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enlai - Landscapes and skylines 探訪亞洲城鄉
Landscapes and skylines 探訪亞洲城鄉

Landscapes and skylines 探訪亞洲城鄉

Growing cities and declining hinterland- or is the plot more complex? We look for a new equilibrium between these two faces of Asia and celebrate the diversity of landscapes and ecosystems, through pictures, videos, essays and poems.

亞洲的城鄉差距有多大?它們各自創造的優勢都被妥善地運用了嗎?城鄉之間的拉距戰是否加深了不同族群間的心靈距離呢?

 

週二, 18 三月 2008

拿著相机的DJ

我十九歲時決定來台灣。因為喜歡電影,看了很多不同國家的電影,而且侯孝賢的電影風格很吸引我,我就來到台灣念電影。到現在,不知不覺也快六年了!
在香港時,我根本連什麼是光圈、快門都不懂。來台灣之後,在課堂上學到攝影的基本概念,才慢慢開始拿起相機拍照。
我並不是一個專業的攝影師,我連一台自己的相機也沒有,我只是對構圖、光線、光圈、快門有些概念而己。我堅持用底片拍攝,因為我覺得用底片拍出來的東西比較有生命力。對我來說,如果一卷三十六張的底片能拍出四到五張不錯的照片,已經令我很滿足了。
拍照或拍片,其實是在用不同的形式去說故事。對我來說,攝影中最美好的經驗是,拍完之後把底片拿去沖印,然後等待結果,最後出來一些意想不到的Good Capture,就會讓我興奮好一陣子!
我也是一位DJ。我選擇音樂,通常是看自己的心情跟當下的氣氛。我拍照時所選擇的畫面構圖,也一定跟當時的心情和氣氛有關。拍影片也是一樣!
如果要我用一首歌來表達今天的心情,我會選Norah Jones的”The Story”,這是一首很有電影感的歌,歌詞的第一句真是深得我心:”I don’t know how to begin, Cause the story has been told before.”

01
在破舊的渡船上大家看似心事重重,每一張臉孔底下可能都藏著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剎那間回到了七十年代,同樣的場景,同樣的人物,這時候,台灣是美麗的寶島,帶著墨鏡的大叔耳機聽著廣播,正在播放著鄧麗君的《小城故事》。

02
儘管時間跟人物已經改變,但是同一個地方還是在上演著同一樣的故事,他坐在摩托車上,等待渡船把他載到對岸,他下班回家,家裡等著他吃飯,他在煩惱著什麼?小孩子的未來?爆漲的物價?還是在想著沒法忘記的悲傷回憶?三十年前的今天,他跟他美麗的女伴在放著曼波的舞池裡快樂跳舞。

03
時鐘停在十一點零六分四十七秒已經不知幾年,但歲月還是不斷無聲的流走,人們還是每天坐著渡船來回奔走,這個停止的時鐘在訴說著許多小人物的故事,我想像著Bob Dylan的歌飄散在充滿海水味道的空氣之中。

04
會不會有機會把這張照片送給這一家人?那時候小女孩已經長大,父母已經年老,他們還記得這個夏天,女孩記得父母牽著她的手,爸爸的手很大,媽媽的手很溫柔,陳明章的《歲月的船》說著一個這樣的故事。

05
愛情的美好令人覺得自己是世界的中心,海浪跟陽光都為我們的愛情喝采,就像Frank Sina-tra的情歌,這時候我們相信一切都是永恆的。

附加的多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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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 18 三月 2008

海洋交響曲

二○○七年四月,我來到蘭嶼。雖然島上的天氣反覆無常,但是我還是很開心地探索這個島嶼的環境與人文。也是在那時,我第一次聽到”Ipanga na 1001”這個計劃。這個航行非常有意義,於是我當時決定以它作為研究的題目。
我感謝蘭嶼的朋友們讓我有機會跟著他們划船,也同意讓我紀錄他們陸上與海上的行程。因著他們,我更了解蘭嶼的海洋文化。在一個多月的時間裡,我不斷地尋找新的角度拍攝他們划船,成為我的一種腦力遊戲。
後來,在洗好的照片中,我發現了這些雙重曝光的照片。那一天我應該是因為趕不上划船人員的速度與節奏,我重覆使用了剛用完的底片。到現在,我覺得這樣的驚喜是來自我在蘭嶼學的一個詞:緣分!
在我的眼裡,這些照片不只有一種超現實的味道,也是很有活力的表現。再加上,這些豐富的照片也給予我們更多機會去感覺與想像這航行的過程。而且,這些照片呈現了很多航行過程中的不同狀況,並且生動地傳遞出這個航行的節奏,不論是在划、在推、在休息…

附加的多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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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 18 三月 2008

海洋交响曲

二○○七年四月,我来到兰屿。虽然岛上的天气反覆无常,但是我还是很开心地探索这个岛屿的环境与人文。也是在那时,我第一次听到”Ipanga na 1001”这个计划。这个航行非常有意义,于是我当时决定以它作为研究的题目。
我感谢兰屿的朋友们让我有机会跟着他们划船,也同意让我纪录他们陆上与海上的行程。因着他们,我更了解兰屿的海洋文化。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不断地寻找新的角度拍摄他们划船,成为我的一种脑力游戏。
后来,在洗好的照片中,我发现了这些双重曝光的照片。那一天我应该是因为赶不上划船人员的速度与节奏,我重覆使用了刚用完的底片。到现在,我觉得这样的惊喜是来自我在兰屿学的一个词:缘分!
在我的眼里,这些照片不只有一种超现实的味道,也是很有活力的表现。再加上,这些丰富的照片也给予我们更多机会去感觉与想像这航行的过程。而且,这些照片呈现了很多航行过程中的不同状况,并且生动地传递出这个航行的节奏,不论是在划、在推、在休息…

附加的多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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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 02 一月 2008

Nomadic Memories

This animation was composed by Claire Shen with paintings by Bendu.

Memories wander throughout time and space, they mix together people we met, places we went to, sounds that we heard... Our memories lead us into a new journey, a journey of the soul, a journey towards new, strange landscapes, discovered while we were ruminating on the ones we went to... Ultimately, memories are daughters of our imagination...

Attached medi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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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 19 十二月 2007

Parallel (2007)

This set of pictures and the accompanying text are available for purchase on
Tale Image

Attached medi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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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 13 十二月 2007

纜車

在人的關係網中,陶德學習放下身段,亞莎學習獨立自主,詼諧中讓人想望各自文化的形成。

約翰傑夫考特John Jeffcoat,《世界是平的》Outsourced,美國,2006年。佳映娛樂國際股份有限公司在台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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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降低經營成本的考量下,工資低廉又會說英語的印度大學生成為美國電話網路銷售公司的最愛,紛紛將call center遷往印度。

陶德在整個部門被外包到印度後,心不甘情不願前往當地,訓練承包的銷售公司員工如何以美國方式工作、說話。然而,孟買的混亂、街童的乞討、遇到荷麗節時全身被丟滿彩粉、上廁所得用「左手」清理、麥當勞變成「麥當佬」,而且還沒賣吉士堡!種種不適應都讓陶德抓狂。原來從走出航站的第一刻起,陶德的世界已開始改變。

本片靈感來自導演約翰傑夫考特在尼泊爾和印度的旅行經驗,以全球最火熱的話題「外包」為主幹,穿插跨文化浪漫愛情,幽默滿點。導演表示:「所有人都會得到共鳴!文化撞擊時總會產生許多有趣好玩、啼笑皆非的事。我總是相信,彼此接納絕對比互相抗拒來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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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映娛樂網站

附加的多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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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 01 十二月 2007

活著的房子

人文地景的观念——从安平渔具仓库谈起

【刘国沧 撰文】

泛黄的照片里,ㄧ支支交错排列在海边的竹子,巨大的数量,形成了ㄧ幅震慑人的画面。这不是某位装置艺术家的作品,而是以前安平渔民讨海维生的智慧。「插篊」:将竹子剖开,夹住蚵壳,插入水岸,让海水的涨退潮与空气交替滋养生命,于是蚵鲜味美。
看到这样的画面,往往让我感动,感动于这背后的劳动力;踏实、不多不少的拿取。原来,不需要任何的口号与规定,人的作为曾经是如此恰当的与大自然融为ㄧ体。此时,它不只给了我们养料,也送给了我们一幅美景。
相较于这样的协调画面,今日的台湾在各渔港出现一种不安定却充满生命活力的环境景观:ㄧ间间紧临于渔港的舢舨渔船仓库。渔民讨海维生,除了舢舨之外,从早上三点出海至中午将鱼获整理完毕,靠的全是这一间状似违章的工具仓库。
这并非渔民常住之处,亦非合法之屋,但却是工作的必要之所。虽然台湾社会在都市化与工业化剧烈的冲击之下,无法宽容的提供更多的时间与资源给予渔民去发展成一种更舒适与安全的环境,但他们丰沛的力气依然狠狠的找到了出路,临时但却笃定的站在水边。
在原来的渔具仓库中,如果我们仔细的观察,我们将会发现一些渔民生活的痕迹很有意思的与城市中某种临时性格的表情互相交叠。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许多城市为了追求财富与权力的永恒,而同时弃之如无物的临时设施:建筑工地的模板及假支撑、竞选人头像的塑胶板、汽车的废轮胎等。在这个水陆之界、城市的边缘,废弃物在渔民自主适切的组合下,就成了ㄧ间巧妙的建筑。
于是我陷入了矛盾之中。一方面我著迷于这种时空背景的临时状态下他们所成就的有机型态,另一方面我也困惑于建筑专业者是否真的能协助他们改造现况成为一个更为舒适与安全的环境?又是谁定义的舒适与安全?他们需要吗?刻意的介入不会反而扼杀了原来这个环境自我完成的生命力?会有两全其美的答案吗?
不由得我多想,事情还是发生了。2002年,台南市政府决定根据舢舨码头迁移计画,先行整理旧址之渔具仓库群,并于未来迁移时将新仓库移往新码头。
我们参与了提案,提供给评审铁皮屋与货柜屋之外的另一种选择:一种利用仓储料架与模板所发展出来的自主造屋系统。
我们是这样思考这间屋子的:

向「渔民」学习「实用」:让生活的智慧延续
向「自然」学习「美观」:让时间成为环境的元素
而「安全」则是我们的责任 (注1)

透过对于渔民仓库现址之使用情形的观察以及和渔民的访问聊天中,我们理解了他们在空间使用上的习惯、储物的方式以及搭造房子的技巧,于是我们利用一般量贩店常用的仓储料架与模板设计了一间方便拆组之系统化的构造(组合上不需要钉子与螺栓的轻量构件),使渔民得以自行决定空间的变化并维持他们工作与储物的方式(各种工作空间及各式渔具的收藏)。同时为了改善闷热的环境,我们也设计了可以上下升降以利于通风的屋顶,而为了检验工法及结构的安全,我们更是自己卷起袖子作了试验。当一切设计问题都逐步找到答案之后,我们才发现,原来真正的困难正等著我们…
怎么会这样子?渔民不同意拆掉旧屋而拥有新的仓库?
原来早在以往,渔民与公部门之间就曾因为仓库违建的原因而造成互不信赖的心结,这次更因为政治角力及补偿金的想像(只拆不要建,获取补偿金后再偷偷违建),彼此对立而无法沟通。事情似乎已复杂到无法透过设计来解决。
就此罢休吗?
当然不会就此罢休。我们决定站到第一线与渔民沟通:透过我们自行搭建的第一间渔具仓库,部分渔民的强硬态度慢慢软化,他们也感受到了整件事情的善意。于是在树德科技大学学生的协助之下,我们完成了第一批五十间的仓库。眼见为凭,原来反对的渔民也乐见其成了,于是我们又与成功大学的学生一同完成了其馀五十间。不可思议的,短短三天,我们盖了近百间的渔具仓库。
人造物必定崩解,不同的只是速率上的差异而已,若我们能视大地为主体,或许就不止该关注于建造,而必需同时观照到如何拆解与崩坏。在这一次的过程中,我们尝试著提出在这种时间与空间上同时具备边缘性格的建筑型态,可是,最难能可贵的是,我和学生们也藉由此次的经验,从渔民的身上学习到与真实环境对话的经验。
渔民满意吗?
当然还有改善之处,但渔民给予我们的鼓励却让我终身难忘。我永远记得那ㄧ个炎热的下午,原来大声质疑的阿桑开心的买了五十杯的饮料给我们喝。在一阵道谢后冰凉入口的同时,我才惊觉到:这不是阿桑两天的收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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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
维楚维斯(Vitruvius)建筑十书(The Ten Books on Architecture):建筑的三大要素:安全、实用、美观

【图片】插篊
退潮时,插竹为篊;并藉著涨退潮吸收养分。

附加的多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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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 30 十一月 2007

活著的房子

人文地景的觀念——從安平漁具倉庫談起

【劉國滄 撰文】

泛黃的照片裏,ㄧ支支交錯排列在海邊的竹子,巨大的數量,形成了ㄧ幅震懾人的畫面。這不是某位裝置藝術家的作品,而是以前安平漁民討海維生的智慧。「插篊」:將竹子剖開,夾住蚵殼,插入水岸,讓海水的漲退潮與空氣交替滋養生命,於是蚵鮮味美。
看到這樣的畫面,往往讓我感動,感動於這背後的勞動力;踏實、不多不少的拿取。原來,不需要任何的口號與規定,人的作為曾經是如此恰當的與大自然融為ㄧ體。此時,它不只給了我們養料,也送給了我們一幅美景。
相較於這樣的協調畫面,今日的台灣在各漁港出現一種不安定卻充滿生命活力的環境景觀:ㄧ間間緊臨於漁港的舢舨漁船倉庫。漁民討海維生,除了舢舨之外,從早上三點出海至中午將魚獲整理完畢,靠的全是這一間狀似違章的工具倉庫。
這並非漁民常住之處,亦非合法之屋,但卻是工作的必要之所。雖然台灣社會在都市化與工業化劇烈的衝擊之下,無法寬容的提供更多的時間與資源給予漁民去發展成一種更舒適與安全的環境,但他們豐沛的力氣依然狠狠的找到了出路,臨時但卻篤定的站在水邊。
在原來的漁具倉庫中,如果我們仔細的觀察,我們將會發現一些漁民生活的痕跡很有意思的與城市中某種臨時性格的表情互相交疊。在這裡我們可以看到許多城市為了追求財富與權力的永恆,而同時棄之如無物的臨時設施:建築工地的模板及假支撐、競選人頭像的塑膠板、汽車的廢輪胎等。在這個水陸之界、城市的邊緣,廢棄物在漁民自主適切的組合下,就成了ㄧ間巧妙的建築。
於是我陷入了矛盾之中。一方面我著迷於這種時空背景的臨時狀態下他們所成就的有機型態,另一方面我也困惑於建築專業者是否真的能協助他們改造現況成為一個更為舒適與安全的環境?又是誰定義的舒適與安全?他們需要嗎?刻意的介入不會反而扼殺了原來這個環境自我完成的生命力?會有兩全其美的答案嗎?
不由得我多想,事情還是發生了。2002年,台南市政府決定根據舢舨碼頭遷移計畫,先行整理舊址之漁具倉庫群,並於未來遷移時將新倉庫移往新碼頭。
我們參與了提案,提供給評審鐵皮屋與貨櫃屋之外的另一種選擇:一種利用倉儲料架與模板所發展出來的自主造屋系統。
我們是這樣思考這間屋子的:

向「漁民」學習「實用」:讓生活的智慧延續
向「自然」學習「美觀」:讓時間成為環境的元素
而「安全」則是我們的責任 (註1)

透過對於漁民倉庫現址之使用情形的觀察以及和漁民的訪問聊天中,我們理解了他們在空間使用上的習慣、儲物的方式以及搭造房子的技巧,於是我們利用一般量販店常用的倉儲料架與模板設計了一間方便拆組之系統化的構造(組合上不需要釘子與螺栓的輕量構件),使漁民得以自行決定空間的變化並維持他們工作與儲物的方式(各種工作空間及各式漁具的收藏)。同時為了改善悶熱的環境,我們也設計了可以上下升降以利於通風的屋頂,而為了檢驗工法及結構的安全,我們更是自己捲起袖子作了試驗。當一切設計問題都逐步找到答案之後,我們才發現,原來真正的困難正等著我們…
怎麼會這樣子?漁民不同意拆掉舊屋而擁有新的倉庫?
原來早在以往,漁民與公部門之間就曾因為倉庫違建的原因而造成互不信賴的心結,這次更因為政治角力及補償金的想像(只拆不要建,獲取補償金後再偷偷違建),彼此對立而無法溝通。事情似乎已複雜到無法透過設計來解決。
就此罷休嗎?
當然不會就此罷休。我們決定站到第一線與漁民溝通:透過我們自行搭建的第一間漁具倉庫,部分漁民的強硬態度慢慢軟化,他們也感受到了整件事情的善意。於是在樹德科技大學學生的協助之下,我們完成了第一批五十間的倉庫。眼見為憑,原來反對的漁民也樂見其成了,於是我們又與成功大學的學生一同完成了其餘五十間。不可思議的,短短三天,我們蓋了近百間的漁具倉庫。
人造物必定崩解,不同的只是速率上的差異而已,若我們能視大地為主體,或許就不止該關注於建造,而必需同時觀照到如何拆解與崩壞。在這一次的過程中,我們嘗試著提出在這種時間與空間上同時具備邊緣性格的建築型態,可是,最難能可貴的是,我和學生們也藉由此次的經驗,從漁民的身上學習到與真實環境對話的經驗。
漁民滿意嗎?
當然還有改善之處,但漁民給予我們的鼓勵卻讓我終身難忘。我永遠記得那ㄧ個炎熱的下午,原來大聲質疑的阿桑開心的買了五十杯的飲料給我們喝。在一陣道謝後冰涼入口的同時,我才驚覺到:這不是阿桑兩天的收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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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一
維楚維斯(Vitruvius)建築十書(The Ten Books on Architecture):建築的三大要素:安全、實用、美觀

【圖片】插篊
退潮時,插竹為篊;並藉著漲退潮吸收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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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 30 十一月 2007

活著的房子

人文地景的觀念——從安平漁具倉庫談起

【劉國滄 撰文】

泛黃的照片裏,ㄧ支支交錯排列在海邊的竹子,巨大的數量,形成了ㄧ幅震懾人的畫面。這不是某位裝置藝術家的作品,而是以前安平漁民討海維生的智慧。「插篊」:將竹子剖開,夾住蚵殼,插入水岸,讓海水的漲退潮與空氣交替滋養生命,於是蚵鮮味美。
看到這樣的畫面,往往讓我感動,感動於這背後的勞動力;踏實、不多不少的拿取。原來,不需要任何的口號與規定,人的作為曾經是如此恰當的與大自然融為ㄧ體。此時,它不只給了我們養料,也送給了我們一幅美景。
相較於這樣的協調畫面,今日的台灣在各漁港出現一種不安定卻充滿生命活力的環境景觀:ㄧ間間緊臨於漁港的舢舨漁船倉庫。漁民討海維生,除了舢舨之外,從早上三點出海至中午將魚獲整理完畢,靠的全是這一間狀似違章的工具倉庫。
這並非漁民常住之處,亦非合法之屋,但卻是工作的必要之所。雖然台灣社會在都市化與工業化劇烈的衝擊之下,無法寬容的提供更多的時間與資源給予漁民去發展成一種更舒適與安全的環境,但他們豐沛的力氣依然狠狠的找到了出路,臨時但卻篤定的站在水邊。
在原來的漁具倉庫中,如果我們仔細的觀察,我們將會發現一些漁民生活的痕跡很有意思的與城市中某種臨時性格的表情互相交疊。在這裡我們可以看到許多城市為了追求財富與權力的永恆,而同時棄之如無物的臨時設施:建築工地的模板及假支撐、競選人頭像的塑膠板、汽車的廢輪胎等。在這個水陸之界、城市的邊緣,廢棄物在漁民自主適切的組合下,就成了ㄧ間巧妙的建築。
於是我陷入了矛盾之中。一方面我著迷於這種時空背景的臨時狀態下他們所成就的有機型態,另一方面我也困惑於建築專業者是否真的能協助他們改造現況成為一個更為舒適與安全的環境?又是誰定義的舒適與安全?他們需要嗎?刻意的介入不會反而扼殺了原來這個環境自我完成的生命力?會有兩全其美的答案嗎?
不由得我多想,事情還是發生了。2002年,台南市政府決定根據舢舨碼頭遷移計畫,先行整理舊址之漁具倉庫群,並於未來遷移時將新倉庫移往新碼頭。
我們參與了提案,提供給評審鐵皮屋與貨櫃屋之外的另一種選擇:一種利用倉儲料架與模板所發展出來的自主造屋系統。
我們是這樣思考這間屋子的:

向「漁民」學習「實用」:讓生活的智慧延續
向「自然」學習「美觀」:讓時間成為環境的元素
而「安全」則是我們的責任 (註1)

透過對於漁民倉庫現址之使用情形的觀察以及和漁民的訪問聊天中,我們理解了他們在空間使用上的習慣、儲物的方式以及搭造房子的技巧,於是我們利用一般量販店常用的倉儲料架與模板設計了一間方便拆組之系統化的構造(組合上不需要釘子與螺栓的輕量構件),使漁民得以自行決定空間的變化並維持他們工作與儲物的方式(各種工作空間及各式漁具的收藏)。同時為了改善悶熱的環境,我們也設計了可以上下升降以利於通風的屋頂,而為了檢驗工法及結構的安全,我們更是自己捲起袖子作了試驗。當一切設計問題都逐步找到答案之後,我們才發現,原來真正的困難正等著我們…
怎麼會這樣子?漁民不同意拆掉舊屋而擁有新的倉庫?
原來早在以往,漁民與公部門之間就曾因為倉庫違建的原因而造成互不信賴的心結,這次更因為政治角力及補償金的想像(只拆不要建,獲取補償金後再偷偷違建),彼此對立而無法溝通。事情似乎已複雜到無法透過設計來解決。
就此罷休嗎?
當然不會就此罷休。我們決定站到第一線與漁民溝通:透過我們自行搭建的第一間漁具倉庫,部分漁民的強硬態度慢慢軟化,他們也感受到了整件事情的善意。於是在樹德科技大學學生的協助之下,我們完成了第一批五十間的倉庫。眼見為憑,原來反對的漁民也樂見其成了,於是我們又與成功大學的學生一同完成了其餘五十間。不可思議的,短短三天,我們蓋了近百間的漁具倉庫。
人造物必定崩解,不同的只是速率上的差異而已,若我們能視大地為主體,或許就不止該關注於建造,而必需同時觀照到如何拆解與崩壞。在這一次的過程中,我們嘗試著提出在這種時間與空間上同時具備邊緣性格的建築型態,可是,最難能可貴的是,我和學生們也藉由此次的經驗,從漁民的身上學習到與真實環境對話的經驗。
漁民滿意嗎?
當然還有改善之處,但漁民給予我們的鼓勵卻讓我終身難忘。我永遠記得那ㄧ個炎熱的下午,原來大聲質疑的阿桑開心的買了五十杯的飲料給我們喝。在一陣道謝後冰涼入口的同時,我才驚覺到:這不是阿桑兩天的收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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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一
維楚維斯(Vitruvius)建築十書(The Ten Books on Architecture):建築的三大要素:安全、實用、美觀

【圖片】插篊
退潮時,插竹為篊;並藉著漲退潮吸收養分。

附加的多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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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 20 十一月 2007

Shinbashi ruins

 

On my last trip to Tokyo before I came home, I was supposed to meet a friend at Shinbashi Station. Having never been to that district I went about two hours early and wandered around the backstreets, in which I came upon one of the combination demolition/construction sites that frequent the developing regions of a city.

Judging by the empty lots, the entire neighborhood of aesthetically undistinguished and mediocre in quality post-war construction seemed to have been marked for replacement with the gleaming high rises that most people around the world associate with Tokyo.

Sandwiched between the fenced in dirt lot on one side and the only symbolically roped-off already demolished lot, still covered with what appears to be the tile surface of the vanished building’s ground floor, remained an isolated block. Although the building was clearly labeled off limits, the barriers barely covered one third of the perimeter, and many of the doors were wide open, if not missing entirely. The ones that were present were decorated with signs declaring “DANGER!” or the demolition schedule. There was a typical example of hastily build postwar concrete and wood construction, the ground floor was occupied entirely by shops-a bar, a “snack” bar, a locksmith and a small restaurant. With the construction worker in the empty and properly fenced in neighboring lot asleep in his tiny crane and the security guard distracted, I sneaked inside the first open door to see an expectedly decrepit and yet surprisingly full restaurant.

Slipping out of the long closed and forgotten restaurant, I entered the neighboring husk of a so-called “snack bar,” that had apparently once been called Azumi. Having been in a number of abandoned and pre-demolition buildings before, I found the left-behind contents in Azumi to be unusually numerous and diverse. On a shelf above and behind the bar I spotted a tiny glass, still shiny enough to reflect the room even in the dim light, and yet so laced through with microfractures that I imagined it would shatter into a thousand pieces if touched.

Exiting Azumi, I checked the next door which led into the living room of what was presumably a flat belonging to the proprietors of one of the stores enterable from the front-side. Of all the vacant buildings or abandoned sites I have ever set foot in, I had never seen such an abundance of furniture and personal artifacts. The sheer presence of so much personal property strewn about left me wondering: what happened? You wouldn’t normally expect people to leave both their business and their homes, to move away without bringing anything with them. The presence of subtle details of life in motion, such as this yellowed and crinkled shopping list caused me to picture not a family simply moving to a new house, but being dragged off suddenly in the wake of a Chernobyl-like toxic disaster, or at gunpoint by an armed militia. From the hardware left around, it seemed as if the former residents were in the very middle of improving maintaining their home as they vanished. A disquieting feeling of wandering through lives interrupted was continuing to grow.

Among the scattered papers, my attention was attracted by an incongruous writing in English: the lyrics were the final verse of the song ’I Could Have Danced All Night’, from the musical ’My Fair Lady’.

"Eliza I could have danced all night,
I could have danced all night.
And still have begged for more.
I could have spread my wings,
And done a thousand things I’ve never done before.
I’ll never know What made it so exciting.
Why all at once my heart took flight. I only know when he
Began to dance with me I could have danced, danced,
danced All night!"


What is the significance of the errors in the handwritten lyrics? Was it being transcribed from the radio, or perhaps a record? Was the transcriber a child or adult? Male or female? Was it the last music ever heard or hummed in the room before the residents moved on?

As I stood there pondering all the mysterious and melancholy possibilities of the sweet, sad scrap of lyrics I heard the sudden noise of a construction worker in the next room, and I cut my explorations short and fled the building, as quickly and quietly as I could manage. As I walked away, I took a quick snapshot of the view across the street from the front door of the condemned building, standing on a border between a piece of the past and the fu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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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 23 十月 2007

Only Sky

"Mens sana in corpore sano"
“A healthy mind in a healthy body”

This quotation of Juvenal emphasizes the importance of health and, most of all the balance between mind and body. That’s also why, in the continuation of a tradition inherited from the ancient Greeks, sport still occupies a great place in education and is valued as the best way to keep a healthy body.

Nevertheless, after watching my first rugby match for the World Cup, which takes place in France this year, I am not sure that sport is only a matter of health. Indeed, I was struck by the ‘violence’ and the obvious hardships the rugby players have to endure. Rugby may not be as bestial as boxing but when the camera come close to the faces and the scrums, you can see blood, sweat, scars, bandages, tired looks and saliva. There is no doubt that those sculpted bodies are roughly handled, that their stamina is tested. Some of you might know that the French rugby team is also famous for posing in an annual calendar which celebrates them as the “Gods of the Stadium” in reference to the Athletes of the Olympics in Greece. The reference is not only about their performance on the field, the photos of the calendar also follow the tradition of the classical representations of athletes’ nude and very fit bodies.

Sport is also one of the best ways to express one’s existence as a body. Florence Ayisi, a Cameroonian woman director, draws an indirect link between the ways sport can liberate bodies and free minds. Her documentary film, Zanzibar Soccer Queens, is about a female soccer team in Zanzibar called the ‘Women fighters.’ As 90% of the population in Zanzibar is Muslim, those women are not really encouraged to devote themselves to their soccer passion. Most of them, once married, are forbidden to play again. For example. the director interviews a female Koran school teacher who criticizes women soccer players for they show too much ‘nudity’ by wearing short-pants and short sleeves. In some kind of way, the identity of these womens’ bodies is denied, here mostly for religious purposes. The film’s portrait of Amina, a former soccer player, is also very eloquent on this subject: after getting married, her husband forbade her to play soccer as she would just be a housewife and stay at home. In that perspective, Amina’s body confined to the secret of the house is opposed to the soccer players’ ones exercising, running, sweating on the field.

Some love their body, sometimes in a very narcissistic way that can be excessive. Others hate their body, as it might not always comply with one’s wishes, and even might be seen as a handicap. But we should still cherish our body, no matter the pain and the disgust it can sometimes provoke, for it is not only the receptacle of our mind but also our most tangible link to humanity.
Zanzibar Soccer Queens webs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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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 29 九月 2007

Kingdoms of Kham

Kham, or Eastern Tibet, is one of the three Tibetan geographical areas with Central Tibet and Amdo, the region to its north. Today, its territory is divided between the prefectures of Ganze and Aba, Sichuan, and smaller frontier areas in northern Yunnan and southern Qinghai. Traditionally, the inhabitants of Kham were recognizing the spiritual authority of the dalai lama but were politically divided into a variety of small kingdoms or chiefdoms, sometimes described as “societies without a State.”
The exhibit associates Chinese paintings and digital works by Benoit Vermander with pictures by the Sichuanese photographer Liang Zhun. Together they capture the dreams, myths and sufferings of the Tibetan highlands. They focus on three particular places: the monastery of Litang), at an altitude of around 4,400 meters; the former tiny theocratic State of Mul), at the frontier between the Tibetan and Yi minorities; and the desolate county of Shiqu at the frontier of Tibet, Qinghai and Sichuam, nearby the birthplace of King Gesar, a semi-legendary hero who has inspired the longest epic poem in the world. Settlements in Shiqu are located on average around 4,560 meters. This population of herders has also erected a stunning necropolis.
The exhibit coincides with the October issue of Renlai monthly, “Experimenting with the Extreme”, which features Liang Zhun’s photographs on Shiqu county and a selection of works by four Brazilian photographers on an isolated village in the Amazonian forest.
You might not be able to see the exhibit, but you can at least look here at some of the works that compose it, dreaming about the semi nomadic highlands that compose the former kingdoms of Kh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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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NP Paribas Taipei Ricci Institute
KINGDOMS OF KHAM
Chinese paintings and digital works by Benoit Vermander
Photographs by Liang Zhun
- Saturday October 6 from 2pm to 7pm
- Sunday October 7 from 11am to 7pm
- Exhibit open on Wednesday 10, 3pm-7pm, Saturday 13 and Sunday 14 10am-7pm; weekdays till October 31 at working hours.
Reception: Wednesday 10, 3pm
Venue: BNP Paribas 2/F. 52 Min Sheng E. Road, Sect 4, Taip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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