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enlai - Super Us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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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23 December 2009 21:08

孤老 , 並不可怕

儘管人都會老,但獨自一人孤單老去,或許是每位長者內心最深的恐懼。
李秋冷在逐步邁向老年之際,失去共度人生的伴侶。

然而,她不僅沒有讓自己的晚年因此黯然失色,

反而讓自己活得健康、活得充實、活得愉快!

Saturday, 19 December 2009 02:31

复旧,即是重生

城市更新,为老旧小区重新找到活力,是一个国际性的课题,在欧美各国及日本已有五十年以上的历史。这不仅是单纯的空间改造工程,也是社会、文化的再造运动。随着改造成功而来的观光价值,不过是老街复旧的附加效益,真正值得重视的,是为一般市民营造充满魅力的生活空间,在地居民永远都是城市更新中最重要的主角。

三峡曾经是北台湾的重要河港,在清代利用当地山区出产的大菁为染料制成的染布,甚至出口到中国。日治初期,当地居民组成义军反抗入侵的日本军队,市街一度遭到焚毁,后来才在日本政府强力主导下重建,而这也是现在三峡老街的雏形。

三峡老街在复旧前,已经残破不堪,原先美丽的砖造建筑,被装上铁卷门、铝门窗。整条街中,约有一半人家已经空荡无人,街上只看得见零零落落几间棺材铺跟小杂货店还在营业。

因为残破的老街无法让居民感到往昔的荣光,加上年久失修及地震等因素,房子开始漏水、倾毁,在生命安全及经济发展的双重考虑下,多数三峡居民对老街保存,一度相当排拒。

与此相反,一群文化工作者、学者及部分民间人士,看到了三峡老街的价值,认为三峡老街是「城市中值得记忆的被遗忘的空间」。这两股力量经过十年左右的拉扯,最后在政府强力介入下,获得解决──政府决定保存三峡老街,并以三亿经费进行复旧。


一项信心重建工程

三峡老街复旧成定案后,居民的反对并未就此罢休。许多人认为政府勾勒的愿景不过是空中楼阁,此一质疑反映出台湾长期以来缺乏稳定的文化保存、旧城镇再造的国家政策,致使民众无法信任政府。因此,三峡老街复旧工程,不单为求老城风华再现,也是一项信心重建工程。

为此,台北县府不断举行小型说明会,展开各项游说行动。当时都市更新课课长黄金河,为了说服居民签工程同意书,足足两年每星期都到当地一家一户拜访说明,或者就在老街里的兴隆宫庙口与民众搏感情。政府更在当地设立长久的工作站,第一时间处理居民的问题及不满的情绪。

事实上,老街复旧也是公务部门执行力的一大挑战。政府单位除了要以极大的耐心处理民众的质疑,也要面对许多民众因居所改建所生的种种不适情绪。后来接 手老街复旧事宜的都市设计课课长陈智仁也曾提过:「有的改建关系到民众对风水的看法、有的街屋产权复杂,这些问题都不能单靠一纸法令来解决。政府必须站在居民的角度,试着体会居民的实际感受。」

此外老街复旧工程牵涉的事务复杂,关系到不同公务部门的协调及旧有法律的突破,这不仅仰赖政府单位发挥高度的统整能力,也需要公务部门发挥创意,以求有效的解决方式。

举例来说,为了使民众对老街复旧有更大的认同,在整建过程中政府即开放民众参与设计规画。由政府及施工单位先依据老照片、史料与耆老的访问,设计出几种招牌、立面及骑楼地坪的形式,让居民自行选择适合的样式。如此居民既有参与感,也觉得被尊重,开始认同自己的「家」;反抗的阻力变小,支持的力量也就提升了。


让老街活起来

XuYuJian_oldstreetrenew01而居民的参与设计,也使复旧后的老街,充满多元有机的色彩。相邻的街屋中,有的人家是磨石子地,有的人家是闽南砖,家家户户的招牌、立面既具有一致的历史感,又各具特色。其实,住宅、街道、城镇本来就是居民自行规画的生活场所,会随着不同需要有不同的设计,能反映出居民真实生活的建筑才是活的建筑。

此外,透过老街复旧,也展现了全新的公共美学。原先老街就像台湾其它地方,满布丑陋的人孔盖、水沟盖。透过许多的采访、调查,设计团队将三峡染布的发展历程、家家户户的老故事、曾经发生的抗日史迹等图象和解说,模铸美化为水沟盖、人孔盖,铺排在老街起点的广场上;又将出身三峡的著名画家李梅树生前为当地商家设计的各种广告画,做成人孔盖的装饰。以往需要到图书馆查阅的尘封历史,自此走入了生活;许多当地的中小学生,在老师的带领下走过老街,看着一面面的铸铁,在旧建筑环绕中,体会先民的智慧与生活。


点亮城镇新希望

三峡老街在复旧的过程中重生了。当地居民不再把家园视为城市的没落边陲,许多离开家乡的三峡人重新回到故乡经营家传老店铺;更有附近的居民说,每天都要刻意往老街走上一趟,感受老街的氛围,感受三峡子弟的骄傲。这样的结果,也正是政府及工程团队对这项计划的深刻期待。

而对我来说,老街复旧不只是文化古迹的硬件重建工程,更是照顾在地居民的生命工程;老街不只是让人发思古幽情的观光景点,更是安顿当地老人、儿童、在城市中奋斗的苦闷青年的地方。我们要恢复的不仅是老街的外形,更是在地居民的自信;我们要营造的是充满魅力的生活空间。

三峡老街复旧是一个启示,事实上台湾四处都有犹如三峡一般充满故事、历史的城镇。我期盼政府能结合地方居民的智能,以超越一般工程的思维,更宽广的眼光为许多失去活力的地方找回他们独特的生命力。如此,一个一个小小的城镇,就像是一盏一盏小小的灯光,当所有的灯光点燃,台湾的公共空间自然就亮了起来,整个台湾也就成为富有魅力的所在。


口述/徐裕健     整理/林思慧    照片提供/台北县政府城乡发展局

本文亦见于 2010年1月号《人籁论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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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19 December 2009 02:28

復舊,即是重生

城市更新,為老舊社區重新找到活力,是一個國際性的課題,在歐美各國及日本已有五十年以上的歷史。這不僅是單純的空間改造工程,也是社會、文化的再造運動。隨著改造成功而來的觀光價值,不過是老街復舊的附加效益,真正值得重視的,是為一般市民營造充滿魅力的生活空間,在地居民永遠都是城市更新中最重要的主角。

三峽曾經是北臺灣的重要河港,在清代利用當地山區出產的大菁為染料製成的染布,甚至出口到中國。日治初期,當地居民組成義軍反抗入侵的日本軍隊,市街一度遭到焚毀,後來才在日本政府強力主導下重建,而這也是現在三峽老街的雛形。

三峽老街在復舊前,已經殘破不堪,原先美麗的磚造建築,被裝上鐵捲門、鋁門窗。整條街中,約有一半人家已經空蕩無人,街上只看得見零零落落幾間棺材舖跟小雜貨店還在營業。

因為殘破的老街無法讓居民感到往昔的榮光,加上年久失修及地震等因素,房子開始漏水、傾毀,在生命安全及經濟發展的雙重考量下,多數三峽居民對老街保存,一度相當排拒。

與此相反,一群文化工作者、學者及部分民間人士,看到了三峽老街的價值,認為三峽老街是「城市中值得記憶的被遺忘的空間」。這兩股力量經過十年左右的拉扯,最後在政府強力介入下,獲得解決──政府決定保存三峽老街,並以三億經費進行復舊。


一項信心重建工程

三峽老街復舊成定案後,居民的反對並未就此罷休。許多人認為政府勾勒的願景不過是空中樓閣,此一質疑反映出臺灣長期以來缺乏穩定的文化保存、舊城鎮再造的國家政策,致使民眾無法信任政府。因此,三峽老街復舊工程,不單為求老城風華再現,也是一項信心重建工程。

為此,臺北縣府不斷舉行小型說明會,展開各項遊說行動。當時都市更新課課長黃金河,為了說服居民簽工程同意書,足足兩年每星期都到當地一家一戶拜訪說明,或者就在老街裡的興隆宮廟口與民眾搏感情。政府更在當地設立長久的工作站,第一時間處理居民的問題及不滿的情緒。

事實上,老街復舊也是公務部門執行力的一大挑戰。政府單位除了要以極大的耐心處理民眾的質疑,也要面對許多民眾因居所改建所生的種種不適情緒。後來接 手老街復舊事宜的都市設計課課長陳智仁也曾提過:「有的改建關係到民眾對風水的看法、有的街屋產權複雜,這些問題都不能單靠一紙法令來解決。政府必須站在居民的角度,試著體會居民的實際感受。」

此外老街復舊工程牽涉的事務複雜,關係到不同公務部門的協調及舊有法律的突破,這不僅仰賴政府單位發揮高度的統整能力,也需要公務部門發揮創意,以求有效的解決方式。

舉例來說,為了使民眾對老街復舊有更大的認同,在整建過程中政府即開放民眾參與設計規畫。由政府及施工單位先依據老照片、史料與耆老的訪問,設計出幾種招牌、立面及騎樓地坪的形式,讓居民自行選擇適合的樣式。如此居民既有參與感,也覺得被尊重,開始認同自己的「家」;反抗的阻力變小,支持的力量也就提升了。


讓老街活起來

XuYuJian_oldstreetrenew01而居民的參與設計,也使復舊後的老街,充滿多元有機的色彩。相鄰的街屋中,有的人家是磨石子地,有的人家是閩南磚,家家戶戶的招牌、立面既具有一致的歷史感,又各具特色。其實,住宅、街道、城鎮本來就是居民自行規畫的生活場所,會隨著不同需要有不同的設計,能反映出居民真實生活的建築才是活的建築。

此外,透過老街復舊,也展現了全新的公共美學。原先老街就像臺灣其他地方,滿布醜陋的人孔蓋、水溝蓋。透過許多的採訪、調查,設計團隊將三峽染布的發展歷程、家家戶戶的老故事、曾經發生的抗日史蹟等圖象和解說,模鑄美化為水溝蓋、人孔蓋,鋪排在老街起點的廣場上;又將出身三峽的著名畫家李梅樹生前為當地商家設計的各種廣告畫,做成人孔蓋的裝飾。以往需要到圖書館查閱的塵封歷史,自此走入了生活;許多當地的中小學生,在老師的帶領下走過老街,看著一面面的鑄鐵,在舊建築環繞中,體會先民的智慧與生活。


點亮城鎮新希望

三峽老街在復舊的過程中重生了。當地居民不再把家園視為城市的沒落邊陲,許多離開家鄉的三峽人重新回到故鄉經營家傳老店舖;更有附近的居民説,每天都要刻意往老街走上一趟,感受老街的氛圍,感受三峽子弟的驕傲。這樣的結果,也正是政府及工程團隊對這項計畫的深刻期待。

而對我來説,老街復舊不只是文化古蹟的硬體重建工程,更是照顧在地居民的生命工程;老街不只是讓人發思古幽情的觀光景點,更是安頓當地老人、兒童、在城市中奮鬥的苦悶青年的地方。我們要恢復的不僅是老街的外形,更是在地居民的自信;我們要營造的是充滿魅力的生活空間。

三峽老街復舊是一個啟示,事實上臺灣四處都有猶如三峽一般充滿故事、歷史的城鎮。我期盼政府能結合地方居民的智慧,以超越一般工程的思維,更寬廣的眼光為許多失去活力的地方找回他們獨特的生命力。如此,一個一個小小的城鎮,就像是一盞一盞小小的燈光,當所有的燈光點燃,臺灣的公共空間自然就亮了起來,整個臺灣也就成為富有魅力的所在。


口述/徐裕健     整理/林思慧    照片提供/台北縣政府城鄉發展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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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04 December 2009 22:45

醫學教育再思考

針對洪蘭教授撰文批評台大醫學院學生於必修課「醫療與社會」課堂中態度不佳一事引發的後續討論,該堂任課老師後來主動投書媒體還原上課現場。說明這門一直被認為是「可能不重要」的「通識」課,其實是醫學院人文改革的一環。而在這裡,筆者想討論的則是這個危機過程中,醫學院領導階層所透顯出來的態度。

Thursday, 03 December 2009 02:38

印尼行為藝術節中的台灣經驗

每年的Perfurbance行為藝術節中,總是可以看到一個皮膚白皙、高挑頎長的亞洲女性身影——她就是來自台灣的藝術家黃敏琪。自從在2005年的台灣國際行為藝術節中遇到威悠諾後,她便與Perfurbance行為藝術節結下不解之緣。

Thursday, 03 December 2009 02:37

喚醒心中的游擊精神

獨立製片人陳建軒以家樂福事件為例,向我們解釋游擊電影的精神,以及這種運動所展現的反抗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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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03 December 2009 02:36

回想在寶藏巖發生的事

寶藏巖公社的成員楊子頡談論藝術工作者進駐寶藏巖社區所遇到的問題。

 

寶藏巖位於台北市中正區汀州路3段,是福和橋以及自來水園區之間依山而建的小型社區。附近的公館商圈形成後,這裡的兩百多戶違建住宅因為軍方限建與地狹人稠等因素,社區成長逐步停滯,外貌也與旁邊的城市景觀漸行漸遠。

1980年代開始,台北市政府以整頓市容與水利維持等理由,開始計劃全面拆除寶藏巖社區,但拆除過程遭到居民陳情與抗議,而當地擁有的眷村等人文特殊景觀,也在這個時期開始受到學者專家與民眾的注意。

2006年9月,寶藏巖公社成立,以臺大社會工作學系學生楊子頡為首,成員包括各校大學生、藝術家、文化觀察者及部分居民,以「保護文化資產免於遭市政府破壞與侵占」為主要宗旨。一個月後,楊子頡等人在台北市文化局舉辦的寶藏巖開園典禮中演出行動劇,遭警方阻止,因而引發一連串衝突,也再度喚起大眾對寶藏巖的關注,以及社區保護等相關議題的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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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02 December 2009 11:32

福爾摩莎的美麗腳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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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粒麥子落地,它並不確定自己未來能否結成纍纍的麥穗。
但它必須先勇敢地死去,以換取一次生根、發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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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至台灣,如入敵境

150前的1859年,當郭德剛(Fernando Sainz)和洪保律(Angel Bofurull)兩位道明會神父由打狗港上岸時,他們並不知道,這座海島上的光景,和兩百年前他們的前輩所經歷的有多大的不同。當時在台灣,械鬥事件有如家常便飯,官員只知貪污不思治理,人們在恐懼中但求自保,謠言與暴力有如雙生的惡魔,時時威脅著傳教士與教友們。1863年,就在他們歡喜慶祝第一座聖堂──前金天主堂落成的幾個月後,郭神父便遭盜匪搶劫;隔年,另一處溝仔墘教堂被嚴重破壞,傳教員險遭殺害……

翻開台灣天主教傳教史,在它曾經擁有的輝煌成果背後,處處可見以血淚和挫折鑲嵌而成的茨冠。因此,與其將天主教的「本地化」或「本土化」定義成一種禮儀上、文化上的趨勢,不如細細思索每一粒麥種「致之死地」的勇氣與必然:當一粒麥子落地,它其實並不確定這塊土地未來是否真會長出麥穗,但它必須先死去,以換取一次生根、發芽的機會。


身著僧服的耶穌會士
FormosanFootsteps2不同的時空,相同的麥種。早在四百多年前的中國,幾位耶穌會士懷抱著東方傳教先鋒沙勿略的未竟之志,由義大利途經非洲好望角、印度、麻六甲,最後抵達澳門,進入中國。其中一位就是後來首位進京的義大利耶穌會士利瑪竇(Matteo Ricci, 1552-1610)。

話說1582年(明朝萬曆十年),懷抱著傳教熱忱的利瑪竇歷經萬難進入中國,他和其他弟兄先抵達澳門,1583年終於獲准入居廣東肇慶。在那裡,他們漸漸克服了中文的隔閡、適應了內地的氣候,也習慣了中國人的嘲笑和輕蔑,開始在知府所給予的土地上建造中國第一座天主堂。知府贈予他們兩塊親題的匾額,一塊題著「僊花寺」,意即為教堂賜名,另一塊則題「西來淨土」──原來,先前其他弟兄在日本傳教的經驗使他們相信,穿著佛教僧服較容易獲取人民的信任。所以,許多中國人便把他們當成了和尚!

當時,耶穌會士從西方帶來的稜鏡、畫像等物品,著實吸引了許多中國人的好奇;但好奇的果實不必然是友善。他們所居住的城市雖然沒有層出不窮的械鬥,但是,由恐懼與猜疑所引發的仇恨,卻也在他們的傳教之路上製造了數不清的災禍。

當利瑪竇在肇慶居住時,有天夜裡,一個惡作劇的孩子用石頭打爛了天主堂的屋瓦,被扣留了幾小時,利瑪竇竟被誣為「番僧綁架孩童,打算把孩子賣到澳門做奴隸」,遭人一狀告到官府。衙門裡,幾位收受賄賂的證人已經準備好以假供詞陷害利瑪竇,所幸後來有幾位公正人士出面,才洗清了他的罪名,而誣告者則被當庭杖笞三十。次日早晨,知府送來一紙布告,貼在利瑪竇的屋外:

「查番僧前來肇慶,曾奉兩廣總督批准。其中一人無端被誣,殊乖禮義之道。今後軍民人等不得再予騷擾。倘有故違,即著該印籍製鐘匠遞解人犯前來本府衙門,定予嚴懲不貸。」(註3)


以文字和知識敲開中國大門
如此的災殃,在他們往後的傳教生涯中,其實只算小事一樁。諸如施行妖術、和女子姦淫、誘拐孩童等種種謠言與罪名,總是很容易地在他們所居住的地方流傳著。他們發現,在這個陌生的國度裡,「威權」與「文字」總是有著一種難以超越的力量。在街頭疾呼宣傳的傳教方式,會被中國人視為葡萄牙人再度入侵中國的前奏曲;但若將教義寫出或印成書冊,反而可以突破他們傳教區域受限的困境。因此,他們若想在中國久居傳教,勢必需要透過文字的力量,並且得進入政治威權的核心──京城與宮廷。


攝影&圖片提供/廖學藝、利氏學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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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02 December 2009 11:20

他自遠方來:讓教會回到「心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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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年沉浸於文化事業的魏明德神父,筆下常透露出哲人特有的深思熟慮。
從他眼中看到的台灣天主教會,又會是什麼樣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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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十七年的歲月裡,我經歷到台灣天主教會的許多面向:首先,我安身於輔仁大學的翼蔭下,有很多神父、修士、修女在那裡工作。稍後,我帶著豐富的喜樂與感激,多次體驗了原住民堂區的殷勤款待,特別是在新竹和花蓮教區。那裡,信仰在充滿苦難與軟弱的社會環境中成長,他們對信仰的表達卻富於活力和新意;這些苦難與軟弱、活力與新意,同樣地讓我感動。


不同角度觀察教會
我在台北市區的一所小教堂主禮彌撒八年之久,同時也熟悉耕莘文教院與聖家堂這兩個相當有力的堂區。我遇到在新竹的菲律賓教友團體,台中和高雄的本地小團體,同時也接觸校園輔導和社運人士、醫生和工人,家庭好幾代都是天主教徒的老教友,以及才皈依信仰不久的青年。不過,與我工作更相關的是文化與知識方面的使徒事業、與社會大眾晤談,在文化市場面對的各種情境中出版、寫作、研究、論辯;這使我對台灣教會的認識,不如許多神父那樣親近。然而,我相信這樣的雙重經驗——由內觀察教會,同時也由我工作於其中的社會這向度來思考它——帶給我一些洞察,而這便是我今天想分享的:

第一,我見到台灣的天主教會若非在量上,至少在質上有所成長。1992年以來,我看到越來越多的平信徒跟進接受神學與靈修培育,充實祈禱生活,探討社會議題的挑戰;我看到一個在文化與政治意見上,以及領導者的族裔根源上都更為多樣的教會。我也看到它對全球性挑戰和亞洲其他教會更具敏感度。

第二,我有此印象:教會仍過於倚賴神職人員,神職人員也仍不太願意捨棄權力,而且基督徒小團體在創造力和多元性上沒有得到足夠的發展空間。若教會想要成長——或單純只想活得更快樂些——就必須要有更多的創意與自由。

第三,那些感受到聖召而勇於投身其中盡力實現的人,他們扮演的角色深深地撼動了我。例如當某個人決定為促進台灣教友和菲籍教友間的更多互動而努力,或者去關懷受刑人,或發展屬於原住民的宗教禮儀,無論這人是一般信徒或修道人,他或她很快便能留下一個標記,而且往往令人印象深刻。所以,我們首先最需要的便是負責、果斷的個人,以祈禱生活作為穩定的支柱,對自身的天賦才能有清楚自覺,執著無畏地工作,去實現他們認為有意義的目標。

第四,教會的缺陷常常是一般社會的缺陷。例如,對於財務和所謂「管理」(往往做得很差)以及階層式決策結構的偏執,這些缺點原與教會不甚相宜,卻反映出教會雖受召向社會大眾傳福音,在很大程度上仍嵌在她所處身社會的價值中。教會對文化的反省挑戰仍不夠……。


最好的解藥:更多的愛
對於諸如此類的限度,可有什麼解藥?一句話,更多的愛——因而便有更多自由。「去愛,且行你所願之事。」聖奧思定曾如是說。我想,他的意思是:一個準備好施展自己愛的力量的人,能夠看到她∕他所投身情境,或所面對人們的問題,但看得比這些限度更深,而在眾人心靈中辨認出一種覺醒的可能,看見火焰,或許是非常微弱的火苗,但卻從沒熄滅過——所以她∕他在當下的晦暗不明中,藉這微弱的焰光引導,做自己認為最好的事。聰明的人清楚看到自己周遭的缺失和短處。有愛的人目光卻超越這些短處,雖然他們可能認得它們,也因之受苦。


圖片提供/魏明德 翻譯/張令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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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02 December 2009 11:19

他自遠方來:南台灣的肯德基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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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法國來的肯德基爺爺,最懷念的就是住在南台灣的日子。
究竟他在當地的豔陽下看到什麼新鮮事,而這對他的福傳體驗又有何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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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跟我說過,我長得很像肯德基爺爺。

基於這位老爺爺的高度人氣,我也覺得與有榮焉;不過每次被這樣叫的時候,我都會忍不住想起之前在南台灣的日子,以及下面這段小插曲:

「神父,您是哪裡人?」在我還沒回答之前,站在我前面的年輕人為了這個唐突的問題向我道歉;他是發問者的舅舅。說真的,我一點都不覺得這有令人尷尬之處,至少對方沒有馬上把我當成美國人——我的國族自尊因而得救!「神父,問你這個問題真是對不起;我不是要在我們之間製造距離啦。」身為一位「外國」傳教士,我確實能理解他的體貼入微:他希望我在這塊土地上可以自在些。幾年後當我開始學起台語,便更加體會到這番態度有多深植人心。在台語裡,接電話時不都會說「人佇叨位(你人在哪)」嗎?從語言學的角度來看,這種不分對象、具有包容力的「中性語言」,能將陌生者或未知的聲音當成朋友看待。


從語言出發
我在學習語言之後的第一個任務便是到台南的「百達學生中心」擔任舍監,管理一群高中男生。頭一年的時候很是辛苦,因為我得面對講話極快的青少年。這些男孩除了背英文單字外,學習外語的經驗不多,沒怎麼在意我的困擾。我們的關係成了彼此耐性的互動,對我的聽力是極佳的訓練。畢竟我是學習外語之人,也是教育者,而聽力對我來說相當重要;為此我真的很感謝那些學生。身為他們和家長之間、或是他們和學校之間的橋梁,我在這裡的教育系統(跟法國一樣常常需要改進)中得到十分寶貴的啟發。

這些學生白天要上課,晚上(至少對某些人來說)要補習以確保得到好成績。他們跟我都沒有太多時間「傳播福音」和接受宗教上的指導。何況再怎麼說我都不是校長,無權規畫他們的課程,加上課後時間又少,我跟他們的對話大都限於鼓勵他們度過求學考驗與對抗升學壓力。持續學語言(對我來說)和努力用功(對他們來說)都是相當痛苦與拘束的經驗。雖然我這五年間所做的只是一點小小的幫助,但我很高興成為天主教會服務年輕人的一分子。


從感官經驗瞭解異文化
當然啦,住在台南也是享受台灣生活的好選擇。要瞭解一個異文化,得先從感官經驗開始;在那裡,所有的台灣小吃可謂近在眼前。此外,我還在我們教會的地下室目睹著名表演團體「台南人劇團」的成立。當時並沒有想到,他們日後居然可以征服法國亞維儂藝術節的觀眾。幾年前,我跟一群台灣朋友去國家戲劇院看他們演出《馬克白》。我們這群人中,有人跟我一樣只會一點台語,但那次觀劇對大家來說,都是相當愉快的經驗。

自「百達學生中心」創立以來已經過了四十多年,台灣社會也有許多改變。很多孩子在這裡受惠,日後成為社會的一員,用各種具有創意的方式奉獻自我。而這不就是傳福音的開始嗎?


多元開放使教會更有創意
我在台南待了五年後,接下來的工作是去高雄擔任天主教大專同學會的輔導神父。我發現在當地數千名學生中,有一小群年輕的天主教徒想要組成一個團體。但以大專校園來說,不只是天主教徒,連基督徒都是少數。我在高雄的七年,便是陪伴這些年輕人在信仰中成長,並讓他們相信自己可以成為那一撮鹽,將福音的滋味散布到世界各地。感謝天主,最後是友誼讓人聚在一起,使他們的團體日益壯大。因為大專生沒有高中生要面對的升學壓力,這也讓他們有時間熟悉基督信仰,進而去傳播福音。對於高雄生活我有說不出的懷念,但宣教上遇到的挑戰還是一樣:建立信仰社群是首要任務,但我相信基督宗教團體一定要維持相當程度的開放,避免為了認同上的純粹而犧牲發展的機會。


圖片提供/杜樂仁 翻譯/吳思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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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02 December 2009 11:17

他自遠方來:想不到在這裡遇見你/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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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聽起來一板一眼的「傑瑞神父」,
到了電視上居然搖身一變,成為大人小孩都熱烈歡迎的「傑瑞叔叔」。
這究竟是怎麼辦到的?且讓丁松筠神父告訴我們如何善用媒體的神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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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我接到一封來自某位天主教徒的信;這位美國人娶了台灣太太,現在住在美國。有天他走進岳父的房間,看到對方正透過中文衛星頻道,觀賞一個英語教學節目。雖然這不是宗教性節目,他卻注意到其中有些故事和聖經裡的寓言很像。他心想:「哇,這些基督教徒真是聰明!還會用英文電視節目來傳福音!」然而到了節目末尾,當他看到「光啟社」還有我的名字出現在幕後名單上,才發現電視裡的英文老師「傑瑞叔叔」其實就是「傑瑞神父」,而這節目居然是由台北的天主教媒體中心所製作!他因此寫信來表達祝賀之意,也鼓勵我們繼續做下去。

溫和有趣:媒體福傳之道
我很高興他能在英文節目裡察覺到基督宗教觀的弦外之音,雖然我們沒有特別使用相關的宗教用語。他不是唯一一個——就像耶穌說的,「有耳可聽」之人。有很多人都告訴我,他們在電視上或網路上收看光啟社的教育節目,並非純粹為了教育性價值,而是將其當作反省、沉思與祈禱的材料。

光啟社偶爾也會在網路上收到由反對基督信仰者發出的負面評論,覺得我們的節目是個精心策劃的詭計,意圖讓所有華人改信基督宗教——雖然大部分的節目裡根本沒有特別提到耶穌!

這些觀眾的反應,正好用來證明光啟社一直瞭解與遵循的重點——這不是所有觀眾都能理解的,尤其是天主教徒。那就是在非基督宗教文化中,用媒體分享福音道理的最佳用途之一,就是播放能有效彰顯基督宗教價值觀的節目,但要以溫和、低調而有趣的方式進行。


善用潛移默化的力量
所有媒體都富有教育性,包括肥皂劇和綜藝節目。媒體也會影響態度和觀念,例如情境喜劇、體育節目、新聞和脫口秀都是如此。我發現不管光啟社做什麼樣的節目,基督宗教價值觀最終都會在某些時刻發光發亮,留下印記在觀眾的心裡。

有一個特別戲劇性的案例,是我有天走在街上時,遇到一位南台灣來的男子。他跑來跟我握手,並且道謝說,是我救了他一命!幾年前,他曾經沮喪到拿起刀來想要自盡。然後他偶然聽到我在廣播裡說故事。那是一個討論音樂而非宗教的節目,但我在裡面談到一個用勇氣和樂觀面對生命,克服重重困難的人。那位男士聽了覺得很感動,於是便放下刀子。

所有的電視廣告商,都知道觀眾在電視上看到的一切,都會影響他們的態度甚至是行為——不管是好還是壞。如果我們看到一個漂亮的人在螢幕上,並注意到他/她穿耐吉的球鞋,或是戴勞力士錶、開BMW,我們就會將這些產品和「美麗」聯想在一起,而且會主動想得到它們。如果有快樂的孩童和慈愛的父母出現在麥當勞的電視廣告裡,我們會不自覺地認為,也許消費它們的產品會給家庭帶來幸福。


透過螢幕,認識天主
基督宗教媒體製作者應該極力避免去洗腦觀眾,或是用激烈與不當的手段,脅迫視聽者去相信或實行對方的願望。不過我們卻可以播放使觀眾嚮往真、善、美的節目,最終引導他們接觸天主。

這51年來,光啟社一直為華人世界與台灣製作廣播和電視節目,其傳播範圍相當廣泛,包括教育、文化和宗教。有的節目藉由討論台灣原住民文化,告訴大家天主教會珍惜文化上的多元與各種傳統;一系列拍攝外勞社群與外籍配偶的作品,也突顯教會對少數族群的關心;至於有關身心障礙者的節目,則證明教會留意到困苦之人的需求。透過專訪無私之愛和奉獻的楷模人物,讓觀眾目睹基督信仰的影響可以塑造社會的模範。有的節目甚至述說其他宗教或信仰團體最好的一面——像是佛教徒、伊斯蘭教徒與印度教徒等等——更是清楚展現出天主教會尊重並擁抱每一個神的子女。


圖片提供/丁松筠 翻譯/吳思薇




本文亦見於2009年12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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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02 December 2009 11:14

教堂,變!變!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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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國建築師的設計,如何化身為在地者習慣使用的空間?
本土的藝術元素,又如何鬆動外來宗教的固定形象?
透過菁寮聖十字教堂與鹽水天主堂,且看異文化如何透過本地詮釋,發展出新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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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十字教堂:德國製造,台灣登場
1955年,聖方濟各會的德國藉神父楊森(Eric Jansen)被派到台南縣後壁鄉創立菁寮教區。對當地鄉民來說,這位「阿多仔」讓他們長了不少見聞:他會拉手風琴、模仿多種動物的叫聲,又會操作幻燈片。不過最叫人好奇的是,這位外國神父居然要在小鎮上蓋一座天主教教堂!當時大家只想看看外國房子會生成什麼模樣,沒人預料到(包括神父自己)這座教堂會在數十年後大放異彩,成為此地最富盛名的觀光景點,而出名的原因,卻在於另一個外國人。

楊森神父透過新營教區某位德國神父的引薦,連絡上一位名叫哥特佛萊德‧波姆(Gottfried Bohm)的青年建築師。此人出身德國南部的建築世家,其家族以設計教堂聞名。經過幾番書信往來,波姆答應了神父的請求。他在1955年底完成設計圖,教堂則在1960年完工啟用。自此之後,菁寮人有了一個很不一樣的教堂。

1986年,波姆獲得普立茲建築獎(Pritzker Architecture Prize),相當於建築界的諾貝爾獎。不過卻鮮少有人知道台灣也有他的作品,甚至據說連波姆本人都忘了這件事。一直到三年前設計原稿出土,菁寮教堂的身世才得以公開,成為人們趨之若鶩的建築聖地。


稻浪中的銀灰色殿堂
在菁寮,聖十字教堂可說是相當特異的存在:銀灰色的金屬尖塔俄然聳立於稻浪之上,塔頂分別裝飾著公雞、鴿子、十字架和皇冠這些充滿宗教意味的象徵物,藉以標示出鐘樓、洗禮堂、聖殿和聖體宮的位置。教堂旁邊還有宿舍和幼稚園,都坐落在同一個區塊內,彼此可以相通。

波姆在設計聖十字教堂時明顯受到現代主義的影響:這可以從簡單的線條、明亮的採光與開放的空間配置看出來。但教堂設計畢竟是他的家學,因此整座建築仍然保有歐式天主教教堂的基本元素,像是尖塔、洗禮堂與馬賽克壁畫等,尤其是洗禮堂仍採取獨立於聖殿外的傳統形式。

再者,由動線設計也可看到波姆的用心:從鐘樓到聖殿的走道較為低矮,直到繞過聖水台進去以後,整體空間才開始變得明亮寬敞。最後到達聖壇時,從尖塔挑高的屋頂灑下耀眼的光輝,不偏不倚地落在十字架與聖壇上,加上從聖壇後方窗子射入的光線,自然醞釀出神聖的氛圍。另外波姆還親手設計教堂飾物與宗教器具,使其造型與建築外貌互相呼應。這些物品安置在教堂內,不僅豐富了結構性的細節,也營造出空間上的整體感。

然而如此一座充滿歐式風格,與周遭景物大異其趣的教堂,究竟是如何融入當地居民的日常空間,成為他們生活環境的一部分?這其中的經過也許才是最讓人好奇的地方。


點滴改造你對我的想像
波姆所有的設計圖都在德國完成,本人自始至終未曾踏上台灣的土地。在圖稿中,除了點綴地景的棕櫚樹,和聖殿內部圖上「福爾摩沙窗格子」等德文註明外,我們並不清楚他對這座陌生的島嶼究竟抱有何種想像,以及這些想像又有多少被納入設計構想裡。舉例來說,教堂內的聖壇是八角形;據現任本堂神父解釋,波姆這個設計靈感與台灣人熟知的八卦有關。但他也提到,很多歐洲教堂內的聖壇都是八角形,意味上帝創造世界後的第八天,亦即一個新的開始。諸如此類具有雙重意義的說法,不知不覺中拉近了異國建築與在地文化的關係。

然而對這座教堂更積極的在地詮釋,來自之後陸續添加的「本土」元素。聖壇前的香爐就是一例;走近一看,裡面還殘留著線香的香腳。神父說,天主教原本就有在舉行彌撒時使用提爐的傳統,因此禮中使用中式香爐並無特別不妥。不過位於聖母像旁邊的擺設,可就大大衝擊我們對所謂「西式教堂」的認知了:一面紅色的神主牌安置在桌上,上書金字「後壁鄉菁寮教區歷代祖先紀念牌位」。饒是天主教會已允許華人祭拜祖先,看到教堂裡這樣光明正大地供奉牌位,仍有不可思議的新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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