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enlai - Super Us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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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17 June 2009 23:33

電子城牆守護台灣?──非萬靈丹,但有藥效

本文亦見於2009年7、8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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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日前宣布將投下十六億,打造全台規模最大的電子城牆。警政署則計畫在五年內完成監視器「全台連線」,讓犯罪者難以遁形。但監視器資料之取得與流通,仍有侵犯人權之疑慮。究竟電子城牆是打擊犯罪的利器,還是侵害人權的「權力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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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監視器控制犯罪率
由於政府面對犯罪問題產生的政績壓力,以及警察人力資源的有限,利用CCTV(Closed-Circuit Television, 閉路巡迴電視,俗稱監視器)協助進行預防及偵查犯罪是許多國家採取的策略。而監視器是否真如預期可有效控制犯罪率?最簡單的驗證方式便是藉由裝設前與裝設後的對照分析中進行比較。

以我國嘉義市之實證研究為例,嘉義市警察局於2002年9月至2004年9月在182個犯罪熱點安裝724部監視器,比較期間為2001年至2004年間。在統計P值設定為小於.05情況下,二者差異為:裝設監視器對預防普通竊盜與汽車竊盜有明顯助益,對預防機車竊盜沒有發現有明顯助益,研究推論是機車竊盜者犯罪後戴全罩式安全帽可避免監視器的辨識。

在澳洲和歐洲國家,讓人特別注意的是:安裝監視器後逮捕率與起訴率產生的差異。澳洲黃金海岸自1999年3月起實施黃金海岸安全監視網(the Gold Coast Safety Camera Network)計畫,安裝66具監視器於重要路口及事故常發生地點,以確保「衝浪者天堂」美譽不被酗酒及毒品敗壞。

此計畫發現:由監視器所進行的逮捕當中,能見度高的案件(如打架滋事)多於能見度低的案件(如毒品交易)。裝設監視器後,逮捕率提高了14%,且成功起訴率明顯提升,而這點較之於14%逮捕率的提升,更具意義。此外,民眾的被害恐懼感亦顯著降低。


監視器對不同犯罪控制,有不同效果
上述數據顯示,監視器對犯罪控制,至少是某一類型犯罪控制是有成效的。在民主國家刑事政策的制訂中,不可能有一項策略能全面有效解決犯罪問題。犯罪之於社會猶如生病之於身體,當我們上醫院求診時,不會期待醫師給我們一顆萬靈丹可以治癒所有疑難雜症;同樣地,一種犯罪預防或偵防策略也往往對某一類型犯罪特別奏效,其他犯罪則沒有明顯差異。

以犯罪最常區分的暴力犯罪與財產犯罪而言,公共空間設置監視器對暴力犯罪的性侵害罪不會產生明顯差異,但對財產犯罪的搶奪罪則具有成效。因此,問題假如是「監視器的廣泛設置能否降低犯罪率?」這不應為一項是非題,因為對某種犯罪率有降低效果,其他類犯罪則沒有因為監視器的設置產生明顯差異。

設置監視器的另外一個問題是:因為犯罪無法消滅,當某行政區域預算充裕廣設監視器後,犯罪現象會不會有轉移鄰近地區的問題?這是可能發生的現象,唯目前國內外文獻尚未發現對此有進行過科學性實證研究。



更多關於電子城牆的討論,請看
電子城牆守護台灣?──監視器是權力的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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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15 June 2009 23:49

從小快樂運動

為推廣運動風氣,台北縣政府在各個校園中,推廣各類充滿樂趣而又不需花費太多金錢及場地的運動。希望讓運動融入學生的日常生活,成為孩子們一輩子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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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15 June 2009 23:29

簡單‧快樂‧玩運動

台北縣文德國小接受縣政府教育局的委託,研發出各類不限場所、不需太多設備,兼具遊戲趣味的運動,要讓所有小朋友「簡單,快樂,玩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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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15 June 2009 07:55

影評:貧窮的尊嚴-《不能沒有你》

攝影術發明之後,有兩位攝影家分別提示我們兩種相反的看的方法:

法國攝影大師布列松(Henri Cartier-Bresson)強調的是事物發生時那「決定性的一刻」。他曾說:「生活中發生的每一個事件裡,都有一個決定性的時刻,這個時刻來臨時,環境中的元素會排列成最具意義的幾何形態,而這種形態也最能顯示這樁事件的完整面貌。有時候,這種形態瞬間即逝。因此當進行的事件中所有元素都是平衡狀態時,攝影家必須抓住這一刻。」


突顯生存現實
美國攝影大師保羅‧史川德(Paul Strand)和布列松正好相反。他不捕捉什麼瞬間,反而是和拍照對象事先溝通,仔細規畫所有細節,然後拍下他們的樣子。約翰‧柏格(John Berger)在《影像的閱讀》(About Looking)書中評論他的攝影作品時說道:「史川德的作品顯示:他的模特兒們委託他去『看穿』他們生命中的故事。而也就正因為這樣,雖然這些肖像照都是正式的拍攝而且擺好姿勢,攝影者和照片本身卻不需要偽裝及掩飾……使我們有一種奇妙的印象,認為被拍攝的剎那就是整個人生。」

由於史川德的人像攝影不只呈現這些人的生命經歷,也突顯了他們的生存現實,因之與超現實風味濃洌的布列松相比,史川德毋寧是相當寫實的,甚至具有社會批判性,並且與戰後義大利新寫實主義電影跨界呼應,聲氣相投。

對這兩種看的方法有所理解之後,再來看由戴立忍執導、陳文彬編劇並親自主演的電影《不能沒有你》,當對電影的創製過程能有更深一層的體會。


源於新聞的故事
《不能沒有你》當然是不折不扣的寫實主義電影。但這電影的「業感緣起」卻是一個新聞畫面:2003年某日,一個中年男子抱著他的小女兒巴在天橋欄杆外,作勢要往下跳。電視新聞播出這個畫面時,陳文彬正在路邊麵攤吃麵。這個「決定性的一刻」,觸發了他把這個故事改編拍成電影的想法。

陳文彬說過,他對德國導演文‧溫德斯(Wim Wenders)的一句名言感受非常深刻:「每一張照片都可以是電影的第一個鏡頭。」因此那個父親抱著女兒跳下天橋的畫面,就成了這電影的起始畫面。


內容形式完美結合
雖說溫德斯認為第一張照片可以是電影的開始,但他隨後又說「第二張照片是『蒙太奇』的開始。」這也是電影與靜態攝影的差異之所在:每張照片都蘊含一個故事,電影卻必須把這故事說出來。

然而我們看到的,卻是陳文彬自己跳進故事扮演主角李武雄,而由戴立忍把這故事說(拍)出來。這無疑提供了一個寫實主義攝影的創作啟示,正如史川德的創作方法:你必須對拍攝對象盡可能地了解及掌握,甚至必須成為你的拍攝對象,與他合而為一。當你能做到這樣的時候,只需把照相機放在對的位置按下快門即可。

電影也是這樣。當編劇自己鑽進故事成為主角,導演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攝影機放在對的位置,並且選擇適當的說故事的方法(蒙太奇)。是不是紀錄片已經無關緊要,因為雖然一切都是刻意安排,但是故事本身卻已不需要偽裝及掩飾。

《不能沒有你》正是用心做到了這兩件事,並且形式與內容得以完美結合,使得影片整體成績在近年的台灣電影中展現少見地出色精純。


劇照提供/原子映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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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沒有你》
導演:戴立忍
出品年份:2008年
台灣上映:2009年8月(原子映象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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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6與你相約在有河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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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15 June 2009 02:13

影評:心之囚籠-《我一直深愛著你》

電影一開始,鏡頭前出現的是極度脆弱的克莉絲汀‧史考特‧湯瑪斯(Kristin Scott Thomas),只是觀眾熟悉的美麗模樣不再,銀幕上呈現的是一張疲倦、毫無生氣的臉龐,一個簡單而帶有悲劇感的畫面。

在開場的靜止中,觀眾看著她所飾演的茱麗葉,臉上寫滿過去十五年在監獄中留下的時光痕跡。特寫的臉龐如此靠近,在鏡頭下卻又有一股謎樣的距離。在導演拿捏得若即若離的空間感中,我們開始探索這個女子的生命。


往日祕密,禁忌話題
故事主線圍繞著一個過去的祕密——驚人的謀殺案。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兇手竟是小男孩的親生母親茱麗葉!然而,影片一開始,觀眾對茱麗葉的過去一無所知,只見她被擔任文學教授的妹妹莉亞接回家中,和妹妹、妹夫與他的爸爸,以及夫妻倆領養的越南小女孩同住。

在這個新環境中,茱麗葉沉默寡言,似乎總避免與人眼神交會。雖然已從獄中釋放出來,但她在心靈和情感上,卻仍將自己囚禁著。解脫了監獄帶來的實質禁錮後,茱麗葉卻陷入無形的束縛,背負著不能言說的驚人祕密。十五年前入獄的原因,變成眾人口中禁忌的話題。


抽象牢籠,無形束縛
克勞戴在片中,對「禁錮的靈魂」有著多層次的刻畫。除了茱麗葉不得已親手結束六歲兒子的生命,事發後卻鎖上了心,沉默不願為自己辯護,加上丈夫做出不利於她的證詞,於是被關進現實社會體制裡的牢獄;故事中還有另一種抽象的牢籠,那是生命中的祕密,禁錮著每一個人。

每一個靈魂都有各自的禁錮要掙脫,這是一種遭遇不幸後的重生:在歷經極度脆弱之後,承受了考驗和得失,藉以自我重建。這樣的過程在克莉絲汀‧史考特‧湯瑪斯精湛的演出中,更是表露無遺:從故事開頭,因為長時間在獄中離群索居,初回社會像充滿防備的刺蝟、寡言又憔悴的低調模樣,到她漸漸融入莉亞的生活圈,接納家人和朋友,在社工的幫助下找到工作,開始恢復氣色,不再以厚重的大衣掩飾自己,最後被莉亞和眾人的溫柔包容而感動,終於坦承十五年前殺死兒子的原因。


細膩配樂,溫暖親情
故事中,靈魂漸漸得到解放的過程,也由本片配樂細膩詮釋:菲利浦‧克勞戴邀請他的老朋友──法國搖滾歌手尚‧路易歐貝(Jean-Louis Aubert)為影片創作配樂。在簡單而內斂的吉他旋律中,電影一開始,由於人物似乎因痛苦而情感淡漠,顯得麻木、僵硬,隔了好一段時間,才慢慢開始對生活有所憧憬;所以開頭的音樂節奏較快,變化相對少,呈現較為空洞的感覺,而後旋律才漸漸豐富起來,因為茱麗葉慢慢打開了心,重新聆聽和感受到生活的美好,與身邊的人所展現的愛。

片名《我一直深愛著你》出於一首法文兒歌。當故事進行到中段,茱麗葉和莉亞以鋼琴合奏這首兩人小時常唱的歌曲,而莉亞的小女兒在一旁就著旋律起舞,兩人唱著:「我一直深愛著你,我從來沒有忘記你……」在這動人的一幕裡,莉亞的眼神告訴姊姊,自己十五年來一直沒有遺忘她,溫暖的親情解放了過去的牢籠,讓每個靈魂重得自由。


劇照提供/傳影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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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菲利浦‧克勞戴(Philippe Claudel)
片名:《我一直深愛著你》(Il y a longtemps que je t’aime
出品年分:2008年
台灣上映時間:2009年6月(傳影互動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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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關於《我一直深愛著你》
《我一直深愛著你》英文官方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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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09 June 2009 01:10

On Sport in Taiwan

"Sport is a subject that people do during their life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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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01 June 2009 20:12

A Spiritual Dialogue with 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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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A’ means in Portuguese ’Prayer Through the Arts’. Originally founded in 1976 by a Jesuit from Paraguay, Fr. Iraguay, it is based in the city of Salvador (Bahia).
Visit OPA website


Friday, 29 May 2009 09:17

以笑顏重建人生

在三芝的「老農夫樂活村」裡,住著許多貧病老人及身心障礙家庭,每一戶人家都自給自足。其中有個村民叫何寶玉,她每天忙進忙出,總帶給村人歡笑。

寶玉三歲時感染了小兒麻痺,所以童年的大半時光,幾乎都在自卑中度過。後來結婚成家,以為幸福的日子即將開展,沒想到幾年後,卻遭逢家暴,讓她生不如死。那一段生命的黑暗期,最後在鄰居報警舉發下,由法院判決離婚告終。她帶著三個孩子,開始辛苦地重建人生。


胼手胝足自我實現
「老農夫樂活村」是由社會福利團體發起的「守護工程」。它是一個跨越血親的農業大家庭,主要是為守護弱勢族群與大地,而建立的一座有機休閒農場。它讓需要幫助的家庭或個人相互合作營運農場,大家不僅自力更生,更重要的是可以自我實現,並實踐「分享」的理念。這個理念吸引了社福經驗豐富的寶玉,使她決定加入這個大家庭。

在樂活村裡,寶玉一方面有安置的個案需要輔導和協助;另一方面,她還要將村裡種植的香草跟植物研發出不同的成品。來自各方的支持帶給村民許多信心,因為這代表他們自立的能力,更重要的是尊嚴。


走過低潮綠意處處
大學主修社工的寶玉因為殘障的關係,小時候受到很多嘲弄,婚後又遭遇家暴。儘管她的人生一路跌跌撞撞,可是她沒有就此投降。

從樂活村的窗子望出去,瓜藤處處,綠意盎然。這就像從家暴陰影中走出來的寶玉心情寫照。走過人生低潮後,現在的寶玉認養老人、固定捐款、做義工、每個月探訪更生人。生活雖不富裕,但只要能力許可,她就盡力而為。寶玉說,重要的是「自己用什麼態度面對人生」。


不僅自助還能助人
羅素如老師,是「老農夫樂活村」靈魂人物之一。她長年關心弱勢族群的生活自立與尊嚴,以及他們回饋社會的能力,她對寶玉能勇敢面對人生,又願意付出關愛的生活態度,也倍加推崇。

寶玉和老農夫樂活村的村民們,也常提供物資贈送給附近的弱勢家庭。這群本來需要社會照顧的弱勢村民,如今不僅自助,還能助人。

雖然腳不方便,卻一點也沒有影響寶玉的行動能力。因為工作需要,她學會了開車,往返於不同縣市的擔任志工。甚至,她還常開車接送一些需要幫助的個案。

寶玉現在同時也是基隆志工的副大隊長。除了與市府合作,協助辦理基隆市志工成長,她也幫忙培訓種子學員,讓社會服務工作不止可以擴大範圍,經驗也得以傳承。


走出黑暗造福人群
寶玉的母親在她小時候曾對她說:「你腳雖然不好,但你會說話,手也能動,所以還是可以幫助別人。」由於母親給她的這個觀念,所以寶玉一直都知道雖然她身有殘障,但一樣有能力照顧別人。

人世間多少都有悲傷或痛苦,有人選擇逃避,有人選擇面對。而寶玉選擇走出黑暗角落,善用生命的力量來造福別人。


攝影/柯蕾俐(Aurelie Kernaleguen)‧楊鎮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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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文向教育基金會提供,內容出自生命教育系列影片及攝影集《擁抱~孤挺在疾風中的勁草》。
擁抱勁草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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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28 May 2009 00:33

Meeting Cambodia and its Peacemakers

[dropcap cap="A"]n essential component that appears to be lacking in society today is the art of peacemaking. Rather than justify the widespread violence of our time with the common belief that "aggression is inevitable," or that “it is all in the past” is not enough to neither ensure persisting peace nor improve the lives of the masses.[/dropcap]
On the 21st of April I embarked on a trip to Cambodia- a recovering land of a struggling young generation, ministers in Lexus cars, and some of the most beautiful sceneries I had seen in Asia. I set out in search of individuals whom possess the characteristics of my definition of a peacemaker- someone who invests their energy, time and at times at their own expenses on maintaining peace and improving the lives of those around them. I wounded up meeting a handful of people, young and old whom have sacrificed in ways not many would comprehend, and taken peacemaking to a whole new level.

Cambodia is one of the places whose recovery is slow but evident, abundant in peacemakers both local and international. After the recent genocide under the Khmer Rouge Regime that left 2 million of their people dead, the Cambodia we see today is one of division- division by wealth which inevitably distorts the competency and impartiality in their judicial system. And the wider the gap becomes, the closer they are to losing the relative peace that they had finally attained, and these are but one of the many problems that peacemakers have to face in Cambodia.

The politics in the aftermath of the Khmer Rouge genocide is one of power struggle and little humanity. Throughout the last two decades or so of peace in Cambodia, the question of justice and reconciliation still remains unanswered. Although the establishment of an international tribunal for Khmer Rouge leaders is in course (i.e. Kaing Guek Eav); it is far short of ensuring such crimes against humanity will be prevented in the future. Not only do the Cambodian people seek closure, but also a measure of political consensus. Despite the recent growth in economy and foreign investment, the poor remain ever so vulnerable.

What struck me most is the strength and resilience of a people that have undergone such a traumatic and painful recent history. Through a friend working with one of the NGOs there, I was fortunate to have met Cambodians, like Mr Mech Sokha, who were willing to lay down a painful past and find the will and resources to give some of their less fortunate countrymen a lift.

I am not a photographer. My photos are not able to illustrate the power of the human spirit and the struggles that many Cambodians have to go through just to survive. But I hope that it is through the multiple videos and images I have taken, that one may elicit some of the beauty that is Cambodia and the peacemaking efforts that uphold it. In my narrative I aim to capture the essence of a renewed society of peacemaking young and old people, foreign and local, determined to construct a better and more resistant Cambo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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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s by Philong Sovan, CSC Cambodia)
Tuesday, 26 May 2009 07:55

身體是智慧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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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久以來,重智育輕體育的教育體制,剝奪了孩子運動的機會與樂趣。然而,缺乏身體智慧的土壤,教育的種籽如何生根、萌芽,進而茁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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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讓孩子探索自己和世界
在孩子的成長過程中,「遊戲」是很重要的。因為透過遊戲,孩子以自己的身體去探索世界、探索自我、探索他人。孩子們也常喜歡一起發明遊戲,從建立方法、訂立規則、解決問題,到學習面對勝負結果,都在無形之中培養了孩子各種生活的能力。

但在華人社會,遊戲常被視為無用,因此有所謂「勤有益,嬉無功」的說法。當孩子進入學校,生活中有很長的時間都在學校度過。但學校的體育課時數有限,且在升學主義壓迫下,學生在假日也常因課業而犧牲運動。

增加身體語彙,培養身體智慧

以學校運動教育來說,當然競技、體能都是必要的,但最重要的應是讓孩子體驗、感知自己的身體,也有人將之形容為「聆聽自己身體的聲音」。

孩子若常有機會做不同的身體動作,他的「身體智慧」就會增長。它是一種沉默的智慧,一種身、心、靈的整合體驗。當一個人遭遇環境的改變或外在的刺激,身體智慧越高的人,適應力越強,越有能力面對挑戰。身體語彙的儲存,越小開始越好。這跟學語言相同,因為身體動作也是一種語言。

與西方國家的學生相比,台灣學生很會考試,但實際解決問題的能力卻比較弱。追求課業的成績,卻忽略身體的智慧,反而限制未來的發展,這不是真正的智慧。真正的智慧要靠實踐,實踐就是操作。不僅是體育,任何事情都是如此。



不要安逸,發揮創意

現代人喜歡使用各種昂貴的運動器材,只消透過簡單的動作就能滿足活動的需求。但是,有些運動器材對於增進身體智慧並無太大幫助。而學校裡用的跳高架、跳箱……幾乎都是全國統一的標準器材。我們的中小學校園,也幾乎都有四百公尺的標準操場,但真的有必要嗎?

例如在歐洲,常可看到體育館裡吊著幾根繩子。孩子們抓著盪來盪去、可以攀爬,也可以像泰山一樣在空中轉換位置,玩起來非常有趣。繩子是很便宜又容易取得的東西,但反而是最簡單的器材,更能讓小孩自己去創想、使用。

無論是體育課也好,日常生活也好,不要讓自己的身體和頭腦太安逸!太依賴標準化的器材,反而限制了我們的創意,讓我們的頭腦和身體都變懶惰了!所以雖然「創意教學」推廣了很多年,我卻很少看到有老師自己創發教具。

因此我認為,若談到運動教育的改革,除了主事者要有決心之外,情境與心態的改變是最要緊的。要改革,就要從這裡開始。

口述/許義雄 整理/李禮君 
攝影/柯蕾俐(Aurelie KERNALEGU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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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23 May 2009 01:14

影評:亞美尼的記憶-《雲雀山莊的情人》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從歷史的角度來看,不同文化、信仰和習俗的人群與團體之間,經常透過文化散播來往互動。這樣的接觸有時以通婚或交易的和平方式進行,有時卻以暴力野蠻的手法發動戰爭侵略。此中以「genocide/extermination」(滅種/撲殺)最為激烈,其目的就是有計畫地消滅非我族類的異議份子。

《雲雀山莊的情人》以阿瓦奇安家族的生離死別,牽引出一個民族經歷腥風血雨的滅絕過程:鄂圖曼土耳其官方由於與俄國戰爭長期挫敗,亟欲找到出口宣洩怒氣,便把矛頭指向社會弱勢團體──亞美尼亞人,認為他們是控制國內經濟、與敵國私通的反叛族群,非得立刻殲滅,以絕後患。

於是,土耳其官方操作族群對立,轉移土耳其人民對戰敗的注意力。而該國基本教義派也塑造「必得嚴厲懲罰異族,以維護國族純粹與尊嚴」的集體意識,使亞美尼亞人瞬間成為「鄂俄戰爭」失敗的代罪羔羊。


喪親失貞失去生命
土耳其軍方對所有亞美尼亞男性,不論老少,一律當場刺殺。屠殺中倖存的亞美尼亞女性則在土耳其軍方安排下,流放到荒原之境。在遷徙過程中,土耳其軍方除不讓這些女性進食與飲水,以「適者生存」法則淘汰身體羸弱者;沿途若有人脫逃,抓到則先施以火刑,後以斷頸處置。

儘管途中許多女性為圖溫飽,提供土耳其軍人性服務,最終這些抵達目的地的女性,還是慘遭集體屠殺。由此觀之,亞美尼亞女性先遭喪親之痛,而後經歷長途跋涉、貞操失守,最後被集體殲滅,命運比同族男性更為悽慘。


自大偏執釀成悲劇
每一個團體或社會,都有某種程度的民族優越感(ethnocentrism),這種傾向往往造成對他人文化的偏見(prejudice)或歧視(discrimination)。

回溯上個世紀人類歷史三大滅族慘案:土耳其對亞美尼亞人的滅族、納粹對猶太人的殺戮,以及侵華日軍的南京大屠殺,都是由於人類的自大與偏執,導致良知被民族主義專橫信念遮掩,才造成這些永難抹滅的傷痛與悲劇。

以亞美尼亞屠殺為主題的電影,除了《雲雀山莊的情人》,尚有父母親是亞美尼亞人、祖父母是屠殺事件受害者的加拿大導演艾騰‧伊格言(Atom Egoyan)作品《A級控訴》(Ararat)。

該片以冷靜客觀的角度,跨越種族和世代追溯過往種種,對選擇「承認」還是「逃避」作一論辨;而《雲》片導演塔維安兄弟則運用豐厚的戲劇元素,讓我們以一顆沉痛的心面對這段被遺忘的歷史,並哀悼這些受難者。

艾騰‧伊格言曾說:「令人無法忍受的是土耳其當局仍在否認。不承認,就等於延長仇恨,成為永遠的痛……」唯有勇於承認過去的所做所為,才能避免再犯同樣的錯,也才得以讓受難的族群走出民族滅絕的傷痛。


劇照提供/聯影電影股份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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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 雀山莊的情人》(The Lark Farm)
導演:塔維安尼兄弟(Paolo and Vittorio Taviani)
出品年 份:2007年
台灣上映:2009年5月(聯影/聯贏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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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22 May 2009 03:16

Woman on a mission

I called Sister Denise Coghlan the day I arrived in Phnom Penh. I had heard about her engaging work in banning landmines from Fr. Jerry Martinson and was determined to meet this extraordinary woman who has spent the last two decades of her life in Cambodia. She invited me for dinner on a Thursday night, whereby I found myself in the midst of a private farewell party for one of the priest-to-bes. It was not until our second meeting together that I was able to get down to ask her all my questions.

Denise Coghlan is a sister of mercy from Australia. She was working in Thai Refugee Camps with the Jesuit Refugee Service before their decision to separate the crew to focus on other fractions of the civil war. It was decided that some would stay in the refugee camp and be faithful to the refugees till the end, some would work completely outside and work in advocacy with the Buddhist monks for Peace and towards the Paris Peace Talks, and another small group would instead start a small project in Cambodia.

She arrived in 1990 and began with rural development projects for the poor and people with disabilities who were the ones who most symbolised what has cause the war and the exile before. Denise became intimately involved with those injured from landmines whilst working in the refugee camps on coordinating educational services, and became one of the four pioneers in Cambodia for their organisation.

Her line of work at the moment is large and mostly based around development and poverty alleviation, particularly those in post-conflict and in the areas affected by the mines. Earlier on, Denise and some of the JSC crew were working on getting a ban on landmines and the latter years, the cluster bombs. With other JS staff, she was part of a network of non-government organisations and individuals that led to more than 100 countries signing the 1997 Mine Ban Treaty, banning the use, stockpiling and transfer of landmines.

"But once you get the ban, that is not finished. For some people, it could be finished, but when you work in a country where so many have been afflicted, you still need to work on having the mines cleared, cluster bombs removed, and the people that have been afflicted, assisted and supported."

When asked about what she was happiest about in doing what she does in Cambodia, she replies that it would be the fact that her co-worker from the Campaign to Ban Landmines had received a Nobel Peace Prize in 1997. Denise is on the advisory board of the International Campaign, which continues to advocate for funding for survivor assistance, mine clearance and monitoring of international l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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