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enlai - Landscapes and skylines 探訪亞洲城鄉
Landscapes and skylines 探訪亞洲城鄉

Landscapes and skylines 探訪亞洲城鄉

Growing cities and declining hinterland- or is the plot more complex? We look for a new equilibrium between these two faces of Asia and celebrate the diversity of landscapes and ecosystems, through pictures, videos, essays and poems.

亞洲的城鄉差距有多大?它們各自創造的優勢都被妥善地運用了嗎?城鄉之間的拉距戰是否加深了不同族群間的心靈距離呢?

 

週六, 19 十二月 2009

复旧,即是重生

城市更新,为老旧小区重新找到活力,是一个国际性的课题,在欧美各国及日本已有五十年以上的历史。这不仅是单纯的空间改造工程,也是社会、文化的再造运动。随着改造成功而来的观光价值,不过是老街复旧的附加效益,真正值得重视的,是为一般市民营造充满魅力的生活空间,在地居民永远都是城市更新中最重要的主角。

三峡曾经是北台湾的重要河港,在清代利用当地山区出产的大菁为染料制成的染布,甚至出口到中国。日治初期,当地居民组成义军反抗入侵的日本军队,市街一度遭到焚毁,后来才在日本政府强力主导下重建,而这也是现在三峡老街的雏形。

三峡老街在复旧前,已经残破不堪,原先美丽的砖造建筑,被装上铁卷门、铝门窗。整条街中,约有一半人家已经空荡无人,街上只看得见零零落落几间棺材铺跟小杂货店还在营业。

因为残破的老街无法让居民感到往昔的荣光,加上年久失修及地震等因素,房子开始漏水、倾毁,在生命安全及经济发展的双重考虑下,多数三峡居民对老街保存,一度相当排拒。

与此相反,一群文化工作者、学者及部分民间人士,看到了三峡老街的价值,认为三峡老街是「城市中值得记忆的被遗忘的空间」。这两股力量经过十年左右的拉扯,最后在政府强力介入下,获得解决──政府决定保存三峡老街,并以三亿经费进行复旧。


一项信心重建工程

三峡老街复旧成定案后,居民的反对并未就此罢休。许多人认为政府勾勒的愿景不过是空中楼阁,此一质疑反映出台湾长期以来缺乏稳定的文化保存、旧城镇再造的国家政策,致使民众无法信任政府。因此,三峡老街复旧工程,不单为求老城风华再现,也是一项信心重建工程。

为此,台北县府不断举行小型说明会,展开各项游说行动。当时都市更新课课长黄金河,为了说服居民签工程同意书,足足两年每星期都到当地一家一户拜访说明,或者就在老街里的兴隆宫庙口与民众搏感情。政府更在当地设立长久的工作站,第一时间处理居民的问题及不满的情绪。

事实上,老街复旧也是公务部门执行力的一大挑战。政府单位除了要以极大的耐心处理民众的质疑,也要面对许多民众因居所改建所生的种种不适情绪。后来接 手老街复旧事宜的都市设计课课长陈智仁也曾提过:「有的改建关系到民众对风水的看法、有的街屋产权复杂,这些问题都不能单靠一纸法令来解决。政府必须站在居民的角度,试着体会居民的实际感受。」

此外老街复旧工程牵涉的事务复杂,关系到不同公务部门的协调及旧有法律的突破,这不仅仰赖政府单位发挥高度的统整能力,也需要公务部门发挥创意,以求有效的解决方式。

举例来说,为了使民众对老街复旧有更大的认同,在整建过程中政府即开放民众参与设计规画。由政府及施工单位先依据老照片、史料与耆老的访问,设计出几种招牌、立面及骑楼地坪的形式,让居民自行选择适合的样式。如此居民既有参与感,也觉得被尊重,开始认同自己的「家」;反抗的阻力变小,支持的力量也就提升了。


让老街活起来

XuYuJian_oldstreetrenew01而居民的参与设计,也使复旧后的老街,充满多元有机的色彩。相邻的街屋中,有的人家是磨石子地,有的人家是闽南砖,家家户户的招牌、立面既具有一致的历史感,又各具特色。其实,住宅、街道、城镇本来就是居民自行规画的生活场所,会随着不同需要有不同的设计,能反映出居民真实生活的建筑才是活的建筑。

此外,透过老街复旧,也展现了全新的公共美学。原先老街就像台湾其它地方,满布丑陋的人孔盖、水沟盖。透过许多的采访、调查,设计团队将三峡染布的发展历程、家家户户的老故事、曾经发生的抗日史迹等图象和解说,模铸美化为水沟盖、人孔盖,铺排在老街起点的广场上;又将出身三峡的著名画家李梅树生前为当地商家设计的各种广告画,做成人孔盖的装饰。以往需要到图书馆查阅的尘封历史,自此走入了生活;许多当地的中小学生,在老师的带领下走过老街,看着一面面的铸铁,在旧建筑环绕中,体会先民的智慧与生活。


点亮城镇新希望

三峡老街在复旧的过程中重生了。当地居民不再把家园视为城市的没落边陲,许多离开家乡的三峡人重新回到故乡经营家传老店铺;更有附近的居民说,每天都要刻意往老街走上一趟,感受老街的氛围,感受三峡子弟的骄傲。这样的结果,也正是政府及工程团队对这项计划的深刻期待。

而对我来说,老街复旧不只是文化古迹的硬件重建工程,更是照顾在地居民的生命工程;老街不只是让人发思古幽情的观光景点,更是安顿当地老人、儿童、在城市中奋斗的苦闷青年的地方。我们要恢复的不仅是老街的外形,更是在地居民的自信;我们要营造的是充满魅力的生活空间。

三峡老街复旧是一个启示,事实上台湾四处都有犹如三峡一般充满故事、历史的城镇。我期盼政府能结合地方居民的智能,以超越一般工程的思维,更宽广的眼光为许多失去活力的地方找回他们独特的生命力。如此,一个一个小小的城镇,就像是一盏一盏小小的灯光,当所有的灯光点燃,台湾的公共空间自然就亮了起来,整个台湾也就成为富有魅力的所在。


口述/徐裕健     整理/林思慧    照片提供/台北县政府城乡发展局

本文亦见于 2010年1月号《人籁论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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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 19 十二月 2009

復舊,即是重生

城市更新,為老舊社區重新找到活力,是一個國際性的課題,在歐美各國及日本已有五十年以上的歷史。這不僅是單純的空間改造工程,也是社會、文化的再造運動。隨著改造成功而來的觀光價值,不過是老街復舊的附加效益,真正值得重視的,是為一般市民營造充滿魅力的生活空間,在地居民永遠都是城市更新中最重要的主角。

三峽曾經是北臺灣的重要河港,在清代利用當地山區出產的大菁為染料製成的染布,甚至出口到中國。日治初期,當地居民組成義軍反抗入侵的日本軍隊,市街一度遭到焚毀,後來才在日本政府強力主導下重建,而這也是現在三峽老街的雛形。

三峽老街在復舊前,已經殘破不堪,原先美麗的磚造建築,被裝上鐵捲門、鋁門窗。整條街中,約有一半人家已經空蕩無人,街上只看得見零零落落幾間棺材舖跟小雜貨店還在營業。

因為殘破的老街無法讓居民感到往昔的榮光,加上年久失修及地震等因素,房子開始漏水、傾毀,在生命安全及經濟發展的雙重考量下,多數三峽居民對老街保存,一度相當排拒。

與此相反,一群文化工作者、學者及部分民間人士,看到了三峽老街的價值,認為三峽老街是「城市中值得記憶的被遺忘的空間」。這兩股力量經過十年左右的拉扯,最後在政府強力介入下,獲得解決──政府決定保存三峽老街,並以三億經費進行復舊。


一項信心重建工程

三峽老街復舊成定案後,居民的反對並未就此罷休。許多人認為政府勾勒的願景不過是空中樓閣,此一質疑反映出臺灣長期以來缺乏穩定的文化保存、舊城鎮再造的國家政策,致使民眾無法信任政府。因此,三峽老街復舊工程,不單為求老城風華再現,也是一項信心重建工程。

為此,臺北縣府不斷舉行小型說明會,展開各項遊說行動。當時都市更新課課長黃金河,為了說服居民簽工程同意書,足足兩年每星期都到當地一家一戶拜訪說明,或者就在老街裡的興隆宮廟口與民眾搏感情。政府更在當地設立長久的工作站,第一時間處理居民的問題及不滿的情緒。

事實上,老街復舊也是公務部門執行力的一大挑戰。政府單位除了要以極大的耐心處理民眾的質疑,也要面對許多民眾因居所改建所生的種種不適情緒。後來接 手老街復舊事宜的都市設計課課長陳智仁也曾提過:「有的改建關係到民眾對風水的看法、有的街屋產權複雜,這些問題都不能單靠一紙法令來解決。政府必須站在居民的角度,試著體會居民的實際感受。」

此外老街復舊工程牽涉的事務複雜,關係到不同公務部門的協調及舊有法律的突破,這不僅仰賴政府單位發揮高度的統整能力,也需要公務部門發揮創意,以求有效的解決方式。

舉例來說,為了使民眾對老街復舊有更大的認同,在整建過程中政府即開放民眾參與設計規畫。由政府及施工單位先依據老照片、史料與耆老的訪問,設計出幾種招牌、立面及騎樓地坪的形式,讓居民自行選擇適合的樣式。如此居民既有參與感,也覺得被尊重,開始認同自己的「家」;反抗的阻力變小,支持的力量也就提升了。


讓老街活起來

XuYuJian_oldstreetrenew01而居民的參與設計,也使復舊後的老街,充滿多元有機的色彩。相鄰的街屋中,有的人家是磨石子地,有的人家是閩南磚,家家戶戶的招牌、立面既具有一致的歷史感,又各具特色。其實,住宅、街道、城鎮本來就是居民自行規畫的生活場所,會隨著不同需要有不同的設計,能反映出居民真實生活的建築才是活的建築。

此外,透過老街復舊,也展現了全新的公共美學。原先老街就像臺灣其他地方,滿布醜陋的人孔蓋、水溝蓋。透過許多的採訪、調查,設計團隊將三峽染布的發展歷程、家家戶戶的老故事、曾經發生的抗日史蹟等圖象和解說,模鑄美化為水溝蓋、人孔蓋,鋪排在老街起點的廣場上;又將出身三峽的著名畫家李梅樹生前為當地商家設計的各種廣告畫,做成人孔蓋的裝飾。以往需要到圖書館查閱的塵封歷史,自此走入了生活;許多當地的中小學生,在老師的帶領下走過老街,看著一面面的鑄鐵,在舊建築環繞中,體會先民的智慧與生活。


點亮城鎮新希望

三峽老街在復舊的過程中重生了。當地居民不再把家園視為城市的沒落邊陲,許多離開家鄉的三峽人重新回到故鄉經營家傳老店舖;更有附近的居民説,每天都要刻意往老街走上一趟,感受老街的氛圍,感受三峽子弟的驕傲。這樣的結果,也正是政府及工程團隊對這項計畫的深刻期待。

而對我來説,老街復舊不只是文化古蹟的硬體重建工程,更是照顧在地居民的生命工程;老街不只是讓人發思古幽情的觀光景點,更是安頓當地老人、兒童、在城市中奮鬥的苦悶青年的地方。我們要恢復的不僅是老街的外形,更是在地居民的自信;我們要營造的是充滿魅力的生活空間。

三峽老街復舊是一個啟示,事實上臺灣四處都有猶如三峽一般充滿故事、歷史的城鎮。我期盼政府能結合地方居民的智慧,以超越一般工程的思維,更寬廣的眼光為許多失去活力的地方找回他們獨特的生命力。如此,一個一個小小的城鎮,就像是一盞一盞小小的燈光,當所有的燈光點燃,臺灣的公共空間自然就亮了起來,整個臺灣也就成為富有魅力的所在。


口述/徐裕健     整理/林思慧    照片提供/台北縣政府城鄉發展局

本文亦見於2010年1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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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 03 十二月 2009

印尼行為藝術節中的台灣經驗

每年的Perfurbance行為藝術節中,總是可以看到一個皮膚白皙、高挑頎長的亞洲女性身影——她就是來自台灣的藝術家黃敏琪。自從在2005年的台灣國際行為藝術節中遇到威悠諾後,她便與Perfurbance行為藝術節結下不解之緣。

週四, 03 十二月 2009

回想在寶藏巖發生的事

寶藏巖公社的成員楊子頡談論藝術工作者進駐寶藏巖社區所遇到的問題。

 

寶藏巖位於台北市中正區汀州路3段,是福和橋以及自來水園區之間依山而建的小型社區。附近的公館商圈形成後,這裡的兩百多戶違建住宅因為軍方限建與地狹人稠等因素,社區成長逐步停滯,外貌也與旁邊的城市景觀漸行漸遠。

1980年代開始,台北市政府以整頓市容與水利維持等理由,開始計劃全面拆除寶藏巖社區,但拆除過程遭到居民陳情與抗議,而當地擁有的眷村等人文特殊景觀,也在這個時期開始受到學者專家與民眾的注意。

2006年9月,寶藏巖公社成立,以臺大社會工作學系學生楊子頡為首,成員包括各校大學生、藝術家、文化觀察者及部分居民,以「保護文化資產免於遭市政府破壞與侵占」為主要宗旨。一個月後,楊子頡等人在台北市文化局舉辦的寶藏巖開園典禮中演出行動劇,遭警方阻止,因而引發一連串衝突,也再度喚起大眾對寶藏巖的關注,以及社區保護等相關議題的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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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 02 十二月 2009

重塑河畔空間,營造都市新意象

攝影/吳金鏞
本文為節錄,完整內容請見2009年12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營造自由自在的空間
淡水河整治過程中,水質已經逐漸改善,配合溼地建構,形成生態廊道,也是對都市污水處理的另類出路,符合節能低碳少排放的永續城市目標。下一步,就是如何在整體環境政策下,營造為臺北都會區的都市開放空間(urban open space)了。

都市開放空間的首要條件,就是公共可及性(public accessibility)。這是開放空間的開放性建構的第一步,對市民開放。讓市民知道這些地方,讓市民可及,讓市民可以活動,聯繫上市民的交通動線,如自行車,如散步等等。

其次,開放空間的開放性在於其公共空間的自由自在。相較於都市內部的一般建成環境,開放空間並不僅僅是在土地使用圖上塗了綠顏色的地圖而已,這裡提供了市民自由選擇活動的機會,鼓勵自發性活動、鼓勵社會接觸。因此,在臺北縣的新店溪旁,目前正在推動的阿美族溪洲部落社區營造工作,就有了更深的意義。


原民部落豐富城市文化
溪洲部落位於新店溪臨水岸,不但防汛道路從部落前面經過,更是新店溪河岸自行車道的一部分。中產階級市民的家庭休閒的自行車動線在溪洲部落前經過時,會看到我們阿美族部落友善而好客的作風所形成的,在家屋之前,可用來待客的社區性的吃吃喝喝空間。這個社區吃食空間,阿美族語稱為Badousi,也是阿美族部落社區活力的展現。

臨水而居的阿美族部落,可不是都市邊緣的陰暗角落,也不是非法的違建聚落。相反地,新店溪洲部落是花東海岸的海洋文化,移民都市之後的文化展現,更是都市開放空間中有活力的社會接觸的空間,他們不能被排除在城市之外。

因此,溪洲部落的居住問題,值得縣政府水利局、原民局、以及其他各局處,排除本位主義,突破目前既有法律條文及形式上的不當限制,讓臺灣都市原住民的居住問題得到歷史上第一次改善的機會。而此問題一旦解決,將會擴大目前縣府環保局對淡水河整治的成果、水利局對新店溪行水區與河岸的整治,並豐富臺北都會區城市的文化。


都市原住民,就是市民
這裡更想要指出,阿美族是水的民族,他們不畏懼河流與海洋,不同於深植於土地的漢民族,更不同於理性的現代工程與技術官僚的文化,阿美族部落對溼地生態的認識,結合農業生產、魚撈作業,提供了都市裡最好的文化與生態教室。新店阿美族都市原住民的文化可不是等待被政府整合的邊緣文化,臺北的都市文化更不是充斥意識形態偏差的,無視於族群、性別、階級差異的都市居民,而表現一致的都市文化。新店阿美族溪洲部落就是城市,都市原住民就是市民。

目前,阿美族文化園區計畫,經過了原住民運動與侯孝賢導演凱道之前落髮抗議,周錫瑋縣長大力支持,水利局認真執行,臺大建築與城鄉研究所師生一整年參與式設計的努力,現在只差最後一哩,要求國有財產局能比照美國學校土地廉租方式,與縣原民局趕快將新店溪洲阿美族文化園區的活的溪洲部落名單造冊,以公文向中央原民局申請經費支援,就可以開始推動下一步的營造過程了。這部分還需要最後的努力來讓美景成真。



重塑淡水河鄰近空間,對都市文化還有哪些影響?欲知詳情,請看2009年12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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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加的多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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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 02 十二月 2009

河川守護者的願望

攝影/林思慧
本文為節錄,完整內容請見2009年12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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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現在的鶯歌溪是黑色的,改天下雨了,上游的磚廠趁機排放廢水,溪水就會變紅色;或者有些時候,遇上染整廠或其他的電路廠排水,溪水又會轉為黃藍色或白色。鶯歌溪的顏色總是不斷變化,可是七彩的鶯歌溪,一點也不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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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任務
時序已經入冬,戶外的溫度依然如盛夏般熱到讓人難受,尋常上班日早上九點多,鶯歌國慶街口開始出現零星身影,牽著腳踏車的男子和站在騎樓下的女子開始聊了起來:「哎呀,國龍怎麼又遲到了,今天除了我們還有誰會來呢?」忽然一個爽朗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對不起啦,之前採樣的水桶我拿去借鶯歌國小老師做水測了,剛剛臨時又去買一個。」望眼看過去,一個笑容燦爛的年輕男人從摩托車走下來,肩上背著綠色背袋,兩手還分別提了一個小水桶跟一捆紅色塑膠繩。三人聚集後,一邊聊天一邊就往河邊出發。

這是鶯歌河川巡守隊又一次的例行任務,領頭的楊國龍,從小就在鶯歌長大,現在在鶯歌經營個人電腦工作室;另外兩位隊員中,莊素貞是退休的圖書館員,二十多年前搬來鶯歌後,在此落地生根;而黃正良則和妻子在鶯歌開了一間藝工房,他們搬住到此地不過兩年的時間。這樣的組成猶如整個巡守隊三十多名隊員的縮影,他們是一群住在鶯歌的本地人士,有的在此土生土長,有的則是新來的住民,大部分是退休的老師、上班族或是自營小商店的主人,有較充裕和自由的時間參與社區活動。更重要的,他們全都對自己居住的土地充滿熱情,除了參加巡守隊,多數人也是鸚哥石文化夢想協會的成員,參與許多當地的社區義務服務工作。

楊國龍説,巡守隊的成員總共分成五組,每星期最少安排一次兩至三小時的河川巡守任務。成員們多半騎腳踏車或摩托車,循著鶯歌溪尋找容易採樣或污染較為嚴重的地點進行記錄,看見被丟棄於河川的垃圾包也會主動清理。


微薄的成果
這天,巡守隊員決定從老街旁的橋頭開始取樣,黃正良將小水桶綁上塑膠繩後由橋頭垂掛到溪水中,慢慢打起一桶溪水後,大家再找一塊較為平坦的空地,開始檢測的工作。只見楊國龍打開不算大的背袋,將裡頭的試紙、檢驗劑、手套一一取出,「每次取樣,我們都要記下該段河川的溫度、濁度、酸鹼值和含氧量。」説著楊國龍一邊搖晃著手中的試管,一旁的莊素貞便將檢驗的結果記錄下來,黃正良則負責在整個過程中攝影取證。

大太陽下,只見每個人都滿頭大汗,然而對巡守隊員來説,如果辛苦能換得河川將來的清淨,那麼即使再怎麼疲憊,都會讓人充滿動力。可惜的是,他們的努力,常常只換得微薄的成果。

河川巡守隊員表示,鶯歌溪發源於桃園縣龜山鄉,在鶯歌附近注入淡水河上游的大漢溪。沿岸有百餘家染整廠、磚廠、電路廠、機械廠、陶瓷廠和養豬場不等的污染源,不定期排放有毒的化學或有機污染物質,其中多數位於桃園與臺北縣交界處,座落於三不管地帶,因此在取締上十分困難。雖然龜山鄉的「龜崙嶺環保愛鄉協會」也成立了自己的河川巡守隊,並與鶯歌河川巡守隊密切合作,但他們終究是缺乏公權力的民間組織,對不肖廠商並無太大的嚇阻作用。

此外,由於廠商排放污水時間並不固定,且常在深夜以暗管流放,對設備不足、時間有限的巡守隊員來説,更增添搜證上的難度,隊員在搜證過程中,也不時遭到廠商的恐嚇、威脅。「還好有民眾的支持,鼓勵我們繼續巡守的工作!可是我們也希望公權力能發揮更大的效用。」莊素貞説:「我們知道政府的經費跟人力都有限,但還是希望政府能在這有限的資源中,找出更有效率的方法,遏止河川污染。」



想聆聽河川巡守隊的更多心聲,請看2009年12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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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 01 十二月 2009

Of Stones and Ink

A few hours from the towers of Shanghai, at the feet of the Yellow Mountains, lies a country of round, green hills and of narrow valleys-its name, Huizhou. Serpentine hillsides, mosaics of fields, well-trimmed tea tree bushes, and wet landscapes often filled with mist irresistibly evoke the magic of the ink-painted scenes from ancient China. This is where a brilliant culture flourished between the 16th and 18th centuries; the culture of the rich and literari merchant class who, under the Ming and the Qing dynasties, built private residencies, temples, porches, pavilions and bridges. These constructions still show today an art of living and an aesthetic, which is symbolically carved into the wood or the stone.

These are sample pictures from my book entitled ’De pierres et d’encre’, illustrated with more than 250 photos by Zhang Jianping. The book recounts the history of the literati merchants, of their culture, of the architecture of the houses and temples they built. It also it gives a concrete idea of China’s protection of its heritage and of the rebirth of popular crafts. It is also an evocation of the peasants and villagers’ daily life in the region.

Contact Anne Garrigue for more inf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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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 25 十一月 2009

台北县拥抱湿地

台北县水利局专门委员谌锡辉谈论台北县的湿地营造计画。


想知道更多湿地的相关知识,请看2009年11月号《人籁》论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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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 25 十一月 2009

台北縣擁抱溼地

臺北縣水利局專門委員諶錫輝談論台北縣的溼地營造計畫。


想知道更多溼地的相關知識,請看2009年11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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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 29 十月 2009

Taiwan Colour Code

I arrived in Taiwan in 1992. Among all the things that struck me at that time, and which still speak to me in a most special way, were the richness, the strength and the variations of colours. The tropical light was shadowed by the clouds and haze, typical of the mountains and sea. To the sharp red of the temples or the intense green of the palms responded vague mixtures of grey, pale blue, pink, and orange shades on gas stations, signposts and commodity stores scattered along the roads. An oncoming tropical storm reflected off a helmet, when a motorbike stopped at a crossroad. Sunrays falling on a metal roof would suddenly strike a strident note against the misty vagueness of the hills. The language of townships and cities seemed to arise from a continuum of colours, paler or more incandescent according to the hours and to the seasons.

As years passed, the landscapes and the scenery of the island became even more intimate to me, as if embedded in my own channels of perception. I am unable to recount the stories or words of wisdom that shapes and colours instil in me, but they seem to arise in patterns and codes that work their wonders throughout my body and soul.The photographs taken from 1992 until now, of which some are shown here, are testimonies to my ceaseless attempts to capture Taiwan’s spirit in a nest of colours that displays its essence and its variations. At the same time, this set of pictures is aimed at deciphering the inner journey undertaken while living, travelling and dreaming in Taiwan. And, ultimately, the spirit of the place and the recollections of a pilgrim are mixed into one and the same colour code.

(Photo taken by B.V. in Chiayi, 2005. "The mute dialogue pursued between yellow and red always seems to suggest a treasure hidden nearby… Is not Taiwan ’Treasure Island’?")



週六, 24 十月 2009

潘潘的湿地梦

本文亦见于2009年11月号《人籁》论辨月刊


在台湾,湿地的复育不仅靠政府推动,更是无数热情民众参与的成果。


湿地保育,从认识开始做起
「大家好,欢迎大家来永和社大的湿地。我是潘潘,不是潘金莲的潘,是潘安的潘!」从福和桥下,顺著自行车道往秀朗桥的方向骑乘,不一会儿,左方的蔓草中忽然出现两个竖立的简易标示,标示旁有一道不甚显眼的入口,由入口处望进去,一条小径通往一个简易搭起的棚子,一群人或坐或站的在棚下围成一圈,一个穿著雨鞋的欧吉桑,正用爽朗的语调向众人自我介绍。这个场景,就是永和社区大学湿地生态教育园区导览行程的序幕,而那位热情的欧吉桑,则是号称一年365天,不是在社大就是在湿地的潘增鉴老师。

众人昵称为「潘潘」的潘增鉴,其实和多数的一般民众一样,原本对湿地了解不多。直到十年前因缘际会,上了永和社大「湿地生态导览」的课程,随著授课老师全台四处访察,发现台湾湿地正因过度开发一点点的消失,许多物种也逐渐灭绝,才兴起投入湿地保育的念头。

和其他湿地不同,永和社大的湿地还负有复育及推广台湾原生水生植物的重责大任。潘潘説:「我希望孩子们能在实际生活中接触到真正的台湾水生植物,而不是只在课本中学得相关的知识,所以打从一开始,我就将湿地教育推广的对象,设定为幼稚园到中学的学生。因为一旦孩子们来湿地,家长自然会跟著来,只有真正接触,才会对湿地产生感情,也才懂得保护湿地的重要。」


湿地维护大不易
虽然説起湿地,潘潘总是两眼发亮,好像有用不完的热情。然而其实无论是打造湿地或维护湿地,都必须花费庞大心力,中间更经历无数的挫败与学习。他提到,当初为了完整收集图鉴中所记录的三百多种台湾水生植物,社大的成员们想尽办法四处蒐集植物,遇到台风的时候,为了怕物种消失,有的人还将植物移到自家阳台「备份」。然而即使付出这么多努力,目前湿地拥有的原生台湾水生植物仍然只有一百多种,而最惨烈的打击,则是2004年年终的意外。

原来社大当初营造湿地的土地,是向私人承租,可是地主因为土地另有他用,必须将土地收回。眼看辛苦多年的湿地就要泡汤,社大成员们个个抱头痛哭。还好最后在公部门的协助下,他们找到了另一块土地,也展开了所谓的「湿地大搬家」。社大成员们,或者自己开车,或者骑摩托车,更有人以徒步的方式,将原先在中正桥下湿地上的植物,一株一株地以人工的方式,慢慢移植到福和桥附近的新湿地,整整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才完成迁移的大工程。

而现在,面对著新的湿地,潘潘説:「我还有一个梦,我希望终有一天新店溪畔能建立起一条湿地的生态廊道,每座桥下的湿地都能发展出独特的特色,更多台湾原生植物能在此复育!」潘潘的梦想或许还要很长的时间才能达成,可是我们已经看到他和社大伙伴们,在新店溪畔栽植出美丽的湿地景色。



想进一步了解台北县的湿地保育,请看2009年11月号《人籁》论辨月刊。

更多关于永和社大的湿地保育
永和社大提供湿地导览服务,详情请洽(02)29236464
(上班时间:下午2点至晚上10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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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kbox}media/articles/LinSzuHui_taipeicounty_wetland.jpg{/rokbox}

週五, 23 十月 2009

潘潘的溼地夢

本文亦見於2009年11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在臺灣,溼地的復育不僅靠政府推動,更是無數熱情民眾參與的成果。


溼地保育,從認識開始做起
「大家好,歡迎大家來永和社大的溼地。我是潘潘,不是潘金蓮的潘,是潘安的潘!」從福和橋下,順著自行車道往秀朗橋的方向騎乘,不一會兒,左方的蔓草中忽然出現兩個豎立的簡易標示,標示旁有一道不甚顯眼的入口,由入口處望進去,一條小徑通往一個簡易搭起的棚子,一群人或坐或站的在棚下圍成一圈,一個穿著雨鞋的歐吉桑,正用爽朗的語調向眾人自我介紹。這個場景,就是永和社區大學溼地生態教育園區導覽行程的序幕,而那位熱情的歐吉桑,則是號稱一年365天,不是在社大就是在溼地的潘增鑑老師。

眾人暱稱為「潘潘」的潘增鑑,其實和多數的一般民眾一樣,原本對溼地瞭解不多。直到十年前因緣際會,上了永和社大「溼地生態導覽」的課程,隨著授課老師全臺四處訪察,發現臺灣溼地正因過度開發一點點的消失,許多物種也逐漸滅絕,才興起投入溼地保育的念頭。

和其他溼地不同,永和社大的溼地還負有復育及推廣臺灣原生水生植物的重責大任。潘潘説:「我希望孩子們能在實際生活中接觸到真正的臺灣水生植物,而不是只在課本中學得相關的知識,所以打從一開始,我就將溼地教育推廣的對象,設定為幼稚園到中學的學生。因為一旦孩子們來溼地,家長自然會跟著來,只有真正接觸,才會對溼地產生感情,也才懂得保護溼地的重要。」


溼地維護大不易
雖然説起溼地,潘潘總是兩眼發亮,好像有用不完的熱情。然而其實無論是打造溼地或維護溼地,都必須花費龐大心力,中間更經歷無數的挫敗與學習。他提到,當初為了完整收集圖鑑中所記錄的三百多種臺灣水生植物,社大的成員們想盡辦法四處蒐集植物,遇到颱風的時候,為了怕物種消失,有的人還將植物移到自家陽臺「備份」。然而即使付出這麼多努力,目前溼地擁有的原生臺灣水生植物仍然只有一百多種,而最慘烈的打擊,則是2004年年終的意外。

原來社大當初營造溼地的土地,是向私人承租,可是地主因為土地另有他用,必須將土地收回。眼看辛苦多年的溼地就要泡湯,社大成員們個個抱頭痛哭。還好最後在公部門的協助下,他們找到了另一塊土地,也展開了所謂的「溼地大搬家」。社大成員們,或者自己開車,或者騎摩托車,更有人以徒步的方式,將原先在中正橋下溼地上的植物,一株一株地以人工的方式,慢慢移植到福和橋附近的新溼地,整整花了兩個多月的時間,才完成遷移的大工程。

而現在,面對著新的溼地,潘潘説:「我還有一個夢,我希望終有一天新店溪畔能建立起一條溼地的生態廊道,每座橋下的溼地都能發展出獨特的特色,更多臺灣原生植物能在此復育!」潘潘的夢想或許還要很長的時間才能達成,可是我們已經看到他和社大伙伴們,在新店溪畔栽植出美麗的溼地景色。



想進一步了解台北縣的溼地保育,請看2009年11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更多關於永和社大的溼地保育
永和社大提供溼地導覽服務,詳情請洽(02)29236464
(上班時間:下午2點至晚上10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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