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enlai - Renlai Issues 人籟論辨月刊

Thursday, 29 December 2011

我的健康我決定─打造「全人健康」新觀念

我們對健康的既定印象、醫生說的定義,都不等於真正的健康。由個人、家庭與社會一齊攜手,以愛與溫暖為動力,才能建構身心靈的永續健康。

Thursday, 29 December 2011

我的第一張選票─首投族國政觀察團看2012大選

在這次總統大選中,「首投族」被視為影響選戰結果的關鍵,因此成為候選人急欲拉攏的對象,一時之間,青年相關政見滿天飛舞。但首投族自己是如何看待這場選舉?他們又是根據哪些指標來投下第一張選票?

Thursday, 29 December 2011

逆轉崩世代,關鍵在青年─專訪台灣勞工陣線祕書長孫友聯

台灣青年身處「崩世代」,腳下踏的國土已不再穩固,肩上負的窮苦卻日漸沉重。然而,這絕非是一場宿命,而是一聲警鐘。20年後,我們是否會慶幸此刻的起身改變,笑看已失靈的崩世代預言?看來台灣已處在那一念之間。

Friday, 29 June 2012

乾淨選舉,Bersih!─馬來西亞公民團結三部曲

每個社會都有難解的政治習題。一個保守反動的政團,竟能連續執政超過半個世紀,改變,從哪裡始有可能?1.0 → 2.0 → 3.0,大馬公民在街頭逐步自我更新,他們漸漸發現:選舉改革,不只為了選舉;族群攜手,政治才有希望。

 

馬來西亞是個族群多元、文化更多元的複雜社會。政治局勢雖相對穩定,但代表保守勢力的國民陣線(Barisan Nasional,簡稱「國陣」)(註1)自1955年成立,1974年改組後,就長期把持政權,終致政府弊端叢生。

 

2008年3月,大馬舉行第12屆全國大選,儘管國陣依然勝選,成績卻是前所未有的差,在野黨聯盟歷史性地取得五個州政權。事實上,大馬公民力量正在凝聚,近年來曾有過各種不同訴求的遊行集會。當中最引人注目的,當屬2007年11月至2012年4月之間,先後三波,要求建立公平和乾淨選舉制度的「Bersih 運動」浪潮(註2)。

Friday, 29 June 2012

一本新雜誌‧一場小革命 ─ 訪《攝影之聲》創辦人李威儀

一個30歲的年輕人,卻有著古典的心靈,

為了得到一本自己想讀的攝影刊物,押上身家辦雜誌,

堅持按快門前先有觀點,《攝影之聲》為思考的攝影魂而生。

李威儀

1982年生,《攝影之聲》雜誌主編,攝影創作者。政治大學新聞系畢業,中山大學傳播管理研究所碩士。2011年創辦《攝影之聲》,在台灣出版,並於香港、中國大陸、日本、法國設有發行據點。


 

 

雖然不少媒體都已問過,但還是請你介紹一下自己,以及《攝影之聲》的創刊。

Friday, 29 June 2012

留住每寸落日餘暉 ─羅東聖母醫院陳永興院長談老人醫療

撇下「人權醫師」的美譽光環,經歷大風大浪的陳永興,選擇以後山小鎮的天主教醫院做為醫者生涯的終站。在那裡,他正在逐步實現一個巨大的夢想:為台灣社會的年長者,打造一間最體貼的理想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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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永興(配圖07)

羅東聖母醫院院長,精神科專科醫師。

70年代組織「百達山地服務團」,深入原住民鄉;於台北市立療養院服務期間,為全台第一批進行精神醫療機構與人力普查的先驅之一。80年代與鄭南榕等人發起「二二八公義和平運動」。曾任台灣人權促進會會長、第二屆國民大會代表、第三屆區域立法委員、高雄市衛生局局長、高雄市立聯合醫院院長、高雄市立凱旋醫院院長、台北醫學大學醫學人文研究所副教授。

 

 

我是高雄人,是一位精神科醫師,但這輩子做過很多工作。

 

過去人們認識我,可能是因為我在八○年代投入政治民主化運動、推動二二八事件平反;在九○年代擔任過國大代表,又在花蓮當選過立法委員。後來,我回到家鄉高雄擔任衛生局長,執掌過公立醫院;此外也重返校園,教了幾年書。

 

現在,我是羅東聖母醫院的院長。如果沒有意外,這可能是我行醫生涯最後一分事工。

 

上帝帶來生命轉折

兩年半以前,天主教靈醫會會長呂若瑟神父來到台北醫學大學找我。他問我能不能到聖母醫院服務?一開始,我以為他們缺少一位精神科醫師;沒想到,他們要找的竟然是一位院長。

 

起初我有點猶豫,一來我不是宜蘭人;二來我近年雖然受洗成為基督徒,但畢竟不是天主教徒。這樣子的人,適合到地方上的天主教醫院,扛起院長的重責大任嗎?呂神父或許看出了我的顧慮,他知道我一直都很關注偏遠地區和弱勢族群的醫療問題,所以只建議我:「你來看看,也許會喜歡。」對於信仰,他則是笑說:「沒關係,其實我們有同一個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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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主教靈醫會的外國會土,多年來無私守護台灣人的健康;如今他們逐漸凋零,急待年輕的本土醫護人員繼續接棒。(照片提供/羅東聖母醫院募款中心)

墓園見證無私奉獻

認識之後,我知道這些來自義大利的靈醫會神父、修士和修女,已經在台灣奉獻了六十年;除了開設醫院,也做很多社會服務的工作。在過去沒有健保的時代,聖母醫院幫助了宜蘭地區很多窮苦的病人和弱勢族群;直到今天,仍有巡迴醫療車到南澳、大同兩個偏遠的原住民地區,為居民提供醫療服務。

 

在羅東附近的丸山,除了有靈醫會過去照顧結核病人的療養院,還有一處小小的墓園。靈醫會的會士和修女從義大利來到台灣,幾十年一直沒回家,過世後,就埋葬在這片他們用愛心灌溉的異鄉土地上。墓園裡的景象讓我非常震撼,而且我注意到其中有一個空位,心想:「難道是上帝的呼召?祂希望我來這裡,將這個位置留給我。」所以回到家我就跟太太說:「我可能要到羅東去工作了。」

 

我太太一開始非常不解,她問:「你為什麼要跑那麼遠?」我回答說:「靈醫會的神父、修士和修女,從義大利到台灣都不覺得遠;我只是從高雄到羅東,又算什麼?只要有感動,就不遠。」就這樣,我來到了羅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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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齡醫療面臨挑戰

我來了之後發現,聖母醫院的服務對象中45歲以上的中老年人占67%;65歲以上的年長病患也高達37%。我每天一早在醫院裡巡視,總會看到許多坐輪椅的老人家在等電梯。他們要上五樓的復建科做復建,而坐輪椅當然沒辦法爬樓梯;但一部電梯最多只能容納兩部輪椅,既對老人家不方便,也對其他病人造成困擾。

 

台灣醫院的設計很少特別考慮老年病人的需要;現在社會快速老化,老年人口增加很快,勢必會開始出現問題。老人家就醫常常一次需要看好幾科,但他們也許不會使用電腦掛號,甚至不認識字,需要更多協助;此外,醫院內的動線和指示對老人家來說,一來或許不夠清楚,二來各門診和檢驗單位可能過於分散,讓他們疲於移動奔波。要在這樣的空間裡看病,確實太辛苦。

 

對此,聖母醫院近年來已做出不少改善,也通過了國民健康局的「老人親善醫院」認證。我們在醫院大門口設有愛心鈴和輪椅志工;在掛號櫃檯有老人特別窗口;對掛號系統也做了改進,不管老人家要看幾科,都只需要掛一次號;其他包括扶手、安全措施、急救措施,甚至降低高度的公共設施,當然也都俱全。

 

然而,為了更全面迎接高齡化社會可能帶來的醫療挑戰,我們決定更進一步,在聖母醫院邁入六十周年之際,蓋一座整合老人醫療需求,專為年長者而設計的老人醫療大樓。

 

台灣愛心溫暖回應

這座大樓將有五千坪左右的空間,其中包括完整的復建設施、老人整合性門診、老人特別病房、長期照護的護理之家,以及失智症患者的專門病房。我們企圖將老人的醫療需求都整合在同一棟建築物中,針對空間動線和安全考量,為老人家做最好的安排。

 

要興建這座大樓,總共需要五至六億的經費。聖母醫院雖然累積了數十年的好名聲,服務量一直很大,實際上卻長期處於虧損狀態。一年半前我提出這個構想,呂神父嚇了一大跳,他問:「雖然現在收支已能平衡,但也沒什麼盈餘,錢要從哪裡來?」

 

過去五、六十年,靈醫會以世界各地的捐款勉力撐住醫院的營運;但現在台灣已不是落後國家,不太可能再向海外募款,只能靠台灣人自己。為了這項計畫,羅馬總會甚至派了三位財務專家來台,他們也問:「在台灣,真的能做到這樣的募款嗎?」

 

當時我說:「我們很有信心。台灣社會有很多有愛心的人,也已經有能力去幫助需要被照顧的人。」結果讓人感動又感謝:天主知道我們的需要,台灣社會也給予我們溫暖的回應;到目前為止,我們已募到三億多元。今年七月聖母醫院慶祝六十周年的同時,老人醫療大樓也將破土動工。後續兩年多的時間,只要大家繼續支持,應該就可以順利完成。

 

記取貢獻回饋長者

台灣今日的繁榮是靠現在七、八十歲這一代人的貢獻。他們過去努力為台灣打拚,創造了經濟的快速發展;現在他們老了,卻被放在角落,好像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需要。我認為,台灣社會現在應該有能力回饋他們。

 

另一方面,包括聖母醫院在內,許多教會醫院過去靠外國人幫我們照顧病人。這些人如今都老了,就跟台灣社會一樣,一起老化。我們現在應該要扛起照顧自己老人家的責任,也是對這些人來台奉獻多年的一種回饋。

 

但是台灣目前並沒有老人醫療的專門機構。當然,我們也許不一定需要老人醫院,但我認為每家醫院至少都應設有老人醫療專區。聖母醫院這項計畫不只是為了宜蘭的老人家,也希望能為其他醫院起帶頭作用。例如花蓮、台東、澎湖、雲林、嘉義這些偏遠或農業縣市,青壯年外流很嚴重,老年人口比例都超過全國平均值,應該優先建立較好的老人醫療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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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療人才分布不均

好的老人醫療設施除了空間,還需要很多專業人力。不管是醫師、護理人員、照護員,聖母醫院目前也積極安排員工到一些做得很好的機構受訓、觀摩,看看別人怎麼照顧老人家。

 

儘管如此,人才仍是宜蘭地區醫療品質提升的一大隱憂。包括聖母醫院在內,宜蘭有兩家規模不小的區域型私立醫院;又有正在轉型為國立陽明大學附設醫院的署立宜蘭醫院,如果單看病床數和人口的比例,可能覺得宜蘭醫療資源不虞匱乏,但是如果看醫師的數量,就不是這麼回事了。

 

過去宜蘭、花蓮、台東都叫「後山」,交通不便,醫療資源確實欠缺,要召募醫生也不容易。現在雪山隧道通了,到台北只要一個鐘頭,看起來很方便,可是要請一個醫生卻還是很難。台灣每年培養1300位醫學系畢業生,其中絕大多數都留在都市裡的大型醫學中心;更別說因為外在環境的制約,年輕醫生普遍不願意投入比較辛苦的科別。台灣的醫療人力資源並非「不足」,而是「分布不均」。

 

交通變方便了,反而是病人要跑出去比較簡單。現在的宜蘭人,如有就醫需求就能往台北跑,然而還是有許多地方是交通到不了的。南澳、大同這些偏遠鄉鎮到羅東仍得要數小時;碰上天候不佳,交通中斷,我們的醫護人員必須上山,常常三、四天都不回來。基礎醫療的城鄉差距,正在持續擴大。

 

外來本土終成一家

我們無法一廂情願期待年輕人犧牲奉獻,必須在制度上提供他們合理的工作環境。然而,身為一位研究台灣醫學史的人,我還是很尊崇許多偉大的前輩醫師,總希望透過他們的故事,來教育醫學院的新生代。

 

過去,聖母醫院有一位來自斯洛維尼亞的范鳳龍(Janez Janež)醫師──宜蘭人都叫他「Oki大醫師」──他在這裡服務了39年,開過八萬多台手術,每天在開刀房十幾個鐘頭,全年無休,也從來沒有回家。他過世之後葬在宜蘭,竟然有好幾千人前來悼念送葬。

 

如果要現在的醫學生以此為榜樣,恐怕是太困難了。但我們仍然要明白:正因為有這些默默奉獻、播灑種子的外籍人士,台灣的現代醫學才有今天的發展。台灣社會需要認識這些歷史,從這些「外來」者身上重新去思考「本土」,才能更深刻體會醫學的精神和意義,進一步提升醫療品質,甚至全體台灣人的生命品質。

 

圖一攝影/Alex E.Proim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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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按下人間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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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29 June 2012

不朽反諷之惡與永恆超自然的花——讀波特萊爾

《惡之華》(Les fleurs du mal)
2011年12月
波特萊爾(Charles Pierre Baudelaire)著
杜國清譯
國立臺灣大學出版中心出版

 

我是不懂法文的,所以也不敢說自己讀過真正的波特萊爾。

對我來說,翻譯就是藉由微弱燈火投影在柏拉圖洞穴上的影子,我們無法目睹原詩的真正樣貌,只能藉由影子來揣測臆想。然而縱使真實不是我們所想,但詩意仍踏實地存在於我們內心,這種跨越語言障礙的感動是假不了的。

Thursday, 31 May 2012

美麗與崇高

「美麗」與人性有深切的關係;「崇高」要我們面對的是超越人性與人性背面的事,包括我們源自的動物,以及我們渴望成為的神聖。

人類是美學的動物。當人物、生物、物件、思想、演出、音樂與風景能激發想像力、回憶與所有感官的時候,人類會抱持著思索與欣賞的興致,並且從中獲得歡愉。他會把這樣的欣賞化為內在生活的驅動力,同時透過美學能力的操練,使得內在生活更具深刻意義。欣賞美,投注時間在美的沉思上並進而改變自我,也能讓人獲得靈性養分與洞察力。

美可以改變人類,這一點早已深受肯定,長久以來在各個文化裡也以多種形式備受稱頌;可是,美並不會憑空產生,而是需要將時間投注在沉默與專注中,才可能獲得。因此,美是種脆弱的力量;欣賞美的能力應該一代接一代受到培養。我們也必須有這樣的認知:美不只是久遠的古老事物,有些美的形式更會以我們身處的時代與環境為根據,直接訴諸感官與理解力。

可是,到底什麼是「美」?希臘哲學家與其後的眾多思想家,通常會把兩種美學情緒區分開來,可粗略地分為「美麗」與「崇高」。「美麗」指的是,我們對引起共鳴的事物加以掌握與理解,因此激發出美學上的歡愉感。我們欣賞一首樂曲的美,是因為我們瞭解它的編曲技巧有多麼高超,而且能夠拿它跟其他作品進行比較。呈現在眼前供人欣賞的畫作、珠寶或花瓶,我們會讚賞其中的技藝。在西方文化下,人們會以某種美學標準(例如浪漫派、現代派、古典派等等)為依據,讚美愛戀對象的臉龐;而人們是透過教育與旅遊才得以認識這些標準。這就是為什麼面對陌生文化的藝術作品,我們有時會很難欣賞或引起共鳴。

崇高則是種情緒,能喚醒這種情緒的有:(一)神祕感;(二)頓悟自己無法徹底掌握或理解某種特定思想、某藝術作品與風景為何會如此存在。崇高的情緒,並非來自於認出美學典律所獲得的快感(美學典律是透過學習來加以掌握和欣賞的),而是來自我們所思索的物品在感官上留下的強烈印象。「崇高」與震撼有關,有時也跟恐怖、生死掙扎、在我們內在與周圍運作的原始力量有關。「美麗」與人性有深切的關係,但「崇高」要我們面對的是超越人性與人性背面的事,包括我們源自的動物,以及我們渴望成為的神聖。

美學情緒的光譜有各種不同階層,據此構成了我們的人性:追求理性,也追求超越理性與理性背面的東西;人類以受託主宰大自然的任務為榮;我們既是大自然的殖民者又受其哺育,這事實雖然強大,但我們來說卻是一種無意識的記憶,我們因而渴望神的境界,是神創造我們成為今日的模樣,並召喚我們超越自我的界限。

撰文∣魏明德 翻譯∣謝靜雯 繪圖∣笨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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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行古道‧尋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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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好肉,吃少肉─一種平衡的飲食態度

 

台灣人愛吃肉,卻不太瞭解肉,甚至未曾嘗過肉的自然風味。近來因用藥和添加物的未知風險,使得人人聞「肉」色變,但若能藉此省思過往的消費慣習,或許便能尋獲一種友善環境、有益健康的飲食方式。


在台灣人的飲食習慣中,肉品一直占有很大比例。根據統計,台灣在亞洲各國肉類消費量中高居第一,甚至接近西方傳統畜牧業大國。儘管台灣人對肉品的依賴如此之高,台灣人對肉品的知識和肉品製程的瞭解程度卻出奇地低,甚至可以說是漠不關心。直到最近開放美牛的瘦肉精事件,才風潮式地引發人們對肉品的不安,想到應該進一步瞭解它。

Thursday, 31 May 2012

過去不遠,步行可達 ─印記在南澳古道的歷史

古道不語,卻布滿歲月痕跡。南澳古道原為泰雅族人的生活用道,但在不同統治者的治理下,轉變為撫「番」道路、警備道路,最後連同部落文化一起隱沒於山林。當我們一步步走在重新修復的古道上,彷彿也墜入了時光之道裡……


條條古道貫穿台灣史

台灣的古道種類與數量繁多,基本上反映著時代背景與歷史文化的脈動,尤其是貫穿山區的古道,穿過不同族群的部落與文化圈,刻畫著先民的生活印記,也訴說著一頁頁血汗交織的台灣開拓史與殖民抗爭史。

Thursday, 31 May 2012

找回家的路─泰雅女孩談部落的流離與重返

南澳山區的泰雅族人,在過去一兩百年間,逐漸從山林中撤除了生活痕跡。然而,下山不只是異地而居,失去了與原本環境的緊密連結,部落文化快速流失。重建先民通道,重返昔日家園,對泰雅人來說,不只是追憶,更是新生命的開始。

 

找回家的路,對一個都市原住民來說,需要極大的勇氣和極長的時間,還不見得能達成。

我叫Yagu Yuraw,擁有一個原住民的名字,是我回家的第一步。

Thursday, 31 May 2012

引我前行的,是那未知─專訪古道專家李瑞宗

一個人結識一條路,要走上多少回才能深交?研究台灣古道已二十餘載的李瑞宗,用雙腳在山林間喚醒沉睡的古道,也用惶恐與快樂與之熟識。儘管前人生活的路已不復見,但他深信古道有無窮盡的面貌等著他探掘,直到專屬於己。


起步走,古道醒於足下

我原本的研究領域其實是植物學,起初會參與古道探勘,主要是為了調查周遭的植物,但是當時很多路況根本處在不明狀態,委託單位不可能單單邀我進行植物調查。於是在誤打誤撞之下,我便接手了古道的全面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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