穷根本无法消除。水和森林本为稀少资源,水耗损与森林滥伐却削减了赖此为生的人们的可用资源。然而,国际信贷遵循的是协商法则,玩的是权力游戏,从这些游戏中真正得利的是那些正在崛起的开发中国家,而非赤贫之国(最新资料显示,赤贫人口占全球总人口数约六分之一)。开发中国家过度仰赖科技,因而造成高度污染,碳排放量高:环境清理补助金主要流向这些国家。贫穷国家则指那些不排放温室气体的国家,这些国家可能会被排除在新的全球补助机制外。因此,全球暖化议题成为已开发国家散播、贩售科技的藉口;让开发中国家(中阶国家, middle-income nations)藉此从众多国际补助金中获利。
虽然,世界治理仍存有恼人问题:它缺乏让人裁断优先顺序、政策选择的全面机制。但从此刻起,贫穷与全球暖化这两场对抗赛应同时考量、进行,不可冒一丝取此舍彼之险。否则,穷人会再次沦为此对抗战中的输家。
最后,全球暖化对抗战不应仅被视为一项单纯的科技挑战,而应以政治与人道主义立场来看待。单靠一个高尔(Al Gore)出面解决全球暖化议题是不够的。我们还需要有个甘地,时时提醒世人人道、社会与心灵等岌岌可危的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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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加的多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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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27 March 2008

對抗全球暖化是人性之戰

貧窮與全球暖化這兩場對抗賽應同時進行,不可冒一絲取此捨彼之險。
否則,窮人將再次淪為此對抗戰中的輸家。

魏明德 撰文 林虹秀 翻譯 黃嘉琳 攝影

全球暖化對抗賽在二○○七年出現了嶄新面貌。儘管當中仍有許多具體事項尚待考量,懸而未決;然可肯定的是在未來幾年內,投注在這場賽事的財務與人力將大幅增加,以對抗這空前的大挑戰。這的確是個好消息。全球暖化議題的進展,反映出全體人類先前對此議題所採的敵對意見已有所改變。
另一方面,貧窮對抗賽仍在持續奮戰中。聯合國約於二○○○年規劃出「千禧年發展目標」的藍圖,並希望於二○二五年之際消弭赤貧。此一目標在過去看來似乎是項不可能的任務;如今人類顯然已具備實踐目標的辦法與所需知識了。
不過,要達成消弭赤貧的崇高目標,目前所動員的力量卻遠不及所需。在消除貧窮與減緩全球暖化這兩個目標之間,我們可能目睹了一些微妙的取捨現象。
當然,這兩者本身並不相互衝突,甚至可說是相輔相成:氣候變遷引起的自然災害若發生在非洲或貧苦的亞洲沿海,貧窮根本無法消除。水和森林本為稀少資源,水耗損與森林濫伐卻削減了賴此為生的人們的可用資源。然而,國際信貸遵循的是協商法則,玩的是權力遊戲,從這些遊戲中真正得利的是那些正在崛起的開發中國家,而非赤貧之國(最新資料顯示,赤貧人口占全球總人口數約六分之一)。開發中國家過度仰賴科技,因而造成高度污染,碳排放量高:環境清理補助金主要流向這些國家。貧窮國家則指那些不排放溫室氣體的國家,這些國家可能會被排除在新的全球補助機制外。因此,全球暖化議題成為已開發國家散播、販售科技的藉口;讓開發中國家(中階國家, middle-income nations)藉此從眾多國際補助金中獲利。
雖然,世界治理仍存有惱人問題:它缺乏讓人裁斷優先順序、政策選擇的全面機制。但從此刻起,貧窮與全球暖化這兩場對抗賽應同時考量、進行,不可冒一絲取此捨彼之險。否則,窮人會再次淪為此對抗戰中的輸家。
最後,全球暖化對抗戰不應僅被視為一項單純的科技挑戰,而應以政治與人道主義立場來看待。單靠一個高爾(Al Gore)出面解決全球暖化議題是不夠的。我們還需要有個甘地,時時提醒世人人道、社會與心靈等岌岌可危的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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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加的多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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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27 February 2008

在高雄,迎接全世界

随著「2009世运在高雄」的到来,高雄市政府与市民已开始努力透过公部门、社区规划师与社区之间的互动与资源整合,共同改善都市风貌,为城市注入新活力。

李礼君 撰文

联合国预估,全球都市人口将于二○○八年八月首次超越乡村。至二○三○年,城市将占全球总人口的三分之二。联合国人类住居规画署署长泰贝尤卡表示:「我们活在一个前所未见且无法逆转的快速都市化时代。而城市中人口长成最快的区域是贫民窟。」
我们生活在都市里。我们的生活不断地塑造这个城市,这个城市的发展也同时塑造著我们。

城市典范正在转移

看看当今的几个世界大城:高楼大厦、各种快速的公共设施、漫无止境的城市发展与蔓延,其实它的背后隐藏了许多的问题,最严重的是自然资源在此被耗尽,因为都市要有更好的「发展」。所谓的「发展」其实隐藏著对自然资源的一种态度,意即「人定胜天」,人们可以用各种方式去利用无穷尽的自然资源。这样的发展方式带来很大的破坏,如洪水、旱灾、天灾等各种灾变和危机,也反映出整个人类文明的危机。「永续城市」的观念即是建构在整个人类文明危机的反省上,它代表人类必须对大自然更谦卑,必须找到对大自然更好、更谨慎、更有效的互动方法。
目前,我们正在经历都市发展典范的转移,这个典范尚未定型,各种不同的经验正在被塑造。我们意识到一些城市美学正在发展,有一些新的技术、新的标准正在建构。城市发展的概念从过去大面积的开发,转化为小规模的修正与设计。「参与」变得非常重要,例如文化资产的保存、地方经济的活化、社区特色的发掘……在在影响著整体规划的改变。过程中,人们意识到资源的有限,因此,如何进行合理而有效的利用,需要有一种新的整合、新的行动模式、新的效率。全新的民众动员与生活实践遂成为都市发展最重要的一环。
换言之,二十一世纪都市的发展已经不再追求土地面积的扩大,而是以一种高整合性的方式来思考,各种不同的族群、课题与需求等应该如何重新经营与整合。

从工业重镇到生态城市

在永续发展的诉求下,国外的城市已经进行了很大的改变,台湾还没有真正开始。例如高雄市原本是一个工业城市,长期以来,其城市空间以港口贸易、工业发展为基调,也创造了无数的就业机会。但随著环保意识的抬头、永续都市概念的兴起,高雄市开始朝向一个生态城市的方向而努力。
在当前的永续思维下,高雄也面临城市转型的新挑战,特别在追求永续发展的同时,一套市民参与城市空间治理的创新策略必须被提出,以因应城市转型与未来发展的需要。
高雄,台湾的海洋首都,正面临城市愿景与价值重新创造的关键时刻。

期待国际赛会注入新活力

近年来,举办大型运动赛会是国际化大都市的重要指标。行政院体委会自二○○二年七月首度邀请国际世界运动总会(IWGA)会长Ron Froehlich来台访问,经过两年的努力,终于由高雄市取得二○○九年世界运动会(WORLD GAMES)的主办权。预计将有三十四项非奥运的运动项目,吸引来自九十多个国家,约三千多名的选手汇聚在南台湾同台竞技。
世运会虽然属于一次性活动(one-time event),为期虽短,但却会对主办城市产生深远的影响。城市本身也因为举办赛会所累积的基础建设与公部门投资,为在地居民带来长期的利益,并提升地主社区在国际的能见度。因此,很多大城市争取举办各种国际赛事,其目的并不只在于活动本身,而是举办赛事所产生的后续效应。
随著「2009世运在高雄」等各项措施及重大市政政策的推行,高雄市政府与市民已开始努力透过公部门、社区规划师与社区之间的互动与资源整合,并透过社区营造、社区参与合作的方式共同改善都市风貌,为城市注入新活力。

城市转型的关键时刻

在这样的思考与行动背景下,「迎接2008社区新风貌国际城市论坛」于二月二十七日在高雄市举办,邀请到五位来自东京、高雄、巴黎、北京、新加坡专业领域人士分享各国际城市市民参与空间治理的经验。另外,活跃于社区的里长、民意代表、社区发展协会代表、大专院校相关科系所、社区规划师、建筑师、民间团体及公部门业务单位也共同参与。此研讨会不仅成为国际对话的平台,更在对话与交流激荡中,让市民由下而上卷动城市进展,让高雄的优势与能量被世界看见。活动由高雄市政府都市发展局委托,并由城市治理知识管理顾问(股)公司所规划执行。
身为城市的一员,我们希望所居住的城市是一个能够提供丰富体验、接纳多元差异,并能让市民有机会实践创意的城市。人类历史上发生过许多次的经济、社会的大转型,我们现在也正处于这样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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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23 February 2008

在高雄,迎接全世界

隨著「2009世運在高雄」的到來,高雄市政府與市民已開始努力透過公部門、社區規劃師與社區之間的互動與資源整合,共同改善都市風貌,為城市注入新活力。

李禮君 撰文

聯合國預估,全球都市人口將於二○○八年八月首次超越鄉村。至二○三○年,城市將占全球總人口的三分之二。聯合國人類住居規畫署署長泰貝尤卡表示:「我們活在一個前所未見且無法逆轉的快速都市化時代。而城市中人口長成最快的區域是貧民窟。」
我們生活在都市裡。我們的生活不斷地塑造這個城市,這個城市的發展也同時塑造著我們。

城市典範正在轉移

看看當今的幾個世界大城:高樓大廈、各種快速的公共設施、漫無止境的城市發展與蔓延,其實它的背後隱藏了許多的問題,最嚴重的是自然資源在此被耗盡,因為都市要有更好的「發展」。所謂的「發展」其實隱藏著對自然資源的一種態度,意即「人定勝天」,人們可以用各種方式去利用無窮盡的自然資源。這樣的發展方式帶來很大的破壞,如洪水、旱災、天災等各種災變和危機,也反映出整個人類文明的危機。「永續城市」的觀念即是建構在整個人類文明危機的反省上,它代表人類必須對大自然更謙卑,必須找到對大自然更好、更謹慎、更有效的互動方法。
目前,我們正在經歷都市發展典範的轉移,這個典範尚未定型,各種不同的經驗正在被塑造。我們意識到一些城市美學正在發展,有一些新的技術、新的標準正在建構。城市發展的概念從過去大面積的開發,轉化為小規模的修正與設計。「參與」變得非常重要,例如文化資產的保存、地方經濟的活化、社區特色的發掘……在在影響著整體規劃的改變。過程中,人們意識到資源的有限,因此,如何進行合理而有效的利用,需要有一種新的整合、新的行動模式、新的效率。全新的民眾動員與生活實踐遂成為都市發展最重要的一環。
換言之,二十一世紀都市的發展已經不再追求土地面積的擴大,而是以一種高整合性的方式來思考,各種不同的族群、課題與需求等應該如何重新經營與整合。

從工業重鎮到生態城市

在永續發展的訴求下,國外的城市已經進行了很大的改變,台灣還沒有真正開始。例如高雄市原本是一個工業城市,長期以來,其城市空間以港口貿易、工業發展為基調,也創造了無數的就業機會。但隨著環保意識的抬頭、永續都市概念的興起,高雄市開始朝向一個生態城市的方向而努力。
在當前的永續思維下,高雄也面臨城市轉型的新挑戰,特別在追求永續發展的同時,一套市民參與城市空間治理的創新策略必須被提出,以因應城市轉型與未來發展的需要。
高雄,台灣的海洋首都,正面臨城市願景與價值重新創造的關鍵時刻。

期待國際賽會注入新活力

近年來,舉辦大型運動賽會是國際化大都市的重要指標。行政院體委會自二○○二年七月首度邀請國際世界運動總會(IWGA)會長Ron Froehlich來台訪問,經過兩年的努力,終於由高雄市取得二○○九年世界運動會(WORLD GAMES)的主辦權。預計將有三十四項非奧運的運動項目,吸引來自九十多個國家,約三千多名的選手匯聚在南台灣同台競技。
世運會雖然屬於一次性活動(one-time event),為期雖短,但卻會對主辦城市產生深遠的影響。城市本身也因為舉辦賽會所累積的基礎建設與公部門投資,為在地居民帶來長期的利益,並提升地主社區在國際的能見度。因此,很多大城市爭取舉辦各種國際賽事,其目的並不只在於活動本身,而是舉辦賽事所產生的後續效應。
隨著「2009世運在高雄」等各項措施及重大市政政策的推行,高雄市政府與市民已開始努力透過公部門、社區規劃師與社區之間的互動與資源整合,並透過社區營造、社區參與合作的方式共同改善都市風貌,為城市注入新活力。

城市轉型的關鍵時刻

在這樣的思考與行動背景下,「迎接2008社區新風貌國際城市論壇」於二月二十七日在高雄市舉辦,邀請到五位來自東京、高雄、巴黎、北京、新加坡專業領域人士分享各國際城市市民參與空間治理的經驗。另外,活躍於社區的里長、民意代表、社區發展協會代表、大專院校相關科系所、社區規劃師、建築師、民間團體及公部門業務單位也共同參與。此研討會不僅成為國際對話的平台,更在對話與交流激盪中,讓市民由下而上捲動城市進展,讓高雄的優勢與能量被世界看見。活動由高雄市政府都市發展局委託,並由城市治理知識管理顧問(股)公司所規劃執行。
身為城市的一員,我們希望所居住的城市是一個能夠提供豐富體驗、接納多元差異,並能讓市民有機會實踐創意的城市。人類歷史上發生過許多次的經濟、社會的大轉型,我們現在也正處於這樣的時代!
我要訂人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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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28 January 2008

连结你和我

处于两次选举之间,台湾社会不断问:「我们需要怎样的领导者?」

杜乐仁 撰文

我们《人籁》早已对大家说草根团体很重要,再三说我们需要活跃的市民社会,更说面对命运的时候不要只求神助。这些都是事实,不过我今天换个话题,我要谈的是世界需要什么样的领导者。
真正的领导者很不容易找,更不容易养。领导者必须懂得分析,一下子看清楚主要的问题,平心看待次要的问题。领导者必须能想出具体的实行步骤,动用既有的资源,做出重要的决策,运用这些决策迈向目标。
领导者需要视野和勇气,懂得如何动员人力,看出别人的能力在哪里,敢于面对各种复杂的体系,还有复杂的头脑。使用正确的字汇对大家说明什么是正确的行动。领导者的才能常被人误解,或被人扭曲。有人当领袖只想控制别人的情绪与恐惧,有人只为了自己的南柯一梦陷入权力黑洞。
我们需要卓越的领导者,因为我们面对卓越的问题。世界的问题卓越无比,这些问题很宽广而且很深奥。我们是卓越的,因为我们必须克服这些问题,这样的态度以前是没有的。现在我们要解决世界极端贫穷的问题,降低全球暖化,永续经营我们的资源,在充满憎恶与竞争的地方建立友善与合作的连结。因此,我们必须把资源投注到我们应该去的地方,针对这些重要议题动员市民,不玩弄差异,同时对定下的目标与视野怀抱信心。
真正的民主才能滋养这样的领导能力。当人们不害怕开口,当人们能自由地思想,当地方上的人们能亲自筹办协会,当地方政府自动自发,这时最有热情最有才华的个人将纷纷出来投身竞选,同时愿意和其他国家的人交流、连结。草根民主是领导人的回归处。当草根层次愿意信服、全力动员,真正的领导者于是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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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28 January 2008

連結你和我

處於兩次選舉之間,台灣社會不斷問:「我們需要怎樣的領導者?」

杜樂仁 撰文

我們《人籟》早已對大家說草根團體很重要,再三說我們需要活躍的市民社會,更說面對命運的時候不要只求神助。這些都是事實,不過我今天換個話題,我要談的是世界需要什麼樣的領導者。
真正的領導者很不容易找,更不容易養。領導者必須懂得分析,一下子看清楚主要的問題,平心看待次要的問題。領導者必須能想出具體的實行步驟,動用既有的資源,做出重要的決策,運用這些決策邁向目標。
領導者需要視野和勇氣,懂得如何動員人力,看出別人的能力在哪裡,敢於面對各種複雜的體系,還有複雜的頭腦。使用正確的字彙對大家說明什麼是正確的行動。領導者的才能常被人誤解,或被人扭曲。有人當領袖只想控制別人的情緒與恐懼,有人只為了自己的南柯一夢陷入權力黑洞。
我們需要卓越的領導者,因為我們面對卓越的問題。世界的問題卓越無比,這些問題很寬廣而且很深奧。我們是卓越的,因為我們必須克服這些問題,這樣的態度以前是沒有的。現在我們要解決世界極端貧窮的問題,降低全球暖化,永續經營我們的資源,在充滿憎惡與競爭的地方建立友善與合作的連結。因此,我們必須把資源投注到我們應該去的地方,針對這些重要議題動員市民,不玩弄差異,同時對定下的目標與視野懷抱信心。
真正的民主才能滋養這樣的領導能力。當人們不害怕開口,當人們能自由地思想,當地方上的人們能親自籌辦協會,當地方政府自動自發,這時最有熱情最有才華的個人將紛紛出來投身競選,同時願意和其他國家的人交流、連結。草根民主是領導人的回歸處。當草根層次願意信服、全力動員,真正的領導者於是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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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17 January 2008

Leaders Who Lead the Way

At Renlai, we generally emphasize the importance of grassroots initiatives, the need for a vibrant civil society, and the necessity not to confide our destiny to so-called “providential” men. All of this is true, for sure, but, for a change, let me stress today how much our world also needs “leaders who lead the way.”

True leaders are not easy to breed and to find. Leadership requires a capacity for analyzing, getting down to core issues while disregarding secondary problems that might obscure the global vision; leadership is about making a few central choices and mobilizing means and resources for having these goals implemented throughout workable strategies. Leadership requires vision and courage, but it also goes along a capacity for judging and mobilizing people, for muddling through complicated systems and with complicated people, and for showing to all what the right move should be just by using the right word. Leadership capabilities are often distorted or perverted. One can use a capacity to understand and influence people in order to manipulate their fears and passions, one can mobilize a capacity to make bold and powerful assessments for making private interests win over public ones; and one can make the thirst for power substitute for visionary passion.

Today’s world requires exceptional leaders because we are meeting with exceptional problems. World problems are exceptional by their amplitude and their complexity. But they are also exceptional because we can mobilize resources for tacking them over, which was not possible so long ago. It is possible to overcome extreme poverty, to limit the effects of global warming, to manage our resources in a sustainable way, and to build up avenues of friendship and cooperation where hatred and rivalry predominate. But this requires investing our resources where it should be, mobilizing citizens over central issues rather than playing on nostalgia and diffidence, and to keep a firmness of purpose and vision.

Actually, only a true democracy can breed this kind lf leadership. When people are not afraid to speak up and to think freely, when they can first try their hand at organizing local associations and township governments, some of the most talented or passionate individuals will be able to compete for national power and to associate with other leaders in other countries and continents. At the end of the day, grassroots democracy is the field where leadership takes root, and true leaders can effectively lead the way only where there are grassroots movements to convince and to mobilize.

Photo by N. Priniotakis

Friday, 28 December 2007

Millennium Goals or Global Warming?

The struggle against global warming has taken a new dimension during the year 2007. Though many concrete decisions remain to be agreed upon and implemented, financial and human investments are sure to increase dramatically during the years to come so as to tackle an unparalleled challenge. This is good news indeed. At the same time, this evolution reflects a shift in global consciousness that might bear some preoccupying counter-effects. Around 2000, the Millennium Goals were sketching a roadmap, the focal point of which was the elimination of extreme poverty for 2025. It was apparent enough that humankind had the means and the know-how for achieving what, in other times, would have seemed like an impossible dream.

Struggle against poverty is still very much on the agenda. At the same time, mobilization has been far below what is deemed necessary for achieving such a lofty goal. And we might now witness a subtle trade-off between two objectives: eradicating poverty and alleviating global warming. For sure, the two goals are not contradictory per se, they are even mutually reinforcing: eradicating poverty will prove to be impossible if natural disasters caused by climatic changes occur in Africa or impoverished Asian coastlines. Deforestation and water depletion diminish the meager capital that many populations have to rely upon for earning an income. However, international credit allocation obeys to bargaining laws and power games, and these games might actually benefit rising developing nations rather than the ones suffering from extreme poverty – the latest counting for around one sixth of the world’s population. Developing nations contribute to the rise in carbon emissions and rely on highly polluting technologies: subsidies for cleaning up the environment will go primarily to them. When poverty is such that you do not contribute to greenhouses emissions you might be left out of the new distribution mechanisms of global subsidies… Global warming would such become a pretext for developed nations to spread and sell their technologies, and for middle—income nations to profit from an array of international subsidies.

World governance is still suffering from a lack of comprehensive mechanisms that would allow people to arbitrate between priorities and policy choices. Still, from now on, the struggle against poverty and the one against global warming must be conceived and implemented together rather than risking to become, even partly, a kind of trade-off – in which case the losers of the game would be, once again, the poorest of the poor. This shows that the struggle against global warming cannot be considered as a mere technical challenge bur rather as a political and humanist endeavor. It is not enough of a Al Gore for tackling the issue. We also need a Gandhi who would remind us of the humane, social and spiritual issues at stake.

Photo by Liang Zhun

Monday, 17 December 2007

Europe is not a Chinese puzzle! China-Europe Forum 2007

A book that was published in Chinese and in French draws our attention to a most creative initiative, due to the “Fondation Charles Meyer pour le Progres de l’Homme”: the biennial China-Europa Forum, the second installment of which was held in October 2007.

The Forum had been conceived as a ‘two-stage’ event to implement dialogue between China and Europe. The first installment, which took place in China (in the city of Nansha, close to Guangzhou), invited the key actors and protagonists in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European Union to share with the Chinese their experiences and vision for Europe. The main subject of this forum was European Integration, and how China and the world at large could learn from Europe’s experience.

As European construction and development were the starting point and center of discussions, the published proceedings of the first Forum Europe is not a Chinese puzzle! (L’Europe, c’est pas du chinois!) can be seen as a presentation and a history of the European construction from an Asian perspective. Contributors such as Michel Rocard, Wu Jianmin, Jordi Pujol, Milan Kucan or Jean-Louis Bourlanges discuss issues related to world governance and globalization, through the European Union experience: “What are the challenges of a China-Europe partnership?” (Wu Jianmin) and “Can the European Union be a source of inspiration for the world governance?” (Michel Rocard)

More than a simple forum of discussion for mutual understanding, the initiative opens up a platform for redirecting the European construction towards the development of a multipolar world, a goal for which China’s contributions will be crucial.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Europe and China is not meant to benefit only the two regions, it should contribute to new ways of conceiving and implementing world governance.

亚洲尚未团结

【杨应望 主述】
【柯蕾莉 采访 撰文】【蔡函岑 翻译】

亚洲联盟 近期难以实现

「我是亚洲人,不只是因为我生在亚洲,也因为我的双重亚裔身份。」杨应望回忆,他小时候曾经历过认同危机:「虽然我护照上的身分是菲律宾公民,但是因为父母都是华裔,我的菲律宾玩伴都认定我是华人;于是我把自己定位成『东方人』。」不过,杨应望也表示,个人层次的认同感,不足以使亚洲结合成为「亚洲联盟」。
「欧洲联盟是值得亚洲学习的典范。但是亚洲人真能抛弃成见,建立一个亚洲的联盟吗?」杨应望怀疑地说。的确,亚洲各国贫富差异极大,发展程度和政治系统各异,在在都是合作的障碍。那么,亚盟的建立该从何著手呢?杨应望认为,亚洲目前唯一的超国家组织「东南亚国协」是很好的起点。东协成立至今小有成就,菲律宾也是东协的成员国之一。杨说:「东协的各项措施促进了东南亚地区的双边贸易活动;然而截至目前为止,东协尚未发展成多边合作的组织。此外,西方市场仍然是东协会员国的经济命脉。整体来说,东协并未在东南亚地区发挥应有的作用。因此,与其呼吁亚洲各国团结起来,不如将亚洲划分为数个区域,例如箸国区域(chopsticks’ countries)、东方国区域(oriental countries)、马来国区域(Malay countries)等等。如此一来,区域之间更能够相互合作。」

资本主义阻碍亚洲团结

亚洲各国至今不曾真正团结。在缺乏后援的情况下,各国自力更生。因此杨应望认为,以互助为前提来发展亚洲,并不是个可行的方向:「我们乐见先进国家助开发中国家一臂之力,但现实与理想相差甚远;富国不但未能帮助穷国,反而剥削他们。」近年来,亚洲较先进的国家利用邻近穷国的廉价劳工,资方国只支付劳工最低工资,却无意资助穷国发展。杨应望感叹:「资本主义总是强调『我能获利多少』,而不是『我能提供多少帮助』。」
举例来说,台湾企业主曾经到菲律宾设置半导体工厂,等到有了更低廉的劳力市场后,就把工厂迁移到更落后的亚洲国家去。他说:「到当地设厂对穷国的助益不大。企业只在乎眼前的投资优势,无心于实质合作,这样根本无法建立真正的双边关系。若想要建立亚洲联盟,必须先改变这种唯利是图的心态。」

政府必须改革 亚盟才有希望

然而,究竟应该从何著手,才能改变现状呢?杨应望认为,部分东南亚国家政府必须进行改革,亚盟的建立才有希望。例如,菲律宾一直是个民主国家,然而政府单位仍腐败成风,必须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
「菲国的政治系统相当健全,问题在于缺乏有远见的领导者。」杨应望说。菲律宾面临的困境可供亚洲各国作为借镜。菲律宾人多受过良好的教育,并以和平手段恢复民主政治;然而,希望不断落空,日子难以为继。菲国人民找不到好工作,也早已厌倦用示威游行来传达诉求。「看看菲律宾,不难理解何以亚盟的建立难以实现,」他接著说,「多数菲国人民终日为了生活温饱,汲汲营营,他们只能靠自己,所以没有精力去关心其他的国家发展议题。总之,除非各国政府下决心大力改革,否则一切只是空谈。」

台湾应增进对亚洲的了解

杨应望是一位神父,也是台湾天主教男女修会会长联合会正义和平组(Justice, Peace and Integrity of Creation group, JPIC)的成员,同时身兼台湾圣言会的协调人。该团体是个国际性组织,杨应望是台湾代表。针对团体的工作,杨应望认为,组织活动应该强调区域议题,才不致使资源过度分散。」例如,虽然台湾不是联合国的成员,但在联合国订定的九月二十一日「国际和平日」,他们和各宗教组织共同举办了一场和平祈祷会,让世人了解发生在世界各角落的暴力事件,如人口贩运、政治冲突等等。
透过各种管道,他们努力提升台湾人对全球议题的了解。杨应望说:「我不是单打独斗,所有的协调人和夥伴们携手合作,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努力。我们的努力或许没有什么政治影响力,却能够让亚洲人敞开心胸,期望有朝一日,掌权者能够倾听人民的声音。我坚信身为公民就有权力表达心声。」

以互助合作取代剥削

对于亚洲的未来,杨应望的梦想是什么?「我希望亚洲整体的生活水平能大幅提升,贫穷国家的人民得以温饱,政府贪腐的状况能够改善,人们能享有真正的行动和言论自由。」杨应望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亚洲各国能够互助合作,而不是彼此剥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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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01 December 2007

亚洲永续的居住地

【采访 柯蕾莉】【翻译 陈敬旻】

「身为亚洲人」对你而言是什么意思?您在哪些情况下会感受到自己是亚洲人?

我从未到过其他亚洲国家,所以我对自身国家有很深的身分认同。然而,我透过现在参加的团体,经常在尼泊尔遇见西方人和亚洲人。我在亚洲人的团体感觉比较自在,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文化价值,例如家庭归属、社会制约、庆节仪典、思考模式等等。就这方面来看,我当自己是亚洲人,也觉得自己是亚洲人。
小时候,老师说我们是亚洲人,尽管我能画出亚洲的地理边界,但是当时我并不知道身为亚洲人的意义是什么。当我渐渐长大,我才了解到亚洲是整体中有著多元性的洲陆。亚洲共同体表示亚洲人在「一起」,「一起」本身就是个很讨喜的词。我可以想像全亚洲为了反抗全球危机而团结时,那种情景的魅力。
但是,「在一起」也表示困难,在亚洲各国的极度差异中(例如日本与尼泊尔),要承担等量的责任参与这个联结,在现实状况下是很难达成的。然而,我相信没有事情是绝非不可能的。有许多亚洲青年加入非政府组织,就是亚洲人一起共事的良好例证。

您认为亚洲必须共同面对的挑战是什么?

「永续发展」应该是多数亚洲国家的主要考量,这个挑战几乎无法由尼泊尔这样的未开发国家单独达成。当粮食和居住的地方在接下来的几天都没有著落时,人们怎么可能不开采自然资源?没有其他选择来提升国家收入时,人民和政府便会仰赖过度开发所提供的边际效益。因此,我认为区域合作无疑是必要的!
在艰困的时期,从区域共同体和技术提升中得到支持,是达到永续发展所需的条件。目前,尼泊尔有很多合作方案在运作,特别是和日本的合作,印度和中国也提供尼泊尔不少协助。

您认为年轻人在尼泊尔和亚洲共同体中有何角色?

我的工作是为尼泊尔西部偏远地带的小学募款,设法改善他们的公共建设与教育模式。要使亚洲共同体健全地发展,为全亚洲人提供教育无疑是必要的。在尼泊尔人身上已经多方显示,有了使他们也能有国际级的竞争力,给尼泊尔人更好的教育机会,将使我们更容易在合作计画中达到整合。
在十二年的长期战争后,尼泊尔现在正处于关键时期。新世代的尼泊尔人正涌向欧美,把握更好的工作机会,造成国家的智力与活力都在流失当中。在当前的情况下,我和朋友们一起投身尼泊尔的发展工作,同时也鼓励年轻人加入类同的工作行列,为国家的未来贡献一己之力。
此外,尼泊尔青年应该在亚洲国家建立更多网络,一起对抗共同的问题,分享想法和经验。凡事若要等高层开始,都进展缓慢,所以我认为,有可能的话,亚洲各地的年轻人最好先动起来,一起为合作方案奠下基础。

您认为亚洲国家之间的经济歧异能够克服吗?您如何展望二十年后的亚洲?

这的确是一项挑战,但是我认为若每个夥伴国都能有明确的角色,抱持互助合作的团体意识,并以彼此间共同的茁壮与成长为目的,定能克服异质性的问题。我不喜欢把焦点集中在经济成长,如此很可能会毁坏其他美好的面向,像是道德和文化价值、手足情谊、合作和关爱。事实上,人们应为维护社会人文的关怀尽一分心力,我们不只需要提升经济,更要关注文化融合的迫切。
展望未来,我想看到亚洲各国有更一致的经济发展,在文化与传统上又能维持和现在一般多元。我希望人民对亚洲共同体有更清楚的认识。我愿看到亚洲青年成为更广大的区域性公民,而非狭隘的乡土性公民,我也想看到他们参与崭新的区域论坛。这至少需要持续二十五年以上的努力,但这也将塑造今日的青年,使他们更有责任感。
最后,我认为这也是尼泊尔人民的一次机会,让他们有所贡献,使自己的国家成为更好的居住地。

附加的多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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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01 December 2007

建立心中的亚洲地图

【金宝琳 主述】
【柯蕾莉 采访 撰文】【蔡函岑 翻译】

亚洲文化富有精神性及神秘感

金宝琳目前在韩国学中央研究院攻读博士,主修韩国哲学。她多年来潜心学习中国古文,她认为亚洲文化比西方文化更富有精神性与神秘感,「就这点来说,我觉得我是亚洲人,属于一个文化融合的大社群。」金宝琳说。
各东亚国家文化都有儒家思想的色彩,包括日本、台湾甚至是越南。因此,研读现代韩国哲学必须一并研究中国古典哲学思想,始能研究透彻。金宝琳说:「两年前,我旅居台湾十一个月,那段时间感受特别深刻。当时,我很快就适应了台湾的文化和生活习惯。如果是东南亚国家,我大概不会这么快就适应当地生活吧!」
金宝琳在台期间,曾于台湾大学学习中文,这段经历让她认识到另外一项连结亚洲人的共通点──文字。她解释:「韩文和日文的文字皆根源于汉字。古代大部分的公文皆以汉字书写,因此可以看出汉字的通行范围。此外,中国汉字、韩文汉字与日文汉字的发音近似,这些特性反映出东亚民族的渊源,和亚洲其他族群的有所区别。」

亚洲不只需要一个联盟

金宝琳认为,亚洲需要的不只是一个联盟。亚洲各国应该成立数种不同的组织,以反映出各地区的文化差异。她说,奥运比赛时,只要是亚洲队她都支持,这种跨文化的认同感有助于扩展她的亚洲视野。「以前,我心中的亚洲只包括日本、中国、台湾和南韩,」金宝琳说,「后来我才领悟到自己的眼界多么狭隘,我的亚洲地图没有阿拉伯国家,也没有东南亚国家。」西方人所界定的亚洲则是以地理位置加以区分,未考量亚洲各民族的文化差异性。对于这一点,金宝琳也很有意见:「除了对米食的喜爱,我看不出日本人和印度人有何相似之处。」
然而,尽管她相信亚洲人应该更加团结,她也认为依据不同地域的文化差异,可将亚洲分为五个区域:阿拉伯联盟、南喜玛拉雅联盟、印度支那、岛国联盟,以及中韩日台联盟。她解释:「亚洲人口几乎是欧洲人口的五倍,这样划分之后,每一区仍有相当可观的人口。」她相信,这五个地理位置和文化背景相近的区域联盟更能够相互合作,将亚洲民族团结起来。

南韩的民主经验弥足珍贵

然而,就国际情势而言,金宝琳仍认为亚洲各国必须加强经贸合作,才能吸引西方企业投资。她说:「尽管南韩是强盛的区域经济体,仍难以和欧盟或北美自由贸易区(NAFTA)单独竞争。国际关系总是以国家利益为依归,而南韩的国内市场有限,国际贸易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另一方面,加强亚洲的内部合作也能为南韩开拓天然资源的取得管道。尽管如此,她却反对亚盟与某些国家合作(如中国),除非他们能够改善人权纪录,并停止剥削亚洲的落后国家。
政治上,金宝琳认为韩国为亚洲树立了良好的政治典范。她解释:「南韩是新兴的民主政体,历经日本入侵、韩战、南北韩分裂等动荡,目前的政治发展有如奇迹一般可贵。军事独裁政府统治了四分之一世纪后,南韩终于走向民主,成为亚洲最自由化的国家。我们甚至和北韩建立了外交关系。」因此,她认为南韩的民主经验可以作为一个先例,带领亚洲人敞开胸怀,接受多样的的族群与文化。她补充:「南韩政治的开放态度是促成电影工业蓬勃发展的原因之一。」

亚洲联盟与南北韩统一

朝鲜半岛一分为二,成为「体制不同的两国」;南北韩分裂是南韩人关心的议题。问及亚洲联盟成立是否有助于南北韩统一?金宝琳说,「我不认为。除非有利可图,否则日本或中国等亚洲势力不会积极促成南北韩走向统一。」她又说道:「现在,中国与北韩的密切关系对南韩形成威胁。我认为南韩政府目前应著眼于签署自由贸易协定(FTA),这比建立亚洲联盟来得重要。」

梦想二十年后的亚洲…

「二十年后,我希望会有好几个亚洲联盟出现,每一个组织都能充分反映出成员国的文化和语系。另外,我也希望韩国能够以统一后的身分加入亚洲联盟。最重要的是,我希望亚洲各联盟除了致力于经济发展之外,也要让全亚洲人免于饥渴与病痛。」

附加的多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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