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 26 五 2014 00:00

流向汪洋的川河


在花蓮表哥的邀請之下,我與家人到東台灣參加一場婚禮。雖沒有機會無法拜訪太平洋,但東海岸在不遠處召喚著我,讓人想起詩句:「天空依然在,一片蔚藍。」(The sky is still and blue)。而太平洋,總讓人想起百川歸海。

我在表哥與嫂嫂管理的工廠,拍下舊機器與地上的痕跡。

地上的痕跡讓我想起流向汪洋的川河。《道德經•江海章》第六十六記載:「江海所以能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能為百谷王。」也就是說,汪洋的江海之所以能成為百川眾流之王,就是它善於處在低下的地位,使百川眾流之水,無論淨穢,皆能容納,所以才能成為百川之王。

汪洋容納百川,因為它懂得處低,同時也因為它是河川的歸宿。《道德經•知止章》第三十二記載:「譬道之在天下,猶川谷之於江海。」天地的運行順著軌道而行,好像河川和溪水流入大海一樣,有了歸宿。

這張照片喚醒我的舊日時光,讓我想起自己曾經參觀的一場展覽。2000年七月,我曾經參觀龐畢度中心展出的畢卡索雕塑展。展出的主題是畢卡索的人體創作,特別是運用日常所見的素材,組合成一個系統,就是一件作品。消防栓,組成母親的模樣;瓦斯爐兩圈的爐火口,組成的是維納斯的軀體。

圖中的舊機器,無法組成一個體系,但訴說著時光的流逝,以及曾經作出的貢獻。

《道德經•不積章》第八十一記述:「天之道,利而不害。」上天的道理,利益萬物,而不侵害萬物。永恆留予上天,願新人擁有每個今夜。


週一, 05 五 2014 00:00

一扇心靈的窗

植物生長的季節,總讓人想起馬諦斯與他的畫作。他為法國旺斯教堂的創作品展現悠遊於天地之間的生命力,他的影響力聞名於世。

然而,馬諦斯年輕時,他父親寄望他能邁上法律之路。因此,馬諦斯高中畢業之後到巴黎唸書,高分通過法律相關的考試。那時他對繪畫的興致不高,若不是他身體孱弱,似乎沒有什麼會影響到既定的人生規劃。

馬諦斯常受盲腸反覆發炎之苦,有一次發作起來格外劇烈,他不得不接受開刀手術,手術後需要長時間的修養。同一病房有位室友,複製一些彩色石印畫打發時間,畫中是瑞士的風景。馬諦斯覺得這樣打發時間有意思,於是他要求他媽媽幫忙買顏料,他自己也開始複製幾幅畫,在其中他得到很大的滿足感。後來,每天早晨上班前他上繪畫課,他對繪畫產生興趣,同時閱讀《繪畫的方法》。

馬諦斯完成第一幅畫作後約一年多的時間,馬諦斯的父親終於接受他擁抱藝術生涯的決定。馬諦斯再度回到巴黎,在裝置藝術學院夜間部就讀,而後進入藝術學院,在莫羅(Gustave Moreau)工作室學習。藝術創作此後引領著他的人生路。
最近,當我在文化部繪本花園的網站聽到「世界上最寬闊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寬闊的是人的心。」這兩句話之後,我對馬諦斯的一幅畫《敞開的窗──科利尤爾》(La fenêtre ouverte, Collioure)有了新的解讀。當我們注視著這幅畫,船桅搖曳,潮聲晃盪,似乎滿溢著不在畫布上的室內空間,兩者同樣寬廣。馬諦斯自己曾經這麼說過:「若我在畫布上呈現窗外的景,例如大海,或是在窗內,例如窗內景物以及房間的氣氛,兩者是合一的。在我的感知中,我無意區隔窗內或是窗外。我能將工作室內在我身旁的沙發與海邊搖曳的棕櫚樹作一連結,不試圖區分地點,不將不同的元素區隔開來,它們對我來說是一體的。」

《敞開的窗──科利尤爾》這幅畫幫助我們探索自我與萬物的關聯。我們也可在老子《道德經》找到視萬物為一體的表達方式:「澹兮其若海。」老子認為自己的心,就像大海一樣深闊廣大,能容萬物。(《道德經.食母章》第二十)
只要心中存有綠光,窗外與窗內一樣美麗,都跳躍著生生不息的音符。

本文第二段至第四段請見參考資料 Jean-Louis Ferrier, Les Fauves : Le règne de la couleur, Editions Pierre Terrail, Paris, 2001, pp. 28-57.

綠光冬景。攝影/笨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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