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enlai - Super User
Super User

Super User

Thursday, 21 May 2009 03:54

Cessation of our tale

Having just seen
the world’s worst decades,
we’re tortoised in our faith,
the world of Hades

and the cessation of
our tale; after all,
for light to come on
the curtain must fall,

it’s a fact, there’s
inner peace there. But as I
was saying we really
should obey the signs.

Conceding quietly
might just work out
for the best. What I
know without doubt,

what I seen with these eyes
lessoned by war,
is that it doesn’t matter
who you are;

what imports
in the end is the way
the body just knows
it’s time to decay.

 

Photo by C. Phiv

Thursday, 21 May 2009 00:34

找回迷路的靈魂

克魯曼的建議
美國總統歐巴馬上任以來,許多倡議與政策都受到國內外矚目以及高比例的支持,但是就在今年4月底,2008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克魯曼(Paul Krugman)教授發出愕愕之聲。

他在《紐約時報》上撰寫專文,一方面對歐巴馬公布前任布希總統正當化美軍刑求伊拉克俘虜的法律備忘錄之舉表示敬佩,但另一方面卻對總統要求毋須花費精力追究過去、應該向前看的呼籲,明確表示反對。克魯曼認為應該嚴肅調查並慎重起訴,他擲地有聲地說:「為了我們的未來,我們必須這麼做。這並非回顧過去,而是展望未來,因為關乎的是找回美國的靈魂。」

「找回美國的靈魂」(Reclaiming America’s Soul)是克魯曼文章的標題,讓我想起哈佛教授路易士(Harry Lewis)撰寫的一本批判哈佛大學、震撼人心的好書《失去靈魂的優秀:一所偉大大學如何忘卻了教育?》(Excellence Without a Soul : How a Great University Forgot Education?)張老師出版社2007年將這本書中譯出版,也曾引起國內許多有識之士的注意。

讓人印象深刻的,與其說是美國人勇於對於國家元首或偉大大學提出異議,毋寧更是他們在乎靈魂。在這個什麼都要證據、要眼見為憑,什麼都要講究速度與效率、講究量化成果的時代裡,居然有人大聲疾呼,要大家重視虛無飄渺的,靈魂的價值。


停下腳步、等待靈魂
有個在法國流傳很廣的寓言故事,似乎可以為之呼應:幾名法國人到非洲去探險,他們僱用了一群當地黑人挑夫挑著行李兼程趕路,快馬加鞭地走了一段時間後,挑夫們統統停下腳步,卸下重擔,坐下休息。法國探險家因為行程耽擱非常憤怒,威脅利誘,但挑夫們依然不願繼續向前。

幾番僵持,黑人派出代表向雇主們說明:「先生,我們趕路的速度實在太快,快到靈魂根本跟不上,遠遠地落後了。所以必須停下來,好讓靈魂跟上,不然它們可能迷路,甚至我們將永遠失去靈魂……。」

回頭審視我們自己,驚濤駭浪總是一波接著一波的捲來,從未停歇,因此我們似乎也從沒有機會停下腳步,卸下重擔,坐下休息,等待落後的靈魂。誠實一點地面對,恐怕我們的靈魂都已經迷路了吧?!

《聖經》裡這麼說:「人縱然能賺得全世界,卻賠上自己的靈魂,為他有什麼益處呢 ?」

耶穌說的並不是什麼玄妙神學,祂說的是真實人生。

繪圖/Nakao Eki



本文亦見於2009年6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2009_06想閱讀本期更多精采文章,請購買本期雜誌!

您可以選擇紙本版PDF版

海外讀者如欲選購,請在此查詢(訂閱全年份


Tuesday, 19 May 2009 02:50

雙極北極熊(三)

令人驚奇的新朋友
他正處在鬱症發作期間,剛好利用這段時間穿越酷熱
地帶,連置身赤道之時都感到十分悲慘孤寒。他到底是怎麼完成這趟旅程,並不是我們這故事的重點,總之,因為他生性可愛,人類長久以來又一直很喜愛北極熊,而他此行處處謹慎小心,此外再加上一點好運,他就這樣安然進入了南半球,那時他感覺自己正要由鬱期再度轉入躁期。

就在情緒快要變得過度高昂之時,他抵達了南極大陸。這裡十分嚴寒,他在躁期總是感受到的燥熱被這天候平衡回來,但這一點反而使他更感興奮。

他在這裡遇上了一群興高采烈的企鵝,很快就被他們所包圍,並且被問了一大堆問題。這些新朋友身材短小,總是喧擾無比,問的問題和談話方式都十分隨性,這一切無不讓北極感到十分驚奇,因為以前大家待他通常都比這淡漠得多。


北極的新名字
不過他的心情正好,很高興發現了這樣一片全新的白色天地,企鵝們的聒噪也讓他頗感愉悅。

「嗨,北極!我叫做冰咕嚕(Pingloo)……。」一隻年輕的企鵝向他打招呼。她大概是這幫企鵝裡最漂亮也最放肆的吧。

「嗯,哈囉,冰咕嚕……。」北極回答。

「北極,你很沒禮貌,」冰咕嚕義正詞嚴的說。「我跟你說了自己的名字,你也應該要告訴我你的名字才對。除了北極以外,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做……北極。」北極遲疑著回答。(所有的熊類學家都知道,北極熊就跟艾斯基摩人、蒙古人和圖博人一樣,全都只用一個名字,都叫做北極。)

冰咕嚕想了一下。

「那,就叫你泰迪!」她就這樣決定了。

北極並不怎麼喜歡這個名字。他比較喜歡被叫做北極,不過對此他什麼也沒說。而不久後他也發現,冰咕嚕說話的時候,別人其實沒什麼說話的餘地。

就這樣,北極泰迪熊在南極大陸上展開了新的生活,有了新的朋友和他自封的女友(不過他們的關係也不可能進展太多,原因十分明顯,也就不用贅述了)。


是調停者也是撫慰者
他很快就發現企鵝確實是躁鬱動物,以一種強烈好鬥卻又近乎玩樂的方式過著雙極性的生活。鵝口過剩使事情雪上加霜,心理劇經常在這冰雪大地爆炸上演。奇怪的是,這種氣氛對北極泰迪熊來說頗具療癒效果,與企鵝們相比,他感覺自己算是冷靜自持,還經常被找去充當企鵝糾紛的調停者。

整體說來,換了新環境對他有很大的幫助。只不過冰咕嚕的情緒會急速變換,有時暴怒,有時大笑,有時十分感傷,讓他感到有些煩惱。冰咕嚕總是喜怒形於色,連其他那些能游水卻不會飛翔的鳥類同伴們都稱她為「雙極之后」(Bipolar Queen)。

不過,每次聽著冰咕嚕傾訴苦惱,為她拭去眼淚,對她講的笑話報以微笑……,北極卻感到自己的躁鬱傾向愈來愈和緩,他於是認定自己應該以南極大地為家,從此將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翻譯/那瓜 插畫/Kai


本文亦見於2009年6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2009_06想閱讀本期更多精采文章,請購買本期雜誌!

您可以選擇紙本版PDF版

海外讀者如欲選購,請在此查詢(訂閱全年份


Tuesday, 19 May 2009 02:01

雙極北極熊(二)

候鳥的建議
有一天,北極的躁症退卻,又再度啟程前往南方的沼地,迎向那裡興盛的蜂蜜業(在那之前一年,那裡還是冰封大地呢)。他在途中稍有逗留,跟一大群候鳥攀談起來。(我們之前就已經說過,北極是隻善體人意的熊,即使在鬱症發作期間也試著要親切友善,只不過有時候這要費的力氣對他來說實在太大了些。)

「北極,」候鳥們向他歌唱,「你又要去南方尋找療癒之蜜了嗎?」

「是啊,」北極嘆了一口氣。「但過了幾周或是幾個月,躁症又會再度發作,我又非得返回北極不可了。光是想到這荒唐旅程,就足夠讓我大吃一頓新鮮蜂蜜,不過我的精神治療師有提醒我小心蜂蜜成癮。」

「但你不是非回去不可呀!」其中一隻候鳥叫了出來。「我一直想告訴你,我們候鳥可是在這大地表面來來去去的啊。你知道嗎,如果你一直向南走,最後會抵達一個地方,那裡比這裡還大得多,而且還完全被冰雪覆蓋著呢。」


南方的極地
「我不知道這些事呢,」北極回答,突然間他對此很感興趣。(他之所以不清楚,是因為他接觸比較多心理學,對地理學就沒有那麼熟悉。)

「噢,首先你得穿過十分炎熱的地區,不過很值得一試。我建議你在鬱症發作期間出發往南,一路都不要停。反正鬱症發作的時候,你總是覺得冷得不得了,那麼途經之地的炎熱應該會對你有所幫助。既然你的鬱症常常持續好幾個月,運氣好的話,你再度躁症發作的時候,應該已經快到南極了。」

「南極?!」北極很驚奇的重覆了一遍。

「是呀,南極。我認為呢,你是屬於南極的。你會在那裡找到一種不會飛的鳥類(老天!可千萬不要讓我變成那樣呀!),他們比你還要雙極性呢。這趟行程有可能會害死你,不過也可能會救了你.……。」


另一種雙極性動物
「雙極性的動物……。」在北極所居住的地方,他從來就沒有遇到過任何熊跟他有著同樣的困擾,因此他對這些雙極性的動物很感興趣,說不定他們還可以一起組個什麼支持性團體。

「但你怎麼知道他們是雙極性的呢?」北極向候鳥追問,想要多知道一點關於這些動物的事。

「身為不能飛的鳥,這就已經很糟了,我猜應該會製造出許多心理問題吧……。總之,他們的羽毛有些部份是全黑的,有些部份又是全白的,似乎也反映出他們的心情總是一直在變化。但你們北極熊是全白的哺乳動物,基本上情緒相當穩定,當然,你們真的很餓的時候又另當別論了。」

「你患有躁鬱症實在很不幸,不過,如果氣候變化沒有這麼大的話,這些或許都不會發生。你看,現在產蜂蜜的地方,以前可是堅冰之地呢。要小心喔,如果你們一直待在這個沒救的地方,總有一天,你們大半數都會被熱氣和蜂蜜搞成一團髒灰……。」

這樣的威脅嚇到了北極,畢竟他對自己的白色皮毛感到相當驕傲,他也是靠著這身白毛才躋身正常之熊。因此他一方面受到恐懼的驅使,一方面也是出於著迷,便展開了那漫長艱辛的南極之旅。



翻譯/那瓜 插畫/Kai


本文亦見於2009年6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2009_06想閱讀本期更多精采文章,請購買本期雜誌!

您可以選擇紙本版PDF版

海外讀者如欲選購,請在此查詢(訂閱全年份


Tuesday, 19 May 2009 01:48

雙極北極熊(一)

患躁鬱症的北極熊
從前從前,有一隻有點矮胖的北極熊,住在北極附近。這隻海洋性熊類(Ursus maritimus )大概是《掠食性動物精神學會年刊》(Annals of the Carnivores Psychiatric Society )裡記錄到的第一隻患有躁鬱症的北極熊吧,精神科學上稱他為「雙極北極熊」(bipolar polar bear)。

光是提到他這樣的精神狀態,可能就已經嚇到讀者了,但容我們補充說明一下:這隻北極熊其實是和善可親的動物,很喜歡結交朋友,而且,不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都還保有一些小熊習性。大概也是因為這樣,人們和各種哺乳動物都把他想得比實際年齡年輕得多。

我們這隻可愛的熊,北極,怎麼會患有躁鬱症呢?這是基因和生態因素相混所造成的奇特結果。我們這隻熊確實在少年時期就出現獨自漫遊北極大地的傾向。

有些時候他會往北行去,因為那些時候他活力過於充沛,即使在最嚴寒的冬季,他都感到十分躁熱,甚至想要脫去那一身潔白無暇的傲人皮毛。另外有些時候他感到極為寒冷孤單、了無生趣,於是便會往南前進,想要找到另一個地方,好稍微擺脫那壓迫著他身體和心靈的酷寒。


北極的新食物
在我們這隻北極熊生活的年代,人類所造成的全球暖化現象開始影響北極地區的生態環境。在北極尋求溫暖和寬慰的南方沼澤地那邊,植被的變化引來了一大群蜜蜂,在當地活躍發展起北極蜂蜜業。

雖然這並不是世上最甜美的蜂蜜,不過對北極來說卻是一種全新的體驗,他很快就發展出一些與他的表親灰熊(Grizzly Bear)相似的特質。基因和生態因素混合的結果相當奇異:向南旅行並且食用大量的蜂蜜,確實某程度上恢復了北極的心理平衡,但這新食物同時也讓他變得愈來愈躁,到最後又不得不動身前往冰封的孤冷北極。

待在那裡數周或數月之後,他會感到十分悲慘心寒,於是又再度前往南方,回到灰熊的棲地,而且表現得有若一隻恰如其分的灰熊。

這樣的生活其實也還過得下去,但無法獲得平衡,又要無止盡的在心理上白色與灰色的雙極來回奔波,讓北極深感無助,甚至在躁症發作得最厲害的時候都無法擺脫那種心理壓力。


翻譯/那瓜 插畫/Kai


本文亦見於2009年6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2009_06想閱讀本期更多精采文章,請購買本期雜誌!

您可以選擇紙本版PDF版

海外讀者如欲選購,請在此查詢(訂閱全年份
Monday, 18 May 2009 23:54

白馬王子的心意(下)

難以分辨的愛情
但另有一個大問題使白馬王子的生活變得更加複雜,也使他沒有更進一步追求妙芮。

他在自己的真實生活裡,開始與威廉的妹妹瑪格莉特有比較多的相處時間,並且對她發展出和對妙芮相似的情愫,這使他陷入了兩難。他的心和頭腦迷惑了。它們不會說謊,卻也沒有一個可以清楚告訴他哪一邊才是真愛。

白馬王子並不知道妙芮和瑪格莉特其實是同一個人。其實,威廉告訴自己的妹妹王子巧扮混入民間的事,並且要她也同樣喬裝改扮去結識王子。


意外的插曲
這個計畫看起來頗為成功,因為白馬王子每次見到這這兩個她當中的一個,情感都更加增長。但威廉和妹妹卻沒有想到,白馬王子認為自己同時愛上了兩個人,所以對其中一個的愛意,同時也抵銷了對另一個人的情感。

如果白馬王子發現事情背後的真相又會如何呢?這個計謀被拆穿之後,這段感情會就此熄滅,還是更加穩固?這一點我們永遠無法得知了,因為,就在這個緊要關頭,一個意外因素在這道習題裡插了一腳。

在這一段時間裡,國王和大臣們還在持續為王子尋覓對象,而且經常派王子造訪別的宮廷或城堡,與可能的人選見面。就在這其中的一次旅途中,王子和隨行人員經過等待拯救的白雪公主所在之處。


愛上已逝之人
白馬王子發現她的美貌,深為憐憫所動,但他並沒有親吻白雪公主,只帶走了對這美麗容顏的回憶。那次回程途中,王子執意再去探望白雪公主,這次確實情苗暗茁,但王子卻把這感情和他對妙芮及瑪格莉特的感情混在一起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白馬王子對白雪公主的感情已發展成真愛,「但是愛上一個已逝之人又能怎樣呢?」白馬王子心中這麼想著,「我們雖然無法結婚,但至少我能夠坦承我對她的愛,並將這份愛好好珍藏。我將與她吻別,此後將能無拘無束的面對未來的愛情。」

於是白馬王子便這麼做了。然而他預想中結束一切的一吻,卻解除了白雪公主身上的魔咒,讓她重回人間。從此以後他們便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全國上下也開始喜歡上他們的新王后。

這當中只有妙芮(瑪格莉特)幾乎無法克服這樣的震撼,不過最後她還是和一個很好的人結了婚,從此以後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翻譯/林春妙 繪圖/那瓜


本文亦見於2009年6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2009_06想閱讀本期更多精采文章,請購買本期雜誌!

您可以選擇紙本版PDF版

海外讀者如欲選購,請在此查詢(訂閱全年份


Monday, 18 May 2009 00:00

白馬王子的心意(上)

破除魔咒的男子
很久很久以前的古老日子裡,世上還有著許多不懷好意的女巫和好心的教母,生活經常被魔法和咒語搞得一團糟。

就拿白雪公主當例子吧,她是毒蘋果的受害人,只能一動也不動的躺在透明的玻璃棺裡,直到多年以後,一名英勇的男子對她一見鍾情,給了她破除魔咒的一吻,從此才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白馬王子就是這名幸運男子,命中注定要破除魔咒,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黃金單身漢的宣言
然而我們的故事開始時,白馬王子(在他繼承王位之前,朋友們都這麼叫他)卻從來沒有聽說過白雪公主,也渾然不知他終將成為解救公主的那個重要角色,他只是成天享受奢華和特權,坐擁快樂的人生。因為他十分迷人,身邊總是圍繞著許多朋友,其中女性又特別多。

他是受萬民愛戴的國王之子,無論走到哪裡都受人無比尊崇。有無數的公主、貴族仕女和平民追求這位王儲,大家都渴望有朝一日成為他的王后。他既是個黃金單身漢,又是這片土地的下一任國王,自然也成為父母和朝臣最關切也最頭痛的問題。

大臣們全都致力為他尋求合適的婚配,希望他的婚事能夠帶來最大的政治利益,然而王子本人卻讓這問題雪上加霜——他竟公開宣稱絕不會和一個自己不愛的人結婚,也絕不會娶一個只出於政治考量而要與他結婚的人。


相信自己的直覺
奈森和威廉是白馬王子的摯友,三人經常熱切討論如何尋得真愛、又要如何分辨真愛與虛情或迷戀之間的不同,而他們的結論是:人心絕對不會說謊,只要相信自己的頭腦和心地就好了。就是基於這個忠告,白馬王子好幾次在即將陷入情網時懸崖勒馬,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直覺的警告。

最近也有這樣的事例——他對奈森的妹妹雪莉好感與日俱增,但正當一切看來都很順利,他卻留意到一些蛛絲馬跡,看出雪莉其實另有意中人。這樣的發展讓威廉很開心,因為他一直希望白馬王子能和自己的妹妹瑪格莉特結婚。


王子的偽裝
他們三人也經常討論白馬王子的人緣、財富和權力的影響。如果白馬王子偽裝出遊,以醜馬王子或無馬王子的形象出現,又會發生什麼事情呢?如果還是有人愛上他,那麼就一定不是看中他的權力或地位了吧。

因此他們決定,每個禮拜有三天,白馬王子要以無馬王子的形象混入一般民眾。這經驗帶給王子很大的啟示。

他以前從來沒有和平民百姓有過那麼多接觸,人們的智慧和關懷所具有的深度也另他印象深刻。他於是決定,當了國王以後,一定要和人民多所交流,傾聽他們的心聲。

不過白馬王子並沒有發展出什麼羅曼史,這到不是因為平民百姓不夠浪漫,而是因為他遇到的大部分人都已經尋得另一半了。直到有一天,白馬王子在酒吧裡遇上妙芮,兩人一見如故。不久後,每次他喬裝出遊都會到鎮上去找妙芮。



翻譯/林春妙 繪圖/那瓜


本文亦見於2009年6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2009_06想閱讀本期更多精采文章,請購買本期雜誌!

您可以選擇紙本版PDF版

海外讀者如欲選購,請在此查詢(訂閱全年份


 

 
Monday, 18 May 2009 22:49

婦人與驢子(上)

著名的寓言故事作家伊索(Aesop)講過一個故事,說兩千五百年前,曾有一隻驢子跟主人鬥智,最後卻被主人給打敗。伊索只在小亞細亞旅行、播講智慧,所以他大概不知道那頭驢子後來又和主人鬥智而鬥贏的故事。


伊索的故事
伊索說的故事是這樣的:

有個很窮的商人靠著運送鹽巴勉強糊口。他有一隻叫做傑夫的驢子,而他總是把鹽巴一袋一袋的堆在傑夫背上。起先傑夫並不介意鹽巴的重量,但是他的主人越來越貪心,想要賺更多錢,不斷增加鹽巴袋,到後來傑夫幾乎走不動了。

他們慣走的路要越過一條小溪,只有一排很窄的石頭勉強可以充當渡橋。有一天,傑夫因為背上的鹽巴實在太重,腳步踉蹡的掉進河裡。河水很冰涼清爽,不用站著背負那麼多重擔的感覺又真是太好了,因此傑夫沒有馬上站起來,只是躺在那裡享受片刻的喘息,等到他站起來的時候,他發現有不少鹽巴已經溶在水裡,背上的重量輕了許多。

傑夫不是笨驢,他記得這件事,於是下一次再背著鹽巴經過小溪的時候,他又掉了進去。但傑夫的主人也不是笨蛋,之後一次運貨時,他裝在袋子裡的就不是鹽巴,而是海綿。這次傑夫又故意掉進溪裡,當他再站起來時,海綿吸飽了水,背上的擔子變得非常沉重。

伊索的故事就講到這裡。


傑夫的新主人
傑夫的主人不確定接下來該怎麼做。他已經連損三次利潤了,經不起再損失第四次,他必須減輕貨物的重量,或是買隻比較強壯的驢子。然而這個問題很快就被傑夫解決了,因為他心裡明白,這把戲已經不靈了,他只能聽主人的話,乖乖的背鹽巴,不然就得逃走。最後他選擇了逃走。這個商人於是改用傑夫的弟弟班來接任這項工作。

而傑夫呢,他逃走以後,背上的海綿一路都在滴水。後來他遇見一個婦人,肩膀上擔著一根棒子,上面掛著兩個大水桶。她看到滴著水的傑夫沒有主人跟著,於是知道自己遇上了大好機會,不用去小溪就可以把水桶裝滿。

她把傑夫背上的袋子打開,把水擠到桶裡,然後轉頭回家。傑夫尾隨著她回家,她給傑夫東西吃,當天晚上,傑夫就在她的院子過夜。隔天早上,這婦人看到傑夫仍然在那裡,於是帶著傑夫到小溪邊,把海綿浸濕,然後領著傑夫回家,再把水擠到水桶裡。她非常高興不用挑擔子就有水,而傑夫也很高興可以吃得很好,於是決定要留下來。


翻譯/寧默 繪圖/笨篤


本文亦見於2009年6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2009_06想閱讀本期更多精采文章,請購買本期雜誌!

您可以選擇紙本版PDF版

海外讀者如欲選購,請在此查詢(訂閱全年份


Monday, 18 May 2009 22:45

婦人與驢子(下)

賺大錢的好方法
他們每天去溪邊一次。過了一兩天,婦人想出了
一個好主意。之後他們每天去取水兩次,她再把多的水賣給鄰居。

後來有一個鄰居抱怨水有海綿的味道,婦人醒悟過來:「我真笨!根本不需要海綿啊,只要把空桶子掛在驢背上,去溪裡裝滿水再帶回來就好了。」她以這種方式運了更多水,也賣了更多水。傑夫並不在意這一點,反正這比背鹽巴輕鬆,而且距離也比較近。

有一天傑夫和這婦人到溪邊時,剛好傑夫的弟弟班也背著鹽巴抵達。他們休息的時候,這婦人跟商人說,這溪水來自來自地下泉水,水質比城裡的井水好得多,商人則告訴婦人賣鹽巴可以賺多少錢。「我有個主意!」婦人很興奮的說,「你帶水回去,我把你的鹽巴拿去賣,怎麼樣?水質這麼好的泉水,你一定可以賣到好價錢。」

於是他們就這麼做了。婦人把鹽巴賣給鹽商,比賣水賺得更多,而商人賣水賺的錢也比他買鹽的本錢多,兩人都有利潤。不久後,婦人就必須再買一隻驢子,才能繼續賣水給鄰居。


傑夫最後的生活
起先大家都到婦人家去取水,後來婦人又想出另一個好主意。她又買了兩隻驢子,然後雇來兩個鄰居,以稍微高一點的價格把水送到顧客的家裡去。她的生意越做越大,需要越來越多驢子,於是她自己開始蓄驢,甚至賣驢子給那個把鹽巴轉運到溪邊的商人。才不過短短幾年,婦人就成了當地最富有、最重要的人物。

而傑夫呢,他受到帝王般的禮遇,吃得豐盛,過得舒適。因為婦人心裡很明白,她今日所有的財富,都是從那個與傑夫相遇的好日子,傑夫背上的海綿開始的。


翻譯/寧默 繪圖/笨篤


本文亦見於2009年6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2009_06想閱讀本期更多精采文章,請購買本期雜誌!

您可以選擇紙本版PDF版

海外讀者如欲 選購,請在此查詢(訂閱全年份



Monday, 18 May 2009 20:00

手腕

吃冰淇淋的順序
她吃冰淇淋的順序總是不變:先是香草,然後巧克力。她會先將香草完全殲滅,然後才開始攻擊巧克力。她真的做得很徹底──當她把注意力轉移到巧克力上,盤中或杯裡必然已經連一抹白色的痕跡都沒有。

他對冰淇淋的選擇就沒有那麼容易預測,不過最後通常會點綠茶和草莓。他每吃一匙綠茶,之後一定會去舀粉紅色的草莓,彷彿這當中有什麼微妙的平衡非得保持到最後不可。如果他大膽連吃兩匙綠茶,接下來一定也會連吃兩匙草莓。

不用說,他們兩人真是絕配。


冰淇淋與手腕的關係
她的左腕有一道傷口,很深的一道切痕,但她對此絕口不提。她也會抱怨右腕很緊,那是輸血所造成的。而他想,那大概是左腕不知出了什麼事之後緊接著進行的輸血。他得經常提醒自己不要去握到她的手腕。

他們開始在冰淇淋攤碰面。而他每次看著她,便隱約覺得她對香草決不寬貸的處置,應該與手腕上那既深又長的傷口、那失去的生命和實質有關。而她隨後對巧克力所展開的攻擊,就彷彿是在補充血液和生命力,雖然疼痛,卻又不得不然。



不存在的傷口
他常感到好奇,不知自己何以總是選擇顏色清淡柔弱的冰淇淋,又為何在鏟光最後一匙之前,總要在盤中維持著等量的綠色和粉紅色。在目睹那慘烈的香草巧克力戲碼之前,他從來沒有注意到自己奇特的舉止——他總是設法維持平衡,總是想要讓所有可能選項都保持開放,直到實際上再也沒有時間做出什麼選擇為止。

這樣的發現令他深感困擾。他也會偷偷檢視自己的手腕,彷彿在尋找一道從來不曾存在的切口。那不存在的傷痕反而好像隱藏著一道更深的、看不見的傷口,一道除非先切開了宛若新生的肌膚,否則永遠不會治癒的傷口。

他沒有打算切開自己的手腕,只是試著要挑戰自己吃冰淇淋的順序,比方說,先吃掉整球焦糖或開心果,然後才轉而吃第二球。但改變習慣讓他不太自在,覺得不再以外交風範處置兩種對比的口味,味覺上的精巧平衡也就隨之失去。而對於這種有心沒意地改變人格特質的行為,她並不怎麼讚許。於是他很快又再回復到原先的老樣子。

冬天來臨時,她穿起長袖衣服,遮住了手腕,而天氣也已經變得太冷,不再適合去冰淇淋攤了。



翻譯/那瓜 插畫/小舞


本文亦見於2009年6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2009_06想閱讀本期更多精采文章,請購買本期雜誌!

您可以選擇紙本版PDF版

海外讀者如欲選購,請在此查詢(訂閱全年份







Monday, 18 May 2009 18:43

草原之王

名不符實的獅王
獅子外型威武,被稱做叢林之王。然而就算有獅子住在熱帶雨林裡,也是為數極少,所以稱呼他草原之王似乎比較適當。獅子喜歡的是開闊的平原。隨風飛揚的濃密鬃毛的確讓獅子顯得突出,並且給人一種其他動物身上看不到的威武尊嚴。但是獅子所以能夠稱王,主要還是因為他在食物鏈頂端的位子無可置疑。

從前從前,在肯亞的馬賽馬拉國家公園(Masai Mara Game Preserve)住著一隻叫作傑瑞的獅王。這名字不怎麼雄壯威武,事實上他也不是一頭特別雄壯威武的獅王。精采名片《獅子王》裡的獅王不僅看起來有帝王相,其他所有尊崇他的動物也確實視他為帝王,但傑瑞就不一樣了,不僅不太受其他獅子的尊重,多數動物甚至還不願意接近他。傑瑞咕噥抱怨:「假如沒有人可以吆喝使喚,或替我做這做那,那當王有什麼用呢?」於是他向平原上所有動物傳話,說要召開一個大會,命令大家都要出席。

到了指定的時間和地點,成千上萬的各種動物紛紛出現了。這倒不是因為他們對獅子唯命是從,而是因為好奇。以前從來沒有獅子敢提出這麼膽大妄為的要求,他們想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同時他們也和獅王保持一段安全距離,以防有詐。


變調的吐槽大會
獅子有備而來開講了。「歡迎所有我王國內的子民,」他高聲的說。但他也只說了這麼多,現場馬上充斥著一片氣憤埋怨。

「這裡沒有什麼王國。你不是我們的國王,我們也不是你的子民。」

獅子說:「我並不想統治你們,只是想要你們表示一點尊敬。」

「尊敬?」一頭牛羚大叫說,「連跟你同種的其他獅子都不尊敬你了!牠們只是在密切觀察你,一但你的弱點顯露,他們就要起來起而代之。」

「我來告訴你如何贏得我們的尊敬。」一頭黑斑羚說:「別再吃我們的小的跟老的。像我們一樣吃草,這樣我們不僅會尊敬你,還會和你做朋友。」


人類的誤會
這場大會差不多就要這樣很不光彩的結束了,此時卻發生了一件意義非凡的事──國家地理頻道的一個紀錄片小組剛好經過那裡。從來沒有人看過這麼多種動物聚集在一起,而小組的攝影機剛好就拍攝到獅子站在高高的大石頭上,一副君臨天下的模樣,就好像《獅子王》裡所有動物聚集在一起,祝賀獅子王新生兒的場景。

這副景象傳遍世界,人們於是說,原來真的有受所有動物崇拜的獅王存在。從此以後,在他有生之年,全世界的動物愛好者對獅王兼草原之王傑瑞都抱著尊敬和戒懼之意,希望能再次目睹他君臨天下,威嚴睥睨所有較低等的生物。



翻譯/寧默 繪圖/笨篤




本文亦見於2009年6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2009_06想閱讀本期更多精采文章,請購買本期雜誌!

您可以選擇紙本版PDF版

海外讀者如欲選購,請在此查詢(訂閱全年份


Wednesday, 13 May 2009 01:05

Diving and Praying

In my youth and my teens, water was the symbol and the bearer of death - a primal element arising from primal fears. I truly learned to swim only when I was eighteen, which afterwards I did take much pleasure in . A few years ago, a friend introduced me to diving. I tried it two or three times, and then no more, because – because… Do I know? The instructor was a bit rough, the weather on the shore was intolerably hot and the cost rather high for me – and, yes, because the experience had reawaken one of my ancient fears – though I marveled so much at what I saw that the light, rocks and creatures of the sea became the very stuff of my dreams. Besides, I went snorkelling a couple of times, and, again, images of reefs and of black, white, blue fishes engraved themselves in my dreams and my memory.
This is to say that I am certainly not authorized to write anything about diving… which is not what I intended to do anyway. It just happens that the mixture of fear and sense of marvel caused by my tiny experience of water and sea resonating deep in me these days, and makes me reflect upon the way to enter prayer and, to somehow approach and express the Divine.

Both my parents were teachers. It means that we were privileged enough to spend two months of summer vacations as a family. In July, we went to the mountains (the Alps or the Pyrenees). In August, we stayed for a short period at my grandmother’s place in Boulogne, a little town on the Channel that separates the coasts of France from the ones of England, which you can see when the weather is fair (this is rarely the case…) Though I was not a swimmer, I loved entering the powerful and noisy waves, wandering along the rocks, and contemplating on the shore the intricate artworks that water and sand ceaselessly create together. Still, for a long time these experiences, it seems, did not stay with me. Mountains were the realm in which my body, my mind and my soul were breathing at ease, they were also the place where my life projects came to light, and they provided me with the basic metaphors and insights with which to draw a spiritual path. So, for long, God has been the mountain to ascend.

Not so these days it seems. I suspect that my recollections of the sea have become recently so pregnant (despite being so limited in scope) that they must signal some kind of spiritual shift. As if God’s ladder is now less to be ascended than descended… Higher or deeper, there are still abysses to explore. And yet, it remains true that I fear less the ascent to the top than the descent into the sea. I always found the idea of dying in the open air a comforting one, while the thought of being drowned terrifies me. But here is the little insight that the simple fact of plunging the head into the water has finally brought to me: though water may inspire images of death, when you dare to look into it you discover new forms of life, a variety of colors and shapes that was unknown to you before. The more you let it go, the more docile and united with water you become, the larger and more fulfilling this life experience proves to be. The same is true with the discovery of God coming from the entry into prayer.

Even when we pretend that we give love and reverence to a God above us, fear and resentment generally dominate our subconscious. God is the water that surrounds our islands – an all-powerful force, a primal element, but still a force to be avoided and domesticated – a force of death. You have to plunge into the water of the soul, into the oceanic silence of the divine abyss that dwells within you for discovering that the sea nurtures life, a form of life so similar and yet so different from the one that occurs on the shore, a form of life in which you find within you the deep breath that at first you thought you had lost forever.

God might be the mountain to be ascended through effort and slow progress, but still, these days He looks to me more like the silent depth of the sea which proves to be so rich in life, shapes and colors beyond the hypnotic threshold of fear, death and suffocation. I sill enjoy the shore, the wind and the rocks, but I might try again to put resolutely my head below the waves, and then open my eyes to the wonders that my terrors still forbid me to see.

Attached media :

{rokbox size=|544 384|thumb=|images/divingpraying.jpg|}media/articles/Bendu_Diving.swf{/rokbox}

 

 

Help us!

Help us keep the content of eRenlai free: take five minutes to make a donation

AMOUNT: 

Join our FB Group

Browse by Date

« September 2019 »
Mon Tue Wed Thu Fri Sat Sun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We have 3792 guests and no members onl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