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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 09 二月 2007 01:35

紅毛港遷村的歷史任務與開拓

【高雄市都發局翁浩建股長專訪】

翁浩建小檔案
現任高雄市都發市發展局正工程師兼股長
1996~2000年間在工務局負責紅毛港遷村的業務綜整

與紅毛港結緣

「我對紅毛港的概念從很小就有,因為父親工作的關係,小時候就帶我去過紅毛港。有一次,大概是國小四、五年級的過年,我們去小港渡輪站搭渡輪到紅毛港。
從很小我就對高雄有一個地方可以看到高字塔那種建築物感到印象深刻,也非常好奇。」一位面帶笑容、謙沖和善的翁浩建股長談到他與紅毛港最早的接觸,言談中充滿回憶。

翁股長公務員生涯是從1995年開始,身為高雄人的他,當時任職於台北市政府環保局。「很想調回高雄來,後來工務局有一個缺,接我前輩的業務,時間是1996年5月18日,正值村民封港事件前後,事情鬧的很大,前輩那時候承受壓力很大,所以就有辭意,當時是比較燙手的一個案子,急著要找人下來接。」也因此,翁股長便與紅毛港結下深緣,並從1996年7月到2000年7月,負責紅毛港遷村的業務綜整,長達4年。

被問到當時面對這麼棘手的遷村案子如何調適心情以及工作上的態度,翁股長一派泰然地說道:「當時初任公務人員,長官交代什麼事情就辦理什麼事情,其實也沒有什麼比較長遠或政策面的東西,純粹是基於這是我的職務,本來就是要做這些工作,所以也沒有排斥或什麼,工作只要能推就可以了,至於事情怎麼做,就由長官來指揮,我們就是負責把它完成。」

紅毛港的繁華過往

紅毛港居民多數以海為生,三百年來都是靠於漁業,捕魚為其重要的經濟活動,漁業係當地之基礎產業。早年因漁產量豐,故紅毛港地區居民生活尚稱富足。翁股長回憶道:「當時以漁業為生的比例還是很高,基本上住在那個地方的人就是以漁業為生」,不過,進隨著高雄入工商社會「他們的下一代也勢必要往都市中心去發展,有從事工業、商業各行各業都有,但是基本上留在當地老一輩的還是漁業維生,但是現在幾乎沒有人在『抓魚仔』了!」另外,因紅毛港地近台電大林發電廠及中油大林煉油廠,趁著廠方回饋地方之便,多數居民受雇成為其員工。

由於紅毛港是漁村聚落,早期人情味相當濃厚,而且因為漁業資源豐厚,不少父母會鼓勵下一代繼續從事漁業,反而對於唸書這一條升學之路,不特別鼓勵,這在早期是很特殊的社會現象。或許是從小在升學壓力或家教嚴謹的環境下成長,翁股長特別有感而發地說:「高中有一個同學跟我提他父親要帶他坐渡輪回故鄉紅毛港去喝喝酒,慶祝他長大了還是怎樣」,言下之意,紅毛港人對於小孩的管教是比較寬鬆和成人式的對待。「上大學後,有一個老師跟我們提他以前在紅毛港那邊當兵,他很訝異於當地的父母親從來都不會鼓勵小孩唸書,反而反對小孩子繼續唸書,因為他們認為說抓魚就好了,唸書幹什麼,所以他覺得很訝異居然有這樣一種風氣!」或許是由於漁業帶給紅毛港人相當豐厚的收益,使得紅毛港在漁獲量最高峰的時期,年輕人能夠繼承家業是受到更大的鼓勵。

事實上,俗稱「烏金」的烏魚子,是紅毛港漁業經濟的重要收益。而社會型態與漁業文化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翁股長簡單地描繪了早期的漁村生活:「紅毛港人從三百年前,他們祖先主要就是來這邊補烏魚,因為整個烏魚迴游的路線來到紅毛港正好是烏魚卵最肥美的時期,再過去一點,等烏魚把卵放掉,就變的『瘦比巴』,沒有什麼經濟價值。所以他們的先民就一直在這邊捕魚為業。再來,紅毛港外海是台灣海峽,內海就是高雄港內海,內港本來以前就是一個潟湖,聽說水都很淺,從紅毛港可以走到小港,而且聽說以前的社會抓魚的比務農的生活更好過。因為務農的話,要播種、耕耘、除蟲…要投資很長一段時間才會有收穫;捕魚的話,只要你補得到魚,今天就有飯吃了,不需要花這麼長時間的投資。所以他們的晚餐很簡單,大概傍晚四、五點到潟湖裡面去抓螃蟹、抓蝦子,抓一抓回去就是一頓晚餐了。他們的生活這樣其實都蠻好過的,所以就維持了傳統的漁業生活型態。」

台灣「拆船王國」封號的碼頭基地

後來隨著紅毛港週邊海洋生態改變,漁源枯竭,當地居民多已改從事他業。曾經紅毛港還支撐起台灣「拆船王國」的封號,而拆船碼頭,也成為紅毛港當地人「偷撿廢鐵,與管理員大玩貓追老鼠」的兒時回憶。關於紅毛港那段拆船業的過往,翁股長補充說道:「紅毛港以前,因為一直遷村遷不走,但是事實上土地很多都已經徵收了,所以高雄港務局就把這個地方闢為拆船碼頭。如果有機會到紅毛港,裡面那條路,旁邊用圍牆圍起來,現在很空曠那片,以前就是拆船碼頭,靠高雄港那邊。台灣以前是拆船王國,主要就是在這邊,當然零星還有其他地方,
但是專業有拆船碼頭的就在這邊。」拆船是一個有利可圖的行業,在紅毛港也曾經風光一時,翁股長用比較俏皮的說法:「據說以前有能力過燈紅酒綠的生活,這些拆船業的工人算是幕後的金主!」只不過,此一時,彼一時,隨著二港口開闢和周邊煉油廠、發電廠設立,當時年輕的一輩大多前往國營事業服務,現在留在那邊做漁業的很少。「有一段時間我們把據點設在那邊,讓民眾有問題就可以去到海昌社區那裡,現在專案辦公室是在市政府11樓,偶爾會碰到老一輩的來找我們聊天,講他抓魚的一些故事。」

紅毛港遷村業務的治理難題

問及當接手紅毛港遷村業務的執行,翁股長很能夠站在村民的立場,用同理心去思考,而政府部門對於遷村問題的解決,也透過團隊模式以專案方式來處理:「遷村這個問題,你要想說:要把紅毛港這個村遷走,他們的食衣住行、生活所需,你都要幫他們考慮,不然人們怎麼遷得走。事實上遷村治理的層面很大,首當其衝就是我的土地、我的房屋不見了、還有我的工作、然後我的宗教信仰、我小孩子的教育…像林林總總這些東西都需要去處理,不是只有工務局去處理這個事情,必須要是一個team。所以市政府裡面包括工務局、興工處、民政局、建設局、漁業處…很多單位都必須要配合來做。基本上這個team等於是一個幕僚的機構,只是把它放在工務局裏面。我當時主要負責整個業務的綜整,對外可以當作是單一窗口,對內等於是各單位之間意見的彙整:比如會議紀錄…。不過那時候我們還負責一個部份就是安置計畫的擬定,裡面有一些細節也是由我們來處理,類似現在的遷村專案辦公室的前身,我等於是專案辦公室的總管。」

關於村民所提到一些老人無力搬遷的問題,翁股長從一個公平合理的觀點去思考:「我本來住在這個地方,政府叫我走,我本身的權益政府有沒有顧到?有啊,其實有!政府78年有辦過一次徵收補償,土地補償我已經給你了,房屋的補償我也給你了,這筆錢你如果都留著沒有花的話,一直到今天這筆錢還是在。看是要拿這筆錢買地、要蓋房子..事實上我有一筆錢可以運用。但是你可能會跟我抱怨說:這是二十年前的價格,物價會波動、會上漲呀..對不對?好,那政府也考慮這個問題了,從最開始補償那個時候,真正要遷村的時候,再依照價差補給你,所以說起來是已經有考慮到這個問題。就是說,村民本身的權益,政府已經有顧慮到了!」

紅毛港遷村最大的問題!?

紅毛港遷村最大的問題是什麼?翁股長很直接地從人性的角度切入:「遷村最大的問題是:不想遷啦!人都是這樣子!我們祖先三百年前就住在這,你要叫我走?!而且不是只有幾戶零星孤單、勢力單薄…有2萬多人!」紅毛港是否真的有這麼多村民?還是有心人為了獲得補償而遷入紅毛港?「可能有人質疑說:是不是有一些人頭戶或是什麼?但是你要這麼想:從77年那時候,1萬7千多人,到現在自然繁衍2萬多人其實也都非常合理。」事實上,紅毛港的政治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紅毛港本來就是『大庄』,以前小港區最重要的幾個聚落,紅毛港可以說是屬一屬二的。那時候生活大家都很好過,所以這個村莊本來就很有勢力。當時小港區的漁會、小港區的鄉長…從小港還沒有納入高雄市而且鄉鎮長是民選的時候,那時候紅毛港人佔了多少比例!…勢力非常龐大!小港區漁會幾乎都是紅毛港人掌握的,所以說紅毛港要把它整個遷走是很難的事情!」

「遷村為什麼會拖那麼久,主要有一個因素,就是基礎資料不完整。很多基礎資料都沒有辦法掌握得很精確。大概是1995年左右,當時副秘書長何東波問紅毛港遷村戶有幾戶,竟然沒有人能夠回答的出來,所以那個時候基礎資料很缺乏,有一些資料的基礎都不是很確實,所以衍生很多沒有辦法處理的問題,後來很多基礎資料才逐一清查,慢慢補過來,把很多問題的癥結找出來,有辦法用電腦做分析。」

「另外紅毛港遷村遷這麼久,還有一個很底層的問題:到底誰能代表紅毛港人的聲音?紅毛港有很多庄,很多代表紅毛港的聲音到底你要聽誰的?他們內部的團體很多,就議員的生態來說,紅毛港那邊主要有兩個議員代表,這兩派的想法也不見得一樣,所以本身你要把2萬人遷走就是難度很高的事情,檯面下還有很多,你要怎麼去協調?就是面對面去找他們,如果是好的意見我們就都採納進來,如果政府沒有辦法接受 也只好坦白跟他講。」

回歸經濟層面,對症下藥,順勢而為

在處理紅毛港的遷村問題上,特別是與地方人士的溝通協調,是很重要的一步,必須博取民眾的信任,深入了解問題,才能對症下藥:「因為紅毛港是一個傳統的漁村,重視人情味,所以你要跟他們搏感情,溝通會比較容易一點,對立的態勢也比較不會那麼嚴重。再來就是說,解決問題的方案,在這個自由開放的社會,不能只有單一解,要有多元解。再來第三個很多問題的本質就是經濟問題,要回歸經濟手段來解決,用很多政治的手段來解決都是白費工。透過津貼的發放,回歸經濟面來解決。經濟的問題就像河流一樣,順著那個勢來解決,很多問題就能迎刃而解。」翁股長特別強調紅毛港遷村的問題本質就是經濟問題,因此,必須提供多元配套的方案,針對不同民眾需求,提供不同解決問題的辦法。


紅毛港村民最關心遷村後的居住問題,翁股長就所了解的情況說明:「現在安置的方式大概有幾種:第一種就是配置土地,一戶26坪,房子由你自己蓋,我們用很便宜的價格把土地賣給你;第二種,你若不要土地,錢給你,看你自己要怎樣做都可以;第三種方式就是如果你需要房子,我們就把國宅用專案很便宜的價格賣給你,所以安置方式大概有這三種。基本上就我所了解,差不多大部分都是領錢,少部分是配售國宅跟配售土地。」


宿命?契機?紅毛港的開發與貨櫃碼頭

二港口利用天然地形開闢,當地居民用「剖港」來稱呼,翁股長表示港口的開發是利用天然低漥的地勢濬深,背後則有貨櫃營運的實際考量和經濟論述。「因為紅毛港外海沙洲比較低漥,漲潮時有時候會把地面給淹沒,形成所謂的『崩隙』,表示漲潮的時候地面會崩塌,二港口開闢就是利用那個地勢,刻意把它挖深,但那邊地形本來就比較低。」

「我們以前局長喜歡用一個論述就是說:今天會有紅毛港遷村的問題,其實它的本質就是一個經濟問題。今天高雄港為甚麼要開闢港口?不是因為地勢低漥就順勢來開發;主要是說,高雄港本來在1908年日本人建港時候,水深有11米,在那個時候算深。台灣那個時候的其他港口:基隆、淡水、安平,這些從清朝時代就一直對外通商的港口,水深都很淺,但是因為當時的船小,所以這些港口的深度在當時就夠用了。日本人在打狗開港,水深是濬深到11米,他們都是有根據的,並且在當時帶動了高雄的經濟發展。但隨著後來的船隻越做越大,加上貨櫃船技術的開發,船隻吃水深動不動就超過11米,所以高雄港如果要能配合貨櫃船的時代,就勢必要把港口再濬深。但是第一港口那邊基礎設施的設計本來就只9米的深度,如果貿然把它挖深,整個設施都會崩塌,所以第一港口那邊就沒有辦法再動了,只好來開闢二港口。據我了解,本來日本人就有規劃開闢二港口,大概也是經濟上的需要,有對港口的需求,所以就這樣來開闢二港口。」

「高雄港最好賺的就是貨櫃碼頭,換句話說:最有競爭力的就是貨櫃碼頭。高雄港貨櫃碼頭的容量每年只夠990萬TEU,就是20呎的標準貨櫃。但是大前年高雄港的貨櫃裝卸量是974萬TEU。前年(2005年)有稍微下降,是947萬TEU;去年的新數據也出來了,大概是977萬TEU,又創新高。而且我記得我查過的數據,1999年左右,那時候高雄港的貨運裝卸量大約是800多萬TEU,這幾年成長相當快。台灣前一陣經濟不景氣的時候,高雄港的貨櫃量都還有10%的成長率,如果在繼續發展下去,它的發展根本就不夠。以前港務局並沒有很積極推動,但最近幾年貨櫃成長率一直在攀升,因此備感壓力。如果說港務局再不積極作為的話,台灣的經濟競爭力如果衰退,它沒有辦法承受這樣一個責任。」有非常之建設,必有非常之破壞,從貨櫃量的成長來看高雄港的發展,似乎注定了紅毛港要承擔起這一個「悲劇英雄」的角色,見證歷史、開創歷史、走進歷史的另一個新頁。

向中央爭取遷村經費的開創思維

「為了經費的問題,我們跟中央爭取了很久、很長的一段時間。很多建設都需要錢,看國家領導人有無體認到這樣東西的重要性。錢是稀有的東西,要花在中央認為是有效益的地方,所以這個經費爭取很久。」

誠如翁股長所言:「經濟問題要順勢而為」,翁股長再次強調認清問題本質的重要性:「你如果沒有順著它的流向,就會花很多心血卻得不到什麼成果。舉例來說:跟中央要經費要好久都要不到,後來是用一個說法:整個紅毛港這個地方問題是怎麼產生的?就是因為要開闢港口。開闢了港口之後,造就了五個貨櫃中心,中船、中鋼、中油、台電要靠這個港口才能帶動週邊產業,中鋼、中油每年都營收都高達上千億,高雄港每年的營業額都繳給國庫,國家能夠拿到這麼多效益,結果放一個紅毛港問題在這裡不解決!」

說服中央的說帖要更具有完整的論述架構和有利佐證,例如客觀的經濟數據,翁股長分享了他的經驗:「要換個說法,中央才聽得進去,如果只是一直說我要錢、我要錢,中央根本不理你,他又沒有欠你;要順勢帶出:未來這個貨櫃量根本不夠,中央一定要解決這個問題,不然台灣未來的競爭力一定會衰退! 要把問題突顯出來,這不是我地方的問題,這是中央應該要解決的問題。」由此可知,突顯問題的論述在跟中央爭取經費的過程中是相當重要的。「就我的經驗,跟地方人士溝通協調不見得會比跟中央溝通協調還難,因為地方人士本身關心的是自身權益有無被照顧到,所以只要確認他們個人的權益不會受到損害,就不會有太大的困難。跟中央則是很花精神。」

以文化折衝,建立紅毛港新地標

紅毛港的遷村等於是高雄港發展的歷史縮影,在無數的政治與經濟折衝當中,最後找到了一個文化的出口。「如果第六貨櫃碼頭興建完成後,對於高雄港會有正面的幫助,不過你要把一個具有三百年歷史的村莊遷走,就整個文化的觀點來說,真的是比較殘忍。所以將來貨櫃碼頭的建設還會保留一小塊 就是目前高字塔附近,將來會變成紅毛港遷村的一個紀念。文化園區怎樣規劃、設計和保留,未來還是由港務局這邊來統整。我們市府這邊只能扮演建議的角色,提供意見給港務局參考,市政府是基於地方的需求、文化或其他觀點,提出這樣一個建議,請他們納入考慮、規畫。」

以高字塔文化園區作為保留紅毛港聚落與文化精神的基地,這當中的過程並非一帆風順。「高字塔信號台在南、北兩邊,北側是港口在用,南側是本來是說蓋好要給海軍陸戰隊用,但是海軍陸戰隊一直沒有去接管,所以自從蓋好就一直荒廢在那邊,早期去玻璃都被打破,裡面形同鬼域,那個時候已經有紅毛港文化協會,他們對地方的文化都很熱心,因此希望讓紅毛港最有特色的地標交由他們管理,但當時高雄港務局不肯,因為沒有辦法和規定可以讓民間來代管,後來是高雄市政府出面,用高雄市政府的名義去跟它借,因為當時工廠管理辦法裡面規定可以讓公家機關來借用或者租用,是用這個名義讓高雄市政府借用,再委託協會來管理。其很多事情是技術上須要要克服的。」

感恩的心,扮演好專業幕僚的角色

總結當時一路走來的心路歷程,翁股長很感恩地說:「封港事件讓我們當時成後很大的壓力,但是我來之後事件慢慢平息下來,而透過這樣激烈的手段,政府也知道了村民的訴求,態度上也都比較緩和。我接任的四年期間,其實說起來都還好,我們大概只是做一個專業幕僚,不是一個政策的制定或決策者,基本上沒有要我們去承擔第一線的東西。」

相關圖書資料

1〈從紅毛港到洲際貨櫃中心〉,海洋高雄編輯部。《海洋高雄》。2006.09。
2〈變遷中的紅毛港〉,李億勳。《海洋高雄》。2006.09。
3〈高雄市紅毛港漁村早期醫療概況〉,楊鴻嘉。《高市文獻》。2006.03。
4〈紅毛港輪渡站〉,趙建銘建築師事務所。《臺灣建築報導雜誌》。2005.10。
5〈紅毛港紅樹林鳥類相及其賞鳥上的應用〉,趙仁方。《明新學報》。2005.10。
6 〈風起雲湧紅毛港養蝦王國:專訪高雄市蝦業繁養殖協會〉,林慧青。《海洋高雄》。 2005.06。
7〈烏衣巷口夕陽斜--紅毛港的美麗與哀愁〉,陳拱辰。《雄中學報》。2003.05。
8〈側寫紅毛港輪渡站--不悲情的城市〉,洪淑珠。《南主角》。2002.09
9〈紅毛港外海捕獲活化石沙魚〉,楊鴻嘉。《漁友》。2002.07
10〈關懷臺灣--紅毛港印象〉,張友漁。《兒童的雜誌》。1999.04
11〈紅毛港早期的漁村文化 -4-〉,楊鴻嘉。《漁友》。1998.11
12〈紅毛港的聚落發展與社會變遷〉,吳連賞。《環境與世界》。1998.11
13〈紅毛港早期的漁村文化 -3-〉,楊鴻嘉。《漁友》。1998.10
14〈紅毛港早期的漁村文化 -2-〉,楊鴻嘉。《漁友》。1998.09
15〈紅毛港早期的漁村文化 -1-〉,楊鴻嘉。《漁友》。1998.08
16〈紅毛港遷村案探討〉,黃登三。《住都雙月刊》。1998.02
17〈回顧紅毛港之漁村及其漁業〉,楊鴻嘉。漁友》。1997.03
18〈陳寶雄攝影集 : 紅毛港情結〉,陳寶雄作。高雄市:陳寶雄,1993。

高雄市政府相關出版品
1. 《紅毛港文化故事》。2006年12月。高雄市政府文化局 
2. 《紅毛港遷村的歷史任務》。2006年11月。高雄市政府都市發展局 

紅毛港聚落發展與遷村大事紀
紅毛村遷村相關位置圖

【延伸閱讀】
紅毛港聚落文化

附加的多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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