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enlai - Looking at the World from Other's Eye 透過他人的眼睛看世界
Looking at the World from Other's Eye 透過他人的眼睛看世界

Looking at the World from Other's Eye 透過他人的眼睛看世界

 
 
Here is an offering of the traditions, insights, experiences and stories of others so as to enter into their world, enrich our personal development, stir up our consciousness and open our eyes. A path to embracing everyone everywhere…

就算我們的生活經驗再豐富,總有我們沒看到的、沒想過的或沒體會到的事物。在這裡,讓我們一起來分享不同的觀點、論述與生命故事。但願因心界的開放讓我們學會更大的包容力,讓我們能全心去接納那些跟我們完全不同的他者

 

Saturday, 29 August 2009

Herr Johann Strauss II

It was indeed too sultry today that I could hardly nod to Herrn Beethoven’s Fate. Moments before I rejected my beloved Herrn Beethoven, I had a talk with Herrn Johann Sebastian Bach. I sensed that he intended to build the entire Brandenburg on my account. Such expenditure naturally led to a less satisfactory farewell between us. My favorite Herr Mozart used to be a close friend to me. Today he insisted, however, to talk about Jupiter all along. "Naja… Jupiter ist heute aber kein gutes Themen,” I said, “Mon cher, Amedeus, I think you may kindly pay me a visit some other day. C’est bon?"

Unanticipated as it was, that "c’est bon" offended the proud Russian gentleman Monsieur Tchaikovsky, who were elegantly leaning against the door. He furiously yet so smooth-handedly bent the Marseillaise and blew right away his horn of 1812. Now it was obviously too late to engage my dear Amadeus’ much softer Horn; thus I had to solemnly, and calmly, ask Monsieur Tchaikovsky to leave with his cannons.

Then stepped Herr Johann Strauß II into my drawing room.

I had a long nice chat with Herrn Johann Strauß II. As the night descended, he— being an attentive, thoughtful Vienna gentleman— poured the entire Blue Danube down from the top over my head.

"Herr Johann Strauß II," though totally wet as one could well imagine, I felt compelled to keep up with the elegance of the Hapsburg. "Do you… agree with me that it is indeeeeed a very nice and cool concert at the Danube. Qu’en pensez-vous?"

Herr Johann Strauß II refused to comment on my poor, poseur French and lowered his eyes staring at his own wonderful waltz scores. I realized that all the Vienna gentlemen must be as modest as this one thus tried to pick on another topic.

"Herr Johann Strauß II," I said, "do you recall that newly entered parliament member Herrn Lüger? Now, do tell me, how are we to feel comfortable that there is actually someone in the parliament who has such a surname? Comme ci…"

Herr Johann Strauß II interrupted me with caution and politeness, "Mademoiselle, wir in Wien… oh, it is in music, drama, and arts of all kinds that we are interested in Vienna. Politics… is a matter of no commonly shared concern. Nonetheless— allow me to remind you, mademoiselle— this new member of our parliament is not of ordinary family. He is addressed as Herr von Lüger…" That said, he poured down to my head even more from the Blue Danube.

"A bon…" as poseur as one could be, I endured all the sweet coldness of river water and night dews, fanning myself into even sweeter coldness, and said, "According to you, Herr Johann Strauß II, it is only due to my baaaaad accent as a non-Viennese that I inappropriately remark on politics in Vienna. Since their family kommt von Lügern, it must be their ancestral misfortune to play a part in politics!"

Herr Johann Strauß II nodded slightly, "Indeed, now it has gotten much, much better..." and poured actually more water from the Blue Danube down to my head.

It was midnight that I could no longer endure to fan myself warm. Thus I stood up with all my firm determination and slapped my fan right onto this Vienna gentleman mon cher Herr Johann Strauß II’s head:

MERDE!

After all, even with Herrn Johann Strauß II, there was no honorable farewell today.

 

(photo by Cerise Phiv)

Saturday, 25 July 2009

台灣印象對照記──放輕鬆,作菜可以更隨性

受訪者
Fernando‧秘魯‧男
業務專員
2005年來台

訪談內容

我在秘魯時,因為工作的關係,認識了一位台灣朋友,聽他說過一些台灣的事情,所以覺得台灣的生活很不錯。後來,我決定到海外讀書,剛好我父親看到台灣駐秘魯代表處正招募外國學生來台念MBA,便問我:「Fernando,這機會看來不錯,你要不要試試看?」

對大部分的拉丁美洲人來說,亞洲是經濟快速發展的地方,我也覺得台灣是通往中國或其他亞洲地區的跳板,可以在這裡尋求更多事業上的機會。當時我另外申請到法國及西班牙學校的入學許可,不過都沒有拿到全額獎學金,雖然台灣也沒給我獎學金,不過和法國、西班牙比較,這裡的生活費便宜許多。考慮到經濟、未來發展性,加上朋友之前給我的印象,我便決定來台灣求學。


為了先了解台灣,我翻閱了一些資料,知道了高雄、台南、台北101。我的日裔朋友知道我的決定後警告我:「小心喔,Fernando,台灣跟很多亞洲人一樣,很規矩、很用功,你確定去那裡念書沒問題嗎?」可是我喜歡接受挑戰,加上我高中時成績非常好,總是第一名,打敗了另一位老是與我競爭成績的華裔同學,所以我一點也不害怕。真要說有什麼顧慮的話,大概就是有點擔心不適應「很規矩」這件事。後來,果然因為對「規矩」的認知不同,讓我在離校工作後跟老闆有一些不愉快,也因而感受到文化差異帶來的衝突。

在公司,我負責拓展美洲方面的業務,為配合當地的時差,我會將上班時間往後順延兩個鐘頭。然而老闆認為我應該和其他員工一樣時間上班,並自動加班應付我工作上實際的需求,我認為這種作法並不合理而且缺乏彈性。

我覺得台灣人在很在意工作要有一定的規矩,凡事都一步一步照規矩來,害怕不依步驟就會出錯。在某一個時刻上班,就是一個正確的步驟。而如果一套舊有的方法或步驟可行,縱使得到的利益不大,台灣人也不太願意嘗試可能帶來更高效益的新方法,因為擔心不同的作法可能失敗並帶來損失。不過現在我和老闆已經取得共識,他知道我並不會因為比較晚上班而影響工作,就不再管我上班的時間。不過台灣人守規矩、缺乏彈性這件事,還反映在各種生活細節上。

例如當我做飯時,往往比較隨性,我的台灣女友常常念我:「Fernando,你怎麼可以沒有先洗這個菜?」「Fernando,你怎麼沒有把菜切好?」怎麼沒這樣、怎麼沒那樣。不只是她,我也聽過其他朋友抱怨女友嫌他們做菜方式不對,只要沒按照特定步驟做菜就很緊張。

可是做菜為什麼要有一定的方法?嘗試變化不同的方式,說不定能試出更好的口味。但是我的女友擔心,只要其中一個步驟沒照預設的規矩來,菜就可能變難吃,變得不像她原先期待的味道,她不希望冒味道可能變糟的風險。其實就算菜的口味不如預期,又有什麼關係呢?

而在喝酒的習慣上,也可以看出台灣人對脫離秩序的顧慮,關於這方面,我覺得台灣人比日本人或韓國人更保守。在秘魯,我們很習慣飯後來杯小酒,有時是啤酒,有時是其他的酒。我認識的日本人或韓國人,多半也愛喝啤酒,不過台灣人飯後比較習慣喝茶,往往會拒絕喝酒。我猜這是因為台灣人害怕酒後失態,總是擔心不小心喝醉後,會出現丟臉的行為;又或者擔心會影響到第二天的工作,妨礙原先的計劃,所以沒辦法放鬆享受。

又例如吃午飯,我常覺得我的同事吃飯非常趕,常常在十五鐘內解決掉一餐,然後急急忙忙回去工作。在秘魯時,即使在上班,我們也會花一到兩個鐘頭吃午餐,讓自己放鬆一下。但是我的同事,好像總是擔心事情做不完,怕他們無法完成預訂的計畫。

以上這些事情,都讓我感到台灣人很認真、很規矩,但也很怕冒險或承擔創新的責任。



本文亦見於2009年7.8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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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29 June 2009

台灣印象對照記──做朋友,信仰不同也可以

受訪者
LeAnn‧美國‧女
宣教士
1990年來台


訪談內容
我讀研究所時,立志從事海外宣教工作。但畢業後,並未馬上實踐自己的目標,那時我加入四健會 (編註:即「4-H Club」,為美國農業部農業合作推廣體系管理的非營利性青年組織),並被派往牙買加工作兩年,這兩年的經驗使我對適應異文化具備信心。因此,當我得知教會正招募來台宣教人員時,便主動爭取這個機會。

來台灣以前,我對台灣所知不多,只知道台灣在亞洲。為了瞭解台灣,我到從前就讀的大學圖書館,尋找可供參考的資料,可惜只發現一本討論兩岸政治的著作。剛好,當地的公共電視台播出四集介紹台灣的節目,分別從家庭生活、經濟、政治等不同面向介紹當代的台灣,這四集的內容,構成了我來台以前最主要的台灣印象。

當時影片中有一幕,鏡頭從台北羅斯福路某個天橋往下拍攝來往的人車,因為空氣污染十分嚴重,所以路上的摩托車或腳踏車騎士,多半戴著類似軍隊用的厚口罩。我初來台灣時因為班機抵達的時間是夜晚,沒辦法仔細觀察四周的景象,可是第二天一早醒來,看見陽光下的台灣,忍不住讚嘆:「哇,好乾淨!」這實在是因為那一幕給我太深刻的印象,讓我一直覺得台灣的空氣很恐怖,而且,比起我之前待過的牙買加,台灣也確實乾淨許多。


除了原先計劃的宣教工作,我也在台灣的大學授課。記得到銘傳大學試教那天,我依著自己過去在美國的學習經驗,準備許多問題等待在課堂上和學生討論,沒想到提問後,台下只剩少數幾個學生抬頭看著我,其他人都趕緊低下頭,這實在大出我意料之外。因為在求學時代,我並沒有太多亞裔的同學,即使有,我也很少注意他們在課堂的表現,我從沒想過亞洲人面對課堂提問,反應可能有所不同。突然面對這樣的狀況,讓我措手不及,在講台上十分尷尬。

後來我才知道,學生不是真的不知道答案,他們不願意回答是因為害羞、害怕別人認為這樣太出鋒頭,或擔心表現太好,以後別人都會找他們問英文作業。這麼多年來,台灣學生的討論風氣一直沒有太大改善,不過後來我發現,如果能使班長或班上幾個學生帶頭參與討論,那麼就能帶動整個班級的討論氣氛。

這和我過往在美國與牙買加的經驗並不相同,我想可能是因為台灣重視團體、重視「班級」組織的關係。在美國,一般人很少有班級概念,從中學開始,每個人都是各自選課,不是班級一起上課。但在台灣,同班同學是非常有意義的,班級是一個有凝聚力的團體。而重視團體中長期的人際關係,也影響到一個人畢業後的生活。

例如在美國,當人要處理問題時,常用的方式是自己去查書、找資料。但在台灣,多數人會透過人際網絡來尋求解答。舉例來說,假設今天有人要查某一個人的電話,在美國他最可能去查黃頁;可是在台灣,多數人會說:「你可以問某某人,他知道。」台灣人遇到困難時,通常會先尋求周邊人際關係的協助,先想這件事是不是我的朋友、家人或鄰居,有辦法幫我解決。

這兩種方式各有優點,不過台灣人的作法,比較容易拉近人與人的關係。從另一方面來說,我也聽過有些人抱怨,別人只在有問題時會來找他,感覺很像被利用。

此外,重視人際關係的特色,也反映在台灣人對待宗教的態度。在西方,人們對宗教信仰的選擇,涉及對真理、對是非的判斷,不同信仰的人,會有很清楚的界限。即使是親友,如果對信仰的看法不一樣,最後也可能漸行漸遠,不太往來,因為彼此沒有相同的價值觀。

台灣人則不同,台灣人重視群體關係的和諧,認為個人追求真理並不會妨礙與其他人的交往,很少人會因為宗教因素,拒絕與其他信仰的人作朋友。遇到信仰不同的對象,台灣人很容易先找到兩人間的共同點,從而發展彼此的談話與交情。就這方面來說,我覺得台灣人對信仰的看法比較寬容,再說,人與人間如果不先找到共通點,要如何展開對話呢?因此,我覺得這是很不錯的看法。

本文亦見於2009年7.8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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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15 June 2009

從小快樂運動

為推廣運動風氣,台北縣政府在各個校園中,推廣各類充滿樂趣而又不需花費太多金錢及場地的運動。希望讓運動融入學生的日常生活,成為孩子們一輩子的興趣。






本文亦見於2009年6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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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15 June 2009

簡單‧快樂‧玩運動

台北縣文德國小接受縣政府教育局的委託,研發出各類不限場所、不需太多設備,兼具遊戲趣味的運動,要讓所有小朋友「簡單,快樂,玩運動」。







本文亦見於2009年6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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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29 May 2009

以笑颜重建人生

本文亦见于2009年5月号《人籁》论辨月刊
摄影/柯蕾俐(Aurelie Kernaleguen)·杨镇豪


在三芝的「老农夫乐活村」里,住著许多贫病老人及身心障碍家庭,每一户人家都自给自足。其中有个村民叫何宝玉,她每天忙进忙出,总带给村人欢笑。

宝玉三岁时感染了小儿麻痹,所以童年的大半时光,几乎都在自卑中度过。后来结婚成家,以为幸福的日子即将开展,没想到几年后,却遭逢家暴,让她生不如死。那一段生命的黑暗期,最后在邻居报警举发下,由法院判决离婚告终。她带著三个孩子,开始辛苦地重建人生。


胼手胝足自我实现
「老农夫乐活村」是由社会福利团体发起的「守护工程」。它是一个跨越血亲的农业大家庭,主要是为守护弱势族群与大地,而建立的一座有机休闲农场。它让需要帮助的家庭或个人相互合作营运农场,大家不仅自力更生,更重要的是可以自我实现,并实践「分享」的理念。这个理念吸引了社福经验丰富的宝玉,使她决定加入这个大家庭。

在乐活村里,宝玉一方面有安置的个案需要辅导和协助;另一方面,她还要将村里种植的香草跟植物研发出不同的成品。来自各方的支持带给村民许多信心,因为这代表他们自立的能力,更重要的是尊严。


走过低潮绿意处处
大学主修社工的宝玉因为残障的关系,小时候受到很多嘲弄,婚后又遭遇家暴。尽管她的人生一路跌跌撞撞,可是她没有就此投降。

从乐活村的窗子望出去,瓜藤处处,绿意盎然。这就像从家暴阴影中走出来的宝玉心情写照。走过人生低潮后,现在的宝玉认养老人、固定捐款、做义工、每个月探访更生人。生活虽不富裕,但只要能力许可,她就尽力而为。宝玉说,重要的是「自己用什么态度面对人生」。


不仅自助还能助人
罗素如老师,是「老农夫乐活村」灵魂人物之一。她长年关心弱势族群的生活自立与尊严,以及他们回馈社会的能力,她对宝玉能勇敢面对人生,又愿意付出关爱的生活态度,也倍加推崇。

宝玉和老农夫乐活村的村民们,也常提供物资赠送给附近的弱势家庭。这群本来需要社会照顾的弱势村民,如今不仅自助,还能助人。

虽然脚不方便,却一点也没有影响宝玉的行动能力。因为工作需要,她学会了开车,往返于不同县市的担任志工。甚至,她还常开车接送一些需要帮助的个案。

宝玉现在同时也是基隆志工的副大队长。除了与市府合作,协助办理基隆市志工成长,她也帮忙培训种子学员,让社会服务工作不止可以扩大范围,经验也得以传承。


走出黑暗造福人群
宝玉的母亲在她小时候曾对她说:「你脚虽然不好,但你会说话,手也能动,所以还是可以帮助别人。」由于母亲给她的这个观念,所以宝玉一直都知道虽然她身有残障,但一样有能力照顾别人。

人世间多少都有悲伤或痛苦,有人选择逃避,有人选择面对。而宝玉选择走出黑暗角落,善用生命的力量来造福别人。


本文由文向教育基金会提供,内容出自生命教育系列影片及摄影集《拥抱~孤挺在疾风中的劲草》。
拥抱劲草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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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29 May 2009

以笑顏重建人生

在三芝的「老農夫樂活村」裡,住著許多貧病老人及身心障礙家庭,每一戶人家都自給自足。其中有個村民叫何寶玉,她每天忙進忙出,總帶給村人歡笑。

寶玉三歲時感染了小兒麻痺,所以童年的大半時光,幾乎都在自卑中度過。後來結婚成家,以為幸福的日子即將開展,沒想到幾年後,卻遭逢家暴,讓她生不如死。那一段生命的黑暗期,最後在鄰居報警舉發下,由法院判決離婚告終。她帶著三個孩子,開始辛苦地重建人生。


胼手胝足自我實現
「老農夫樂活村」是由社會福利團體發起的「守護工程」。它是一個跨越血親的農業大家庭,主要是為守護弱勢族群與大地,而建立的一座有機休閒農場。它讓需要幫助的家庭或個人相互合作營運農場,大家不僅自力更生,更重要的是可以自我實現,並實踐「分享」的理念。這個理念吸引了社福經驗豐富的寶玉,使她決定加入這個大家庭。

在樂活村裡,寶玉一方面有安置的個案需要輔導和協助;另一方面,她還要將村裡種植的香草跟植物研發出不同的成品。來自各方的支持帶給村民許多信心,因為這代表他們自立的能力,更重要的是尊嚴。


走過低潮綠意處處
大學主修社工的寶玉因為殘障的關係,小時候受到很多嘲弄,婚後又遭遇家暴。儘管她的人生一路跌跌撞撞,可是她沒有就此投降。

從樂活村的窗子望出去,瓜藤處處,綠意盎然。這就像從家暴陰影中走出來的寶玉心情寫照。走過人生低潮後,現在的寶玉認養老人、固定捐款、做義工、每個月探訪更生人。生活雖不富裕,但只要能力許可,她就盡力而為。寶玉說,重要的是「自己用什麼態度面對人生」。


不僅自助還能助人
羅素如老師,是「老農夫樂活村」靈魂人物之一。她長年關心弱勢族群的生活自立與尊嚴,以及他們回饋社會的能力,她對寶玉能勇敢面對人生,又願意付出關愛的生活態度,也倍加推崇。

寶玉和老農夫樂活村的村民們,也常提供物資贈送給附近的弱勢家庭。這群本來需要社會照顧的弱勢村民,如今不僅自助,還能助人。

雖然腳不方便,卻一點也沒有影響寶玉的行動能力。因為工作需要,她學會了開車,往返於不同縣市的擔任志工。甚至,她還常開車接送一些需要幫助的個案。

寶玉現在同時也是基隆志工的副大隊長。除了與市府合作,協助辦理基隆市志工成長,她也幫忙培訓種子學員,讓社會服務工作不止可以擴大範圍,經驗也得以傳承。


走出黑暗造福人群
寶玉的母親在她小時候曾對她說:「你腳雖然不好,但你會說話,手也能動,所以還是可以幫助別人。」由於母親給她的這個觀念,所以寶玉一直都知道雖然她身有殘障,但一樣有能力照顧別人。

人世間多少都有悲傷或痛苦,有人選擇逃避,有人選擇面對。而寶玉選擇走出黑暗角落,善用生命的力量來造福別人。


攝影/柯蕾俐(Aurelie Kernaleguen)‧楊鎮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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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文向教育基金會提供,內容出自生命教育系列影片及攝影集《擁抱~孤挺在疾風中的勁草》。
擁抱勁草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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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23 May 2009

影評:亞美尼的記憶-《雲雀山莊的情人》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從歷史的角度來看,不同文化、信仰和習俗的人群與團體之間,經常透過文化散播來往互動。這樣的接觸有時以通婚或交易的和平方式進行,有時卻以暴力野蠻的手法發動戰爭侵略。此中以「genocide/extermination」(滅種/撲殺)最為激烈,其目的就是有計畫地消滅非我族類的異議份子。

《雲雀山莊的情人》以阿瓦奇安家族的生離死別,牽引出一個民族經歷腥風血雨的滅絕過程:鄂圖曼土耳其官方由於與俄國戰爭長期挫敗,亟欲找到出口宣洩怒氣,便把矛頭指向社會弱勢團體──亞美尼亞人,認為他們是控制國內經濟、與敵國私通的反叛族群,非得立刻殲滅,以絕後患。

於是,土耳其官方操作族群對立,轉移土耳其人民對戰敗的注意力。而該國基本教義派也塑造「必得嚴厲懲罰異族,以維護國族純粹與尊嚴」的集體意識,使亞美尼亞人瞬間成為「鄂俄戰爭」失敗的代罪羔羊。


喪親失貞失去生命
土耳其軍方對所有亞美尼亞男性,不論老少,一律當場刺殺。屠殺中倖存的亞美尼亞女性則在土耳其軍方安排下,流放到荒原之境。在遷徙過程中,土耳其軍方除不讓這些女性進食與飲水,以「適者生存」法則淘汰身體羸弱者;沿途若有人脫逃,抓到則先施以火刑,後以斷頸處置。

儘管途中許多女性為圖溫飽,提供土耳其軍人性服務,最終這些抵達目的地的女性,還是慘遭集體屠殺。由此觀之,亞美尼亞女性先遭喪親之痛,而後經歷長途跋涉、貞操失守,最後被集體殲滅,命運比同族男性更為悽慘。


自大偏執釀成悲劇
每一個團體或社會,都有某種程度的民族優越感(ethnocentrism),這種傾向往往造成對他人文化的偏見(prejudice)或歧視(discrimination)。

回溯上個世紀人類歷史三大滅族慘案:土耳其對亞美尼亞人的滅族、納粹對猶太人的殺戮,以及侵華日軍的南京大屠殺,都是由於人類的自大與偏執,導致良知被民族主義專橫信念遮掩,才造成這些永難抹滅的傷痛與悲劇。

以亞美尼亞屠殺為主題的電影,除了《雲雀山莊的情人》,尚有父母親是亞美尼亞人、祖父母是屠殺事件受害者的加拿大導演艾騰‧伊格言(Atom Egoyan)作品《A級控訴》(Ararat)。

該片以冷靜客觀的角度,跨越種族和世代追溯過往種種,對選擇「承認」還是「逃避」作一論辨;而《雲》片導演塔維安兄弟則運用豐厚的戲劇元素,讓我們以一顆沉痛的心面對這段被遺忘的歷史,並哀悼這些受難者。

艾騰‧伊格言曾說:「令人無法忍受的是土耳其當局仍在否認。不承認,就等於延長仇恨,成為永遠的痛……」唯有勇於承認過去的所做所為,才能避免再犯同樣的錯,也才得以讓受難的族群走出民族滅絕的傷痛。


劇照提供/聯影電影股份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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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 雀山莊的情人》(The Lark Farm)
導演:塔維安尼兄弟(Paolo and Vittorio Taviani)
出品年 份:2007年
台灣上映:2009年5月(聯影/聯贏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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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19 May 2009

雙極北極熊(三)

令人驚奇的新朋友
他正處在鬱症發作期間,剛好利用這段時間穿越酷熱
地帶,連置身赤道之時都感到十分悲慘孤寒。他到底是怎麼完成這趟旅程,並不是我們這故事的重點,總之,因為他生性可愛,人類長久以來又一直很喜愛北極熊,而他此行處處謹慎小心,此外再加上一點好運,他就這樣安然進入了南半球,那時他感覺自己正要由鬱期再度轉入躁期。

就在情緒快要變得過度高昂之時,他抵達了南極大陸。這裡十分嚴寒,他在躁期總是感受到的燥熱被這天候平衡回來,但這一點反而使他更感興奮。

他在這裡遇上了一群興高采烈的企鵝,很快就被他們所包圍,並且被問了一大堆問題。這些新朋友身材短小,總是喧擾無比,問的問題和談話方式都十分隨性,這一切無不讓北極感到十分驚奇,因為以前大家待他通常都比這淡漠得多。


北極的新名字
不過他的心情正好,很高興發現了這樣一片全新的白色天地,企鵝們的聒噪也讓他頗感愉悅。

「嗨,北極!我叫做冰咕嚕(Pingloo)……。」一隻年輕的企鵝向他打招呼。她大概是這幫企鵝裡最漂亮也最放肆的吧。

「嗯,哈囉,冰咕嚕……。」北極回答。

「北極,你很沒禮貌,」冰咕嚕義正詞嚴的說。「我跟你說了自己的名字,你也應該要告訴我你的名字才對。除了北極以外,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做……北極。」北極遲疑著回答。(所有的熊類學家都知道,北極熊就跟艾斯基摩人、蒙古人和圖博人一樣,全都只用一個名字,都叫做北極。)

冰咕嚕想了一下。

「那,就叫你泰迪!」她就這樣決定了。

北極並不怎麼喜歡這個名字。他比較喜歡被叫做北極,不過對此他什麼也沒說。而不久後他也發現,冰咕嚕說話的時候,別人其實沒什麼說話的餘地。

就這樣,北極泰迪熊在南極大陸上展開了新的生活,有了新的朋友和他自封的女友(不過他們的關係也不可能進展太多,原因十分明顯,也就不用贅述了)。


是調停者也是撫慰者
他很快就發現企鵝確實是躁鬱動物,以一種強烈好鬥卻又近乎玩樂的方式過著雙極性的生活。鵝口過剩使事情雪上加霜,心理劇經常在這冰雪大地爆炸上演。奇怪的是,這種氣氛對北極泰迪熊來說頗具療癒效果,與企鵝們相比,他感覺自己算是冷靜自持,還經常被找去充當企鵝糾紛的調停者。

整體說來,換了新環境對他有很大的幫助。只不過冰咕嚕的情緒會急速變換,有時暴怒,有時大笑,有時十分感傷,讓他感到有些煩惱。冰咕嚕總是喜怒形於色,連其他那些能游水卻不會飛翔的鳥類同伴們都稱她為「雙極之后」(Bipolar Queen)。

不過,每次聽著冰咕嚕傾訴苦惱,為她拭去眼淚,對她講的笑話報以微笑……,北極卻感到自己的躁鬱傾向愈來愈和緩,他於是認定自己應該以南極大地為家,從此將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翻譯/那瓜 插畫/K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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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19 May 2009

雙極北極熊(二)

候鳥的建議
有一天,北極的躁症退卻,又再度啟程前往南方的沼地,迎向那裡興盛的蜂蜜業(在那之前一年,那裡還是冰封大地呢)。他在途中稍有逗留,跟一大群候鳥攀談起來。(我們之前就已經說過,北極是隻善體人意的熊,即使在鬱症發作期間也試著要親切友善,只不過有時候這要費的力氣對他來說實在太大了些。)

「北極,」候鳥們向他歌唱,「你又要去南方尋找療癒之蜜了嗎?」

「是啊,」北極嘆了一口氣。「但過了幾周或是幾個月,躁症又會再度發作,我又非得返回北極不可了。光是想到這荒唐旅程,就足夠讓我大吃一頓新鮮蜂蜜,不過我的精神治療師有提醒我小心蜂蜜成癮。」

「但你不是非回去不可呀!」其中一隻候鳥叫了出來。「我一直想告訴你,我們候鳥可是在這大地表面來來去去的啊。你知道嗎,如果你一直向南走,最後會抵達一個地方,那裡比這裡還大得多,而且還完全被冰雪覆蓋著呢。」


南方的極地
「我不知道這些事呢,」北極回答,突然間他對此很感興趣。(他之所以不清楚,是因為他接觸比較多心理學,對地理學就沒有那麼熟悉。)

「噢,首先你得穿過十分炎熱的地區,不過很值得一試。我建議你在鬱症發作期間出發往南,一路都不要停。反正鬱症發作的時候,你總是覺得冷得不得了,那麼途經之地的炎熱應該會對你有所幫助。既然你的鬱症常常持續好幾個月,運氣好的話,你再度躁症發作的時候,應該已經快到南極了。」

「南極?!」北極很驚奇的重覆了一遍。

「是呀,南極。我認為呢,你是屬於南極的。你會在那裡找到一種不會飛的鳥類(老天!可千萬不要讓我變成那樣呀!),他們比你還要雙極性呢。這趟行程有可能會害死你,不過也可能會救了你.……。」


另一種雙極性動物
「雙極性的動物……。」在北極所居住的地方,他從來就沒有遇到過任何熊跟他有著同樣的困擾,因此他對這些雙極性的動物很感興趣,說不定他們還可以一起組個什麼支持性團體。

「但你怎麼知道他們是雙極性的呢?」北極向候鳥追問,想要多知道一點關於這些動物的事。

「身為不能飛的鳥,這就已經很糟了,我猜應該會製造出許多心理問題吧……。總之,他們的羽毛有些部份是全黑的,有些部份又是全白的,似乎也反映出他們的心情總是一直在變化。但你們北極熊是全白的哺乳動物,基本上情緒相當穩定,當然,你們真的很餓的時候又另當別論了。」

「你患有躁鬱症實在很不幸,不過,如果氣候變化沒有這麼大的話,這些或許都不會發生。你看,現在產蜂蜜的地方,以前可是堅冰之地呢。要小心喔,如果你們一直待在這個沒救的地方,總有一天,你們大半數都會被熱氣和蜂蜜搞成一團髒灰……。」

這樣的威脅嚇到了北極,畢竟他對自己的白色皮毛感到相當驕傲,他也是靠著這身白毛才躋身正常之熊。因此他一方面受到恐懼的驅使,一方面也是出於著迷,便展開了那漫長艱辛的南極之旅。



翻譯/那瓜 插畫/K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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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19 May 2009

雙極北極熊(一)

患躁鬱症的北極熊
從前從前,有一隻有點矮胖的北極熊,住在北極附近。這隻海洋性熊類(Ursus maritimus )大概是《掠食性動物精神學會年刊》(Annals of the Carnivores Psychiatric Society )裡記錄到的第一隻患有躁鬱症的北極熊吧,精神科學上稱他為「雙極北極熊」(bipolar polar bear)。

光是提到他這樣的精神狀態,可能就已經嚇到讀者了,但容我們補充說明一下:這隻北極熊其實是和善可親的動物,很喜歡結交朋友,而且,不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都還保有一些小熊習性。大概也是因為這樣,人們和各種哺乳動物都把他想得比實際年齡年輕得多。

我們這隻可愛的熊,北極,怎麼會患有躁鬱症呢?這是基因和生態因素相混所造成的奇特結果。我們這隻熊確實在少年時期就出現獨自漫遊北極大地的傾向。

有些時候他會往北行去,因為那些時候他活力過於充沛,即使在最嚴寒的冬季,他都感到十分躁熱,甚至想要脫去那一身潔白無暇的傲人皮毛。另外有些時候他感到極為寒冷孤單、了無生趣,於是便會往南前進,想要找到另一個地方,好稍微擺脫那壓迫著他身體和心靈的酷寒。


北極的新食物
在我們這隻北極熊生活的年代,人類所造成的全球暖化現象開始影響北極地區的生態環境。在北極尋求溫暖和寬慰的南方沼澤地那邊,植被的變化引來了一大群蜜蜂,在當地活躍發展起北極蜂蜜業。

雖然這並不是世上最甜美的蜂蜜,不過對北極來說卻是一種全新的體驗,他很快就發展出一些與他的表親灰熊(Grizzly Bear)相似的特質。基因和生態因素混合的結果相當奇異:向南旅行並且食用大量的蜂蜜,確實某程度上恢復了北極的心理平衡,但這新食物同時也讓他變得愈來愈躁,到最後又不得不動身前往冰封的孤冷北極。

待在那裡數周或數月之後,他會感到十分悲慘心寒,於是又再度前往南方,回到灰熊的棲地,而且表現得有若一隻恰如其分的灰熊。

這樣的生活其實也還過得下去,但無法獲得平衡,又要無止盡的在心理上白色與灰色的雙極來回奔波,讓北極深感無助,甚至在躁症發作得最厲害的時候都無法擺脫那種心理壓力。


翻譯/那瓜 插畫/K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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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18 May 2009

婦人與驢子(上)

著名的寓言故事作家伊索(Aesop)講過一個故事,說兩千五百年前,曾有一隻驢子跟主人鬥智,最後卻被主人給打敗。伊索只在小亞細亞旅行、播講智慧,所以他大概不知道那頭驢子後來又和主人鬥智而鬥贏的故事。


伊索的故事
伊索說的故事是這樣的:

有個很窮的商人靠著運送鹽巴勉強糊口。他有一隻叫做傑夫的驢子,而他總是把鹽巴一袋一袋的堆在傑夫背上。起先傑夫並不介意鹽巴的重量,但是他的主人越來越貪心,想要賺更多錢,不斷增加鹽巴袋,到後來傑夫幾乎走不動了。

他們慣走的路要越過一條小溪,只有一排很窄的石頭勉強可以充當渡橋。有一天,傑夫因為背上的鹽巴實在太重,腳步踉蹡的掉進河裡。河水很冰涼清爽,不用站著背負那麼多重擔的感覺又真是太好了,因此傑夫沒有馬上站起來,只是躺在那裡享受片刻的喘息,等到他站起來的時候,他發現有不少鹽巴已經溶在水裡,背上的重量輕了許多。

傑夫不是笨驢,他記得這件事,於是下一次再背著鹽巴經過小溪的時候,他又掉了進去。但傑夫的主人也不是笨蛋,之後一次運貨時,他裝在袋子裡的就不是鹽巴,而是海綿。這次傑夫又故意掉進溪裡,當他再站起來時,海綿吸飽了水,背上的擔子變得非常沉重。

伊索的故事就講到這裡。


傑夫的新主人
傑夫的主人不確定接下來該怎麼做。他已經連損三次利潤了,經不起再損失第四次,他必須減輕貨物的重量,或是買隻比較強壯的驢子。然而這個問題很快就被傑夫解決了,因為他心裡明白,這把戲已經不靈了,他只能聽主人的話,乖乖的背鹽巴,不然就得逃走。最後他選擇了逃走。這個商人於是改用傑夫的弟弟班來接任這項工作。

而傑夫呢,他逃走以後,背上的海綿一路都在滴水。後來他遇見一個婦人,肩膀上擔著一根棒子,上面掛著兩個大水桶。她看到滴著水的傑夫沒有主人跟著,於是知道自己遇上了大好機會,不用去小溪就可以把水桶裝滿。

她把傑夫背上的袋子打開,把水擠到桶裡,然後轉頭回家。傑夫尾隨著她回家,她給傑夫東西吃,當天晚上,傑夫就在她的院子過夜。隔天早上,這婦人看到傑夫仍然在那裡,於是帶著傑夫到小溪邊,把海綿浸濕,然後領著傑夫回家,再把水擠到水桶裡。她非常高興不用挑擔子就有水,而傑夫也很高興可以吃得很好,於是決定要留下來。


翻譯/寧默 繪圖/笨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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