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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15 November 2008 20:57

虚拟老人的世代

【书评】
法兰克.施尔玛赫(Frank Schirrmacher)著,玛土撒拉的密谋(Das Methusalem-Komplott),台湾商务印书馆,2006年3月。

沈秀臻 撰文

在法兰克.施尔玛赫写的新书中,我们得知德国老年人口喜欢到购物中心买东西退货,以取得社会参与感。在台湾,老年人口可能就以看病、上医院作为与社会的连结。而现今在网咖打电玩的青少年,未来如何变老呢?

法国小说家莫伯桑在短篇小说中写过一句名言:「在他还没有感觉自己上年纪时,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变成一个老人了。」这里指的是小说人物的心态,因为这位小说人物把所有崭新的事物都视为敌人。
法兰克.施尔玛赫的新书告诉我们,未来我们要对抗的,是把所有老人视为敌人的社会潜意识,其中包括老人的自我敌视。如此,我们才能化解人口结构灾难的劫数,迎向崭新的老年化世界。

婴儿潮步入老人潮

玛土撒拉是《圣经》里最长寿的一个人物,他活到九百六十九岁(创5:27)。人的平均寿命逐渐延长,而且尚不知极限何在,作者以玛土撒拉作为人类长寿的象徵。
根据美国人口研究中心的预测,婴儿潮即将步入老人潮,第一波老人潮将会在二○○八年扑面而来。作者指出战后婴儿潮改变了人类的沟通模式,使得我们投入电脑网际网路的虚拟沟通。坐摇椅勾毛袜的年老美梦逐渐离我们远去,未来的社会将是虚拟老人的世代。

人口结构的灾难

作者引用玛土撒拉作为书名的第二层意义,相信就是玛土撒拉的孙子挪亚遇到了毁灭世界的大洪水(创7:1-8:18)。作者认为往后我们将遭遇人口结构的灾难,在此举出书中几个具有代表性的例子,我们可以即刻感受到席卷全球灾难的强度:德国在二○五○年老年人口将增加到一千两百万人,比起第一次世界大战各国总死亡人数还要多;欧洲人的寿命更长,但孩子更少;二○五○年,中国大陆六十五岁以上的老年人口就会达到现在全球六十五岁老年人口的总和;你在街上遇见的小女孩,其中有一半可能会活到一百岁。
未来高龄化的社会,老人的数目比年轻人多,作者形容这是活生生的死亡。为了避免迈向灭绝,作者以德国社会为例,两个层面的对立接踵而来,这也是许多已开发国家包括台湾社会往后都将要面对的:世代间的心结与文化族群的磨合。年老人成了年轻人的负担,年龄与经济的争议不断;德国本国人口过少,需要更多外来移民如穆斯林的人口,族群整合势必遇到前所未见的难题。

心灵的灾难

除此,作者指出高龄少子的社会所遭逢的心灵危机。
玛土撒拉在《圣经》中并不是是个年老虚弱的人:玛土撒拉生拉麦之后,又活了七百八十二年,并且生儿养女。(创5:26)因此,玛土撒拉象徵的第三层意义,就是他有孕育下一代的活力。
无数老人失去了青春,但不少老人拥有资产。书中提到美国的老人潮掌控全国百分之七十的资产,有人称之为「银发势力」。而他们所投注的精力,不乏是回归年轻的样貌与心态:拉皮、装可爱、寻找性爱、读《哈利波特》。
玛土撒拉的密谋正是对抗年轻的社会潜意识,作者精辟地说道:「创造出最大的自由决策空间,让人们能依据自己的实际年龄做出自主决定,特别是在年老时。」银发族应该有不同的方式展现自己的活力,找出与下一代的连结方式。
再者,科技的进步延长人类的寿命,也改变了我们对死亡的看法。社会常以死亡成本来看待老人(关掉维生器节省健保开支),而从伦理的观点认为提早死亡是基于无法体验到生命经验使然,但后者有时会变相地为死亡成本背书。未来的社会虽然年轻人比较少,但决策在年轻人手上。作者预测未来盛行的将会是达尔文主义的观点(将经济原则运用到生物界,把人当成机器般修补):这将引发往后人们心灵的罪恶感。

对抗歧视

玛土撒拉的密谋还要化解一般人对衰老的误解。从书中举几个例子,就可以知道我们的误解有多深:长者只要听力、视力的退化,我们就会以为他的智力衰退;我们以为年纪越长会越衰老,实际上年老并非线性衰老,而有曲线的波动,九十岁的身体可能比八十岁还来得健康;最高龄年年攀升,目前仍不知上限何在。
法兰克.施尔玛赫提出建立新年龄典范的若干态度。作者以科学数据为老人辩护,帮助人们从生物结构转为文化结构中成长。他提出对抗好莱坞文化,因为后者将老人塑造成令人恐惧的形象;年老者头脑中藏有许多窍门,有助于学习新的东西;继续发挥创造力,透过各式的语言将宝贵的经验传承下去。

一本读到老的书

老人福利联盟指出,台湾社会的老年人口(六十五岁以上的人口)将在二○二六年达到百分之二十,而出生率从原本的四十万名婴儿降为现今每年二十万名婴儿。因此,这本新书可以给我们许多面对高龄化社会的启发。在这一百多页的小书中,我们可以很快地掌握其概念与精华。作者旁徵博引,语言充满兴味,视野扩及人口研究、人类学、老人学、心理学、医学、文学、流行文化,引言出处更可作为读者延伸阅读之用。每次翻阅,都可以找到新的宝藏:这是一本可以读到老的书。

附加的多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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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15 November 2008 20:30

绿光是否真实存在?

陈文怡 撰文

绿光,是日落之际太阳显现于海平面的最后一道馀晖。极为罕见,且稍纵即逝。
尽管这自然现象若以科学角度观之,是如此地珍稀冰冷;然而,法国作家凡尔纳(Jules Verne)却在小说《绿光》(Le Rayon vert)里,为其加诸「看见绿光的刹那,即能洞悉自己与他人情感」这魔幻浪漫的意义。

自然之谜

倘言所有艺术皆具象徵性,那么,这恐怕是因自古以来,人世间即充满形形色色人类不可解的谜团──尤其是神秘的自然景象,以及总令人费解的曲折命运。而人类在面对这些自己不解其故的谜样事物时,总试图以心灵意识加以解析,并以体悟赋予意义。
此所以不仅有许多原始民族,都认为人在自身灵魂之外,另有附于野兽或树上的「丛林魂」(bush soul),以此为潜意识认同对象,并视之为盟友或守护神;透过远古即存在的算命之术解读天地奥秘,也同样在不知不觉间,成为另一种人类诠释自然之谜的法门。这些对宇宙奥义的体认与解释代代相传,遂于无形间成为人类潜意识集体象徵,日后并对「故事」的构成,产生重大作用。
因此,凡尔纳为「绿光」这原本仅为可藉理性说明的自然现象,加上了别出心裁的感性意义,非但令它形成神话,也让人在种种联想中创造诠释空间,予人梦想与希望。
而法国导演侯麦更以此为据,拍摄了同名电影,并于片首引用法国诗人韩波(Arthur Rimbaud)诗句「啊!愿两心相许的时刻到来。」(Ah! Que le temps vienne où les c镢urs s’éprennent.),以完整形塑这则传说──毕竟大自然的奥秘,也使它成为人间最富诗意的场域。

格格不入的孤寂

只不过,即使集体象徵的力量,足以让一则则口耳相传的古老故事再再撼动人心;然而,个人生命历程与时俱进累积的经验与记忆,在日常生活占据的分量与影响,却更不容小觑:人人各有其生命历程,而各人生命历程不仅造成人人心灵脉络相异,更连带导致即便面对同一事件,各人观看角度与阐释虽未必迥异,其间却不免有各式各样粗略或细微的差异。
正是个人生命历程的与众不同,加上相互了解的付之阙如,酿成了电影《绿光》女主角戴芬(Delphine)与众人的格格不入,及因之而起的孤单。
黛芬与他人的差异,和她对「了解」的莫名执著,非但可由片中她「随友人前往乡间度假,却因旁人的不了解(与无意了解)感到极不自在,最后选择离开」这情节略窥端倪;对此事的最佳说明,莫过于她与朋友在花园中的一场争执:黛芬的朋友觉得自己了解她,然而,黛芬却不作此想。
究其所以,黛芬始终执著的「了解」,究竟为何?
真正的了解,实为罕见;甚而它是否存于人世,或许可说是未知数。但真正的了解──特别是爱情里的相互了解,却又是独自降生于世的我们每个人内心最深切的渴求。
于是,我们总不断离开与寻找,犹如片中一次又一次前去度假的黛芬,在寻找假期的同时,实际上,她也在寻觅自己一心坚持的了解:所谓离开,正是由于不满现况引起的行为反动;而这持续离开构筑而成的反动,也恰如其分地反映了黛芬陷于孤寂的心理。

希望的象徵

因个人生命历程绘制的心灵脉络不可忽略,故所有集体象徵,也必须置于个人脉络中阐明,方得知其精确意涵。
所以,当黛芬在失恋不久,因原约好要一起度假的朋友失约,以致备感落寞之际,她偶然在街上捡到一张意味「将开始经历连串低潮」的黑桃Q。深信算命的黛芬,自然认为此事深具意义。
在此,我们不难理解,之于先后失去恋人与友人陪伴的黛芬,其观看事情的角度,必定较平日更加悲观。然而,这张扑克牌的出现,似乎也悄然暗示:若她自顾自身陷阴霾,不企求突破成长,长此以往,可能令她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在历经一连串质疑后,已然沮丧至极的她,无意间再度捡到扑克牌──意谓「进入新阶段」的红心J;之后且于独自漫步时,不期然听闻游客热烈谈论凡尔纳小说《绿光》,以及这自然现象代表的意义。此时,对于迟迟无法破茧而出的她,「绿光」当下成为「希望」的表徵。

迈向幸福的勇气

绿光既然罕见,要拍到它,自是不易。况且,在成为导演之前,侯麦曾任《电影笔记》(Cahiers du cinéma)主编,其所承继服膺的导演伦理,毋庸置疑,是拒用特殊摄影技巧、以真实为圭臬的拍摄方式。
于是乎,为了实际拍摄黛芬执意等待的一抹绿光,以确实成就这则传奇,侯麦不惜在全球拍摄绿光的重要据点一一安置摄影师,与电影里的女主角一起执著(执拗?)地静静守候…
皇天不负苦心人。一年后,侯麦派出的摄影师,终于顺利拍到绿光!
孰料,后来,当法国电视台Canal Plus播出这部电影,这道令黛芬喜极而泣,也令不少银幕前的观众为之屏息赞叹与深深感动的美丽绿光,竟无法于电视萤光幕上呈现。
这项技术疏失,非但可能令萤光幕前的观众认定绿光仅为虚无缥缈的幻象,且进而认为它在电影里意味的美好情缘,只是黛芬个人的无谓幻想;同时,也可能将侯麦「藉客观真实印证神秘机缘」的原意,逆转为「角色本身一昧主观认定的幸福」,致使这部电影意外出现双重解读面向。
话虽如此,然而,之于黛芬,当落日没入海平面(无论绿光是否真确出现)的瞬间,无可讳言,眼前的景象(或幻象),的确给了心动但迟疑不决的她窥见幸福的希望,以及迈出步伐的勇气──且不论她在那当下遇见的爱情,来日是否实现自己希冀的幸福。


艾力•侯麦(Éric Rohmer)
《绿光》(Le Rayon vert)
1986年出品
台湾上映:2008年9月
(剧照由联影提供)

附加的多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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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15 November 2008 09:25

扮演小鬼的我

2008年11月,黄威(图左)随同法国导演罗宏.康特拜访台湾,
为夺得嘎纳金棕榈大奖的影片《我和我的小鬼们》(The Class)
参与金马奖国际影展放映座谈,
并接受人籁访问。
以下是他说的悄悄话,请您与我们如同在现场倾听。

我念国二
我到法国不久。从1991年到现在算久了,大概六、七年。在老家本来念初二(国二)。
一开始和中国小孩子读特别的班,从最基础的班开始,先懂一点点法语,再被分配去什么班。我在里面待了快一年,然后读初四(相当于台湾学制的国二)。
老家在温州。

我的学业
我和其他亚洲人都一样,喜欢读数学课。
我感兴趣的科目分数都不是很高,太一般,其他科目的分数比较好。现在是天文地理比较好,前一年音乐特别好,再前一年好像是科学、英语比较好。法文全部一致,就是法文的分数都很低。
我不喜欢太固执的老师,喜欢比较爱笑、和善的老师,比较好交通(沟通),而且比较用点(用心)。
第二外语选西班牙语。

影片中爱笑的我
个性方面,有些人说我比较爱笑。外表爱笑,可是内心不怎么爱笑。有人说,说你不好你也笑,为什么笑?我也不知道。我实在常常笑,在家里就不会这样了。在家里比较正常,表现自然就不会这样了。在家里绷著脸,不笑,比较正经。同学就一个,比较喜欢和内向的同学讲话。

拍片时的紧张气氛
拍片时还真的快打起架呢!还好打架有人拦,如果没有人拦,大家真的会打起来!

我的烦恼多
中国学生外表谦虚,喜爱学习。可是我的烦恼特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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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加的多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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