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enlai - Landscapes and skylines 探訪亞洲城鄉
Landscapes and skylines 探訪亞洲城鄉

Landscapes and skylines 探訪亞洲城鄉

Growing cities and declining hinterland- or is the plot more complex? We look for a new equilibrium between these two faces of Asia and celebrate the diversity of landscapes and ecosystems, through pictures, videos, essays and poems.

亞洲的城鄉差距有多大?它們各自創造的優勢都被妥善地運用了嗎?城鄉之間的拉距戰是否加深了不同族群間的心靈距離呢?

 

週四, 25 六月 2009

Water and Mountains Sceneries

Jiayi was the county that Li Jinyuan chose to spend most of his time in Taiwan, where the mountains Meishan and Alishan as well as Lake Bitan left profound impressions on him. Tinted with colour, black and white, empty and full, the panoramas unfold in front of the spectators’ e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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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 23 六月 2009

生活,才是城市的灵魂

摄影/萧庆良
本文为节录,完整内容请见2009年7、8月号《人籁》论辨月刊



今年6月7日,串联淡水客船码头、渔人码头及八里客轮码头,以太阳能科技结合艺术所打造的「北台光电游憩城」正式启用,台北县的北区旗舰计画──「淡水河口艺游网」又往前推进了一大步。

然而就在这斥资一亿三千多万的亮丽建筑启用前几天,为了兴建「艺术沙龙」,县府正开始动工拆除淡水中正路的「298号等日式宿舍」。过去,许多居民、艺术家和社区工作者曾在此举办巷弄环境装置展、英国与印尼艺术家的驻村发表、国小美术作品联展等活动。许多居民难以理解,为什么一定要拆?

一建一拆,两相对照,其实正是许多城市的共同场景与挑战。北县希望将淡水营造成一座「创意城市」,但所谓的「创意」究竟是什么?「魅力」又来自何处?所谓的「文化生活圈」的核心到底在哪里?它所要「圈」住的究竟是什么?


串连想像,画出我们的生活地图
「文化生活圈不是什么抽象的理论,它是社区营造的进阶。」淡江大学建筑系黄瑞茂教授说:「经过了这么多年的社区营造,我们现在应该要『画』自己的生活地图(mapping)。过去文建会补助了很多地方文化馆,应该用『生活』把它们串起来。而且所谓的『画地图』,不是只用笔,而是用脚去走、用心去期待、去想像。」

投入社造多年,亦是淡水社区工作室主持人的黄教授表示,社区中的生活内容很丰富,对空间的需求也很殷切,例如市民的社区休闲、老人安养、儿童托育等等,都需要空间。「其实,市民嫌空间不够都来不及,只要主事者和民众开始把自己对空间的想像释放出来,不要只想到艺文活动,那怎么可能会有蚊子馆?!」


馆舍经营,从单点营造到整体发展
就政策而言,「文化生活圈」是过去「社区总体营造」与「地方文化馆」政策的结合与延伸。它与过去最大的不同,就是希望从「点」的营造扩展为「线」与「面」的整体发展。例如馆舍应与周边社区、艺术家结合,「大馆带小馆」;而社造经验较丰富的社区,也能和邻近的社区合作,寻求共同发展,而非各自为政,互不往来。

对此,曾任世界宗教博物馆馆长、中华民国博物馆学会理事长的汉宝德先生认为:「这理想很好,可是很难。因为对那些民间的小型馆舍来说,他们的人力和经费都不足,而这种状况在短期内是不会改变的。」


政府角色,以机制带动合作,以协调运用资源
事实上,不论是要求馆舍或社区打破行政藩篱,连结各方资源,势必要设计出相应的策略与作法,并建立合作机制。亦即,若政府希望社区从「点」的营造转变为「面」的思考,其思维与作法就必须改变。

以活动规划为例。文化活动是鼓励参与、凝聚认同的好方法,但是现在各种活动太过频繁,活动品质也参差不齐,尤其是在接近选举的时候。台湾的民间活力已较过去更为丰沛,政府的角色应该有所改变,应从「建设者」转变为「协调者」,把有限的资源作更有效的安排运用。换言之,政府不该一味地兴建许多华丽的建设,或是挹注大笔预算委由公关公司举办大活动,而是应该设计一系列常态性的补助办法,让艺术家在不同社区找到自己的机会,也让想做事的人或团体可以尽情发挥。

虽然,许多民众仍习惯只以「活动」或「硬体建设」来衡量政府的政绩,这确实是台湾浅碟式的选举文化所带来的恶果,但不应成为因循旧习的理由。不过,这也带出了另一项值得进一步思索的问题。


公共讨论,在对话中建立愿景与想像
「社区营造做了这么多年,但今天,多数民众对公共议题与社区愿景仍然是没有想像的!」台湾城乡特色发展协会秘书长吴盈慧说:「因为政府所认为的公共议题和居民所认知的不同,彼此没有连结。例如我们有一次和新店居民对谈,他们说,为什么别的乡镇都有活动,我们没有活动?我们问他们想要什么样的活动,他们却说不出来。」

对许多社区工作者而言,这样的说法并不陌生。显见长期以来,台湾社区在公共议题讨论能力的建立上仍有相当大的死角。台北县的住民多为城乡移民,在地认同的建立本就不易,再加上经济萧条与失业潮的冲击,「日头赤炎炎,随人顾性命」,期待居民对公共议题投入更多关注,并不容易。但也因为如此,推动公共论辩的重要性更形迫切。因为唯有对话,才有连结,居民和主事者对空间的想像力才会被释放出来。在如此的基础上,「愿景」才能被赋予血肉,而所有的「建设」也才能发挥其应有的功能。


文化造镇,生产创意,而非消费创意
近年,「文化创意产业」、「社区产业」与「文化观光」等名词不仅成为政府政策的焦点,各种观光园区开发或大型造镇计画亦未曾停歇。然而,当观光产业随著钱潮水涨船高,我们的在地生活文化是否有足够的厚度来支撑?

或许,正如去年曾应邀来到北县的英国创意城市大师兰德利(Charles Landry)所言:「看不见的软体,才能让城市伟大。」真正的创意城市,不是因为它有华丽的建设,而是因为这里的人们用心过生活,对未来充满想像。他们是创意的生产者,而不是文化的消费者。



更多关于淡水河口艺游网,请看
淡水河口艺游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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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 23 六月 2009

生活,才是城市的靈魂

攝影/蕭慶良
本文為節錄,完整內容請見2009年7、8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今年6月7日,串聯淡水客船碼頭、漁人碼頭及八里客輪碼頭,以太陽能科技結合藝術所打造的「北台光電遊憩城」正式啟用,台北縣的北區旗艦計畫──「淡水河口藝遊網」又往前推進了一大步。

然而就在這斥資一億三千多萬的亮麗建築啟用前幾天,為了興建「藝術沙龍」,縣府正開始動工拆除淡水中正路的「298號等日式宿舍」。過去,許多居民、藝術家和社區工作者曾在此舉辦巷弄環境裝置展、英國與印尼藝術家的駐村發表、國小美術作品聯展等活動。許多居民難以理解,為什麼一定要拆?

一建一拆,兩相對照,其實正是許多城市的共同場景與挑戰。北縣希望將淡水營造成一座「創意城市」,但所謂的「創意」究竟是什麼?「魅力」又來自何處?所謂的「文化生活圈」的核心到底在哪裡?它所要「圈」住的究竟是什麼?


串連想像,畫出我們的生活地圖
「文化生活圈不是什麼抽象的理論,它是社區營造的進階。」淡江大學建築系黃瑞茂教授說:「經過了這麼多年的社區營造,我們現在應該要『畫』自己的生活地圖(mapping)。過去文建會補助了很多地方文化館,應該用『生活』把它們串起來。而且所謂的『畫地圖』,不是只用筆,而是用腳去走、用心去期待、去想像。」

投入社造多年,亦是淡水社區工作室主持人的黃教授表示,社區中的生活內容很豐富,對空間的需求也很殷切,例如市民的社區休閒、老人安養、兒童托育等等,都需要空間。「其實,市民嫌空間不夠都來不及,只要主事者和民眾開始把自己對空間的想像釋放出來,不要只想到藝文活動,那怎麼可能會有蚊子館?!」


館舍經營,從單點營造到整體發展
就政策而言,「文化生活圈」是過去「社區總體營造」與「地方文化館」政策的結合與延伸。它與過去最大的不同,就是希望從「點」的營造擴展為「線」與「面」的整體發展。例如館舍應與周邊社區、藝術家結合,「大館帶小館」;而社造經驗較豐富的社區,也能和鄰近的社區合作,尋求共同發展,而非各自為政,互不往來。

對此,曾任世界宗教博物館館長、中華民國博物館學會理事長的漢寶德先生認為:「這理想很好,可是很難。因為對那些民間的小型館舍來說,他們的人力和經費都不足,而這種狀況在短期內是不會改變的。」


政府角色,以機制帶動合作,以協調運用資源
事實上,不論是要求館舍或社區打破行政藩籬,連結各方資源,勢必要設計出相應的策略與作法,並建立合作機制。亦即,若政府希望社區從「點」的營造轉變為「面」的思考,其思維與作法就必須改變。

以活動規劃為例。文化活動是鼓勵參與、凝聚認同的好方法,但是現在各種活動太過頻繁,活動品質也參差不齊,尤其是在接近選舉的時候。台灣的民間活力已較過去更為豐沛,政府的角色應該有所改變,應從「建設者」轉變為「協調者」,把有限的資源作更有效的安排運用。換言之,政府不該一味地興建許多華麗的建設,或是挹注大筆預算委由公關公司舉辦大活動,而是應該設計一系列常態性的補助辦法,讓藝術家在不同社區找到自己的機會,也讓想做事的人或團體可以盡情發揮。

雖然,許多民眾仍習慣只以「活動」或「硬體建設」來衡量政府的政績,這確實是台灣淺碟式的選舉文化所帶來的惡果,但不應成為因循舊習的理由。不過,這也帶出了另一項值得進一步思索的問題。


公共討論,在對話中建立願景與想像
「社區營造做了這麼多年,但今天,多數民眾對公共議題與社區願景仍然是沒有想像的!」台灣城鄉特色發展協會祕書長吳盈慧說:「因為政府所認為的公共議題和居民所認知的不同,彼此沒有連結。例如我們有一次和新店居民對談,他們說,為什麼別的鄉鎮都有活動,我們沒有活動?我們問他們想要什麼樣的活動,他們卻說不出來。」

對許多社區工作者而言,這樣的說法並不陌生。顯見長期以來,台灣社區在公共議題討論能力的建立上仍有相當大的死角。台北縣的住民多為城鄉移民,在地認同的建立本就不易,再加上經濟蕭條與失業潮的衝擊,「日頭赤炎炎,隨人顧性命」,期待居民對公共議題投入更多關注,並不容易。但也因為如此,推動公共論辯的重要性更形迫切。因為唯有對話,才有連結,居民和主事者對空間的想像力才會被釋放出來。在如此的基礎上,「願景」才能被賦予血肉,而所有的「建設」也才能發揮其應有的功能。


文化造鎮,生產創意,而非消費創意
近年,「文化創意產業」、「社區產業」與「文化觀光」等名詞不僅成為政府政策的焦點,各種觀光園區開發或大型造鎮計畫亦未曾停歇。然而,當觀光產業隨著錢潮水漲船高,我們的在地生活文化是否有足夠的厚度來支撐?

或許,正如去年曾應邀來到北縣的英國創意城市大師蘭德利(Charles Landry)所言:「看不見的軟體,才能讓城市偉大。」真正的創意城市,不是因為它有華麗的建設,而是因為這裡的人們用心過生活,對未來充滿想像。他們是創意的生產者,而不是文化的消費者。



更多關於淡水河口藝遊網,請看
淡水河口藝遊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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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 20 六月 2009

[梅山] [阿里山]台灣山水中的水墨心境

繪圖/李金遠
本文亦見於2009年7、8月號《人籟》特刊


嘉義可能是李金遠遊台期間逗留時間最長的縣份,梅山碧湖(左)和阿里山(右)顯然都使他印象深刻。他以炭筆擦出中國畫般的質感和意境,不經意間流露出他初到台灣、造訪山林,一時間還未褪去的水墨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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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 20 六月 2009

[梅山] [蘭嶼] 山村國小與海島國小

繪圖/李金遠
本文亦見於2009年7、8月號《人籟》特刊


到台灣不久,李金遠前往嘉義梅山拜訪藝術家蔡婉湘,在大平社區落腳。他喜愛梅山景物,對碧湖特別鍾情,畫了許多三連或四連幅的風景畫,此外也對有87年歷史的大平國小很感興趣,由老師們得知學校設有昆蟲生態教室和美術工藝教室,甚至應當地物產特色還設有茶葉教室。

在蘭嶼,李金遠詫異地看到朗島國小的老師們將學生領出教室,進到村中,去聽一名耆老解說飛魚文化。學生們在烈日之下圍著老人,在曬飛魚架邊或站或坐。那旁邊架高的涼亭是達悟人的傳統建築,至今部落長者還是喜歡在這樣的亭內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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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 20 六月 2009

[蘭嶼] 黑潮‧飛魚‧人之島

繪圖/李金遠
本文亦見於2009年7、8月號《人籟》特刊


十分早的早晨,李金遠搭乘「綠島之星」號快艇自台東富崗漁港出發,要前往東方海上的蘭嶼。還不習慣太平洋的李金遠覺得風浪很大,但其實那天雖然稱不上風平浪靜,洋面還算是相當友善了。李金遠的筆記中提到,離岸之後,他頗為北上的黑潮所惑:

「我坐在甲板上觀賞著,船尾的白色巨浪在墨黑色的大海上翻滾著,跳躍著。灰色的天,一望無際的太平洋,船的兩側墨黑色的波浪閃著銀灰色的光,一波又一波凝重的湧動著──好奇怪!這是黑色的海。我去過地中海,那是碧藍色的海。我去過日本海、大陸的東海、渤海、黃海,從來沒有見過眼前墨黑色的大海。」

世居蘭嶼的達悟人(Tao)稱他們的島為Ponso no Tao,人之島(Tao的本義就是人)。這座小小的人之島上共有六個聚落,由北方順時針方向分別為朗島、東清、野銀、紅頭、漁人和椰油,其中以朗島人口最多,約有五百人,李金遠在蘭嶼的一天一夜也都是在朗島度過。那時正是飛魚季節,朗島村到處可見補網者,家家戶戶都在曬飛魚,形成一種奇異的風景。李金遠在次日下午離開蘭嶼,在開元港等候「綠島之星」號快艇時,剛好遇到達悟人帶著漁獲上岸,按照傳統的分享規矩,在港口熱切地分飛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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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 20 六月 2009

[兰屿] 黑潮·飞鱼·人之岛

绘图/李金远
本文亦见于2009年7、8月号《人籁》特刊


十分早的早晨,李金远搭乘「绿岛之星」号快艇自台东富岗渔港出发,要前往东方海上的兰屿。还不习惯太平洋的李金远觉得风浪很大,但其实那天虽然称不上风平浪静,洋面还算是相当友善了。李金远的笔记中提到,离岸之后,他颇为北上的黑潮所惑:

「我坐在甲板上观赏著,船尾的白色巨浪在墨黑色的大海上翻滚著,跳跃著。灰色的天,一望无际的太平洋,船的两侧墨黑色的波浪闪著银灰色的光,一波又一波凝重的涌动著──好奇怪!这是黑色的海。我去过地中海,那是碧蓝色的海。我去过日本海、大陆的东海、渤海、黄海,从来没有见过眼前墨黑色的大海。」

世居兰屿的达悟人(Tao)称他们的岛为Ponso no Tao,人之岛(Tao的本义就是人)。这座小小的人之岛上共有六个聚落,由北方顺时针方向分别为朗岛、东清、野银、红头、渔人和椰油,其中以朗岛人口最多,约有五百人,李金远在兰屿的一天一夜也都是在朗岛度过。那时正是飞鱼季节,朗岛村到处可见补网者,家家户户都在晒飞鱼,形成一种奇异的风景。李金远在次日下午离开兰屿,在开元港等候「绿岛之星」号快艇时,刚好遇到达悟人带著渔获上岸,按照传统的分享规矩,在港口热切地分飞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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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 20 六月 2009

[苏花公路] 清水断崖

绘图/李金远
本文亦见于2009年7、8月号《人籁》特刊


最早开凿苏花古道(1875)的罗大春曾在《台湾海防并开山日记》中描述,「大浊水、大小清水一带,峭壁插云,陡趾浸海,怒涛上击,眩目惊心。军行束马扪壁,缩缩而过,尤称险绝。」在那之后,连结苏澳到花莲的这条陆路又经过好几次重修,1932年(昭和七年)完成修筑的「苏花临海道」是第一条可以通行汽车的苏花公路。在1996年全线拓宽之前,苏花公路一直是狭窄的单向车道,以艰险难行闻名,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清水断崖,位于和仁到崇德之间,长约21公里,平均高度在800公尺以上,可能也是世界上最高的海崖。

1996年苏花公路拓宽之后,许多路段截弯取直,隧道直接穿山腹而过,避免了断崖落石的危险,终于能够确保行车安全。太鲁阁国家公园在和仁、汇德和崇德分别设了游憩点,旅人虽然不再能体验置身断崖峭壁的惊险,但可以由海岸眺望,悠闲地欣赏壮观的断崖景致。

清水断崖是太鲁阁国家公园的东缘也是北界,因为是大理岩、片麻岩所组成,坚硬的质地不易受风蚀海蚀,才会数千万年如一日,以一种恒久的姿态与大洋为伴。

对李金远来说,苏花公路的很多路段可能只是普通的山路而已,他走过更长更险的山道,翻山越岭对他来说可能并不是什么大了不起的事,但苏花公路面向大洋的路段想必令他印象深刻。在穿过清水隧道之后,李金远一行在崇德稍停,走下游憩区漫长的石阶,来到阴天里海浪呼啸上岸的砾石滩。

他没有在这大风天走下海滩,而是在最后一段石阶旁的凉亭坐了下来,仔细端详身后那高大的崖壁。看了许久之后,他拿出极粗的方头麦克笔,画下了翻滚的厚云下尖峭的断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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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 20 六月 2009

[蘇花公路] 清水斷崖

繪圖/李金遠
本文亦見於2009年7、8月號《人籟》特刊


最早開鑿蘇花古道(1875)的羅大春曾在《臺灣海防並開山日記》中描述,「大濁水、大小清水一帶,峭壁插雲,陡趾浸海,怒濤上擊,眩目驚心。軍行束馬捫壁,縮縮而過,尤稱險絕。」在那之後,連結蘇澳到花蓮的這條陸路又經過好幾次重修,1932年(昭和七年)完成修築的「蘇花臨海道」是第一條可以通行汽車的蘇花公路。在1996年全線拓寬之前,蘇花公路一直是狹窄的單向車道,以艱險難行聞名,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清水斷崖,位於和仁到崇德之間,長約21公里,平均高度在800公尺以上,可能也是世界上最高的海崖。

1996年蘇花公路拓寬之後,許多路段截彎取直,隧道直接穿山腹而過,避免了斷崖落石的危險,終於能夠確保行車安全。太魯閣國家公園在和仁、匯德和崇德分別設了遊憩點,旅人雖然不再能體驗置身斷崖峭壁的驚險,但可以由海岸眺望,悠閒地欣賞壯觀的斷崖景緻。

清水斷崖是太魯閣國家公園的東緣也是北界,因為是大理岩、片麻岩所組成,堅硬的質地不易受風蝕海蝕,才會數千萬年如一日,以一種恆久的姿態與大洋為伴。

對李金遠來說,蘇花公路的很多路段可能只是普通的山路而已,他走過更長更險的山道,翻山越嶺對他來說可能並不是什麼大了不起的事,但蘇花公路面向大洋的路段想必令他印象深刻。在穿過清水隧道之後,李金遠一行在崇德稍停,走下遊憩區漫長的石階,來到陰天裡海浪呼嘯上岸的礫石灘。

他沒有在這大風天走下海灘,而是在最後一段石階旁的涼亭坐了下來,仔細端詳身後那高大的崖壁。看了許久之後,他拿出極粗的方頭麥克筆,畫下了翻滾的厚雲下尖峭的斷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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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 20 六月 2009

[花蓮] 港町ブルース:國境之東的兩岸關係

繪圖/李金遠
本文亦見於2009年7、8月號《人籟》特刊


日本結束統治超過五十年後,花蓮至今仍是全台灣最日本風的縣份,幾乎全台灣的原住民都還是以日語「花蓮港」(Kalingko)來稱呼花蓮市。日本觀光客必到花蓮,而台北車站內廣播經北迴線開往花蓮的列車,經常除了中台客三語之外,還會再以日語廣播一遍。花蓮也是台灣多族群色彩最鮮明的縣份,火車站內很容易聽到有人以太魯閣語或阿美語交談,東部幹線列車上經常出現阿美語的廣播,與漢人迥異的面孔在花蓮街頭也很常見。

日本沖繩縣的与那国島(Yonaguni-jima;當地語言稱為渡難島Dunan-chima)是日本最西端。對島民來說,首都東京遠在兩千公里之外,花蓮卻是隔壁鄰居,相距只有一百多公里(離南方澳直線距離111 km,約與台北到苗栗相當),兩地居民早有往還,日治時期与那国島民常到花蓮就學就醫,同屬一個生活圈,彼此十分親近。戰後与那国島和台灣不能再如以往那般自由通航,兩地交流還要繞道東京,甚為不便。2006年時,向來十分親台的与那国島町發表自治宣言,要求和花蓮成立「國境交流特區」,這種「分裂國土」的要脅迫使日本政府同意鬆綁法令,終於在2008年7月首度出現了花蓮和与那国島間的「兩岸直航」。

有趣的是,自從台灣海峽兩岸情勢日漸平和,花蓮和与那国島間的另一種「兩岸關係」卻緊張了起來。与那国島民曾激進要求發行獨立護照、和花蓮使用共同貨幣,但現在憂慮台海兩岸過度密切將危及自身安全,居然出現了要求日本政府應採取特別措施,加強自衛隊派駐,以維沖繩海域的兩岸和平交往等等呼聲。

西邊是台灣與中國的兩岸,東邊是台灣與日本的兩岸,兩岸關係果然是台灣的絕大課題。要同時與中國和日本和平共榮,不是今天才出現的挑戰,而是自上個世紀以來,台灣就不斷重修的學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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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 20 六月 2009

[台北] 市府芝麻開門

繪圖/李金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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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雨紛飛的台北清晨,李金遠跟他的東道主笨篤和另一名陪客那瓜沿著忠孝東路散步,在孫逸仙紀念館漫游了一圈,一直走到台北市政府前,再從仁愛路慢慢走回忠孝敦化。

李金遠前一天下午才剛抵達台北,想必一路舟車勞頓,但涼爽微雨的早晨似乎讓他頗感愉悅,並沒有疲憊神色。他穿著昆蟲學家採集時穿的那種背心,在眾多口袋裡放滿了輕便的寫生用具,此外還背著相機,經常停步拍照。

周末清晨的台北街頭十分空曠,走到仁愛路底,台北市政府正面高掛的兩張巨幅廣告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

「這是台北市政府?」他望著廣告上「台北市立交響樂團」的字樣,顯得相當吃驚。

「怎麼了嗎?」與李金遠初次見面的那瓜十分摸不著頭腦。

「台北市政府還掛藝術廣告啊?」李金遠說,「我們那兒是不會有的。」

「喔,這是台北市立交響樂團,是市府支持的樂團,所以會有廣告。」那瓜說。

「我們那兒是不會有的。」李金遠又重覆了一次。

「這市政府……,一般人可以進去嗎?」李金遠很好奇地問。

「可以呀,裡面好像也有一些市民服務吧。」

「這在我們那兒也是沒有的。政府,一般人進去,那怎麼可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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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 20 六月 2009

[台北] 漢堡包與自由時報

繪圖/李金遠
本文亦見於2009年7、8月號《人籟》特刊


一個陰沉的周六早晨,台北市辦公鬧區一片寂靜,平常會在街頭做上班族生意的早餐車和小販根本不見蹤影,只有幾家便利商店和一家摩斯漢堡照常營業,店內完全不如往常喧鬧,只零散坐著幾桌客人。

李金遠和笨篤也坐在裡面,等待著現做的早餐。

李金遠顯然完全不介意將會吃到什麼,將背包中的許多枝黑色麥克筆拿出來放在桌上,一邊檢視手中的小速寫本,時不時環顧四周,就跟街拍攝影者一樣,打算接下來要捕捉什麼畫面。

笨篤坐在李金遠對面,大概因為還沒喝例行的早晨黑咖啡,在桌邊呆坐著發怔。

「你看啊,那邊的──」李金遠突然開口了,音量頗大,笨篤好像突然從夢中驚醒,連忙對他擺手:「噓、噓、小聲一點……」

「Oui, oui...」李金遠對笨篤習慣以法語答應,立刻放低了音量,彷彿講悄悄話一般:「我是說,你看樓下坐的那位。」

笨篤轉頭向一樓望去。一位先生背向他們,一邊吃著漢堡,一邊熱心地讀著攤在桌上的自由時報。

「有意思!」李金遠說著,提筆就畫了起來。

後來李金遠曾經很認真的問過:「好像自由時報不怎麼談中國?」

不過那時喝過黑咖啡的笨篤又已經像往常一般,開始忙碌地奔進奔出,回答得有點心不在焉:「是啊,自由時報不太談中國……」

那天是2009年4月25日,自由時報頭版新聞:

31樓吊臂空墜砸車,中國團2死4傷
「台北市信義區……工人在31樓高空因拆卸長達31公尺、重約2.7公噸的人字臂起重吊桿時,疑因操作不當,加上強風來襲,吊臂突從高處斷裂掉落,擊中來自中國廣東的觀光團遊覽車後端……,造成兩死四傷的重大工安意外。」

次日,自由時報頭版報導那個周六的特殊天候狀況:

史上最強沙塵暴襲台,環署未預警
「台灣中北部昨天沙很大,打破史上紀錄……。每年三月至五月初春時期,中國西北和華北、蒙古一帶就會不時發生沙塵暴,來自中國內蒙、河套地區的大量沙塵,昨天伴隨大陸冷氣團南下襲台,大台北地區一早就籠罩在濛濛沙塵當中……。」


更多李金遠遊台畫選,請見2009年7、8月號《人籟》特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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