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enlai - Items filtered by date: Thursday, 04 January 2007
Thursday, 04 January 2007 23:26

水墨羊圈上海巡展

羊圈小村志愿活动

1999年,利氏学社和华盛顿大学等单位召集各国志愿者,在四川西部的少数民族聚居地羊圈小村开展志愿活动。涉及卫生、法律、教育、文化遗产保护等多个领域。在世界各地安排以羊圈为主题的展览、义卖,为改善西部少数民族地区现状各处奔走筹资。7年来吸引了来自法国、美国等地的大量志愿者。巴黎政治大学(Sciences Po Paris)、波尔多大学(the university of Bordeaux)、华盛顿大学(the University of Washington)等高校都先后派出志愿者,在当地开展支援活动。

中法文化交流展览

羊圈项目成为一个志愿活动的典范,被推广到世界各地。丰富独特的志愿项目、奇特的彝族文化和自然风光吸引来到自各国的艺术家。他们创作出大量以羊圈为题材的绘画和摄影艺术品,并引导启发当地儿童探索学习美术。2004年,作为中法文化年文化交流活动的重头戏,这些以“四川小王子”为题的系列作品被带到法国,在巴黎、图卢兹、波尔多、里昂等各大主要城市巡展,成为当年文化交流的亮点。后又被带到成都,以“巴黎·成都·凉山”为题展出。再次为西部少数民族地区教育等各个领域吸引到了大批志愿者。

2006-2007年“水墨羊圈”上海巡展

继在中法文化年的文化交流项目之后,羊圈主题展辗转于欧洲和美国。现又被带到来到上海,和最近两年新产生的作品共同展出,组成了06年12月开幕的“水墨羊圈”上海巡展。巡展将以上海外国语大学为开幕站,相继会在华东师范大学、上海交通大学等地进行。
活动发起者希望通过这次活动,在大学生中宣传人文关怀意识,呼吁他们关注国家西部的少数民族,并进一步在中国东部地区推广“羊圈项目”,并加强国内外志愿单位间的联系与合作。

附加的多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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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04 January 2007 21:56

余音绕“凉”

余音绕“凉”
魏明德与上海外国语大学学生讨论会侧记

【上海外国语大学陈喆 报导】

2006年12月5日魏明德教授在上海外国语大学做了一次“关于外国学者眼中的西部视野”的主题报告。整个演讲过程中,魏教授旁征博引,不仅讲述亲身经历,并且通过自己熟练的中文,为上外的学子构建了一副崭新的“志愿者支援西部”的蓝图。
值得一提的是,在一小时有余的报告会之后,一部分上外学生仍然饶有兴致地留在报告大厅,为了和魏教授进行一次“亲密接触”,继续探讨有关于“羊圈小学”支教模式的方方面面。为此,魏明德教授,以及随行的王丽女士(全国残运会女子冠军)和Anthony先生(Hello Pizza公司总经理),三人一起和上外学生进行了一次别开生面的小型讨论会,堪称精彩演讲之后的余音绕“凉”——围绕凉山,围绕彝族,围绕羊圈小学,围绕西部志愿计划。

同学:魏教授您好。您刚才在报告中提到了当地居民习惯用“驱鬼”的方式来治疗疾病。我想问,您是否有过同样的经历呢?您怎样看待这样的一个行为?
魏教授:首先要明白的是,“驱鬼”仪式是当地文化的一部分,也是彝族这个少数民族文化的一部分,这里我们不去评价这样的做法是不是科学有效,既然他是文化的体现,至少要将其保留,可以让更多人了解,也就会有更多人去评价。你明白我的意思?(魏教授演讲中使用得最多的口头禅)作为一个外国人,我有条件去城里的大医院治病。有一次我在当地被狗咬伤了,乘车去城里,花了5小时才见到医生。但是这对当地的居民来说,花费的时间和金钱都不值得,不如“驱鬼”来得快。我觉得,这是当地的卫生条件所致,但是我们所做的,是将文化和现实的医疗条件区别来看。
同学:魏教授,我的问题很简单,就是您在凉山开着这个活动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当地的抵触和冲撞?我想这个是每个外国人来到中国都不可避免的。
魏教授:你说的对。我当初去的时候,他们都用一种敌意的眼光看我们,想窥探我们究竟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他们不会主动和我们打招呼,尽管我们后来知道他们内心是非常渴望和我们交流的。我经常感到,他们心中有很强烈的自卑感,难以消除,难以改变。我尽量和我的同事,和我的学生说,你们也是去学习的,你们的志愿者只是一个名字,你们到了那儿就明白自己很多事情需要向他们请教。平等,这是我强调得最主要的一点。关于冲撞和抵触,我想王丽小姐也深有体会吧?她刚刚从凉山回来。
王丽女士:是的。我刚从凉山回来,当然我的经历不能和魏教授相提并论,我这次进入凉山也就三天。之前我刚从西藏风景区回来,西藏那里因为旅游开发,所以当地人非常热情,我们沿途经常可以听到有人和我们打招呼,有人和我们说“HELLO”。但是当我进入了凉山,就感觉完全不同。我明明发现很多双眼睛看着我们一行人,但是没有人愿意上前交谈。这个印象直到一天后,我们和当地人主动交流时才有所改变,他们也是“健谈”的。他们完全不是“充耳不闻窗外事”的典型,对时政消息都有自己明确的看法。我心里始终在想,为什么一开始却好像彼此之间如此陌生呢?这个问题可能有待于我再去一次彝族那里才能得到解决吧。
同学:魏教授,我想您也知道,一个志愿者计划,没有庞大的资金支持,完全可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最终结局。能不能说一说在民间和政府资助方面你们所走的路?
魏教授:这个计划一直得到Anthony先生的大力支持。包括资金和设备,还包括近几年志愿者组织的情况来看,都有Anthony先生和他公司的一份功劳。当然,我们也得到了很多民间财团和相关的志愿者组织的帮助。我一直的设想就是,不仅仅是我们一个“羊圈小学”得到支持,我更希望我们的模式可以在得到借鉴的同时,又有新的力量加入。我们为什么选择凉山?因为在四川,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末,中国四川在法国人印象中相当不错。我们资金有限,举个例子,为什么现在羊圈小学的教师想去城里打工?我们给的工资微乎其微,出于生活的考虑,所以……我们也希望这样的情况能避免,但是你知道,生活就是这样。
Anthony先生:其实我们每年都会得到很多志愿者组织的互动帮助。主要是北京和四川当地有很多学生愿意加入我们这个活动。不完全是资金的帮助,人员的配备也很重要。我们希望有更多的人能够去那儿,同时,我们更大的愿望就是有人能够去那里,比如说,两个星期,一个月,我们想志愿者能够较长期地在那里服务。因为你们知道,每次志愿者更换,需要新的了解和接触。
同学:魏教授您好。我也参加过类似于您这样的NGO组织。(NGO——Non-government Organization,即非政府组织)我当初也在想,为什么在中国,很多志愿者活动都需要国际上的NGO来帮忙协调?是不是中国的NGO在运作上和国际上还有一定差距?您这方面有什么建议吗?
魏教授:每个国家和地区的NGO当然,必须适合当地的特殊情况,还有更大的国家背景。不能说我们在凉山取得了一定的进步,就否认中国在这方面自身的努力。中国可以和国际上的更多志愿者组织,更多绿色组织加强联系。你明白我的意思?很多地方的改进必须有不同的交流。好比我们这个活动在羊圈小学试验得就很成功,但是,在法国,尤其是巴黎附近的一些郊区,在当地的移民和阿拉伯后裔那里,进展就很缓慢。
Anthony先生:刚才魏教授提到法国和巴黎郊区,其实法国政府在这方面的努力也付出很多。但是你知道,历史原因和政治因素,很多志愿计划难以得到开展。我给你举个例子。一个朋友准备去巴黎郊区开店,但是经常会有当地的阿拉伯人,阿尔及利亚人去骚扰,他们是为了发泄对政府的愤懑,但是体现在个人身上就是一种不友好。那么,这个店,很快就会以超级低廉的价格转让,没有人愿意接手,这就是一个恶性循环。我们去那边开展教育也是。阿拉伯人,犹太人还有非洲移民他们多多少少有抵触情绪。我们也在想有什么办法能够缓解这样的矛盾。
同学:魏教授和Anthony先生谈到了法国本土这样的志愿者计划。我想谈谈我的理解。事实上,法国人应该将现在的成就至少有一部分要感谢那些非法国原住民。二战之后,法国需要大量人力来进行战后重建,就是现在我们熟知的法国“光荣三十年”,想想看当时有多少阿尔及利亚移民,有多少犹太人,又有多少阿拉伯移民来到法国?但是,合作的黄金期过后,移民后代的种种问题都暴露:住房,教育,工作,婚嫁……但是法国政府没有做出很好的答复,他们没有拿出令人满意的解决方案。这就是我们现在时常听到巴黎郊区暴动,车子被烧的新闻。那些移民心中肯定被深深地伤害过,使得他们害怕的同时,不得不以极端的方式来保护自己。
魏教授:你说的有道理。这又回到我们之前交流过的,也是我演讲报告的重点之一,就是“文化优越性”不等同与“文化多元性”。我们可以在凉山那里取得不错的效果,可能因为我们是外国人,两种文化相差太大,并且没有进行过长期交融,不容易产生冲突。但是在法国本土就完全不一样了。可以说,我们也很努力在巴黎,以及法国一些移民大省推行“羊圈小学”的模式,但由于我们本土这多种文化相处得太久,矛盾也积压得很深,一时间我们还找不出更多方法。可能是我们那里有太多的“鬼”。(笑)
Anthony先生:我觉得也是。很难照搬一种成功的模式。现在有些日本人,也有一部分中国台湾的学生前往法国,进行这样的志愿活动。他们比起法国人就容易和当地的人进行交流,完全和我们在凉山的情形一样。我们就在想,是不是需要把不同国家不同民族的志愿者组织起来,然后前往拥有迥异民族性格的国家和地区去,这样对当地受帮助的人而言起点较低,容易相处;对志愿者本人而言,心中那份天生的文化优越感会得到不错的抑制。
同学:王女士,魏教授,还有Anthony先生,我的疑问是:你们如何安排这样规模庞大的志愿者活动?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留住当地的教师呢?你们有没有想过如何扩大“羊圈小学”志愿计划的规模呢?
王丽女士:在中国,可能还是北京,还有四川当地大学的学生更多地投入和参与这项计划中。因为对华东地区,尤其是上海,还有南方广州等地的大学生,还有志愿者而言,路途遥远是一个问题,旅途经费,“盘缠”也是一个大难题,毕竟我们这个组织资金还不是那么雄厚。我们可以做的就是,让各地的志愿者组织,让大学生的志愿者协会更积极主动地参与这个活动中来。
Anthony先生:你们刚才在演讲过程中也看到魏教授的网站,我们有几个不同语言的网站,都是介绍羊圈小学的事迹的。我们也有很多“支援团”的链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好比用管理公司的方式来策划志愿者的活动,从人员组织安排,到形成安排,再到当地支教课程安排,最好能是一条线上的统一管理。
魏教授:王女士和Anthony先生从管理和制度上谈了你的问题,我想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如何留住当地的教师。我们也会和教师们进行类似于我们这样的小型座谈会,把留在当地的老师,准备进城务工的老师,从城市返乡的老师聚集在一块,在你们中国这叫座“经验交流会”吧?总之,我们不能替他们决定什么,我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向每个人提供一个更真实的现状,而现状需要靠每个人自己去进行不同的理解,然后做出属于自己的判断。但无论如何,我们强调的,始终坚持的是,我们需要了解他们在想什么,因为我们和他们生活在一起。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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