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enlai - Displaying items by tag: 音樂
Monday, 27 June 2011 00:00

是結束也是開始——世界音樂的匯流

我來自哥倫比亞的波哥大,目前在台北已住了兩年。我喜歡用當代、電子的元素來創作音樂,並將這些聲音與南美、亞洲的傳統音樂互相融合。

我原本在哥倫比亞教音響工程方面的課程,累積足夠的存款後,就開始實現我的夢想——旅行以及學習其他各國傳統樂器。首先,我去了日本,在那裡我和當代噪音音樂家合作,並開始接觸傳統日本音樂。然後我搬到印度去學習印度古典塔布拉鼓樂,最後我來到了台灣,又學習了古箏和太極。

 


Friday, 25 February 2011 11:22

黑色春天:高一生與《春之佐保姬》

若將一個人的生命想像成四季更迭的變化,鄒族音樂家高一生可以說是還來不及經歷夏天的豐收,就直接進入了蕭瑟的秋冬時節。

春天是一年之始,充滿了希望和可能,也瀰漫著不安和變化。鄒族音樂家高一生在青島東路看守所創作的《春之佐保姬》一曲的歌詞,點滴透露著這種不確定的氛圍。



Friday, 25 February 2011 11:17

為春動心,以身獻祭

1913年巴黎那場幾乎掀破劇場屋頂的前衛祭典,究竟是如何被構思出來?

來自遠古時代的春風點燃了二十世紀藝術界的戰火,至今為何仍如此撼動人心?

答案就在那群以身獻祭的藝術家的身上。


Friday, 25 February 2011 11:09

在海洋之心呼喚新生

晨曦來臨前,在霧氣迷濛的無垠海面上,他赫然發現,生命中的春天就在這裡……


Monday, 02 November 2009 00:00

駱昭勻的琵琶對話

琵琶女子駱昭勻與我們分享她學習音樂的歷程,以及與世界各地的音樂家合作的經驗。



本文亦見於2009年11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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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30 October 2009 00:07

異響音樂實驗室(三):當琵琶女子遇上土耳其樂者

學音樂,與世界接壤
一開始我學的是中國古典音樂,像是琵琶,因為它很適合做聲音的實驗。後來藉由一些機會,我得以接觸到世界各地的音樂,比如世界音樂跟電子樂,並觀察到各種作曲與演奏的方式。於是我開始自己寫曲、即興創作,來表達我直觀的感受。我曾經跟美國音樂家Audrey Chen一起玩實驗音樂;她玩大提琴以及電音。這個實驗很好玩,因為我們大部分的聽眾都沒有學過音樂,也不會演奏樂器,但他們甚至比受過古典音樂訓練的人還更享受這次的合作。


LabPolyphony_Luo2邂逅伊斯坦堡
當音樂家最快樂的事情之一,就是可以到處旅行,接觸不同的人跟文化。我最近參與的一個計畫,就是跟峇里島、雅加達和日惹的在地舞者和音樂家合作。我跟土耳其音樂家艾德姆(Erdem Helvacioglu)在2008年認識;當時我剛好旅經伊斯坦堡。有一位哥斯大黎加的音樂家朋友介紹我們見面,稍後便立刻決定要一起錄製專輯。我們在艾德姆伊斯坦堡的工作室裡僅僅花了三天,便作出這張帶有新世紀音樂風的作品,並搭配上較為詩意的曲目名稱,像是〈奔向香格里拉〉、〈靈幻之屋〉等。最後等到艾德姆完成專輯的後製工作,一次意想不到的驚艷之作就這樣誕生了。


翻譯/張茵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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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昭勻小檔案:
1974年出生於台灣,畢業於北京中央音樂學協奏曲院民族器樂系,獲琵琶演奏碩士學位,副修阮琴。曾發表過獨奏、協奏、多媒體演奏和即興演奏會,在亞洲(包括台灣、北京跟新加坡)還有美國、歐洲和南非等地開過高級音樂講習的課程、也辦過演講和工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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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24 October 2009 03:45

影評:搖滾、嬉皮、胡士托

在1969年的8月夏日,將近五十萬年輕人參與了一場關於愛與和平的音樂盛典,那就是「胡士托音樂與藝術節」(Woodstock Music and Art Fair)。

搖滾客喜歡說,搖滾是一種生活方式、是一種反叛態度。而胡士托正展示了這些標語的具體意義,是如何在一個大農場上、在三天三夜中展現出來,為後來一代又一代、不同地域的搖滾青年,定義了搖滾音樂節的終極想像。


美麗姿態成神話
胡士托音樂節濃縮了六○年代最美麗的姿態。嬉皮青年們在這裡相互微笑,彼此擁抱,向世界證明了至少在那三天三夜中,他們確實是愛與和平的天使。

除了滾石(Rolling Stone)、披頭(The Beatles)和狄倫(Bob Dylan)這三個(組)六○年代最重要的搖滾巨星沒有參加,那個時代大部分的民謠和搖滾巨星,都參與了這場演唱會:包括Joan Baez、Janis Japlin、the Who、Joe Cocker、Crosby Stills & Nash、Sly and the Family Stone、Jimi Hendrix等歌手,都在音樂節的舞台上日夜輪番上陣。

台下的年輕人在這裡相互微笑,在雨後的泥漿中歌唱跳舞,在河中集體裸身洗浴,在草地上實踐「做愛不作戰」。有人說,胡士托音樂節最大的特色,就是什麼都沒發生。即使參與者有五十萬人,而且食物幾乎匱乏,但沒有發生任何暴力與不幸。當地警長說:「姑且不論他們的服裝和想法,他們是我24年警察生涯中最有禮貌、最體貼和最乖的年輕人。」

於是胡士托成為六○年代反文化的巨大象徵,搖滾史上的永恆神話。


在胡士托認識自己
李安執導的《胡士托風波》確實盡可能還原了嬉皮文化的一個切面。我們看到一群可愛但瘋狂的嬉皮,穿著迷彩服,追求性解放,並且用藥物來體驗更色彩斑斕的世界。但是對原本不太熟悉胡士托、嬉皮文化與搖滾樂的觀眾們,除了經歷一趟奇異的迷幻之旅外,能夠透過這部電影真正了解嬉皮在這些表相背後所追求的哲學,或者胡士托音樂節的深刻意義嗎?

或許不能。但《胡士托風波》嘗試由個人的角度,切入這個廣闊的時代精神。所以這部片的主軸不是那場胡士托演唱會本身,而是一個不小心參與組織這場盛會的青年,如何被六○年代的時代氛圍衝撞,如何在與胡士托的相遇中認識自己,一如許許多多參與那場演唱會,經歷那個時代的青年。

李安觸及時代精神的手法是在這部電影裡鋪陳一些梗,來作為那個大時代的線索。例如,主角與友人的電話談話中,提到就在音樂節前兩個月發生的「石牆事件」。這起事件是1969年6月28日發生在紐約格林威治村的石牆酒吧。這家酒吧原本是同志們時常喝酒聚會的酒吧,因為不甘於被警察長期騷擾,同志們起身攻擊警察,開啟了後來的同志平權運動。而事件的主角本身,就是一個常在格林威治村嬉遊的同志。


時代的迴光返照
此外,在電影最後,當演唱會結束、綠草變成遍地狼藉,演唱會主辦者Michael Lang對電影男主角說,他們還要去加州辦另一個大型演唱會,那場演唱會的主角是滾石樂隊,而且是場免費的演唱會。他們在電影裡的談話到此即止。

但歷史事實是,這場在胡士托音樂會四個月後,於加州阿特蒙舉辦的滾石樂隊演唱會(Altamont Free Concert),卻被視為是六○年代搖滾的恣意縱情所畫下的悲劇終點。因為,有一個歌迷在這場演唱會的騷動中,被演唱會保全「地獄天使」刺死。

我不太能理解李安為何要安排這段話。他是要讓觀眾知道,其實胡士托音樂節主張的「愛與和平」只是一個虛空的烏托邦嗎?因為六○年代後期,發生更多的是黑暗、死亡與血腥事件。例如,在阿特蒙演唱會的死亡事件後,曾在胡士托上發光發亮的超級明星Jimi Hendrix和Janis Joplin,都在一年後過世,而他們當時不過都才27歲。所以,胡士托終究只是那個時代的迴光返照,是不甘被打敗的嬉皮的最終奮力一搏。

劇照提供/威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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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 演:李安
片名:《胡士托風波》(Taking Woodstock
出品年分:2009年
台灣上映時間:2009 年10月(威視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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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關於電影與本文作者
《胡士托風波》英文官方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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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20 July 2009 09:00

看作一個人——麥可傑克森(Michael Jackson)

It’s good to be seen as a person, not as a personality.
-Michael Jackson at Grammy Awards, 1993




流行天王之死
跟很多人一樣,我是在麥可傑克森死了以後才開始特別注意他的音樂和表演,而在那之前,這個名字對我來說大概就是「超級巨星」和「月球漫步」的同義詞,是如雷貫耳但與自己無甚關聯的存在。因為沒什麼舞蹈細胞,我向來對舞曲不甚熱衷,從不曾是麥可傑克森的粉絲,而在此之外,我會想到的大概就只有〈We Are the World〉(中譯:四海一家)了。

因為他的死在世界各地造成極大的騷動,我出於好奇而花了相當時間在YouTube看他的影片,不止看歌曲MV和舞台表演,還找了許多他受訪或受獎的影片來看,然後我才了解——原來麥可傑克森所到之處是真的萬人空巷,原來真的是不折不扣的King of Pop(流行音樂之王),真的是全球最受歡迎的流行樂手,而且受歡迎的程度直到過世都無人能及(孤狗一下麥可傑克森,檢索結果竟高達數億條)。但也是如此盛名之累,他生前負面新聞纏身,如今連死後都不得安寧,不只八卦媒體炒作他的新聞,周遭親人朋友中似乎也有人消費他。如果說,一代流行天王盛年猝死和他難稱順遂的一生,讓許多識與不識的人寄予惋惜和同情,表現了人性中溫暖寬厚的一面,那麼,許多人因為他的死而曝露出人性幽暗陰微的那一面,則令人感到十分難過。


真相永難顯明
關於麥可傑克森生前的許多負面新聞,在他死後已經有許多人為他澄清,而我不由得去想,如果這一切都那麼容易解釋清楚,又為何一定要到人死之後才說?當然這世界上沒有完人,沒有必要因為麥可傑克森死了便去神格化他,但許多人面對這些「平反」消息的態度也著實令人反感。比方說,當年指控麥可傑克森性侵的人,現在承認當初是聽從父親的指示,貪圖鉅額和解金而去誣陷。若是這則消息屬實,那麼麥可傑克森一生最大的污點應該算是洗清了,但還是有很多人抱持懷疑,認為儘管他至今都還是全球慈善捐款最多的個人(約三億多美金),與戀童癖的形像實在不合,但「反正他有的是錢」,這只是他的表面工夫,親切溫柔的形象不過是他掩蓋變態人格的假面。

麥可傑克森是個怎樣的人,這世上只有極少數人真的知道。既然無從與聞,只要有足夠的證據,我其實樂於接受良善光明的一面,而不願故示清高,選擇去詆毀或鄙視另一個人的人生。有人認為,麥可傑克森的好壞與我無涉,就算我將他當成變態,最後證明是我錯了,又有什麼關係呢?我想,很多的錯誤可能都是由這樣漠然的態度開始的吧。因為不能同理另一個人同樣有血有肉的存在,於是在很多時候傷害和惡意的言語脫口而出,或是不假思索便暴力相向。大錯往往在小處鑄成。同樣的,很多人道的決定和大錯邊緣懸崖勒馬的覺悟, 也常只起於一個小小的、同理他人的念頭。


偽善與假清高的謬誤
後來我注意到,對麥可傑克森的生平嗤之以鼻的許多人都自視甚高,深恐為名人說了一句好話,自己就會被目為盲從流行、沒有思想的隨俗者。有人說,麥可傑克森被這麼多人關切,只不過是因為他有名罷了,每天那麼多人死掉,有誰關心?我想,確實,這世上多數的人是默默無聞死去的,許多人的死甚至根本無人知曉關切,當然很令人感嘆,但這並不表示「轟轟烈烈」死去的人就應該被輕視。只要不是危害他人而獲得,名利本身並不是罪過。我們當然可以說,關心麥可傑克森之死的人已經太多了,我要把我的時間跟精神拿去關心更多的人,但以此為理由而對麥可傑克森表示輕蔑,卻很難說不是偽善和假清高,因為這兩種態度並不衝突。確實,試圖由正面角度來評價人事物,與愚蠢地一昧相信他人,很可能只有一線之隔,但抹煞他人的人生並不能證明自己能夠獨立思考、不會道聽盲從,在很多時候,反而是勇於說出簡單明白的感受,才證明了自己有獨力思考的能力(或許可說是與「國王的新衣」異曲同工吧)。


天才有其代價
昨天和一個朋友談起了這些,這位老於世故的朋友對我的看法表示同意,但同時也說,一個人不能永遠都期望自己青春年少,到了五十歲還執著於勁歌熱舞,老是想當Peter Pan;麥可傑克森大可在更早以前就選擇一個不一樣的人生。這番話讓我想了很久,最終讓我有所領悟。我相信不論對任何人來說,這都是一個可以也很值得努力的目標,不過這樣的人生態度在某些人身上比較容易實現,在某些人身上卻很困難,而我認為麥可傑克森不幸剛好是後者。

麥可傑克森年僅五歲就被迫要當個大人,從此舞台就是他的人生,聚光燈下就是他的位置。因為被剝奪了童年,他反而沒有辦法脫離童年,有一部分永遠是個小孩。此外,終其一生,他沒有見過別種生活的可能,他的人生就是表演表演表演,人生還「可以」是什麼樣子,他大概無從想像,或者說,讓他日後可以朝向別的方向努力改變人生的基礎,根本很早就從他的人生被抽離了。再者,要一個像麥可傑克森這樣在歌唱和舞蹈方面有著集中性天才的人,將精神和注意轉向其他方面,應該是件極其困難的事。創作當然會帶來喜悅快樂,但高度的才華也是一種精神和肉體的負擔,很多時候甚且阻隔了一個人注意其他的可能。

總之,天才有其代價,而上帝總是公平,「等價交換」似乎真的是人生定律。


擁有與匱乏同樣感謝
過去我常感謝自己所擁有的一切,但麥可傑克森的死讓我了解到,那些沒有的東西也同樣值得感謝。此外我也想到,其實我們在每個不論是好是壞或不好不壞的人身上,都同樣可以看到自己的一部分,問題只在於是否有去看的意願。我們每個人都是同樣的物質所造就,受同樣自然律的規制,即便天資各有不同, 但對所有人來說,人生都是持久的挑戰,我們終生都要與自己好壞參半的人性共生甚且對抗,在這個意義上來說,對於麥可傑克森在〈Heal the World〉(中譯:拯救世界)〉裡面的某一句歌詞,其實不難感同身受:

In my heart, I feel you are all my brothers......
在我心中,我感覺到你我都是兄弟


攝影|Sjors Provoost




原文轉載自
Maan han?(什麼呢)






Wednesday, 01 October 2008 02:42

希望交響曲

阿根廷音樂詩人艾瑞拉是國際知名的鋼琴家,時時不忘履行對人類的許諾:將音樂的執著化為國際行動。他號召「社會藝術家」,為世人譜寫希望…

撰文|魏明德

阿根廷音樂家米格爾‧安傑‧艾瑞拉(Miguel Ángel Estrella)不是一般的鋼琴家:他出生在阿根廷北部,十八歲開始學鋼琴,後來成為國際知名的鋼琴家;他的志向是將藝術與最弱勢的人分享,他帶著他的鋼琴到工廠、鄉間以及南美洲的印第安村落演奏貝多芬樂曲…他的堅持與他的個性密不可分:「他不只是一位出色的鋼琴家,他是個詩人。」另一位享盛名的法國女音樂家娜迪亞‧布蘭潔(Nadia Boulanger)這麼形容道。

實踐關注窮人的志向,使得艾瑞拉在烏拉圭飽受三年牢獄之災與酷刑,甚至有人威脅要砍斷他的手掌。一九八○年,在國際藝術家全力動員施壓之下,他才被釋放。我記得他被釋放以後,我曾在廣播中聽到他的聲音,讓我印象深刻的是他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得像是星空下的一首夜曲,彷彿道出阿根廷大草原上的農民發現巴哈賦格曲時的心醉神迷。

他擴大行動規模,創立「音樂‧希望」協會,捍衛人權以及每個人的音樂權。這個非政府組織於是創立「和平樂團」,猶太音樂家與巴勒斯坦音樂家佔居各半。這個團體旨在培育「社會藝術家」,鼓勵藝術家到南美洲的農村與貧民窟舉辦演奏會並進行藝術教育,而且同時蒐集該地正在消失的音樂遺產。

然而,艾瑞拉並不是孤星。我們同時想到的藝術家,例如同是在阿根廷出生的鋼琴家與指揮家的丹尼爾‧巴倫波因(Daniel Barenboïm),他不懈地推動以色列與巴勒斯坦的和解,更廣地來說,是為了增進中東的和平而努力。我們也會想到美國女演員安潔莉娜
裘莉(Angelina Jolie)為難民而戰,以及法國女演員桑德琳‧波奈兒(Sandrine Bonnaire)為喚起精神療養院中對人權的重視而奔走。

這樣的藝術家清單列不完,但他們都有一個共通點:勇氣。他們以其名聲為理想與信仰奮鬥,甘冒受人誤解的風險,即使公眾拋出敵意與冷嘲熱諷也甘之如飴。不管我們是否贊同他們的信念,不管我們是否喜愛他們的藝術風格,他們履行許諾的行動使人敬重。藝術家尤其提醒我們「美的權利」是普世人權,藝術和音樂應該能夠富人與窮人齊聚,而不是造成社會不同階層的陷落。


「美」和「音樂」相互給予、接收、交流,像一份永恆的禮物。它們兩者不屬於任何人,在被人演繹的同時,永遠活在世人的心中。



Thursday, 03 January 2008 04:24

植物樂團


笨篤 創作

音樂樹,
敲音叉。
延長音,
消失後,
升天彈奏琵琶,
螺旋地下降。
張開顫動的葉,
開出尖音的花,
任性的音樂植物
吹起黑管。
植物樂團的音階,
黑土和紅土驕傲地讚揚,
鼓舞枝葉跳揚。
黑土和紅土
有時得拉住枝和葉,
給予最深靜的細語,
直達最高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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