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enlai - Renlai Issues 人籟論辨月刊

Wednesday, 02 January 2013

寂寥的喧嘩眾聲 ─《人籟》總難彈同調?

  當我們擁有數千家超商伸手可及的書報牆,當我們擁有大型書店宛如藝廊展場的雜誌區,我們還需要一本什麼面貌的雜誌?

撰文∣黃哲斌
攝影∣林佳禾

Sunday, 27 March 2011

達德拉凡‧伊苞——擊打生命之鼓

藝術讓人重新擁有肯定自己、面對自己的勇氣,而伊苞正是那股溫柔卻又堅定的推動力量。

 

 

Thursday, 29 April 2010

Festina Lente!——城市生活,慢慢快步

初到萊登的那一日夏日正盛,我坐在城緣的運河邊,享受著歐洲西北角上溫暖但絕不傷人的陽光。綠色草坪和藹可親,運河中有噴泉,天鵝圍著噴泉悠遊戲水,我耳畔彷彿聽見法國作曲家拉威爾的鋼琴曲《水之嬉戲》(Jeux d'eau)——陽光與水,在新來乍到者眼中有著萬千姿態!眼前風景令我回想起大西洋彼岸我曾居住過的麻省劍橋,某個櫻花接替雪花而紛飛的早春,又想起迤邐瑞士日內瓦湖畔高大筆直的綠樹,和樹冠之上無盡的夏末藍天。

Wednesday, 31 March 2010

利瑪竇的微笑

2010年,初春的台北。經過了幾天陰冷,那些穿上厚大衣的人們沒多久就後悔了。大把的陽光灑在這個城市,女人們撐起了各色的陽傘。汽車一部部駛過,閃著刺眼的金光。一個老人站在中山南路的人行道上,抬起頭,瞇著眼看著「自由廣場」。他穿著深棕色的短褸,髮髭灰白而微鬈,使人無法一下子看清他的長相。高聳的鼻尖上,細小的汗珠微微發亮。

自由?這個詞彷彿來自遙遠的西方。他的眼光穿過牌樓,落在兩棟宮殿式的建築上,許久不曾移開。他的思緒落向遠方,停留在悠遠的記憶長廊。

 

Wednesday, 31 March 2010

海地,碎礫中重建歷史記憶

2010年1月12日禮拜二,海地共和國(Republic of Haiti,以下簡稱海地)當地時間下午4時53分,地牛突然猛烈翻身,時間長達一分多鐘,芮氏規模高達七級震度。由於震央僅於首都太子港(Port-au-Prince)以西十六公里處,震源僅離地表約十公里淺,加上當地多數建材不耐久晃,都市人口密集,因而造成嚴重的人員傷亡與財物損失,估計約有十萬至二十萬人員受傷或死亡,包含總統府在內諸多建築物倒塌傾毀。

總統勒內.普列瓦爾(René Préval,或稱蒲雷華)亦於日前對媒體公開表示,此次地震讓海地損失超過一半以上的生產總值。面對未來重建之路,這個加勒比海伊斯巴紐拉島(Hispaniola)上的小國,著實承受龐大的壓力與考驗。

 

地震風災籠罩島嶼

 

翻開海地二十世紀天然災害史,幾乎每隔十餘年便有颶風、熱帶風暴、地震等不速之客強行登陸拜訪;越接近(且進入)二十一世紀,這種不速之客出現的頻率不減反增,強度不下反上,影響範圍不縮反擴。

 

海地重大天災頻傳的事實,早自哥倫布1492年12月首次停靠伊斯巴紐拉島後便有了紀錄。在此之前,島上的原住民泰諾族(Taino,為前哥倫布時期世居加勒比海小島的印第安人)想必也沒能安然躲開自然界的黑暗力量,長期默默面對各種天災,且在災害過後設法重建,恢復往常生活。對照今日畫面還記憶猶新的海地大地震,使人不禁想問:難道這是一座被遺忘了的島嶼?

 

 

 

災難喚起世人注意

 

這麼一問又不禁露出過於浪漫的情懷,彷彿海地是因為不受上帝眷顧,才變成命運多舛的孤島,獨自承受無情的打擊,卻忽略了可以從地理和地質學,解釋海地屢遭颶風、地震侵襲的原因。然而,是浪漫也好,或科學也罷,國土面積僅約27,749平方公里(約為台灣4/5大)、人民日平均所得僅2美元(2009年)的海地,確實不如美中日或西方世界等經濟強權,向來就不是世界媒體的寵兒,和中華民國(台灣)有正式邦交的事實就連兩國人民也未必知曉;換言之,它在某種程度上是被世界社會遺忘了。

 

唯在此刻,自然力量不幸造成重大傷害時,世界社會基於人道關懷,從政府、非政府組織到個人皆竭盡所能前往海地協助重建,這個島國才又在世界的記憶版圖裡浮現出輪廓。不過,這個模糊的輪廓究竟能維持多久(新聞熱度一過又被遺忘?)、進入島國的各種勢力是否單純中立(以救援之名行干預之實?)、大批外援是否被特定階級或人士接收(他國雪中送炭的物資無聲無息的消失?)等等,都是引人關注討論的議題,至今仍在發燒。

 

 

 

Palemeq_Haiti02政權更迭快如走馬

 

然而,忘記海地的並非只有島國以外的世界。海地屢犯天災,始終缺乏迅速有效的災後重建機制,也不見強而有力的災前預防措施,顯示當地政府若非健忘,便是行政力、財力過於薄弱,無法記取教訓並發展適地適性的自我保護系統。或者更坦白說,是統治者忙於鞏固自身權力,而根本遺忘了人民?

 

自1804年脫離法國建國以來,海地國家元首替換的速度驚人,至今約有九十餘位,初期曾分裂成南北兩國(1806-1820),其中還不乏臨時元首、代理元首、軍政府主席兼任元首、自封稱帝或稱王的元首、獨裁者元首、極權家族、由他國扶植的傀儡元首等等。

 

海地脫離法國殖民地身分後,長期政局不穩定,國家元首來來去去,彷彿和三不五時便出現的天災比賽,政策無法深根,隨時有政變的可能(最近一次政變發生在2004年)對國家發展產生的負面影響實在不可小覷。

 

 

 

政策常在極端遊移

 

獨立建國以前的海地曾是糖、咖啡、棉花、靛青顏料等出產大國,提供歐洲市場約四成蔗糖與六成咖啡,堪稱十八世紀下半葉法國在西半球最富庶的殖民地,被稱為「安地列斯的珍珠」(Pearl of the Antilles)。也因此,十九世紀海地建國初百年,當時輿論關心的即是如何追求經濟自主,以維持實質上的政治獨立。

 

當時眾人關心的是:憲法可否開放外國人持有海地土地所有權(尤指法國殖民時期大片的咖啡或甘蔗農場)、是否及如何吸引外資與外國移民、國家在經濟發展 上應扮演何種角色等等。一如輿論總有正反兩面,海地的國家政策也常因領導更換頻繁,而在與外國強權合作或追求自主的光譜兩端遊走。

 

贊成與他國合作者,認為此乃振興國家經濟必要之舉;反對者則認為此舉無異引狼入室,將導致海地成為依賴外人的附庸國。例如1791-1804年海地革命領導人杜桑.盧維杜爾(Toussaint Louverture)的經濟政策原傾向和英美等國發展外貿關係,以減少海地對法國的依賴;宣布獨立且成立共和國之後,盧維杜爾的屬下讓-雅各.德薩林(Jean-Jacques Dessalines)於1804年成為首任總統,隨即稱帝為雅各一世。他因為出身黑奴家庭,特別關注海地本地90%以上的黑人,不僅在1805年憲法中規定所有海地人不論膚色為何都應稱為黑人,又將大批原屬法國人的土地與產業收歸國有後分給多數黑人及混血人,更企圖在海地南部收編大面積空地,嚴厲執行均分土地與農業收成的政策,而這也為他惹來殺身之禍,德薩林於1806年10月遇刺身亡。

 

 

 

政變頻繁政策難深根

 

德薩林之後,海地分為南北兩國,北有亨利.克里斯多福(Henry Christopher,後稱帝為亨利一世)以海地角(Cap-Haïtien)為首府建立海地國(1806-1820);南有亞歷山大.佩帝翁(Alexandre Pétion)以太子港為據點,統管海地南部共和國。北海地國後因國內反叛四起,亨利一世被迫舉槍自盡完結,整個海地遂由當時接替佩帝翁的讓-皮埃爾.布瓦耶(Jean-Pierre Boyer)逐步統一。

 

除了政變頻繁導致各項政策無法深根,海地境內明顯的種族與階級差異也常是政策大轉彎的主因。1804年革命成功後,海地仍保有壁壘森嚴的階級制度,貧富差距甚大:白人與自由混血人(mulatto,指黑人及白人所生的混血兒,在海地擁有較黑奴高的經濟、社會、政治地位)約占人口的5%-10%,社經地位較高,有錢有權;黑奴後裔則占90%-95%,社經地位低下,多為農民;而島上原住民族則於十八世紀晚期因感染天花等疾病,人口銳減至無需計數的地步。

 

照片提供/United Nations Development Programme(上)、Dan Lundmark(下)

 

 

本文為節錄,完整內容請見2010年4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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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22 November 2011

文化與科技結合的實踐 ─ 英屬哥倫比亞大學人類學博物館

 

 

第三站 - 英屬哥倫比亞大學 人類學博物館 (University of British Columbia, Museum of Anthropology, MOA)

結束了人類學系的座談後,我們被帶領前往於1949年建立,館藏超過三萬八千件的英屬哥倫比亞大學人類學博物館 ;使我們驚豔的是,這座博物館有領先全球的原住民文物收藏,而其中大約六千件均是來自英屬哥倫比亞省的第一民族原住民部落。從圖騰柱、獨木舟,到木刻的盒子、碗,以及餐盤等。不僅如此,MOA所使用的文物保存方法也相當先進,互動式的軟體和硬體設置讓訪客能使用觸控螢幕經由網路資料庫瀏覽館藏。參觀MOA對我們來說是個非常棒的機會,能看見他們如何經營這座博物館,啟發民眾好奇,了解和尊重其它文化。我們不但見識到了大量的館藏與創新科技,也更進一步地分享交流了彼此的文化內涵。

中國讀者請點以下連結:

「運用新媒體New Media已經是現在的趨勢。我在UBC MOA 看見一個令我驚豔的設備,該館面積不大,館藏很多卻都是透過櫥櫃做水平收藏及展示。在展區中兩到三個櫃位就會有一台iMac,它有安裝觸控螢幕與MOACAT系統館藏數位典藏系統,所以參觀博物館的民眾可以很輕易地去操作並尋找自己有興趣的展品位置,包括地圖、地名、物品名稱、民族等。台灣被稱為科技島,是否更有發展的潛力?」

── 陳睿哲 Yahu Kunaw - 國立東華大學民族語言與傳播學系三年級 - 泰雅族

 

「遊走在加拿大不論是街上或是建築物裡,到處可見原住民圖騰和傳說故事被印在牆上、日常用品上,以及到處豎立高矮不一的圖騰柱,這讓我們感到驚訝,原住民的美竟然可以這麼普羅大眾。學習,常常是需要親眼看見、親手觸碰,才會深刻記得。」

── 李慕凡 Wilang Watah - 陽明大學醫學系四年級 - 泰雅族

 

ubc_museum_inside

 

Filmed by C. Phiv, edited by Nick Coulson, subtitled by Yenching Chu

Photos: Shuching Hsueh

 

Wednesday, 02 December 2009

眺望未來的百年思索:洪山川總主教專訪

從紮根本土到放眼世界,從傳播福音到與其他宗教對話。
天主教在台灣以滴水穿石的方式,讓影響力滲透到每個角落。
在慶祝天主教來台150周年的同時,身為台灣天主教會的大家長,
洪山川總主教對這間百年老店有什麼樣的省思與期許?

150年:回顧與展望
回顧這150年,我們可以說沒有外籍傳教士的派遣,就沒有台灣的傳教事業。不過如果從教會派遣的角度來看,可以發現天主教與基督教的情況還是不太一樣。在基督教方面,許多教派已培養出大量本土神職人員;反觀天主教,外籍人士仍占神職人員人數的一半。

當然,這不表示天主教對台灣社會的影響力比較小。比方說十一月初第63期的《天主教周報》裡,就報導了善牧基金會的湯靜蓮修女和單國璽樞機主教獲頒總統文化獎的消息。我們可以看到,湯修女的基金會從二十多年前就開始關懷台灣社會:善牧的工作重心從最初關注原住民雛妓,到現在照顧家暴婦女與協助外籍新娘,數十年來因應本地社會的發展,不斷改變工作地點與性質。其實台灣的社會服務事業裡,天主教機構就占了一半的版圖,像是我們有五十幾所學校和十幾所醫院,這都是天主教會對台灣的貢獻。回到傳教事業來談,我們的成長率仍然遠比不上基督教。同樣從事社會事業,基督教的社工便十分強調自己的信仰,天主教則是重視個人自由,兩邊的思維和作法完全不一樣。

這樣看起來,感覺台灣天主教會在宣教方面好像比較被動。加上我們目前推動宗教對談、尊重別人信仰,不僅聯合其他宗教共同尋找天主,還主張只要人能按照良心做事,沒有信仰都可以得救——這都是幾十年前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文獻裡提過的論點——這些都讓教友人數不易增加。雖說這兩年天主教會在領洗人數上頗有進展,每個教堂都動起來,大家也很努力,但在傳教上,我們做得還是不夠。因此這150周年紀念對我來說,是用來激勵自己的。你可以追溯天主教在台灣150年的歷史,緬懷外籍神職人員如何不辭辛苦,來到這塊土地奉獻犧牲;可是我們能效法他們,派自己的人到國外去傳福音嗎?說實在話,我們派得太少,總覺得人家來這裡是應該,自己好像長不大的孩子一般。今年,我們總算派遣一位台藉神父去英國服務。雖然台灣也缺少神職人員,但我認為還是要繼續派遣下去。

遇到這個值得紀念的時刻,我們應該好好思索:這麼多年來,天主教會到底在台灣做了些什麼?現在要做的事、要加強的地方有哪些?未來又能做些什麼?如果不能好好思考這些事,慶祝150周年不過就是勞師動眾罷了。


廣度有餘,深度不足
那麼,天主教在台灣這麼久,本土化的情況究竟如何?

關於這點,可以試著從商業的角度來解釋:假使今天有個全球性大企業要把產品送到台灣,它當然要考慮本地人的需求。舉例來說,我最近迷上大型摩托車,這種機車比較適合外國人的高大身材,但台灣人會修改設計,讓它在人體工學上更符合我們的需要。還有像歐洲進口的房車,也會因應台灣潮濕的氣候加強板金防鏽。一個公司在進攻地方市場時,必定要做好消費者調查,並不時檢討自己的經營方針和策略在當地是否合用;可是公司最大的還是老闆,老闆會有自己的原則。

回到天主教會本土化的問題,首先,我們可以看到很多充滿本土特色的教堂。這種教堂在裝飾上跟寺廟壁畫很像,但只是外觀類似,功能卻不及寺廟來得多。在台灣,寺廟是地方百姓集結活動的場所,也是生活的中心,這些功能教會無法取代。以前天主教在傳教時,並沒有把目標放在村長或鄉長這類地方領導人身上,因為他們多半身兼當地的宗教領袖,如廟祝或是寺廟的主任委員。你要他不去廟裡拜拜,那是不可能的;可若是去了,又會被視為崇拜邪神。所以他沒有辦法信仰天主,一旦信了就無法在地方生存。這也是早期台灣天主教信仰一直無法深入本土社群、融入在地文化的重要原因之一。




本文亦見於2009年12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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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31 March 2010

冲突的世界,不信任的年代

全球经济指标勉强算是好坏参半:地震后的海地激起大众慷慨解囊,但也受令人痛苦的论战所害、阿富汗的战火依旧猛烈、伊朗的核计划仍是西方世界的一大忧虑、更普遍的是贸易摩擦,以及对汇价水平、网络侵权、分担国际义务的争论,都在世界各国中营造出一股互不信任的氛围。美中关系日趋紧绷正是当前事态最明显的例证,但互不信任的气氛在各个区域与层面愈演愈烈;还有其他的例子,像是北欧与南欧间因公债而起的争执,以及印度半岛上更为紧张的情势。

 

Wednesday, 02 December 2009

不只是狂牛症!

 
圖片提供/This email address is being protected from spambots. You need JavaScript enabled to view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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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美國牛肉輸台政策,引起許多民眾恐慌。然而,狂牛症不過是工業化畜牧業下,眾多問題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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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美國畜牧工業的蠻橫與台灣政府的顢頇無能,美國牛肉幾近全牛進口的模式,變相將美國食品工業的「廢棄物」傾銷來台。透過大眾對狂牛症的恐懼,讓我們有機會重新理解「工業化畜牧」對大眾健康、貧富差距、社會文化與地球環境的衝擊。而這些風險從未如狂牛症般以「科學」的方式加以分析,證明其風險「比被雷打到兩次還低」。


愈瞭解,愈知道危險
 
這次美國牛肉輸台事件,一方面顯示出政府對美談判徹底投降,一方面也反映出政客與媒體總在政策底定才做事後監督。台灣人被迫在瞬間瞭解狂牛症(牛海綿狀腦病變BSE)的可怕:導致狂牛症的普恩(prion)毒蛋白並非細菌或病毒,無法以高溫烹煮或紫外線消毒來消滅,尺度也極微小難以篩檢,加上國內毫無技術,只要一進國門便有可能污染食物鏈,其嚴重性,不是像過去火雞肉進口可由消費者拒絕食用這麼簡單。

此外,雖然原本英美畜牧業者及其學者專家認為狂牛症不會跨物種傳染,但隨著病例浮現,這樣的說法已被證明為錯誤;現在覺得沒問題的,隨著時間演進有更多突破性的技術提昇後,很快就會發現問題比想像中嚴重。

由於普恩傳染機制,不是透過傳統的染色體轉譯,是由接鄰蛋白時直接影響,所以傳染速度慢,潛伏期可能長達數十年。目前幼牛或生產週期短的家禽類,不易累積足夠高密度毒蛋白被現在的低技術檢出,只要技術再提升,難保不會驗出更幼齡的案例。今天的安全部位,可能就是明天的疾病儲藏庫。

現在在野黨為了攻擊執政黨,很少提及執政時部分開放美國牛輸台的灰色立場,然而就像高科技污染的狀況一樣,狂牛症愈瞭解愈令人害怕。


各式各樣的風險
 
正常牛隻必須四五歲才足以宰殺,但為了避免成牛累積到足夠被檢驗出的普恩,業者必須加速牛隻的成長,使牛隻在兩歲半之內長大至可以宰殺販售。如此養成的牛肉顯然極不正常也更不健康。

再者,大豆、玉米等飼料的蛋白質含量較牧草高,從放牧轉圈牧的牛可以更早變為能夠販售的「成品」。而為節省成本,更有業者將病死的動物屍體製成肉骨粉,成為「4D飼料」(死亡/death、患病/disease、無法正常活動/disable、病倒或垂死/downer,dying),將其餵給牛隻,甚至連部分家禽的羽毛和糞便都被當成牛的食物。今年8月12日美國消費者聯盟便正式向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要求禁止將雞糞作為牛的飼料。而美國食品工業卻透過廣告與置入行銷,對消費者洗腦說他們的牛肉「沒有草腥味、更多汁鮮美」,一些肉食者也向素食者開玩笑「牛吃草、也是素的。」事實上,在工業化畜牧業之下的美國牛,早已悖離了動物的自然法則,成為食葷的一員。

由此可知,美國牛肉極可能累積大量抗生素、環境賀爾蒙、生長激素、農藥,甚至是戴奧辛及重金屬等危險致癌物,這些風險都不輸狂牛症,但卻未受到同等嚴密的風險評估。

此外,台灣不少人說「如果你去過屠宰場,絕對不敢再吃豬血糕」,因為污穢環境屎尿橫流。此次牛肉進口爭議期間,國內媒體廣泛引述美國本土有人吃漢堡身亡的新聞,其實並非新鮮事。2001年出版的《速食共和國》便揭露漢堡肉裡面有糞便,和出血性大腸桿菌的危機,在財團大量政治獻金下被掩蓋遲遲不處理,反正工人和消費者都是底層的窮人。
而牛絞肉將大批不同的牛隻混合,只要其中一隻受感染狂牛症,或屠宰過程「未依規定」,就會造成大規模污染。全美國肉品供應商已互相兼併為十三大,一致化的牛絞肉正是散播病菌的溫床。

速食主義是地球的癌症


即使上述令人作嘔的病態生產方式被導正,牛肉也是一種能源轉換效率差的蛋白質來源。生產每公斤的牛肉就需消耗七公斤飼料,全美有四分之三的穀物與豆類被做為飼料,卻將糧價高漲嫁禍給生質燃料。有項估計推論,吃一個牛肉漢堡便等於吃掉六平方公尺的雨林;再就耗水量統計,生產一公斤的牛肉必須消耗五至十萬公升的水;此外,也有估計指出全球畜牧業溫室氣體排放量達18%,還高於交通運輸;牛肉消費量的增加,勢必是地球沈重的負擔。
愈大愈快愈好,成長永無止境的資本主義速食文化,更創造大批從兒童時期就被洗腦的思考遲鈍者。若我們對於食物不放慢速度,世界會變得更邪惡、社會貧富差距更傾斜,地球絕不會是平的。




2009年12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Wednesday, 31 March 2010

衝突的世界,不信任的年代

全球經濟指標勉強算是好壞參半:地震後的海地激起大眾慷慨解囊,但也受令人痛苦的論戰所害、阿富汗的戰火依舊猛烈、伊朗的核計畫仍是西方世界的一大憂慮、更普遍的是貿易摩擦,以及對匯價水準、網路侵權、分擔國際義務的爭論,都在世界各國中營造出一股互不信任的氛圍。美中關係日趨緊繃正是當前事態最明顯的例證,但互不信任的氣氛在各個區域與層面愈演愈烈;還有其他的例子,像是北歐與南歐間因公債而起的爭執,以及印度半島上更為緊張的情勢。

 

Wednesday, 29 June 2011

速化社會下的塑化危機

當草莓麵包沒有草莓蹤跡,當柳橙汁裡找不出柳橙顆粒,當一切味道都是人工調製,我們所失去的不只是自身的健康,就連後代子孫的存續也賠了進去……

 

Saturday, 05 September 2009

謊言文化中的誠實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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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隱藏的事都會被揭發;秘密的事也會被洩露。因此,你們在暗中所說的話會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聽到;你們在密室中的耳語也會在屋頂上給宣佈出來。」
~ 《聖經.路加福音十二: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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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30年前,我曾前往瑞士的蘇黎士,有天接待我的神父有事情,便讓我自己在市區四處參觀。我本來想撘公車到某處,卻發現一張公車票居然要一瑞士法郎。當時,一瑞士法郎等於台幣二十元,而在台灣搭乘公車不過要三元,二十元已經足夠我吃兩餐。因為在此之前,我都是和神父一起行動,公車票錢都由神父支付,我完全沒想到坐公車居然要花那麼多錢。

瑞士的公車並未配備查票員,司機也不會檢查乘客是否買票。上車購票,全憑良心。為此我十分掙扎,一方面覺得票價實在太過昂貴,不想買票。一方面我也在想:「我身為一個牧師,不買票交待得過去嗎?」就這樣,我在公車站前反覆思量,這中間早已不知過了幾班公車,等車的民眾甚至忍不住問我,是否遭遇到什麼困難。他們不知道,我的內心正陷入天人交戰。

就在我足足考慮了兩個鐘頭後,我做了決定:我不要買票。於是下一班公車到來時,我馬上跑了上去。沒想到才剛站好,就發現眼前標示寫著,未買票的人被抓到,要罰一百倍票價。我嚇了一跳,立刻匆匆下車。後來我跟神父提起這件事,神父告訴我:「還好你下車,你要是沒買票被抓到,隔天蘇黎士報紙頭版新聞就會是『台灣來的牧師坐車不付錢被抓』」

後在我在維也納台灣同鄉會的聚會中,與旅奧的台灣朋友說起這個故事,沒想到幾乎所有人都笑了起來,他們告訴我:「牧師,我們也是來了大約半年,才學會買票。」原來,奧地利坐車買票的方式也與瑞士相同,多數台灣人初到此地時,都坐覇王車,直到半年後「才感到羞恥」。
回想起這件事,我覺得這種不誠實的文化和我們的教育、生活文化有很大的關係。


從小教你騙到大
在台灣,我們稱工作為「騙吃(台語)」,如果有人稱讚對方:「你這份工作不錯喔!」時常會聽到對方回答:「沒啦,不過就是騙吃騙吃」。此外,我們常聽到父母一談起教養孩子的方法,便說:「囝仔嘛,就是要給他騙一下!」如果孩子哭了,也很少有父母願意瞭解孩子哭鬧的真正原因,反而時常會恐嚇欺騙孩子:「再哭,警察就來囉!」甚至更誇張地還會說:「虎來了,別哭!」可是台灣哪來的虎呢?這不僅是恐嚇孩子,用得還是虛假的謊言。

而孩童上學後,課本中同樣充斥我們的國土不僅及於中國還擴大到外蒙古等不實內容。加上不論是家庭教育或是學校教育,整個台灣社會都是以功利為導向,注重成績和競爭,幾乎可以說沒有任何一點誠實教育。於是多數的孩童在被欺騙的不安中成長,而後逐漸將欺騙、說謊視為理所當然。欺騙在文化中生根,人們就很難聽到實話,人與人之間也會缺乏互信。

難以欺瞞上帝
西方文化卻不同,自從羅馬帝國將基督教國教化後,基督教信仰和歐洲文化及生活已密不可分。雖然這並不表示西方社會就不存在欺騙。但大體上他們比較重視誠實的價值。這是因為在基督教教誨中,誠實是相當重要的德目。

由於基督徒相信上帝無所不能、無所不知、無所不在,所以認為人的心思與所作所為都無法隱瞞上帝。記得有次我受瑞士白冷差會邀請前去訪問,那時正值寒冷的雪季,某晚我和神父前往觀賞歌劇,歌劇結束後神父開車載我回修院休息。我急著上洗手間,因此不斷催促神父開快一點,可是即使經過沒有紅綠燈的十字路口,神父也必定停車再繼續前進。我實在受不了了,忍不住抱怨:「根本沒警察也沒有人,為什麼不直接開過去?」神父聽完後居然生氣了,他把車開到路邊停下來,轉頭問我:「盧牧師,你是否相信上帝?」我當然回答是,他接著說:「那你怎麼說沒有人在看?上帝在看!」



 

本文亦見於2009年10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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