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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20 June 2009 00:52

在柬埔寨,與和平締造者相遇

採訪、撰文|林炳秀 翻譯|趙靜 攝影|Philong Soven
本文為節錄,完整內容請見2009年7、8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當今社會不可或缺又明顯不足的一個要素,正是締造和平的藝術。我們缺的並不是諸如「侵略總是難免啦」 或是 「過去的就都算了吧」等無視這時代暴力充斥,反將暴力合理化的尋常論調。這些論調既不能確保長遠的和平,也無助於改善大眾的生活。

今年四月二十一日,我踏上造訪柬埔寨的旅程,──它的土地正從戰火中復甦、它的年輕一代正在打拼、它的政府官員紛紛開起Lexus轎車、而它的美景在亞洲絕無僅有。我想在這裡找尋我心目中的 「和平締造者」,亦即呵護和平並改善周遭人群生活的人。這些人貢獻出自己的時間、精力,有時甚至犧牲自己的生命。我輾轉會見了三、五人士,其中有的年紀尚輕,有的已經有了一定的年歲,他們以許多人無法理解的方式犧牲奉獻,將締造和平提升到全新的層次。

柬埔寨的復甦緩慢,但十分明顯。這裡其實有不少和平締造者,他們有的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有的來自國外。在經歷過赤棉政權晚近的種族屠殺造成二百萬人無辜死亡後,我們今天看到的是個分化的柬埔寨,因為貧富不均導致的分化,也扭曲了司法體制的職能和公正。這分化的鴻溝越寬,令和平失足的斷崖也就顯得越近,而當初的和平其實得來不易。但相較於和平締造者在柬國面對的課題,這一切只不過是冰山一角。

縱使赤棉對一般百姓及反對者進行的種族滅絕已然過去,現在的柬埔寨政治,依然是權力鬥爭有餘,人性關懷不足。近二十年來,柬埔寨雖然局勢承平,但司法與和解等問題仍然不見答案。儘管審判赤棉領導人的國際法庭已在籌設當中(即康克由(Kaing Guek Eav)審判案),但這絲毫不足以確保來日這種危害人類的罪行不會再犯。柬埔寨人民要的不止是結案而已,他們也在尋求一個政治的共識。近來柬埔寨的經濟和外資雖有增長,但窮人仍然無法翻身。

最令我驚訝的是,即使經歷過這樣的創傷和慘痛的歷史,這個民族的力量與韌性依舊健在。透過當地一位非政府組織的朋友,我有幸見到幾位柬埔寨人,他們放下痛苦的過去,為各方所需的資源奔走,遇到境遇不順遂的同胞便去拉一把,而米須‧索卡(Mech Sokha)、丹妮絲‧柯蘭(Denise Coghlan)修女、馮斯瓦‧彭修(Francois Ponchaud)神父便是其中的幾位。

您想知道米須‧索卡、丹妮絲‧柯蘭修女、馮斯瓦‧彭修神父在柬埔寨的故事嗎?更多精彩內容請見2009年7、8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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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圖/李金遠
本文亦見於2009年7、8月號《人籟》特刊


嘉義可能是李金遠遊台期間逗留時間最長的縣份,梅山碧湖(左)和阿里山(右)顯然都使他印象深刻。他以炭筆擦出中國畫般的質感和意境,不經意間流露出他初到台灣、造訪山林,一時間還未褪去的水墨心境。


更多李金遠遊台畫選,請見2009年7、8月號《人籟》特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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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圖/李金遠
本文亦見於2009年7、8月號《人籟》特刊


到台灣不久,李金遠前往嘉義梅山拜訪藝術家蔡婉湘,在大平社區落腳。他喜愛梅山景物,對碧湖特別鍾情,畫了許多三連或四連幅的風景畫,此外也對有87年歷史的大平國小很感興趣,由老師們得知學校設有昆蟲生態教室和美術工藝教室,甚至應當地物產特色還設有茶葉教室。

在蘭嶼,李金遠詫異地看到朗島國小的老師們將學生領出教室,進到村中,去聽一名耆老解說飛魚文化。學生們在烈日之下圍著老人,在曬飛魚架邊或站或坐。那旁邊架高的涼亭是達悟人的傳統建築,至今部落長者還是喜歡在這樣的亭內小憩。


更多李金遠遊台畫選,請見2009年7、8月號《人籟》特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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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20 June 2009 00:32

[蘭嶼] 黑潮‧飛魚‧人之島

繪圖/李金遠
本文亦見於2009年7、8月號《人籟》特刊


十分早的早晨,李金遠搭乘「綠島之星」號快艇自台東富崗漁港出發,要前往東方海上的蘭嶼。還不習慣太平洋的李金遠覺得風浪很大,但其實那天雖然稱不上風平浪靜,洋面還算是相當友善了。李金遠的筆記中提到,離岸之後,他頗為北上的黑潮所惑:

「我坐在甲板上觀賞著,船尾的白色巨浪在墨黑色的大海上翻滾著,跳躍著。灰色的天,一望無際的太平洋,船的兩側墨黑色的波浪閃著銀灰色的光,一波又一波凝重的湧動著──好奇怪!這是黑色的海。我去過地中海,那是碧藍色的海。我去過日本海、大陸的東海、渤海、黃海,從來沒有見過眼前墨黑色的大海。」

世居蘭嶼的達悟人(Tao)稱他們的島為Ponso no Tao,人之島(Tao的本義就是人)。這座小小的人之島上共有六個聚落,由北方順時針方向分別為朗島、東清、野銀、紅頭、漁人和椰油,其中以朗島人口最多,約有五百人,李金遠在蘭嶼的一天一夜也都是在朗島度過。那時正是飛魚季節,朗島村到處可見補網者,家家戶戶都在曬飛魚,形成一種奇異的風景。李金遠在次日下午離開蘭嶼,在開元港等候「綠島之星」號快艇時,剛好遇到達悟人帶著漁獲上岸,按照傳統的分享規矩,在港口熱切地分飛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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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20 June 2009 00:29

[兰屿] 黑潮·飞鱼·人之岛

绘图/李金远
本文亦见于2009年7、8月号《人籁》特刊


十分早的早晨,李金远搭乘「绿岛之星」号快艇自台东富岗渔港出发,要前往东方海上的兰屿。还不习惯太平洋的李金远觉得风浪很大,但其实那天虽然称不上风平浪静,洋面还算是相当友善了。李金远的笔记中提到,离岸之后,他颇为北上的黑潮所惑:

「我坐在甲板上观赏著,船尾的白色巨浪在墨黑色的大海上翻滚著,跳跃著。灰色的天,一望无际的太平洋,船的两侧墨黑色的波浪闪著银灰色的光,一波又一波凝重的涌动著──好奇怪!这是黑色的海。我去过地中海,那是碧蓝色的海。我去过日本海、大陆的东海、渤海、黄海,从来没有见过眼前墨黑色的大海。」

世居兰屿的达悟人(Tao)称他们的岛为Ponso no Tao,人之岛(Tao的本义就是人)。这座小小的人之岛上共有六个聚落,由北方顺时针方向分别为朗岛、东清、野银、红头、渔人和椰油,其中以朗岛人口最多,约有五百人,李金远在兰屿的一天一夜也都是在朗岛度过。那时正是飞鱼季节,朗岛村到处可见补网者,家家户户都在晒飞鱼,形成一种奇异的风景。李金远在次日下午离开兰屿,在开元港等候「绿岛之星」号快艇时,刚好遇到达悟人带著渔获上岸,按照传统的分享规矩,在港口热切地分飞鱼。


更多李金远游台画选,请见2009年7、8月号《人籁》特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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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20 June 2009 00:27

[苏花公路] 清水断崖

绘图/李金远
本文亦见于2009年7、8月号《人籁》特刊


最早开凿苏花古道(1875)的罗大春曾在《台湾海防并开山日记》中描述,「大浊水、大小清水一带,峭壁插云,陡趾浸海,怒涛上击,眩目惊心。军行束马扪壁,缩缩而过,尤称险绝。」在那之后,连结苏澳到花莲的这条陆路又经过好几次重修,1932年(昭和七年)完成修筑的「苏花临海道」是第一条可以通行汽车的苏花公路。在1996年全线拓宽之前,苏花公路一直是狭窄的单向车道,以艰险难行闻名,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清水断崖,位于和仁到崇德之间,长约21公里,平均高度在800公尺以上,可能也是世界上最高的海崖。

1996年苏花公路拓宽之后,许多路段截弯取直,隧道直接穿山腹而过,避免了断崖落石的危险,终于能够确保行车安全。太鲁阁国家公园在和仁、汇德和崇德分别设了游憩点,旅人虽然不再能体验置身断崖峭壁的惊险,但可以由海岸眺望,悠闲地欣赏壮观的断崖景致。

清水断崖是太鲁阁国家公园的东缘也是北界,因为是大理岩、片麻岩所组成,坚硬的质地不易受风蚀海蚀,才会数千万年如一日,以一种恒久的姿态与大洋为伴。

对李金远来说,苏花公路的很多路段可能只是普通的山路而已,他走过更长更险的山道,翻山越岭对他来说可能并不是什么大了不起的事,但苏花公路面向大洋的路段想必令他印象深刻。在穿过清水隧道之后,李金远一行在崇德稍停,走下游憩区漫长的石阶,来到阴天里海浪呼啸上岸的砾石滩。

他没有在这大风天走下海滩,而是在最后一段石阶旁的凉亭坐了下来,仔细端详身后那高大的崖壁。看了许久之后,他拿出极粗的方头麦克笔,画下了翻滚的厚云下尖峭的断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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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20 June 2009 00:22

[蘇花公路] 清水斷崖

繪圖/李金遠
本文亦見於2009年7、8月號《人籟》特刊


最早開鑿蘇花古道(1875)的羅大春曾在《臺灣海防並開山日記》中描述,「大濁水、大小清水一帶,峭壁插雲,陡趾浸海,怒濤上擊,眩目驚心。軍行束馬捫壁,縮縮而過,尤稱險絕。」在那之後,連結蘇澳到花蓮的這條陸路又經過好幾次重修,1932年(昭和七年)完成修築的「蘇花臨海道」是第一條可以通行汽車的蘇花公路。在1996年全線拓寬之前,蘇花公路一直是狹窄的單向車道,以艱險難行聞名,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清水斷崖,位於和仁到崇德之間,長約21公里,平均高度在800公尺以上,可能也是世界上最高的海崖。

1996年蘇花公路拓寬之後,許多路段截彎取直,隧道直接穿山腹而過,避免了斷崖落石的危險,終於能夠確保行車安全。太魯閣國家公園在和仁、匯德和崇德分別設了遊憩點,旅人雖然不再能體驗置身斷崖峭壁的驚險,但可以由海岸眺望,悠閒地欣賞壯觀的斷崖景緻。

清水斷崖是太魯閣國家公園的東緣也是北界,因為是大理岩、片麻岩所組成,堅硬的質地不易受風蝕海蝕,才會數千萬年如一日,以一種恆久的姿態與大洋為伴。

對李金遠來說,蘇花公路的很多路段可能只是普通的山路而已,他走過更長更險的山道,翻山越嶺對他來說可能並不是什麼大了不起的事,但蘇花公路面向大洋的路段想必令他印象深刻。在穿過清水隧道之後,李金遠一行在崇德稍停,走下遊憩區漫長的石階,來到陰天裡海浪呼嘯上岸的礫石灘。

他沒有在這大風天走下海灘,而是在最後一段石階旁的涼亭坐了下來,仔細端詳身後那高大的崖壁。看了許久之後,他拿出極粗的方頭麥克筆,畫下了翻滾的厚雲下尖峭的斷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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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圖/李金遠
本文亦見於2009年7、8月號《人籟》特刊


日本結束統治超過五十年後,花蓮至今仍是全台灣最日本風的縣份,幾乎全台灣的原住民都還是以日語「花蓮港」(Kalingko)來稱呼花蓮市。日本觀光客必到花蓮,而台北車站內廣播經北迴線開往花蓮的列車,經常除了中台客三語之外,還會再以日語廣播一遍。花蓮也是台灣多族群色彩最鮮明的縣份,火車站內很容易聽到有人以太魯閣語或阿美語交談,東部幹線列車上經常出現阿美語的廣播,與漢人迥異的面孔在花蓮街頭也很常見。

日本沖繩縣的与那国島(Yonaguni-jima;當地語言稱為渡難島Dunan-chima)是日本最西端。對島民來說,首都東京遠在兩千公里之外,花蓮卻是隔壁鄰居,相距只有一百多公里(離南方澳直線距離111 km,約與台北到苗栗相當),兩地居民早有往還,日治時期与那国島民常到花蓮就學就醫,同屬一個生活圈,彼此十分親近。戰後与那国島和台灣不能再如以往那般自由通航,兩地交流還要繞道東京,甚為不便。2006年時,向來十分親台的与那国島町發表自治宣言,要求和花蓮成立「國境交流特區」,這種「分裂國土」的要脅迫使日本政府同意鬆綁法令,終於在2008年7月首度出現了花蓮和与那国島間的「兩岸直航」。

有趣的是,自從台灣海峽兩岸情勢日漸平和,花蓮和与那国島間的另一種「兩岸關係」卻緊張了起來。与那国島民曾激進要求發行獨立護照、和花蓮使用共同貨幣,但現在憂慮台海兩岸過度密切將危及自身安全,居然出現了要求日本政府應採取特別措施,加強自衛隊派駐,以維沖繩海域的兩岸和平交往等等呼聲。

西邊是台灣與中國的兩岸,東邊是台灣與日本的兩岸,兩岸關係果然是台灣的絕大課題。要同時與中國和日本和平共榮,不是今天才出現的挑戰,而是自上個世紀以來,台灣就不斷重修的學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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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20 June 2009 00:15

[台北] 市府芝麻開門

繪圖/李金遠
本文亦見於2009年7、8月號《人籟》特刊


細雨紛飛的台北清晨,李金遠跟他的東道主笨篤和另一名陪客那瓜沿著忠孝東路散步,在孫逸仙紀念館漫游了一圈,一直走到台北市政府前,再從仁愛路慢慢走回忠孝敦化。

李金遠前一天下午才剛抵達台北,想必一路舟車勞頓,但涼爽微雨的早晨似乎讓他頗感愉悅,並沒有疲憊神色。他穿著昆蟲學家採集時穿的那種背心,在眾多口袋裡放滿了輕便的寫生用具,此外還背著相機,經常停步拍照。

周末清晨的台北街頭十分空曠,走到仁愛路底,台北市政府正面高掛的兩張巨幅廣告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

「這是台北市政府?」他望著廣告上「台北市立交響樂團」的字樣,顯得相當吃驚。

「怎麼了嗎?」與李金遠初次見面的那瓜十分摸不著頭腦。

「台北市政府還掛藝術廣告啊?」李金遠說,「我們那兒是不會有的。」

「喔,這是台北市立交響樂團,是市府支持的樂團,所以會有廣告。」那瓜說。

「我們那兒是不會有的。」李金遠又重覆了一次。

「這市政府……,一般人可以進去嗎?」李金遠很好奇地問。

「可以呀,裡面好像也有一些市民服務吧。」

「這在我們那兒也是沒有的。政府,一般人進去,那怎麼可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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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20 June 2009 00:03

[台北] 漢堡包與自由時報

繪圖/李金遠
本文亦見於2009年7、8月號《人籟》特刊


一個陰沉的周六早晨,台北市辦公鬧區一片寂靜,平常會在街頭做上班族生意的早餐車和小販根本不見蹤影,只有幾家便利商店和一家摩斯漢堡照常營業,店內完全不如往常喧鬧,只零散坐著幾桌客人。

李金遠和笨篤也坐在裡面,等待著現做的早餐。

李金遠顯然完全不介意將會吃到什麼,將背包中的許多枝黑色麥克筆拿出來放在桌上,一邊檢視手中的小速寫本,時不時環顧四周,就跟街拍攝影者一樣,打算接下來要捕捉什麼畫面。

笨篤坐在李金遠對面,大概因為還沒喝例行的早晨黑咖啡,在桌邊呆坐著發怔。

「你看啊,那邊的──」李金遠突然開口了,音量頗大,笨篤好像突然從夢中驚醒,連忙對他擺手:「噓、噓、小聲一點……」

「Oui, oui...」李金遠對笨篤習慣以法語答應,立刻放低了音量,彷彿講悄悄話一般:「我是說,你看樓下坐的那位。」

笨篤轉頭向一樓望去。一位先生背向他們,一邊吃著漢堡,一邊熱心地讀著攤在桌上的自由時報。

「有意思!」李金遠說著,提筆就畫了起來。

後來李金遠曾經很認真的問過:「好像自由時報不怎麼談中國?」

不過那時喝過黑咖啡的笨篤又已經像往常一般,開始忙碌地奔進奔出,回答得有點心不在焉:「是啊,自由時報不太談中國……」

那天是2009年4月25日,自由時報頭版新聞:

31樓吊臂空墜砸車,中國團2死4傷
「台北市信義區……工人在31樓高空因拆卸長達31公尺、重約2.7公噸的人字臂起重吊桿時,疑因操作不當,加上強風來襲,吊臂突從高處斷裂掉落,擊中來自中國廣東的觀光團遊覽車後端……,造成兩死四傷的重大工安意外。」

次日,自由時報頭版報導那個周六的特殊天候狀況:

史上最強沙塵暴襲台,環署未預警
「台灣中北部昨天沙很大,打破史上紀錄……。每年三月至五月初春時期,中國西北和華北、蒙古一帶就會不時發生沙塵暴,來自中國內蒙、河套地區的大量沙塵,昨天伴隨大陸冷氣團南下襲台,大台北地區一早就籠罩在濛濛沙塵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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