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enlai - Items filtered by date: Friday, 24 October 2008
Saturday, 25 October 2008 02:41

移監,是一種酷刑。

「囚」馬星動之時,我必須再次偽裝成面無表情的「表演者」,假裝手銬、腳鐐只不過是演出過程的道具;以及我一點也不在乎旁人輕蔑的眼光…

撰文│丹丹


入監七年,最惱人者莫過不以更換「單位」是屬。

更換舍房,更換工廠,把自己所有的衣物裝備打成一包扛上肩,手上抱個置物箱,一趟完成。這類更動只算小兒科──因為總還是在同一個監所,距離有限。就算有時尚須上下樓梯,令人喘氣如牛,但途中略為歇個個把分鐘,戒護人員均會體諒、不忍催促。消耗的是體力,可把它視唯一趟運動即可釋懷。

相對於同一監所內不同單位的更動,移監的「摧殘力」可就強烈多了。


為了戒護上的考量,沒有受移人犯會被預先告知:何時移動及移往何處。因此,若是遠途或隔海,可能凌晨三、四點就被喚醒,匆匆將自己想帶走、能帶走的衣物打包。當辦完一切離監手續,上車離去之前等候著你的是:手銬、腳鐐。

單獨一人移監,標準的「配備」是手銬及三公斤重的腳鐐各一付。若是數人一齊移動,那就是:手銬腳鐐外,另需加上:每兩個犯人腰部用同一條鐵鍊鏈在一起。直到抵達目的地的監獄以前,兩個人做任何事均須一齊行動。幸運的話,你被移往的目的地同在島上,於是上囚車,然後直達另一監所內,接著下囚車,鬆綁身上所有戒具,恢復那有限的自由。戒護人員與犯人也同時都鬆一口氣。


心中負荷萬鈞

倘若移動的過程中尚需使用船舶或飛機等,心理最是尷尬與難捱了!

一人獨自移動,戒護人員是兩位以上,荷槍實彈身著防彈背心的法警(人數視人犯危險性與犯行輕重而定)。犯人心中自我明白:自己這副模樣是既怪異又明顯。只希望能低調些避免太多旁人的目光。不過手銬或可用手巾、衣物遮掩;戴著腳鐐行走,不僅步履特異,還會不斷發出聲響,要躲人耳目可就難上加難。穿越人群,擋在你路前正在排隊的人聽到那腳鐐在地上拖行的聲音,先是回頭,接著低頭尋找那聲響的來源,最後自動讓出一條路讓你先行通過。你努力地擠出無辜狀,但內心非常清楚:現在留在你背後的騷動與私語的肇事者就是你!

通過那對你讓路的人群,心中也曾想似有教養地向他們說聲「抱歉」或者「謝謝」等禮貌性語言,但你會發覺:當你經過他們面前時,每個人的臉都不約而同地轉向另一邊。被視若瘟神的自己,不知要對誰開口表示歉意與誠意。只能識趣地低頭沉默以對。這時,身旁的法警若願與你小聲交談,無論他說的是什麼內容,你會用盡各種方法,努力把話說得慢些;話講得久些;臉上表情和藹些以減低此刻內心的尷尬與不安。不論戒護人員此種體貼行為是有意或湊巧,你心中都只有窩心與感激。因為唯有如此,才能避免自己腦海中充斥的只有「汪洋大盜」、「遊街示眾」的聯想。腳鐐重量僅三公斤,戴著它在監所外行走,心中的負荷可是萬鈞。


只好成為表演者

多人一齊移監,或許此刻「表演者」已非唯一;大家的目光可以在不同的演員身上徘徊與流連,因此「觀眾」就會明顯增多。

當手銬腳鐐、身繫鐵鍊的「二」行人蜿蜒迤邐、浩浩蕩蕩地穿越候機、候船處,雖然有些民眾會較友善或驚慌地裝著未看見,但也有不少人會對我等行「注目禮」。彼等之目光或鄙視或好奇;人犯則多眼睛直盯前行者的腦勺,表情木然、裝著未看見任何旁人似地魚貫前行,但似乎又與身上的「配備」不相稱;若表情過於嚴肅,又易現兇神惡煞之貌;如表情太過輕鬆,那豈不成毫無羞恥之心,不知悔改之徒。因此,無論你如何表現內心,看來都不恰當。

經判決確定後,自己的身分由被告變為受刑人,開始由看守所移往監獄。又因矯正機關考量:各監所收容人的人數;所犯的罪行…我曾在五個月內,有被移往三間不同監獄,住過七間不同舍房的閱歷。因而練就一身迅速打包、隨時準備「逃難」;面無表情、目光呆滯穿越人群的功夫。不過,無論如何,在同一「單位」安定下來才是自己的首選。因為,每當你不得不在街頭「拋頭露面」時,雖然臉上表情木然,外表視若無睹;但內心深處卻是五味雜陳,不易形容更難以接受。

移監,是一種酷刑。

Friday, 24 October 2008 23:09

撒下希望--走进柬埔寨云晒新村

撒下希望--走进柬埔寨云晒新村

云晒,位于柬埔寨边境。一个政府力量尚未到达,没有水、电、邮政系统的贫弱小村。今年夏天,因为一群台湾师生,而显得有些不同!

撰文│林佳仪 (勤益科大爱在柬埔寨服务团英文组指导老师)

这几年柬埔寨似乎总跟「吴哥窟」挂在一起,彷佛一九七○年至一九九○年的内战阴霾,也随著「吴哥王朝」埋进土中。赤色铁幕的印象,似乎也因开放观光政策转成都市夜间闪烁的霓虹。但高失业率、文盲、医疗等社会与政治问题却未随赤棉政权瓦解而妥善解决,尤其交通、运输等各项基础建设仍未改善的情况下,偏远地区自然与弱势、贫穷为邻。


深入 国之边境

二○○八年七月一日,我们一群由勤益科技大学「国际志工服务社」(注1)所组成的志工服务团师生们,踏上往柬埔寨拉达那基里省(Rattanakiri Province)云晒县的道路时,看著道路两旁街景由大厦逐渐变成平房和高架屋,平坦的柏油马路换成了藏在丛林中细沙纷飞的黄土小径。在我们眼中看见战争所留下的残破,隐隐地在六百多公里的路程里显现。

经过一日颠簸,车子终于驶达此趟陆运的终点--万里。站在Se Son河岸边,「知风草文教服务协会」(注2)的工作人员指著河的另一边说,渡过这条河就是云晒了。顿时,大夥有些疲惫的脸上露出了期待的表情,随著马达启动溅起的阵阵水花,团员们舞动著黄白色的团旗,心中呐喊著:云晒,我们来了!


小村 势单力孤

云晒县的华人多从闽粤移居至此,人数约百人背景多为客家人。此次服务的「云晒新村」所聚集的华人,则是早年因抗战随国军而来伫留此地;全村共三十八户,二百多人都讲客家话。政府力量尚未到达此区,没有水、电、邮政系统等基础建设;村民靠著接雨水、装发电机,满足基本生活所需。村子里的每户人家,靠著老天爷的自然恩赐,辛勤地种稻、养鸡、酿酒、打猎、卖杂货。经济收入主要依靠买卖,例如将收耕的农作物或狩猎所捕获的动物拿到附近市集贩售。

虽说内战结束后,此地的中、小学开始恢复上课,但是战争所造成的校舍损坏却等不来政府拨款重建。云晒新村的柬文学校和华文学校位在同一校区,走进竹篱笆围成的校门后,三座平房以倒L型排列,包围著绿油油的草地,校园正中央是一座简单的升旗台,右手边的一座水泥平房是柬文学校,左手边的木制平房就是华文学校。柬文学校是由政府设立,校长、师资、教材皆由政府分派指定。而华文学校则是一九九五年「知风草文教服务协会」在此设立的「光华学校」,在师资聘用及教材制作上,由知风草和当地的柬华理事会共同商定。此处,也是接下来十天,我们要与当地学生们相处的地点。


缩小 城乡差距

此次的上课对象分为高、低年级两班,高年级约30人,为当地初中一、二年级的学生;低年级约50人,为国小一年级至六年级的学生。在光华学校开课的第一天,上午先将带来的文具书籍分类装袋,并将各组所需的教材就定位,另一头电力组的团员则是爬上爬下忙著拉电线、架设开关,一个上午的时间,总算将我们从台湾背来的十一部笔记型电脑跟单枪投影机架设完成。

当日下午,在发电机「噗噗噗」巨大地转动声中,当地的学童开始他们人生中的第一堂电脑课。当时之所以想到要替他们上电脑课,主要是「知风草」的工作人员告诉我们柬埔寨城乡差异极大,都市地区可见网咖盛行,但像是云晒这样的偏远地区,很可能孩子们一辈子都没机会接触。

因为云晒当地没有高中,这几年不少高年级课程结束后,成绩优异者会倚靠奖学金进入大城市就读高中,而通常高中都有电脑相关课程。为了让这些孩子们也能跟上都市脚步,便决定除了一般的语言、书法、团康等课程外,我们还要加入电脑相关基本技巧的学习课程。

课堂上,28位高年级学生都是第一次接触电脑,由于电脑数量有限只能三人共用一台,大家必须轮流操作。轻压电源钮、移动滑鼠、敲敲键盘,每一双手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每个脸庞都是认真且专注的,甚至到了下课时间他们也不愿意离开座位,珍惜得来不易的学习机会。


调整 相互学习

为了妥善利用短暂停留时间,我们将每一套课程皆规划10个小时左右的授课时数,中文以论语、文章欣赏、客家歌教学、剪纸、绕口令为主;英文以字母、日期、身体构造、日常会话为主;书法则从握笔写字姿势、点横直撇捺等基本功教起;电脑课由电脑基本构造、键盘滑鼠操作、踩地雷、word和小画家循序渐进。除了课程外,团员也安排了画图竞赛、造型气球、烤肉、大地游戏等团康活动,透过游戏往往能很快地拉近与孩子的距离。

但对于从未有过任何教学经验的团员来说,最常碰到的问题莫过于教材过于简单、学生程度差距过大、课堂秩序管理等等,每天晚上,团员们固定召开检讨会,交换教学心得,有助于加强团员上课时的信心,逐渐调整和小朋友的互动模式。

因为,对云晒的孩子来说,我们只是过客。10天行程满满的教育服务,对他们来说,是新鲜且印象深刻的,但热闹的活动过后,留下了些什么?才是值得深思的问题。

孩子的心理调适、后续的学习情况,都需要长期在柬埔寨耕耘的知风草深入评估。我们了解知识传授在那么短暂的服务时间内,能发挥的作用有限,但还是希望透过有趣的带领方式让他们喜欢上「学习」这件事,更希望与我们相处的过程中,带给他们一些些对未来、对生活的梦想和希望。


丰富 彼此生命

回想起十四天在云晒服务的点点滴滴,对照起离台前,忧虑著不知能带给当地孩子什么东西的我,云晒孩子用他们满满的纯真丰富了我的生命片段。也许这次同行的团员,因著不同的动机到云晒服务,但我们受到的感动却是相同的,大家的收获比预期的还多。还有每一位当地的学生,无论在课堂或游戏中总是那么的认真与投入,每天放学,他们总会走到老师面前,双眼注视著你,用最诚挚的笑脸说「老师再见」。

思及至此,总想捎个讯息给他们表示关心,但是云晒的邮政和网路系统不建全,无法透过邮政或email传送讯息,因此,只能透过知风草协会的工作人员转送信件。等到他们收到来自台湾的亲笔信,可能是二、三个月或者是半年后的事情了,想到高额的电信费和漫长的邮寄时间,大家不禁又却步了,此时才深刻体会到科技的落差,横阻在台湾和云晒之间,拉大了我们和云晒孩子的距离。

但我永远无法忘记,云晒的蓝天白云、云晒的美丽星河,那是我此生见过最美丽的风景,云晒人的好客热情、云晒孩子的单纯真挚,亦会永远存我心。

注释

注1二○○八年三月勤益科技大学刚成立的「国际志工服务社」的师生们,在「知风草文教服务协会」的资讯提供与协助下,决定组成志工团前往柬埔寨边境的「云晒新村」进行为期半个月的志工服务。服务对象为村落之中文学校学生或客家庄园学童,服务内容为教学、电力与医疗服务工作。22位团员中包含8名老师;11名学生;医生、护士、纪录片学生导演各1名。

注2 「知风草文教服务协会」,之所以取「知风草」为会名,乃秉持其精神象徵,怀抱「关怀贫穷」与「文化播种」的精神 。十馀来在寮国、泰国、越南与柬埔寨等地的穷乡僻壤以助学、职训、急难救助等方式,协助数以万计的战火孤雏及贫病乡民重拾生命尊严。相关网址:http://www.fra.org.tw/index_ch.htm

附加的多媒体:
{rokbox size=|544 384|thumb=|images/slideshow_cn.jpg|}media/articles/Cambodia-2008-02.swf{/rokbox}
Friday, 24 October 2008 21:57

撒下希望--走進柬埔寨云晒新村

云晒,位於柬埔寨邊境。一個政府力量尚未到達,沒有水、電、郵政系統的貧弱小村。今年夏天,因為一群台灣師生,而顯得有些不同!

撰文│林佳儀 (勤益科大愛在柬埔寨服務團英文組指導老師)

這幾年柬埔寨似乎總跟「吳哥窟」掛在一起,彷彿一九七○年至一九九○年的內戰陰霾,也隨著「吳哥王朝」埋進土中。赤色鐵幕的印象,似乎也因開放觀光政策轉成都市夜間閃爍的霓虹。但高失業率、文盲、醫療等社會與政治問題卻未隨赤棉政權瓦解而妥善解決,尤其交通、運輸等各項基礎建設仍未改善的情況下,偏遠地區自然與弱勢、貧窮為鄰。


深入 國之邊境

二○○八年七月一日,我們一群勤益科技大學「國際志工服務社」(註1)組成的志工服務團師生們,踏上往柬埔寨拉達那基里省(Rattanakiri Province)云晒縣的道路時,看著道路兩旁街景由大廈逐漸變成平房和高架屋,平坦的柏油馬路換成了藏在叢林中細沙紛飛的黃土小徑。在我們眼中看見戰爭所留下的殘破,隱隱地在六百多公里的路程裡顯現。

經過一日顛簸,車子終於駛達此趟陸運的終點--萬里。站在Se Son河岸邊,「知風草文教服務協會」(註2)的工作人員指著河的另一邊說:渡過這條河就是云晒了。頓時,大夥有些疲憊的臉上露出了期待的表情,隨著馬達啟動濺起的陣陣水花,團員們舞動著黃白色的團旗,心中吶喊著:云晒,我們來了!


小村 勢單力孤

云晒縣的華人多從閩粵移居至此,人數約百人背景多為客家人。此次服務的「云晒新村」聚集的華人,是早年因抗戰隨軍隊而來便佇留此地;全村共三十八戶,二百多人都講客家話。當地政府力量尚未到達此區,沒有水、電、郵政系統等基礎建設;村民靠著接雨水、裝發電機,滿足基本生活所需。村子裡的每戶人家,靠著老天爺的自然恩賜,辛勤地種稻、養雞、釀酒、打獵、賣雜貨。經濟收入主要依靠買賣,例如將收耕的農作物或狩獵所捕獲的動物拿到附近市集販售。

雖說內戰結束後,此地的中、小學開始恢復上課,但是戰爭所造成的校舍損壞卻等不來政府撥款重建。云晒新村的柬文學校和華文學校位在同一校區,走進竹籬笆圍成的校門後,三座平房以倒L型排列,包圍著綠油油的草地,校園正中央是一座簡單的升旗台,右手邊的一座水泥平房是柬文學校,左手邊的木製平房就是華文學校。柬文學校是由政府設立,校長、師資、教材皆由政府分派指定。而華文學校則是一九九五年「知風草文教服務協會」在此設立的「光華學校」,在師資聘用及教材製作上,由知風草和當地的柬華理事會共同商定。此處,也是接下來十天,我們要與當地學生們相處的地點。


縮小 城鄉差距

此次上課對象分為高、低年級兩班,高年級約30人,為當地初中一、二年級的學生;低年級約50人,為國小一年級至六年級的學生。在光華學校開課的第一天,上午先將帶來的文具書籍分類裝袋,並將各組所需的教材就定位,另一頭電力組的團員則是爬上爬下忙著拉電線、架設開關,一個上午的時間,總算將我們從台灣背來的十一部筆記型電腦跟單槍投影機架設完成。

當日下午,在發電機「噗噗噗」巨大地轉動聲中,當地學童開始他們人生中的第一堂電腦課。之所以想到要替他們上電腦課,主要是「知風草」的工作人員告訴我們柬埔寨城鄉差異極大,都市地區網咖盛行,但像是云晒這樣的偏遠地區,很可能孩子們一輩子都沒機會接觸電腦。

此外云晒當地沒有高中,這幾年不少學生在高年級課程結束後,某些成績優異者會倚靠獎學金進入大城市就讀高中。通常高中都有電腦相關課程,為了讓孩子們也能跟上都市腳步,便決定除了語言、書法、團康等課程外,還要加入電腦相關基本技巧的學習課程。

課堂上,二十八位高年級學生都是第一次接觸電腦,由於電腦數量有限只能三人共用一台,大家必須輪流操作。輕壓電源鈕、移動滑鼠、敲敲鍵盤,每一雙手都是那麼的小心翼翼、臉上盡是認真與專注,甚至到了下課時間他們也不願意離開座位,十分珍惜得來不易的學習機會。


調整 相互學習

為了妥善利用短暫停留時間,我們將每一套課程皆規劃10個小時左右的授課時數,中文以論語、文章欣賞、客家歌教學、剪紙、繞口令為主;英文以字母、日期、身體構造、日常會話為主;書法則從握筆寫字姿勢、點橫直撇捺等基本功教起;電腦課由電腦基本構造、鍵盤滑鼠操作、踩地雷、word和小畫家循序漸進。除了課程外,團員也安排了畫圖競賽、造型氣球、烤肉、大地遊戲等團康活動,透過遊戲往往能很快地拉近與孩子的距離。

但對於從未有過任何教學經驗的團員來說,最常碰到的問題莫過於教材過於簡單、學生程度差距過大、課堂秩序管理等等,每天晚上,團員們固定召開檢討會,交換教學心得,有助於加強團員上課時的信心,逐漸調整和小朋友的互動模式。因為,對云晒的孩子來說,我們只是過客。十天行程滿滿的教育服務,對他們來說,是新鮮且印象深刻的,但熱鬧的活動過後,留下了些什麼?才是值得深思的問題。

孩子的心理調適、後續的學習情況,都需要長期在柬埔寨耕耘的知風草深入評估。我們了解知識傳授在那麼短暫的服務時間內,能發揮的作用有限,但還是希望透過有趣的帶領方式讓他們喜歡上「學習」這件事,更希望與我們相處的過程中,帶給他們一些些對未來、對生活的夢想和希望。


豐富 彼此生命

回想起十四天在云晒服務的點點滴滴,對照起離台前,憂慮著不知能帶給當地孩子什麼東西的我,云晒孩子用他們滿滿的純真豐富了我的生命片段。也許這次同行的團員,因著不同的動機到云晒服務,但我們受到的感動卻是相同的,大家的收穫比預期的還多。還有每一位當地的學生,無論在課堂或遊戲中總是那麼的認真與投入,每天放學,他們總會走到老師面前,雙眼注視著你,用最誠摯的笑臉說「老師再見」。

思及至此,總想捎個訊息給他們表示關心,但是云晒的郵政和網路系統不建全,無法透過郵政或e-mail傳送訊息,因此,只能透過知風草協會的工作人員轉送信件。等到他們收到來自台灣的親筆信,可能是二、三個月或者是半年後的事情了,想到高額的電信費和漫長的郵寄時間,大家不禁又卻步了,此時才深刻體會到科技的落差,橫阻在台灣和云晒之間,拉大了我們和云晒孩子的距離。

但我永遠無法忘記,云晒的藍天白雲、云晒的美麗星河,那是我此生見過最美麗的風景,云晒人的好客熱情、云晒孩子的單純真摯,亦會永遠存我心。

註釋

註1二○○八年三月勤益科技大學剛成立的「國際志工服務社」的師生們,在「知風草文教服務協會」的資訊提供與協助下,決定組成志工團前往柬埔寨邊境的「云晒新村」進行為期半個月的志工服務。服務對象為村落之中文學校學生或客家莊園學童,服務內容為教學、電力與醫療服務工作。22位團員中包含8名老師;11名學生;醫生、護士、紀錄片學生導演各1名。

註2 「知風草文教服務協會」,之所以取「知風草」為會名,乃秉持其精神象徵,懷抱「關懷貧窮」與「文化播種」的精神 。十餘來在寮國、泰國、越南與柬埔寨等地的窮鄉僻壤以助學、職訓、急難救助等方式,協助數以萬計的戰火孤雛及貧病鄉民重拾生命尊嚴。相關網址:http://www.fra.org.tw/index_ch.htm

附加的多媒體:
{rokbox size=|544 384|thumb=|images/slideshow_tw.jpg|}media/articles/Cambodia-2008-01.swf{/rokbox}

Help us!

Help us keep the content of eRenlai free: take five minutes to make a donation

AMOUNT: 

Join our FB Group

Browse by Date

« May 2019 »
Mon Tue Wed Thu Fri Sat Sun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We have 4143 guests and no members onl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